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风卷着沙砾,狠狠砸在黑石城的城楼上,凌微澜束着发的红绸带被吹得猎猎作响,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蛮族兵血,却半点没影响她盯着沙盘的锐利眼神。《女将不当笼中雀》中的人物凌微澜张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志尖故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女将不当笼中雀》内容概括:北风卷着沙砾,狠狠砸在黑石城的城楼上,凌微澜束着发的红绸带被吹得猎猎作响,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蛮族兵血,却半点没影响她盯着沙盘的锐利眼神。“将军,蛮族左路先锋己被咱们击溃,俘虏三百余人,剩下的逃进漠北戈壁了!” 副将赵虎大步流星冲上来,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粗糙的手掌在盔甲上蹭了蹭,“这仗打得痛快,咱们镇北军好久没这么扬眉吐气了!”凌微澜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结痂的伤口时皱了皱眉,却没顾上疼,指...
“将军,蛮族左路先锋己被咱们击溃,俘虏三百余人,剩下的逃进漠北戈壁了!”
副将赵虎大步流星冲上来,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粗糙的手掌在盔甲上蹭了蹭,“这仗打得痛快,咱们镇北军好久没这么扬眉吐气了!”
凌微澜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结痂的伤口时皱了皱眉,却没顾上疼,指着沙盘上的标记道:“别大意,巴图那老狐狸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带五百骑兵,沿着戈壁边缘追二十里,探探他们的后援动向,注意别中了埋伏 —— 蛮族最擅长在沙地里设陷阱。”
“得嘞!”
赵虎刚要转身,城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匹快马冲破风沙,马背上的人穿着朝廷驿卒的服饰,怀里揣着明黄色的卷轴,一看就是从京城来的。
凌微澜心里 “咯噔” 一下,北境战事刚有转机,京城怎么会突然派驿卒来?
她压下疑虑,快步走下城楼,驿卒见到她,翻身下马就跪:“镇北军‘凌澜’将军接旨!”
周围的士兵瞬间安静下来,凌微澜撩起盔甲下摆跪地,耳朵却警惕地听着驿卒展开卷轴的声音。
她这 “凌澜” 的化名用了三年,从十五岁代兄出征到现在,北境没人知道她是女子,更没人知道她是镇北侯府的孤女凌微澜 —— 当年父兄战死,她怕侯府无依被人欺负,才故意隐瞒身份,想着等打退蛮族再做打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府久无主母,恐失侯门体面。
今北境战事稍缓,着‘凌澜’即刻卸去兵权,回京主持侯府事宜,不得延误。
钦此。”
驿卒的声音落下,凌微澜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沙砾。
卸去兵权?
主持侯府事宜?
这哪里是圣旨,分明是要断她的根!
她抬头看向驿卒,声音带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沙哑:“敢问公公,北境蛮族未灭,此时召我回京,军中事务交由谁来打理?”
驿卒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将军只管遵旨便是,军中之事自有朝廷安排。
再说了,一个领兵的,管那么多干嘛?
侯府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 哦对了,太后还特意吩咐,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回京后正好商议婚嫁,总不能一首在外头抛头露面。”
“婚嫁” 两个字像石头砸在凌微澜心上,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周围的士兵也炸了锅,赵虎刚回来就听见这话,立马急了:“凭什么啊!
将军刚打了胜仗,怎么说卸权就卸权?
京城那些官老爷是不是疯了!”
“放肆!”
驿卒瞪着赵虎,“敢对圣旨不敬,你们想谋逆吗?”
凌微澜赶紧拉住赵虎,冲他摇了摇头 —— 现在跟驿卒硬碰硬没用,只会给人抓把柄。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接旨。
但容我与将士们交代几句,明日一早就启程回京。”
驿卒见她识相,脸色缓和了些:“将军是个明事理的,那我就在驿站等你。
记住,明日必须出发,误了时辰,可不是闹着玩的。”
驿卒走后,城楼下一片死寂。
赵虎憋得脸通红,抓着凌微澜的胳膊低声问:“将军,您真要走?
这一回去,指不定京城那些人要怎么折腾您呢!
您忘了,当年侯爷和少将军战死,是谁在朝堂上落井下石,说咱们侯府功高震主?”
凌微澜当然没忘,可她没得选。
圣旨己下,她若抗旨,不仅自己要被安上 “谋反” 的罪名,连镇北军这些兄弟都要受牵连。
她看向周围的士兵,他们大多是父兄当年的旧部,跟着她出生入死,眼里满是担忧。
“赵虎,” 凌微澜的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走之后,你暂代军中统领,凡事多跟几位老将军商量,千万别冲动。
蛮族要是再来犯,就按咱们之前练的‘步兵结阵’法应对,守住黑石城最重要。”
“那您呢?”
赵虎眼眶发红,“京城那些人没安好心,您一个人回去,我们不放心。”
凌微澜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 她常年握剑,手掌上全是茧子,拍在赵虎的盔甲上发出闷响:“放心,我凌微澜没那么好欺负。
再说了,侯府是我家,总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
你们好好守着北境,等我把京城的事理顺了,说不定还能回来跟你们一起打仗。”
其实她心里没底,可她不能让兄弟们担心。
当晚,凌微澜把自己关在军帐里,连夜写了两封信,一封交给赵虎,让他等自己走后,悄悄派人送到云城守将周诚手里 —— 周诚是父亲的旧部,或许能在京城帮上忙;另一封她贴身藏着,是写给自己的,上面记着这些年军中的部署和蛮族的动向,万一京城真要对她下手,这些就是她的退路。
夜深了,军帐外传来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凌微澜望着帐外的月光,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父兄送她上战场时说的话:“微澜,侯府的女儿,从来不是笼里的雀,你想飞,爹和哥就给你搭梯子。”
可现在,梯子好像被人抽走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剑鞘上刻着 “镇北” 两个字,是父亲亲手给她的。
凌微澜咬了咬牙 —— 就算京城是个笼子,她也得闯一闯,她倒要看看,那些想把她关起来的人,到底有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