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知青妈泥腿子爸穿越的她

第1章

七零:知青妈泥腿子爸穿越的她 只玩甄姫 2026-01-28 11:44:52 现代言情
“……!!!”

真.垂死病中惊坐起。

周宁瞳孔地震,将脖子扭成麻花,西下打量。

土砖房,大片烟熏的黑,褐、黑色的坛坛罐罐,破烂的高碗柜、洗脸盆架、高脚带盖还被 被老鼠咬了个洞的是砧板?

一高一灶两个土灶,上方摆着一个黢黑的西方柜子,灶旁有一个井形长架,上面摆着锅灰包裹的鼎锅、菜锅、水壶……这怎么个事儿啊?!

咝……猛不丁地,那种金属丝与空气共振的刺痛与嗡鸣再起,周宁抱头,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

一个倒仰,重新瘫倒在地,继续躺尸。

等终于不再那么想死了,缓过来一点,她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

“呵呵……”人无语到极点,是真的会笑。

死就死,玩什么穿越?!

……周宁五岁时,渣父的三儿生了个儿子,他大喜过望,他家皇位终于有人继承了。

于是,和其母、三儿各种手段用尽,实现抛妻弃女。

但做人呢,有时候不信命也不行。

三儿领进门,隔年就工程问题,不过半年就尝到了苦果。

然后是每况愈下,隔年就负债累累。

反观周宁和她妈……在开始过上吃糠咽菜的日子后,有时间,她们总是去逛(蹭)商(冷)场(气)。

一个知了叫得有气无力的午后,周宁和一群屁崩小萝卜头玩追风时,她妈莫名其妙就接到了一个手工定制的,她所穿的同款小连衣裙单……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大概两年过后,渣爸终于向命运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找了个大师。

得到批命,他原先的顺风顺水,全是前妻旺他。

后来找到的三儿,和他八字不合,两相刑克。

那渣恬不知耻,想甩了三儿,和前妻复合。

别说周宁妈鄙视他,三儿人家是真爱他,这辈子誓要与他共生死。

只不过,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渣父就像臭屁虫一样,赶不走还不能踩死,隔一阵子就要出来薰人。

尤其喜欢带着三儿给他生的太子找周宁,让他们姐弟培养感情。

周宁甚至都报过警,但没用。

又折腾出要争周宁的抚养权,知道没用,就是恶心人。

甚至还让以往各种嫌弃她’不带把儿’,不能继承他们家皇位,小脑被裹脚布缠坏了的老太婆到校门口堵人,演苦情戏。

最后,周宁实在厌烦,十几岁背井离乡,去国外读书。

“啊……”周宁睁眼,盯着烟熏的黑黄,结着大蛛网的灶屋横梁,发出一声低叹。

叹完又嗤笑,“嘶……!”

周宁妈意外去世,除了渣父一家,各路牛鬼蛇神也冒出来了。

是可以不理,但是吧,周宁看群魔乱舞实在精彩,实实在在看了两个月大戏。

然后恶劣因子被大大激发。

将公司、投资,以及不动产全都变现,特意挑选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叫上律师,将渣父和牛鬼蛇神都召来。

当众宣布那一大好消息,再拟定,财产一半捐赠出去,并立遗嘱,若她也意外嘎掉,所以财产全数捐了。

嗷……她还让渣父放心,到他能领赡养费的年龄,会收到严格按国家规定,该收到的数额。

“我了解过的,赡养费是以赡养人的收入为主基数计算的……”彻底将渣父气炸,一巴掌甩过来。

她能躲的,但没有。

……到底还是低看、高估了渣父,周宁听到了自己脑袋瓜开瓤的声音。

’咚!

’成功将她送走……呃,送走了但又没完全送走。

眼前一黑再睁眼,成了这个世界的周宁。

整理着记忆……救命!

七十年代就算了,原主是一个五岁多的小村姑啊。

妈是还不到正式开始的知青下乡潮,就提前下乡的女知青……只是不曾想,热血不到三天就消散,苦撑一年后,成功将嫁给一泥腿子。

原主的爸,周运来其人,小学一年级肄业。

古往今来,皇帝重长子,百姓疼幺儿,他正好是那个幺儿。

于是,他成为慈母多败儿里的败儿,很合理吧。

后知后觉发现惯坏了他的老娘,悔不当初,偶尔被气的哀嚎忏悔:我对不起 dang,对不起人 民,更对不起伟大领 袖……生了个社会主义的蛀虫……然后,又无心的继续偏心。

但周宁根据记忆发出锐评:其实不是!

他都不是二流子,不会偷鸡摸狗,活也干,只是不像其他人那么爱吃苦耐劳而己。

打小爹妈宠着,上面有五个哥姐顶着,油(能)嘴(说)滑(会)舌(道),有点小聪明,自然就跟勤劳肯干无关啦。

最主要一点,周运来他……不!

重!

男!

轻!

女!

甚至,他还做了一件在这个年代,尤其还是农村,最大逆不道的事——结扎!

没给任何人反对反应的机会,在得一女儿后,就自己找个时间偷偷去结扎了。

事发后,他称当时在院子里等周宁降生,听到老婆的痛呼惨叫,太吓人了。

且他有女万事足。

给老太太气的,抄起一根扁担就打。

这两年,原主逐渐记事,周运来三不五时就跟她吹嘘,当时那根扁担有手臂粗,首接打断了。

小周宁感动的哟,挥着拳头发誓,长大以后要给她爸买最好的瓶子酒喝。

原主妈就耻笑他,吓到是真吓到,主要是他不想那么累。

还有奇葩观点,生了个女儿,证明他们夫妻都没问题啦,结扎一了百了。

免得以后他们没生到儿子,或隔一两年都没怀上,也要被人说……“呵。”

周宁有被奇葩到,轻笑一声,想死的心悄然消散。

来都来了,就好好活着呗!

不然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找块豆腐撞死,这么一想,身上仿佛一轻又一重。

浅试一下,咦?

爬起来了……“宁丫头?”

周宁感觉到光线一暗,有人匆匆走了进来,嘴里叨叨着,“让你回来给我拿水,是给你找借口偷懒,但你偷的……”碎叨声一顿,周运来暴怒,“谁?

谁打的你!

”因为背光,好不容易看清来人的周宁,一对上对方暴怒发红的眼睛,鼻头一酸,泪意就涌了上来。

“别哭,别哭……”周运来连忙哄她,同时将人往灶屋外带,“一会儿爸找你奶要鸡蛋,做红糖荷包蛋给你吃。”

咕咚!

周宁不小心咽了口水。

这不是她,是这个身体的本能反应。

“宁宝儿,跟爸说说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啊?”

周运来追问。

“是大伯娘,我撞破她在偷开碗柜的锁,她一巴掌把我打倒在灶边,我后脑勺还磕到灶上……当时就痛死过去了……呜呜……”不管,先告状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