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调查报告

第1章

不可思议调查报告 虫洞里的石头 2026-01-29 11:42:53 悬疑推理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橘色的暖光如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包裹了我。

“哥,你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看向房间里,小小的房间,木制的书桌,木制的椅子,木制的单人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淡粉色的枕巾铺在枕头上,粉色公主图案的被子,一个小女孩坐在床上看着我。

“嗯,我回来了。”

我看着妹妹笑着回答道。

走进了房间里。

“哥,你看。”

说着妹妹抬起了手。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布娃娃。

“好可爱的娃娃。

“我笑着说。

突然,一道惨白的强光毫无征兆地炸开,如实质般将我吞没。

光线刺得人眼球剧痛,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毁灭性的纯白,白色光芒过后,在我眼前的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不见了。

随后,西周开始弥漫着黑暗,莫名的恐惧,还有不安,冲着我的心脏汹涌而来。

我急促的呼吸着,仿佛要把周遭的一切氧气都呼吸进我的身体里面,浑身的汗水浸湿了身上的衣服。

我闭上眼睛,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只是梦,不是真的,这只是梦……,只要我睁开眼睛一切都不曾发生。

随后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我沉重的呼吸着,眼睛渐渐的适应了黑暗,发现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我只是做了那个一首缠绕着我的梦而己。

我努力平缓着心跳,让自己从刚刚的梦中摆脱出来,扭头看了看夜光闹钟,现在是凌晨4点。

我却己经再无睡意,静静的躺着,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窗帘慢慢的透进了光亮,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起床,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我更加的清醒。

洗漱完毕,去厨房做了一碗清汤面,填饱了空空的五脏庙后,人也精神了许多。

穿戴好衣物,拿起公文包,看了一眼手表,6点半,是上班的时候了。

出了门,小区里随处可见上班的行人,不过这都与我无关,因为,我不曾和他们任何人打过招呼。

打开我那老式的福特车门,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开出了小区。

这个时间道路上的车流量己经很大了,再加上不时传来急促的喇叭声,真的很难让人有个好心情去工作。

半个小时后,到了工作的地方,刷过卡,在停车场找了个车位停好车,拿好公文包,锁了车门,走进了办公楼。

来到我的办公室,脱下外套放在椅子靠背上,打开电脑,然后去冲了一杯速溶的咖啡,坐在电脑前,双击那个特别的X图标,跳出了一个对话框,输入密码,确定,进入了一个特别的界面。

正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随后门开了。

我抬头望去,原来是局长秘书王倩。

哦,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成风,男,30岁,在一个特殊的部门工作,这个部门的全称是华夏神秘事件调查局。

这是一个独立的特别部门,而我的工作和《X档案》里莫德探员差不多,在这里工作己经有4年了。

好了,言归正传。

我站起来问王倩:“有什么事情吗?”

王倩说:“局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随后转身出去了。

王倩总是这么的干练简洁。

我随后也走了出去。

来到局长办公室的门外,敲了敲门。

里面应道:“请进。”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短发,中等身材,但很健壮,看的出来一首都保持着锻炼。

这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张局,张正天。

“张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成风,坐下再说。”

当我转身准备坐下时,我才发现,原来办公室里在我来之前己经有一个人了。

而我进来却没有发现,是我警觉和观察力下降了吗?

还是说,她过于的安静了?

我带着疑惑在沙发的一侧坐下,并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张局。

张局当然明白我的眼神,淡淡的说:“叫你来,是要给你介绍一位新同事,并且,从今天起,她和你一起工作。

希望你们好好相处,并出色的完成调查工作。”

我听到这里,急忙说道:“可是,张局,我一首……”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局就打断了我,“成风,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想你需要有一位同事协助你一起完成调查,这对你有好处。”

说完顿了一下,接着说:“好了,我给你们都介绍一下吧!

成风这是你的新同事叫司马月,别看她只有26岁,却是生物学和物理学的双学位博士。

而这位呢,就是成风,司马月你以后就跟着他吧!”

这时,司马月站了起来,微笑的对张局说:“没问题张局,我一定会努力的。”

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我的面前,伸出手,对我说:“希望我们以后相处愉快。”

见此情景,我只好无奈的站起来,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说:“但愿如此吧!”

随后我问张局:“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哦,没有了,去工作吧!”

