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有摄政王撑腰,督公改天约

第1章

热。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疯狂啃噬。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触碰。

江月如费力地睁开眼。

视野是一片模糊的红。

鼻尖萦绕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

这是哪?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年度最佳编剧”的奖杯。

下一秒,天花板塌了。

再睁眼,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痛。

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强行灌入。

大庆朝。

景和十六年。

皇城别苑。

江月如。

京城第一草包美人。

很好。

她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最后被白莲花女主玩死,被反派男配分尸的炮灰女配。

而现在,正是原书中最关键的转折点。

顾家那个老妖婆联合白莲花苏清柔,给她下了双倍的“软筋散”和“合欢香”。

门外不出半刻钟,就会冲进来一群“捉奸”的官家子弟。

到时候,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某个猥琐男身下。

身败名裂。

江月如咬破舌尖。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痛感让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不能坐以待毙。

按照原书剧情,她应该慌不择路地跑向东院,然后撞进那个早己安排好的猥琐男怀里。

那是死路。

江月如扶着假山,指甲狠狠抠进粗糙的石缝里。

她要活。

不仅要活,还要活得漂亮。

她调动着脑海里的地图。

西侧。

冷香斋。

那是整个皇城别苑的禁地。

也是当今摄政王,萧绝的临时休憩处。

萧绝。

这个名字在原书里代表着绝对的权力和绝对的冷血。

他是先帝的幼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也是江家名义上的“世交”,江月如还得喊他一声皇叔。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不近女色,杀伐果断。

据说上一个试图爬他床的女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但江月如没得选。

与其被猥琐男糟蹋,不如去赌一把那个疯子的底线。

她是赌徒。

更是个顶级戏精。

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能演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

江月如跌跌撞撞地向西跑去。

体内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

视线开始扭曲。

脚下的路仿佛变成了棉花。

她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膝盖大概破了。

手掌也磨出了血。

但这些痛楚反而成了她保持清醒的唯一筹码。

终于。

一座清幽冷寂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冷香斋。

门口没有守卫。

因为没人敢靠近这里。

除了萧绝那个变态的亲信,没人能活着走进这个院子。

江月如深吸一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呼吸。

虽然身体软得像滩泥,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没有敲门。

这种时候,礼貌是多余的累赘。

她首接用身体撞向那扇雕花木门。

“砰”的一声。

门没锁。

她连人带门摔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

一股冷冽的檀香扑面而来,瞬间压制住了她身上的甜腻香气。

温度极低。

像是一脚踏进了冰窖。

正前方。

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玄色锦袍。

金线滚边。

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孽,却又冷得让人胆寒。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抬眸。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看着一只误闯领地的蝼蚁。

“滚。”

只有一个字。

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浓重的杀意。

手中的匕首己经调整了角度。

只要江月如再往前一步,那把刀就会割断她的喉咙。

江月如却笑了。

她赌对了。

他在。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退缩。

没有求饶。

她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萧绝眉头微蹙。

手中的匕首刚要飞出。

那个女人却己经扑到了他身上。

准确地说,是摔进了他怀里。

滚烫。

这是萧绝的第一感觉。

怀里的女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僵硬的胸膛。

那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他。

“萧绝……”她喊他的名字。

不是尊称“摄政王”,也不是疏离的“皇叔”。

声音软糯,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萧绝的手僵在半空。

匕首的寒光映在她的侧脸上。

她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呆滞无神的眼睛,此刻却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眼尾泛红。

水光潋滟。

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在向最信任的人寻求庇护。

“救我……”她的手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乱摸。

指尖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萧绝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有洁癖。

极其严重的洁癖。

任何触碰他的人,下场都很惨。

但此刻。

看着怀里这个烧得神志不清的女人,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她扔出去。

她是江家那个草包?

萧绝眯起眼。

记忆里的江月如,唯唯诺诺,看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绝不敢像现在这样,像条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甚至……她的手还在往他的衣领里钻。

“放肆。”

萧绝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痛。

江月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没有缩手。

反而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更加贴近他。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冰凉的皮肤稍微缓解了她脸上的燥热。

她舒服地蹭了蹭。

像只讨好的猫。

“好热……”她呢喃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大动脉上。

萧绝的身体瞬间紧绷。

那股陌生的燥意顺着血管蔓延。

该死。

这女人被下药了。

而且是宫廷禁药。

萧绝是什么人?

一眼就看穿了她此刻的状态。

瞳孔扩散,皮肤潮红,脉搏快得要爆炸。

如果不及时疏解,她会血管爆裂而死。

或者是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傻子。

虽然她平时也不聪明。

“江月如,你看清楚我是谁。”

萧绝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江月如费力地聚焦。

眼前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凶狠。

但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必须抓紧。

“你是萧绝……”她傻笑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是我的……解药。”

说完。

她凑上去。

毫无技巧,却孤注一掷地吻上了那两片薄唇。

冰凉。

柔软。

像是久旱逢甘霖。

萧绝的瞳孔骤然放大。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个草包。

竟然敢强吻他?

唇齿间的触碰生涩而笨拙。

她只是本能地在索取凉意。

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在男人眼里,无异于点火。

萧绝的手指收紧。

他应该推开她。

应该把她扔出去喂狗。

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那股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蛊毒,钻进他的鼻腔,麻痹了他的神经。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刻意压低的人声。

“就在前面。”

“我亲眼看见那个贱人往这边跑了。”

“快,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