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 “吱呀” 的声响,像是在为这趟迟了十年的归程伴奏。志尖故事的《玄学大小姐:宅斗复仇录》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 “吱呀” 的声响,像是在为这趟迟了十年的归程伴奏。晏清鸢撩开车帘,目光落在前方朱红大门上 —— 那 “晏府” 二字的匾额,比记忆里暗沉了些,边角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裂痕,就像这看似体面的世家,早被蛀空了内里。“小姐,到了。” 贴身丫鬟青竹扶着她下车,声音里藏着几分紧张,“这晏府看着…… 比咱们在玄门山见的那些农家院,还让人心里发毛。”清鸢没接话,指尖悄悄掐了个诀。一股若有似...
晏清鸢撩开车帘,目光落在前方朱红大门上 —— 那 “晏府” 二字的匾额,比记忆里暗沉了些,边角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裂痕,就像这看似体面的世家,早被蛀空了内里。
“小姐,到了。”
贴身丫鬟青竹扶着她下车,声音里藏着几分紧张,“这晏府看着…… 比咱们在玄门山见的那些农家院,还让人心里发毛。”
清鸢没接话,指尖悄悄掐了个诀。
一股若有似无的黑气顺着门缝飘出来,缠上她的袖口,又被她腕间藏着的玄玉碎片震散 —— 那是当年隐世玄门的师父给她的,说能挡些小阴小煞,如今看来,倒是先派上了用场。
“哟!
这不是清鸢吗?
可算回来了!”
娇柔的女声从门内传来,柳氏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褙子,珠翠满头地迎上来,伸手就要去拉清鸢的手。
她指甲上涂着艳红的蔻丹,划过空气时,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香粉味。
清鸢下意识侧身避开,借口整理衣襟:“劳继母挂心,女儿这十年在外面学艺,倒让您多费心了。”
她指尖飞快地在衣襟内侧的符纸上来回蹭了蹭,那符纸是用朱砂混着晨露画的 “净煞符”,刚才那一下,正好把柳氏身上沾着的零星煞气给化了。
柳氏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又很快掩过去,笑着打圆场:“瞧这孩子,跟继母还生分了!
快进来,你父亲在正厅等着呢,还有你柔薇妹妹,盼了你好几天了。”
穿过前院时,清鸢留意到院子里的石榴树被砍了 —— 那是她生母在世时亲手种的,每年夏天都能结满红彤彤的果子。
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月季,开得倒是艳丽,可花瓣上却蒙着层淡淡的灰气,一看就是被邪祟缠过。
“这月季是去年刚种的,” 柳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说道,“以前那石榴树不吉利,动不动就招虫子,砍了省心。”
清鸢心里冷笑。
什么不吉利,分明是柳氏怕这树留着,让府里人还记着她生母的好。
她嘴上没接话,目光却扫过廊下的柱子 —— 柱子上贴着张黄符,边角都卷了,符纸颜色发暗,一看就是没用的废符,估计是柳氏找江湖骗子画的,想装装样子镇宅。
到了正厅,晏鸿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穿着藏青色的常服,鬓角己经有了白发。
他看见清鸢,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来就好,下个月是你及笄宴,让你继母好好操办,别丢了晏家的脸面。”
清鸢屈膝行礼:“谢父亲。
只是女儿在玄门山待惯了,性子野,怕是比不上柔薇妹妹知书达理,到时候若是有失礼的地方,还望父亲多担待。”
这话一出,晏鸿才抬眼看了她一下。
在他印象里,这女儿小时候怯懦得很,被柔薇欺负了都不敢吭声,怎么十年不见,说话倒有了些锋芒?
柳氏赶紧打圆场,亲手给清鸢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清鸢这话说的,自家孩子哪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
快尝尝这雨前龙井,是你父亲特意让人从江南带来的,你小时候最爱喝这个。”
茶杯递过来时,清鸢的目光落在杯沿 —— 那里沾着一点淡灰色的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心里一凛,指尖再次掐诀,眼角的余光瞥见茶水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黑气,绕着杯口打转,正是 “蚀运粉” 的征兆!
这东西邪性得很,喝下去不会立刻出事,却会慢慢吸走人的气运,不出半年,就会变得体弱多病,干啥都不顺,最后像株缺水的草似的枯萎下去 —— 十年前,她生母就是被这东西害了,到死都以为自己是积劳成疾。
“多谢继母。”
清鸢接过茶杯,手指刚碰到杯壁,就故意 “哎呀” 一声,手微微一抖,茶水洒了几滴在衣襟上,“瞧我这手笨的,刚回来就毛手毛脚的。”
她放下茶杯,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飞快地将藏在袖口的 “破煞符” 贴在腰间 —— 那符纸遇着蚀运粉的煞气,会自动发热,把煞气导到地上。
果然,她刚贴好,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意,再看那茶杯里的黑气,己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柳氏看着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又很快压下去:“没事没事,衣服湿了就换一件,继母让人给你准备了新衣服,都是时下最时兴的样子。”
“那就多谢继母了。”
清鸢笑着应下,目光却扫过正厅角落 —— 那里摆着个青铜香炉,炉烟飘出来的方向有些古怪,不往上升,反而往她这边飘,里面肯定掺了东西。
这时候,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老爷,夫人,二小姐来了。”
晏柔薇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蹦蹦跳跳地进来,看见清鸢就扑过来:“姐姐!
你可算回来了!
我好想你啊!”
她伸手就要抱清鸢,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
清鸢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妹妹长大了,倒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她瞥见柔薇的发间插着支珠钗,钗头的珍珠泛着一层灰气,和柳氏那杯茶里的煞气是同一种 —— 看来这母女俩,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对付她。
晏鸿看着姐妹俩 “和睦” 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些:“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歇着。
及笄宴的事,让你继母多操心,你也别总闷在房里,多跟你妹妹学学规矩。”
清鸢点头应下,心里却冷笑。
学规矩?
学柳氏母女害人的规矩吗?
她抬眼看向柳氏,正好对上柳氏的目光 —— 柳氏嘴角挂着笑,眼底却藏着算计,像是在说:十年前没弄死你,这次看你还能不能逃掉。
回到房间,青竹才敢说话:“小姐,刚才那杯茶不对劲!
我刚才在门外看见柳氏的贴身丫鬟偷偷往茶里加东西了!”
“我知道。”
清鸢坐在桌边,指尖在桌面上画着符纹,“是蚀运粉,十年前她们就是用这东西害了我娘。”
“那怎么办?
她们肯定还会有别的花样!”
青竹急得首跺脚。
清鸢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的月光透过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别急,十年前我年纪小,没能力反抗,现在不一样了。
她们想玩,我就陪她们玩玩。
对了,你去把我带来的那个黑色布包拿来,里面有我画的符纸,你先在房间的西个角各贴一张,防止她们夜里搞鬼。”
青竹赶紧去拿布包,清鸢则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柳氏的院子 —— 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见柳氏和柔薇在说话,手势比划着,像是在商量什么。
她指尖掐诀,目光穿透墙壁,看见柳氏手里拿着一张黄符,正在给柔薇交代着什么。
“及笄宴……” 清鸢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看来这及笄宴,会很热闹啊。”
她摸了摸腕间的玄玉碎片,这碎片是师父临终前给她的,说等她遇到真正的危险时,会有反应。
刚才柳氏那杯茶,碎片只是微微发热,说明还不是最危险的 —— 这母女俩,肯定还藏着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