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仙侠世界,我成为修仙界首富

第1章

穿越时绑定了导师系统每教会一名学员新的知识点,就能获得贡献点,用以兑换神通,提纯法力,临时提升修为。

调出系统界面:苏临境界:练气期圆满法力精纯100/95当前贡献点:200万妖岭。

山腰处,一方百来平米的平台上,密密麻麻坐着山精树怪。

一个个手捧粗糙本子,捏着木炭条,似懂非懂地记着什么。

台首立着个束发青年,腰侧垂着根毛茸茸的尾巴,正是苏临。

“今日接着学数术。”

他俯身捡起根黑炭,在身前石板上一笔一划勾勒起来,横竖交错的线条间,一个个数字依次排布,正是九九乘法表。

“你们往后不管是结伴猎食算份数,还是修炼记功法层数,数术都是根基。

背会这张表,算东西能省十倍力气,别再数着爪子还算不明白一加九等于几。”

他从头至尾,领着众妖念诵,遇着迟钝的妖物,便掰开它们的爪子手把手教算,石板上的乘法表被描了一遍又一遍。

众妖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渐渐整齐,虽还有些似懂非懂,却都攥着木炭条,认认真真在本子上抄录。

苏临扬声补充道:“这些看着只是简单的数字加减乘除,实则藏着天地间的定数。

把这些记牢了,往后做事、修炼,都能少走弯路,多占几分便宜。”

话音刚落,脑海里便响起系统提示,一连串的贡献点数值跳了出来。

贡献点213。

苏临笑了笑:“好了,今日课就到这里。

下个星期想学的再来。”

群妖似懂非懂地起身,参差不齐地行礼:“先生再见”目送它们喧嚷散去,苏临轻轻吐了口气。

他曾经是个会计,一睁眼却穿越到这精怪横行的地界,成了一只猴妖。

原身的父亲是万妖岭的账房先生,这活计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昨天结课时存了整整200点,方才那群妖怪听着热闹,可真正听进去的……只有13个。

来到这世界两年,系统傍身,从一个炼气一层小妖修到炼气圆满,速度算是中规中矩。

“这些妖怪大多数都是榆木脑袋,加上妖族崇尚力量,并未有多少妖兽愿意前来听课,这两年教学效果不是很好。”

山腰平台上的喧嚣散去不久,林深处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师兄!

师兄!”

一名顶着熊耳的小妖喘着气奔来,“百草堂和锻天炉这个月的丹药、兵器,都己送到库房门口了!

就等您去清点签收!”

“知道了。

备好账簿印鉴,我随后就到。”

他不急不缓,沿着林间小径七拐八绕。

片刻后,一处清幽山谷如画卷般铺展。

溪水潺潺,灵气氤氲,比之外界浓郁不少。

几间古朴木屋依山而建,最大那间的门楣上,悬着一块朴拙木匾,上书两个篆字。

账房。

院中,方才那熊妖与一只尾巴尚未化全的黄皮子,己捧着账簿与一方青玉印鉴候着。

印上阴刻“账房”二字,隐隐流转着符文的微光。

妖怪斗法或许凶悍,算数却多是短板,这让苏临这个会计有了发挥的特长。

万妖岭麾下,精怪号称三万有余,实则登记在册的妖兵、妖仆共计三万三千二百零五名。

其中真正踏入妖道、化出人形、达至筑基境界者,不过一百零五人。

至于凝结妖丹、可称“大妖”的存在,更是屈指可数,全岭不足五指之数。

而岭内一切物资,百草堂的丹药、锻天炉的兵刃、各峰上缴的灵材矿藏,乃至妖众每月的俸禄用度。

皆须经此“账房”清点、录册、核算、签批,方可分配流转。

其中,油水最丰厚的,莫过于丹药一项。

百草堂的弟子每次送来新炼制的丹药,总会“惯例性”地少报几颗。

毕竟总会有几颗火候不足,品相不佳的次品,这本该记录在案,之后进行销毁。

这种残次品大多是夹杂着许多煞气,长久食用会坏了根基。

苏临不动声色地将这些“次品”悉数截留!

随后吸收之后这些残次品,通过贡献点进行提纯,大大提升了修炼效率。

自他接手后,凭前世带来的那套精细管账之法,将每一笔出入做得滴水不漏。

入库、出库、损耗、结余,条分缕析,环环相扣。

分配更是讲求均衡有度,按需发放,扭转了早年“旱涝不均错漏频出”的乱局。

昔日他父亲掌账时,常闻“某堂抱怨领不足聚气丸弟子赏赐张冠李戴”如今不过两年,账目清明、运转高效,更因杜绝了无谓损耗,整体用度反比从前俭省许多。

各堂口所得份额实打实地增了不少,自然对苏临赞不绝口。

这般“开源节流”的手段,让岭中管事们对他越发看重。

原本需日日禀报的琐务,渐成一月一次的总览即可。

短短两年,苏临己悄然握紧了万妖岭物资分配的实际权柄。

从丹药兵刃到粮草俸禄,皆经其手。

说他是“筑基之下第一人”,绝非虚言。

“走。”

苏临收起心绪,袖袍一拂,便带着黑熊与黄皮子朝库房行去。

穿过几道缠满古藤的石拱门,便见一座青石垒就的厚重库房倚山而立。

房门前,一名身着暗红云纹道袍的矮胖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面庞红润,短须整齐。

虽未刻意施压,周身那筑基中期的隐隐威势,己让周围搬运货物的小妖们屏息垂首,不敢出声。

此人正是百草堂管事,妖修田七。

“哟!

田管事!”

苏临脸上霎时绽出热络笑意,快步上前,执礼甚恭,“什么风将您老亲自吹来了?

此等琐事,遣门下弟子跑一趟便是,怎敢劳您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