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弟装疯十年,拔剑即镇山河

朕弟装疯十年,拔剑即镇山河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亘石
主角:嬴成蟜,赵高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8 11:3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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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朕弟装疯十年,拔剑即镇山河》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亘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嬴成蟜赵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咸阳城的夏,热得能把石板路烤出火星子,渭水河畔的垂柳蔫头耷脑,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慵懒。章台宫偏殿外,一阵鸡飞狗跳的嬉闹声,硬生生撕破了这午后的沉闷。“君上!您慢点儿!那桑葚是给太后娘娘留的!”侍从们气喘吁吁的呼喊,追着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那身影的主人,约莫二十三西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织金流云纹锦袍松松垮垮,玉带歪歪斜斜系着,腰间和田玉珏撞着香囊,叮当作响,活脱脱一副“我爹是始皇帝我怕...

小说简介
咸阳城的夏,热得能把石板路烤出火星子,渭水河畔的垂柳蔫头耷脑,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慵懒。

章台宫偏殿外,一阵鸡飞狗跳的嬉闹声,硬生生撕破了这午后的沉闷。

“君上!

您慢点儿!

那桑葚是给太后娘娘留的!”

侍从们气喘吁吁的呼喊,追着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那身影的主人,约莫二十三西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织金流云纹锦袍松松垮垮,玉带歪歪斜斜系着,腰间和田玉珏撞着香囊,叮当作响,活脱脱一副“我爹是始皇帝我怕谁”的纨绔模样。

他便是大秦长安君,嬴成蟜,当今始皇帝嬴政唯一的胞弟。

此刻的嬴成蟜,一手摇着象牙骨折扇,一手攥着一串紫红桑葚,吃得嘴角发紫,脚下生风,踩着汉白玉石阶噔噔噔往凉榻冲,活像身后有恶鬼撵着。

“慌什么?”

他回头冲侍从咧嘴一笑,白牙上还沾着桑葚籽,“太后娘娘牙口不好,哪啃得动这酸果子?

本君替她分忧,她还得赏我呢!”

侍从们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心说您哪是分忧,您这是把太后娘娘的心头好霍霍光了!

这话要是传到御史大夫耳朵里,怕是又要上折子参他一本,说他“耽于享乐,不敬长辈”。

可这话从嬴成蟜嘴里说出来,满咸阳城没人觉得意外。

自打十年前从赵国为质归来,这位曾经的少年将军就像被人换了芯子。

昔日那个跟着嬴政舞枪弄棒、能单枪匹马挑翻赵国三员大将的小霸王,一夜之间成了咸阳城纨绔界的“顶流”。

他不问政事,不碰兵权,每日的日程表比青楼女子还规律:卯时起床遛鸟,辰时逛集市淘话本,午时躲凉榻啃瓜果听曲,未时约着宗室子弟斗鸡走狗,酉时抱着酒坛不醉不归。

长安君府的庭院,被他改成了花圃,名贵花草种了一院子,偏偏他连牡丹和芍药都分不清,指着一株狗尾巴草夸“此花风骨卓绝”;书房里的竹简蒙了三寸厚的灰,反倒堆满了《赵女传》《燕歌行》这类话本,看得比大秦律法还入迷。

咸阳城的贵族们提起他,无不摇头叹气,说他“烂泥扶不上墙”,辜负了始皇帝的信任。

太后娘娘更是三天两头召他进宫训话,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他却左耳进右耳出,末了还嬉皮笑脸递上一块桂花糕:“母后您歇会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训得多了,太后也没辙,只能拍着大腿骂“养了个讨债鬼”。

嬴政呢,偶尔召他进宫饮酒,看着自家弟弟吊儿郎当的模样,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由着他去了。

毕竟,一个沉迷享乐的纨绔,总比一个觊觎皇位的弟弟,让人放心得多。

“君上!”

贴身侍从阿忠端着一盘冰镇梅子,小跑着过来,脸上愁得能拧出水,“宫里来人了,说陛下召您进宫议事!”

嬴成蟜正瘫在凉榻上,翘着二郎腿听伶人唱《牛郎织女》,闻言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问:“议事?

议什么事?

是东巡的车队该带多少坛酒,还是阿房宫的宫女该梳什么发髻?”

阿忠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听说是……关于公子扶苏的。”

嬴成蟜手中的折扇,倏地一顿。

扇面上的《渭水垂钓图》是他亲手画的,渔翁悠然自得,眼底却藏着惊涛骇浪。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垂钓的渔翁,钓的从来不是鱼,而是大秦的万里江山。

扶苏那孩子,仁厚是仁厚,就是太轴,仗着读了几本儒家典籍,天天在嬴政跟前念叨“仁政爱民”,反对焚书坑儒,反对严刑峻法,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怼王”。

近来朝堂风声鹤唳,都在传陛下要废长立幼,立那个被赵高哄得找不着北的胡亥当太子。

胡亥那小子,论纨绔程度比他还胜三分,斗鸡走狗样样精通,就是分不清五谷杂粮,上次见着小麦苗,还问是不是韭菜。

让他当太子?

大秦的江山怕是要被他霍霍成筛子。

嬴成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锐利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那个吊儿郎当的纨绔。

他把桑葚核随手一丢,精准命中阿忠的发髻,接过冰镇梅子咬了一大口,冰凉酸甜的滋味瞬间驱散了燥热。

“知道了。”

他摆摆手,一脸嫌弃,“回禀宫里,就说我偶感风寒,上吐下泻,怕是连朝堂的门槛都迈不过去了。”

阿忠愣了:“君上,您这借口……上个月刚用过啊!”

“用过怎么了?”

嬴成蟜挑眉,理首气壮,“本君的身子,想什么时候病就什么时候病!

再说了,上吐下泻这种病,难道还分次数?”

阿忠:“……” 您说得都对,谁让您是长安君呢。

“对了,晚上的酒宴记得把那坛十年陈的女儿红启了。”

嬴成蟜重新闭上眼,折扇摇得哗哗响,“再叫上城南那几个乐师,就那个弹琵琶总跑调的,本君就爱听他那魔音灌耳,提神!”

阿忠应声退下,心里暗暗叹气。

谁能想到,十年前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少年将军,如今竟沦落到靠装病躲朝堂,还偏爱听跑调的琵琶曲?

偏殿外的阳光愈发炽烈,嬴成蟜的呼吸均匀绵长,仿佛真的沉醉在靡靡之音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折扇的缝隙里,他的指尖正轻轻敲着骨扇,节奏沉稳,带着沙场的韵律。

十年了,他装了十年的纨绔。

这张面具,戴久了,连自己都快忘了面具下的模样。

但没关系,等时机一到,他会让所有人知道,大秦的长安君,从来都不是什么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折扇轻摇,嬴成蟜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胡亥,赵高,李斯……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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