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脚踹渣男,喜嫁病娇王爷

第1章

重生后脚踹渣男,喜嫁病娇王爷 小小鲁班班 2026-01-29 11:40:18 古代言情
剧痛,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让莫清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不是阴冷潮湿的地牢,没有铁链摩擦的刺耳声,更没有那碗黑漆漆、足以穿肠烂肚的毒药——那浓稠如墨的液体曾顺着她溃烂的喉咙滑下,灼烧五脏六腑,耳边是狱卒狞笑与老鼠啃噬骨肉的窸窣。

入目是熟悉的沉香木雕花大床,水碧色鲛绡软帐在晨风中轻漾,如烟似雾。

帐角银钩上坠着安神香囊,淡雅冷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带着旧日闺阁的安宁气息。

指尖触到锦被,细腻柔滑的云缎泛着微凉,而掌心掐下的刺痛真实得令人心颤。

窗外菱格窗糊着素纱,晨曦微露,几缕光晕斜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影痕,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游,像时间本身在呼吸。

她僵硬地抬起手,抚上脸颊——光洁平滑,无鞭痕烙印,喉间也再无哑药腐蚀后的灼痛梗塞。

这不是梦。

她……回来了。

潮水般的记忆瞬间席卷脑海:大婚夜赵景行嫌恶捏住她下巴,酒液粗暴灌入口中,烈性药力焚身如火;庶妹莫清婉笑着拔下她发间的点翠凤凰簪,金玉相击之声清脆刺耳;父亲冷漠垂眸,一句“当忍”,便将她推回地狱深渊。

“咯吱——”门扉轻启,青色比甲的身影端着托盘走入,脚步轻悄,瓷碗与木托相碰发出细微磕响。

“姑娘,您醒了?”

画春放下药碗,见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心疼劝慰:“昨夜又哭湿了帕子,可是梦见夫人了?

您别太伤心。”

莫清灵撑身坐起,接过那碗温热的安神汤。

药汁黝黑,倒映出她一双墨瞳,寒如深井。

她垂眸啜饮,药液微苦带涩,滑过舌尖时隐有异样腥气。

一饮而尽后,她在画春转身之际,迅速将口中残渣吐入袖内暗袋。

“画春,”她声音沙哑,“父亲的旧伤可好些?”

“国公爷腿疾逢阴雨便发作,这几日都是柳姨娘亲自煎药。”

“姨娘费心了。”

莫清灵唇角微扬,冷笑无声,“但父亲的药何等金贵,怎好劳烦妾室。

从今日起,我来煎。”

午后小厨房,她亲命画春取药材清单,小厮高声诵念:“北地雪莲三钱——”话音未落,窗外人影一闪,正是柳氏贴身丫鬟金环。

当夜戌时,镇国公服药后剧烈咳嗽,一口鲜血喷溅明黄锦被,猩红刺目。

太医跪禀:“误服伪药,气血逆行!”

莫清灵跪地痛哭:“是女儿之错!

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目光如刃射向采买婢女。

婢女魂飞魄散,颤抖指认:“是……是金环姐姐让奴婢用白玉莲根换雪莲,说没人看得出来……还能省银子讨好国公爷!”

“胡说!”

柳氏厉喝。

“姨娘不认?”

莫清灵泪眼凄然,“女儿不知您‘节俭’至此。

只是不解,为何前日账房支走五百两,名目‘添置摆件’,实则填了您娘家弟弟的赌债?”

话音落,账房先生出列,呈上账册与血手印欠条。

镇国公怒极:“贱人!

拖去祠堂禁足!”

风波暂息。

莫清灵跪地垂首,哀戚未散,袖中手指却因激动微微发抖。

这是第一步。

夜深,烛火摇曳,光影在墙上跳动如鬼魅。

她端坐书案前,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写下一行行字:——赵景行,京郊别院,私藏外室林氏己两年。

——林氏去年秋诞下一子,取名赵宗承。

——赵老夫人允诺抬其为贵妾。

——莫清婉半月前送去纹银三百两以作安抚。

指尖划过“莫清婉”三字,她轻笑一声,笑声森寒入骨,在寂静夜里如冰棱坠地。

离大婚只剩六日。

若不掀翻婚事,她将再度踏入火坑。

但她不会再坐以待毙。

她缓缓折好纸张,收入怀中,起身至门边,低语:“画春,去回禀祖母,父亲受惊需静养,府中无人主持,请她明日出面,主持家宴,商议我的婚事。”

临窗伫立,月光洒肩头,寒意沁肤。

她闭目回想——三年前周伯误算账目被罚跪祠堂,其女强配马夫,她曾暗赠十两银子;前世大婚前夜,陪嫁丫鬟醉语提及林氏难产,稳婆失言道出“宗承”之名,方知莫清婉早己资助别院。

这些碎片,如今皆成利刃。

那封藏着赵景行所有罪证的薄纸,在她掌心温热,仿佛淬了火的刀锋,即将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