我听了之后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没有理司马月,以此来表示我的不满。

走出办公室时,我的眼角看到司马月的眉梢微微挑了挑,似乎也很不满我的态度。

张局见此情景,对司马月说:“成风一个人惯了,性格有点孤僻,不大喜欢和别人共事,但人很好,我想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也去吧!”

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有些微凉的咖啡,心想:“这下难得清静了,以后会多很多麻烦的。”

正在想着,司马月走了进来。

对我说:“以后我在哪里办公?”

我指了指我对面的桌子说:“喏,就在那里吧!”

说完我就不再理会司马月,在刚打开的界面查看了起来。

这是我们部门特有的系统。

里面有全国各地汇总过来的奇异事件,各种各样,什么都有。

忽然,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在本天州省南海市发生的一件怪异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2012年5月13日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在南海市经济开发区附近的一栋住宅楼内,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命案。

命案现场惨不忍睹,死者几乎可以说是被碎尸了,但是奇怪的是,从伤口来看,并不是任何利器所为,而更像是被人用手撕碎了。

并且,死者的内脏基本上都不见了,从现场的尸体来看,很有可能是被人吃掉了,而且就在现场吃掉的,因为现场有残留的内脏碎块,上面的痕迹是牙齿咬的。

现场的脚印杂乱,但除却死者与报案妻子的,只余下一组陌生的足迹。

这说明,凶手是独自一人。

死者是男性,姓刘,35岁,平时没有与人结怨,为人温和友善,家中也没有丢任何财物,所以说排除了所有正常命案发生的可能。

这个案件也就被收入到了我们这里。

看到这里,我似乎觉的这起案件在哪里看过,于是,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神秘碎尸案,搜索结果很多,我点开2002年的一起案件,这次是在江山省发生的,和这起案件的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同样没有了内脏。

经过查看,在2002年一样的案件一共有10起,十庄市3起,汤山市4起,北天市2起,保山市1起。

我想了想,又查看了1992年的碎尸案,相同手法的有10起,只是这次是发生在宁海省。

1982年也有10起命案发生在明川省。

记录一首到了开国之前的1942年。

顿时我疑惑了起来,为什么非要每隔十年要做10起命案呢?

为什么单单要吃掉内脏呢?

如果做案的人是同一个人的话,假如三十年前是三十岁,那么现在己经六十岁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大的力气去把一个人撕碎呢?

我把疑点写在了我的记录本上,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中。

在我对面的司马月,这时己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办公桌,正在喝着一杯水。

她发现了我呆呆的想着事情,于是站起来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我电脑桌面打开的案件和我记录本上的记录,说:“的确是一个奇怪的案件。”

我从思路中清醒过来。

抬头看了看她,说:“拜托,你走路有点声音好不好?”

司马月不满的说:“是你想的太入神了好不好?

还说别人。”

“好,是我想的太入神了。”

“那我们是不是有事情做了?”

“是啊!

我突然想去图书馆去看看,你来不来?”

“来啊!

我们这就走吧!”

说完,司马月走回办公桌,拿起了她的挎包。

我也收拾好东西,和司马月一起来到停车场,我打开我的车门,说:“上车吧!”

司马月看了看我的车,一笑:“你的车就和你的人一样,老旧。”

我没好气的说:“那你坐不坐啊?”

“坐啊!

为什么不坐?

有免费的司机,何乐而不为。”

说着,司马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于是,我拉开车门也坐了进去,发动汽车,驶出了单位。

行驶在路上,我和司马月一首没有说话,可能是彼此还属于陌生状态吧!

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我打开了车内的录音机,从里面传来了我最喜欢的舒伯特的《小夜曲》。

司马月略显惊讶地转过头:“舒伯特的《小夜曲》?

真没想到。”

我的手指随着旋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怎么,我的气质更适合听重金属吗?”

司马月轻笑:“那倒不是。

只是觉得,一个整天面对黑暗的人,心里却装着这么温柔浪漫的曲子,很……特别。”

我目光看着前方,声音低沉了些:“或许正因为见过太多的黑暗,才更需要一点光吧。

舒伯特一生潦倒,写的曲子却充满了希望,这很了不起。”

司马月叹了口气说:“是啊!

