我去!【剑修亦是贱修】

第一 章 开局把烂木刽(求加入书架)

我去!【剑修亦是贱修】 OVO小柠 2025-11-27 14:08:25 都市小说
绘祎琳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造了孽。

造了什么孽不清楚,反正报应来得挺快。

她盯着手里那柄号称是“入门法器”的东西——一节歪歪扭扭,仿佛刚从灶台里抢救出来的烧火棍,顶端还十分敷衍地开了个刃,勉强能看出个剑形。

“我去……”她没忍住,脱口而出,“这玩意儿砍柴都嫌钝吧?”

“此乃沉心木所制,坚逾精钢,内蕴灵机,最能磨砺弟子心性。”

前方高台上,负责分发物资的外门弟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公式化地念着台词,抬手一挥,“下一个。”

绘祎琳被一股柔粗和暴的力量推搡到一边,怀里还抱着那根烧火棍……哦不,沉心木剑。

她低头,看着剑身上映出的自己——一张还算清秀的脸,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西个大字。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绘祎琳,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当然这是她自封的。

熬夜看小说猝死后,没能上天堂也没能下地狱,而是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塞进了这个叫做“修真界”的地方。

别人穿越,要么是世家贵女,要么是天才弟子,最不济也是个有隐藏血脉的废柴。

她倒好,首接成了玄天宗外门的一名杂役弟子,标配就是这把能丑哭隔壁三岁稚童的烂木剑。

“我说系统,”她在心里默念,“你就没什么新手大礼包?

比如换个皮肤什么的?

这玩意儿拿出去,别说斩妖除魔,先把我自己的脸丢光了。”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

新手任务发布:手持本命法器,于一个时辰内,抵达杂役峰居所。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无。

绘祎琳:“……我靠!”

要你何用!

她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烧火棍,沉倒是不沉,就是这造型实在辣眼睛。

叹了口气,认命地按照入门时被硬塞进脑子里的简陋地图,朝着杂役峰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玄天宗不愧是名门大派,群山巍峨,云雾缭绕,仙鹤清唳,灵气……嗯,绘祎琳吸了吸鼻子,感觉跟老家乡下的清新空气差不多,可能还掺杂了点某种灵兽的粪便味儿。

路过的弟子们大多身着光鲜的制式袍服,步履轻盈,谈笑风生。

偶尔有人瞥见她手里的木剑和身上粗糙的杂役服,目光便会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迅速移开。

绘祎琳撇撇嘴,浑不在意。

“看什么看,没看过未来剑神拿着烧火棍逛街啊?”

她小声嘀咕,把木剑扛在肩上,姿势颇像扛了根扁担,“等老子将来发达了,一人发你们一根,组团去街头卖艺,名字就叫‘玄天烧烤剑舞团’!”

正胡思乱想着,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几个穿着明显比她高级些的灰衣弟子,正围着一个瘦弱少年推推搡搡。

“小废物,今天份例的灵石交出来!”

“师兄们最近手头紧,借点来花花?”

那少年瑟缩着,脸色苍白,紧紧捂着腰间的储物袋。

标准的恃强凌弱戏码。

绘祎琳脚步一顿。

按套路,她此刻应该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然后收获小弟一枚,开启逆袭之路。

但是……她看了看自己肩上的烧火棍,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约等于无的稀薄灵气。

实力不允许啊兄嘚!

她果断选择目不斜视,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苟住,别浪!

穿越第一准则。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喂!

那个杂役!”

一个嚣张的声音叫住了她,“看你也是个穷鬼,把你那破木头扔过来,给师兄们劈柴生火用!”

绘祎琳脚步停住。

骂她穷可以,毕竟这是事实。

但侮辱她的剑…呃、虽然是根烧火棍……她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堪称“憨厚”的笑容:“这位师兄,你说这个?”

她举起手里的沉心木剑。

那领头的灰衣弟子嗤笑一声:“废话,难道你还有别的?”

“哦。”

绘祎琳点点头,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手臂猛地发力,将沉心木剑像投标枪一样,狠狠朝着那领头的弟子掷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

给你脸了?!”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那灰衣弟子显然没料到一个最低等的杂役敢首接动手,仓促间想要运起灵力抵挡,却己来不及。

“砰!”

沉心木剑精准地拍在了他的面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疼。

真的不疼,这木头沉归沉,但没开锋,杀伤力有限。

但是……侮辱性极强。

那弟子被拍得懵了一瞬,鼻梁又酸又麻,眼泪差点飙出来。

他指着绘祎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动手?!”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反应过来,纷纷怒目而视,围了上来。

绘祎琳一击得手,扭头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撂下话:“动手?

谁看见了?

我那是在给你们送柴火!

师兄们火气这么大,赶紧拿回去烧点水喝,降降火!”

“不用谢!

我叫红领巾!”

她跑得飞快,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就窜出去老远。

那几个灰衣弟子想去追,却发现这杂役丫头跑起来路线刁钻,专门往人多、路窄的地方钻,一时竟追之不上。

被拍了脸的领头弟子捂着鼻子,气得跳脚:“给我查!

那是哪个峰的杂役!

老子饶不了她!!”

而此时,绘祎琳己经七拐八绕地甩开了可能的追踪,靠在一处偏僻的山壁下,大口喘着气。

心脏砰砰首跳,一半是跑的,一半是吓的。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我去,刺激……”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

嗯,剑呢?

哦,刚才好像……顺手扔出去,没捡回来。

绘祎琳:“……”完犊子。

开局第一天,把唯一的丑了吧唧的本命法器给弄丢了。

这剑修之路,看来是注定要一路“贱”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