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啊啊啊——!”金牌作家“火火有点火”的古代言情,《大明朱门之山河一枕悲》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朱镜宁朱元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啊啊啊——!”尖锐的惊呼声划破了博物馆内原本安静肃穆的空气,伴随着“哗啦”一声玻璃展柜轻微的晃动和“砰”的一声闷响,朱镜宁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最后的记忆,是她为了看清展柜里那尊三星堆黄金面具的细节,一时激动,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朝着冰凉坚硬的玻璃撞了过去。那面具上神秘莫测的青铜纹路,那双仿佛能看透千年时光的巨大眼睛,,似乎在眼前闪...
尖锐的惊呼声划破了博物馆内原本安静肃穆的空气,伴随着“哗啦”一声玻璃展柜轻微的晃动和“砰”的一声闷响,朱镜宁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最后的记忆,是她为了看清展柜里那尊三星堆黄金面具的细节,一时激动,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朝着冰凉坚硬的玻璃撞了过去。
那面具上神秘莫测的青铜纹路,那双仿佛能看透千年时光的巨大眼睛,,似乎在眼前闪烁后将她吸了进去……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昭仁殿内。
“公主!
公主您醒醒!”
“快传太医!
公主殿下出事了!”
“杵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禀报皇上!”
朱镜宁混沌的脑海想起一道声音,是个语调略带急切,但并不慌乱女声。
她费力地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黏了铅块。
额头的疼痛依旧清晰,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撞击后的锐痛,而是一种……宿醉般的昏沉和胀痛?
“水……” 她下意识地嘤咛一声,声音微弱得像幼小的猫咪一样轻。
“公主醒了!
公主醒了!”
一个惊喜的女声立刻响起,紧接着,一只柔软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太好了,菩萨保佑!”
那个年龄小的宫女双手合十,拜了拜。
朱镜宁终于攒足了力气,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明黄色。
那是……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努力聚焦。
不是现代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博物馆里冰冷的射灯。
那是一片绣着繁复云纹和龙凤图案的明黄色纱帐,质地轻盈,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雅的香气。
香气?
朱镜宁动了动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檀香、熏香和某种不知名的、类似花草的清新气息,绝不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环顾西周。
这是一个无比宽敞、奢华得令人窒息的房间。
身下是一张巨大的拔步床,铺着厚厚的锦被,触感细腻柔软,绝非现代的化纤面料可比。
床的西周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颜色从浅粉到玫红,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不远处,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打磨得光滑锃亮,能清晰地映照出房间的一角。
铜镜旁边,是一个同样雕工精湛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一些小巧玲珑的玉瓶、金簪、珠花……每一件都散发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
房间里站着个人,他们都穿着……古装?
是的,古装!
“公主,您感觉怎么样?
还疼吗?”
刚才那个抚她额头的中年女子见她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公主?
朱镜宁的脑子“嗡”的一声,却没有彻底懵掉。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慌乱,而是快速检索信息,这是又梦到啥朝代了。
毕竟学历史,做各种穿越梦是家常便饭,她甚至还会控梦,不过今天的这个场景,更像是最近那种脑子一丢才能看的短剧和爽文看太多了,才会做的梦。
只是头太痛了,朱镜宁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心中想起舍友大庆说,做梦醒不来就看太阳。
可是哪里有什么太阳啊!
只有面上焦急的三颗人头。
这房间的陈设,房间中人的穿着打扮,交领右衽、马面裙的细节完全符合明初制式,还有她们脸上那种真切的担忧和恐惧,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
她额头的疼痛是如此真实,做梦可是不会有痛觉的。
“我……”朱镜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奇怪,软糯糯的,带着一丝稚气,完全不是她平时那略带沙哑的女中音。
“好疼。”
朱镜宁又说了一句,确定了声音确实不是她的声音!
“公主您别急。”
那姑姑柔声安慰道:“太医马上就到,您再忍忍。”
朱镜宁的大脑飞速运转,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太医+公主+马面裙……她穿越了?成了明朝的公主?
她伸出自己的手——小巧、白皙,指节纤细,绝不是她那纤细美丽的做了美甲的手,这手看起来就是两三岁的娃娃才会有的手。
“公……公主?”
朱镜宁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充满稚气,但更多的是冷静的试探,“你们……叫我公主?”
“是啊,公主。”
那中年女子疑惑地看着她,“您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公主。”
朱镜宁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场景,这解释,这模样,和现在大热的短剧的第一集真相似啊!
“现在是哪一年?”
朱镜宁开口问道。
“回公主,洪武三十年。”
那中年女子虽语气平静,但是眼中是浓浓的震惊。
听此,朱镜宁她迅速冷静下来,皇帝最小的公主,她随即就推测自己是明太祖朱元璋最年幼的女儿,宝庆公主。
是个出生于洪武二十八年的庶女,也就是1395年,生母是名唤张玄妙的民间秀女,毫无根基,也为生了女儿,才得了这么一个不怎么高的封号。
朱镜宁在脑中检索着宝庆公主的记载,并不详细,只寥寥几笔着生死年份和丈夫,史料上连她真正的名字都没有留下。
脑袋又是一阵痛感传来,朱镜宁心里暗暗叫苦,太疼了。
她心里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希望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尿尿!
按照她的习惯,只要梦里想尿尿就会醒来。
“我要尿尿。”
朱镜宁对着一首守着她的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说道。
“来人,取恭桶来。”
苏姑姑吩咐道。
苏姑姑抱起她,利落的扒了她的裤子,把她放在恭桶上。
朱镜宁忍着羞耻,在这个中年美女的凝视中,尿完了,但没有醒来。
她真的穿越了。
她绝望的任由这个中年女子穿好裤子,重新躺下。
心终于死了。
朱镜宁一点一点回想宝庆公主,也算是个天选的享福人,能在靖难之役毫发无伤,还能得了朱棣的喜爱,运气应该是真好。!
死了的心好像又活了一点点。
“我……我想喝水。”
朱镜宁冷静下来,发现口渴的厉害。
“好。”
姑姑连忙叫人端来温水,喂了她几勺。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她喉咙的干涩和无语的心理活动所带来的全部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