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雷劈下来的感觉,林川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三星堆修仙录:从器魂道体开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川巫娥,讲述了雷劈下来的感觉,林川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前一秒他还在三星堆博物馆,手指刚碰到展柜里神树的复制品。后一秒,整个人就像被吸进了旋涡,天旋地转。他以为自己完了。结果没死成,而是结结实实摔在什么东西上。眼前全是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几百个人同时在念经。林川挣扎着抬起头。然后他傻了。他正趴在一个巨大的石头圆台上。圆台中央,立着一棵树,青铜的,三层,每层三根枝,枝头站着鸟。那树在发光。树...
前一秒他还在三星堆博物馆,手指刚碰到展柜里神树的复制品。
后一秒,整个人就像被吸进了旋涡,天旋地转。
他以为自己完了。
结果没死成,而是结结实实摔在什么东西上。
眼前全是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几百个人同时在念经。
林川挣扎着抬起头。
然后他傻了。
他正趴在一个巨大的石头圆台上。
圆台中央,立着一棵树,青铜的,三层,每层三根枝,枝头站着鸟。
那树在发光。
树下跪着黑压压一片人,都穿着像麻布又像丝绸的长袍子,头上戴着奇怪的帽子。
最前面站着一个老头,脸上戴着个面具,眼睛凸出来老长。
面具老头手里举着一根纯金的棍子,棍子也在发光。
而林川自己,正摔在青铜树和那尊著名的大立人铜像之间。
铜像比他印象里博物馆那个高大得多,双手虚握着,浑身淌着金光。
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盯着他。
吟唱声停了。
青铜树上的光开始乱闪,发出刺耳的嗡鸣。
林川下意识抬头。
“什么东西?!”
戴纵目面具的老头厉声喝道。
“干扰通神大仪!”
老头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手里的黄金杖指向林川,“是煞魔?
还是外道?”
林川想说话,但是喉咙里全是灰,只能咳嗽。
“抓起来!”
中年男人挥手。
西个穿着皮甲的壮汉几步就跨到林川面前。
其中一个伸手就来抓他领子。
林川本能地往后躲,手在地上胡乱一撑。
掌心按到了一片血迹。
还没干透。
就在他碰到血的瞬间,砰的一声!
脑子像被铁锤砸了一样。
随后一堆感知涌进脑子。
画面、声音、气味:他看到无数双手在泥土里挖出矿砂;看到熔炉里铜水翻滚;看到工匠们围着成型的青铜器,齐声念着听不懂的咒文;最后看到一个戴纵目面具的人,但不是台下那个老头,把血滴在刚铸好的青铜面具上。
血渗进去的瞬间,面具的双眼有了灵光。
“啊!”
林川惨叫出声,抱着头蜷缩起来。
抓他的壮汉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祭坛上所有人都看见,这个从天而降、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在碰到祭血之后,身上居然出现了异样。
更诡异的是,祭坛边缘摆着一圈玉琮、玉璧,那些死物此刻竟然同时发出鸣响。
纵目面具的老头猛地抬手,止住了壮汉。
走到林川面前。
眼睛死死盯着林川。
林川还在发抖,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你不是煞魔。”
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煞魔碰了祭血,会烧成灰。”
他蹲下身,突然抓住林川的手腕。
又是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林川差点又喊出来。
这老头的手指掐着他的脉门。
“骨龄不过二十,毫无修为根基,”老头喃喃自语,“但神魂,神魂怎么如此凝实?
还有这体质。”
他猛地松开手,站了起来。
“大祭酒?”
持黄金杖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语气急促,“此子干扰通神大仪,致使接引先祖失败,天地灵机反噬!
按律当处裂魂之刑,以谢天地!”
“大祭酒”没理他,依旧盯着林川。
过了好几息,他才缓缓开口:“此子身负,‘器魂宿慧’。”
说完,台下几百人,瞬间炸开了锅。
“器魂宿慧?
传说中的那种体质?”
“不可能!
那只是古籍里的传说!”
“但他刚才引动了玉礼器共鸣!
你们没看到吗?”
大祭酒抬手,所有人又立刻闭嘴。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川:“是劫数,还是变数,尚未可知。
先押入镇灵塔,严加看管。
待本座亲自审问。”
持黄金杖的中年男人急了:“大祭酒!
万一是外道诡计......够了,魇。”
大祭酒打断他,“通神大仪己败,灵机反噬将至。
当务之急是稳住地脉,而非擅杀可能的天赐之机。”
叫“魇”的男人咬牙,但也只能狠狠瞪了林川一眼。
两个壮汉把林川架了起来。
他浑身发软,只隐约听到周围人在低声议论:“器魂宿慧,据说对天下金玉之器有天然感应。”
“若是真的,说不定能看懂‘通天建木’为何近年灵气日衰。”
“可他毁了接引先祖的大仪啊!
这是重罪!”
林川被拖下祭坛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青铜神树的光芒己经黯淡大半。
随后林川被拖进一条幽深的通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器魂宿慧?
那是什么鬼?
还有,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铸铜、滴血的画面,到底是他摔坏了脑子产生的幻觉,还是?
他真的,能看见这些东西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