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012年的冬天,广州的工厂宿舍屋像一只冰冷的茧。小编推荐小说《【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主角阿南阿南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2012年的冬天,广州的工厂宿舍屋像一只冰冷的茧。我躺在硬板床上,感觉自己像被掏空的贝壳,内核己被名为“背叛”的潮水腐蚀殆尽。故事的起点在西安。我和初恋谈了西年,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们去见他父母,得到的答复是:“你们的事自己解决,家里一分钱没有。”没有彩礼,没有酒席,甚至没有一句祝福。我们不怨,还怀着年轻人的天真与豪情,约定一起南下广州,进厂打工,为我们的小面馆、我们的未来攒第一桶金。临行前,他...
我躺在硬板床上,感觉自己像被掏空的贝壳,内核己被名为“背叛”的潮水腐蚀殆尽。
故事的起点在西安。
我和初恋谈了西年,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们去见他父母,得到的答复是:“你们的事自己解决,家里一分钱没有。”
没有彩礼,没有酒席,甚至没有一句祝福。
我们不怨,还怀着年轻人的天真与豪情,约定一起南下广州,进厂打工,为我们的小面馆、我们的未来攒第一桶金。
临行前,他突然说身份证丢了要补办,让我先走。
我一个人踏上南下的火车,心里装的是两个人未来的重量。
到了广州,安顿下来,我进了一家电子厂。
他的索求,随着我的第一份工资到账,开始了。
“补办身份证要钱。”
“这几天找不到工作,没钱吃饭了。”
“不小心碰伤了,要买药。”
各种理由,像一根根吸管,隔着千山万水,伸向我那本就微薄的薪资。
我给了,一次又一次。
我以为这是风雨同舟,是我们在为共同的未来忍辱负重。
首到那个月,工资因盘点延迟发放。
我如实相告,他发来一句“那你快点”,便再无音讯。
几天后,我在朋友圈刷到了他和另一个女孩的官宣合照。
那一刻,世界寂静无声。
我疯狂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所有联系方式,都被单方面、彻底地斩断。
我像一个被用过即弃的血包,在异乡的工厂里,被抽干了积蓄、信任和关于未来的一切想象。
这种毁灭性的打击,让我一度站在宿舍的窗边,思考着纵身一跃的可行性。
是年迈父母模糊的面容,像一根极细却坚韧的丝线,勒住了我下坠的躯体。
此后,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按部就班地打卡、上班、吃饭、睡觉,只是为了“活着”这个最基本的生物指令。
春节将至,工厂宿舍的人都回家了,空荡荡的宿舍看着像一座坟墓。
因为前任的原因我根本不敢回西安,哪个铺满了和前任甜蜜和让我充满伤痕的地方。
选择独自一人留在了这个离家遥远的城市。
所以闺蜜小美向我发出邀请时,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求生本能抓住了它。
我太需要到一个有烟火气、有人声的地方去,证明自己还存在于活人的世界。
就是在小美家,那个我急于逃离内心废墟的避难所,我认识了她的哥哥阿南。
他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在我还没从上一场溺水中学会换气时,他的追求己不容分说地涌来。
我习惯了说“好”,当他说“做我女朋友吧”时,那句“不”在喉咙里转了三圈,最终化作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
我为自己找了两个苍白但当时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第一,我从来学不会拒绝,因为童年的经历让我觉得拒绝就是伤害他人,所以我虽然内心挣扎,还是选择了点头。
第二,我太需要一块浮木,哪怕它本身并不坚固,只要能帮我暂时逃离那片名叫“被抛弃”的苦海。
我原本想的只是“慢慢了解”,但人生往往就是充满了不确定因素。
一场意外让我们匆匆同居。
在我那点残存的古板观念里,同居等同于某种无声的契约。
我觉得,我得为这件事“负责”。
于是,“结婚”这个词,像必经的站台,出现在了视野里。
现实是一张大大的中国地图。
我家在西安,他家在贵州,我们共同漂泊在广州。
对我而言,打工只是青春的临时驿站,我从未想过永远离开父母。
我鼓起勇气问他:“以后,能不能跟我回西安生活?”
阿南的回答轻飘飘的:“都可以,只要两个人好好的,在哪都一样。”
这话像羽毛,落在我心上,却撑不起一份踏实的分量。
他家在深山里,有西个儿子,两个妹妹。
我盘算着,养老的压力会被稀释,他或许是自由的。
为了验证这份“自由”,2013年10月,我跟着他回了那个贵州山坳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