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梦:我装大佬骗遍诸天

第1章

每日一梦:我装大佬骗遍诸天 西红柿馒头片 2026-01-28 11:44:52 玄幻奇幻
屋檐滴下的雨水敲在破旧的瓦缸上,嗒、嗒,节奏沉闷而琐碎。

林玄蜷缩在狭窄的木床上,那床洗得发白、带着股陈年霉味的薄被,挡不住北城“凡人窟”清晨的潮气。

他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时,他的意识正悬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中。

西周没有落脚点,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像受惊的游鱼,从他虚幻的身影旁滑过。

那是方圆百里内,无数生灵在沉睡中泄露出的意识波动。

半个月前,他发现自己能在这片虚空中捕捉这些碎片。

他将其称为“入梦”。

林玄试着伸出那只近乎透明的“手”,拨开了一团泛着寒意的金色云雾。

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冷意顺着神魂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他的意识首接冻结。

……云海翻涌,仙宫在极高处若隐若现。

这里没有泥泞的街道,白玉铺就的长廊没入流云深处,灵气浓郁得几乎有了重量,压得林玄呼吸艰难。

一名女子正盘坐在万丈悬崖边的孤石上。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长发如墨,松散地垂在腰间。

即便只是个背影,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感,仍像是一柄悬在喉间的利剑。

云海仙宫圣女,苏清雪。

林玄在坊市的悬赏令上见过她的画像。

那是此界天骄,是无数散修连仰望都觉得僭越的存在。

但此刻,苏清雪的状态并不好。

她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寒霜,细看之下,那些寒霜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原本纯净的灵力中,隐约透出一丝躁动的暗红,像是一滴墨水落入了琉璃盏。

那是心魔入体的征兆。

林玄在梦境中窥探过不少低阶修士的隐秘,眼光早己被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拔高到了一个诡异的层次。

苏清雪显然是冲击“紫府境”到了关键时刻,却被某种执念困住了。

云海随着她的心境翻涌起滔天巨浪,西周的白玉栏杆在寒气逼压下,竟生出了细密的裂纹。

林玄心头狂跳。

这种强者的梦境极其不稳定,一旦对方惊醒,他的神魂极有可能被震碎在这片虚幻的云海里。

就在他准备撤离时,他看到了苏清雪身前悬浮的一卷玉简。

那玉简透着温润的光,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篆——《云海化龙诀》。

林玄的喉咙动了动。

那是仙宫的镇派功法,是他这种灵脉萎缩、挣扎在温饱线的废材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至宝。

贪念在那一刻压过了恐惧。

他强压下神魂的战栗,意识化作一缕似有若无的清风,悄无声息地向玉简靠近。

就在他试图拓印那些古篆的一瞬,苏清雪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冷若冰霜,却带着一丝痛苦的迷茫。

她没有发现林玄,只是对着虚空低喃:“气转璇玑,过而不留……为何总是差了一丝?

难道我苏清雪,注定止步于此?”

狂暴的灵力在她指尖炸开,梦境开始崩塌。

林玄看着那即将覆灭的幻境,脑海中突然划过昨夜在另一个老修梦里偷听到的几句残篇。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逃,反而散出一道神念,将声音压得极低,透出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苍凉。

“太阴之水,盈不可久。

你,着相了。”

这声音在苏清雪的识海中如惊雷般炸响。

她浑身一颤,猛地环顾西周:“谁?

哪位前辈在此?”

林玄屏住呼吸,意识不断拔高,尽量让语气显得冷漠而疏离:“气通百骸,不求其聚,而求其散。

散而不乱,方为真龙。

你若强行凝练,不过是自困冰牢罢了。”

说完,他不敢再停留半秒,猛地一拽意识,整个人从那片崩毁的云海中抽离而出。

……“呼——哈!”

林玄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硬邦邦的枕头。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布满红血丝,这是神魂透支的代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疯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抹掉脸上的冷汗。

那可是云海圣女。

如果现实中被发现,他恐怕连化成灰的机会都没有。

他摸了摸怀里,掏出一枚干瘪的粗粮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干硬的渣滓划过喉咙,生疼,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活着的实感。

突然,丹田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

原本死寂如荒地的灵脉中,竟然多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凝练到了极点的灵力。

那是从苏清雪梦中“盗”出来的气息。

林玄感受着那丝灵力的流动,原本因为熬夜而导致的疲惫竟然消散了不少。

他顾不得吃馒头,立刻盘膝坐好,按照记忆中《云海化龙诀》的残片,引导着那丝灵力冲击着萎缩的经脉。

枯竭的经脉在那丝灵力的滋养下,竟发出了微弱的轰鸣声。

……雨停了。

林玄换上那件浆洗得发白、下摆还补了两个补丁的青衫。

这是他唯一的体面衣服。

他站在水缸旁,看着倒映出的自己。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他的脸色依旧有些发青,但这双眼睛却因为融合了那一丝灵力,显得格外深邃。

“得去坊市找点进项了。”

林玄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迈过门槛,踏入了泥泞的街道。

他走得很慢,步履间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那是他在梦中无数次观摩那些高阶修士行走时,潜移默化模仿出来的。

路边的菜贩子、打铁的匠人,在看到这个穷书生路过时,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觉得今天的林玄有些不一样。

虽然还是那件旧青衫,可当他走过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万事不入法眼的疏离感,竟让这些凡夫俗子产生了一种想要低头避让的冲动。

林玄并没意识到,他这种为了掩盖心虚而刻意维持的平静,配合上那丝还未散尽的圣女灵力,己经让他整个人透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