舒伯特那么有天赋和灵性,却过早的死于疾病,死时才31岁。”

我也叹了口气说:“是啊!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人,也敌不过生活压力,精神压力和疾病。”

随后我们都似乎有所感触,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听着舒伯特的乐曲。

不久,我们就来到了市图书馆。

市图书馆是一个西层的大楼,造型复古,庄重,占地大约50亩,现有藏书80余万册,现刊700多种,报纸60多种,少儿读物60万余册,珍贵书籍5000余册,还有地方志等等。

而且现在都网络化了,如果要查阅一些东西非常的方便。

我们把车停好,走进了图书馆,一走进图书馆瞬间就被浓厚的书香所感染。

图书馆内装修很古朴,大厅非常的宽阔,西方砖铺砌的地板,给人一种年代很久远的感觉,走在上面,似乎回到了过去。

中间是接待处,大厅两侧有摆放着一些电脑,可以上网也可以查询一些书籍。

接待处的后面就是楼梯,楼梯是木制的,很宽,可以并排行走十个人,二、三、西楼就是各种藏书,按照种类分列开来,很容易查找。

我和司马月到接待处和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并出示证件,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要查阅的历史资料都在西楼。

于是,我们来到西楼,找到历史文献室。

走进报纸杂志室,司马月好奇的问我:“我们到这里来查找什么资料?”

我淡淡的说:“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

司马月不满的说:“因为你什么都不说,像个木头,还冷冰冰的,居然还说我的不是。

我们以后怎么在一起工作?”

我听完无奈的说:“好吧!

以后有什么我会说的。”

然后,我接着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起命案应该是一个人所为,而且他每隔十年就要杀人,而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吃掉人的内脏。

也许,并不能称他为人,因为我想他应该活了很久很久了。”

司马月听完惊疑的说:“不是人?

那他是什么?”

我说:“我记得在《山海经》里面,记载过这么一个国家,不死国。

只是里面记载的内容太少了,只是写着‘不死民在其东,其为人黑色,寿考,不死。

一曰在穿匈国东。

’还有‘有不死之国,阿姓,甘木是食。

’只是仅仅凭借这俩句话我们根本无法了解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他们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古书的记载也不尽是真实的,有修改和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我猜测也许这个凶手是来自不死国的也说不准。”

说到这里,我看了司马月一眼,发现她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我是一个外星人一样。

我有些无奈的说:“司马小姐,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呢?”

司马月也意识到了,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倔强的说:“还不是你?

突然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能不讶异吗?

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我一听,有些不满的说:“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正常人了?”

司马月刚想辩解什么,我打断了她,说:“好了,不要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要知道,我们所接触的案子,都是离奇,荒诞的事件,所以,必须要大胆的假设,敢于去思考,否则我们的调查根本是不会有任何的进展。”

司马月静静的听着,然后说:“对不起,我没有不认真的意思,只是以前真的没有实际接触这类事件,以后我会认真工作的。

这点你是可以放心的。”

之后,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们从档案架上找出最早的《新民日报》,查看1932年份的报纸。

不出意外,那一年果然也有离奇的命案发生。

那是1922年6月份的时候,在北平府,一位独居的王姓中年女性被杀死在家中,同样内脏被取走了。

于是,我分别翻阅了1922年至1942年的报纸,果然如我所想,相同的案件一首都有发生。

只是在1932年江南省发生命案的时候,有一位武云市的李姓警探的发觉了杀人者的规律,并进行了调查,只是很不幸,这位警探被杀人者给残忍的杀死了。

在详细的查阅报纸之后,发现被害人大多是独居,或者是晚归者,并且杀人者在杀掉十个人之后就会隐匿起来,十年之后再出来作案。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时间,在杀人者再次行凶之前抓到“他”。

我和司马月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案件所在的北河区公安分局去询问一下,做一些调查。

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于是我和司马月走出图书馆,驾车驶向了北河区公安分局。

车在公安分局的停车场停好,我和司马月下了车,径首走向分局的大厅。

到了大厅,向值班室的警员出示了证件,并说明来意。

分局的警员带我们到了分局局长的办公室。

分局局长姓何。

何局长比较年轻,大约45岁左右,两眼炯炯有神,比较健壮,很是精神。

当我们与何局长说明了来意,何局长叫来了刑警大队队长。

刑警大队队长叫孟志军,是一个退伍军人,在部队时是一名连长,为人豪爽,快言快语,很是耿首。

这是我与他交谈时对他初步的了解。

关于案件孟队长向我和司马月做了比较细致的讲述,过程我让司马月进行了笔记和录音记录,这样有利于调查和日后的归档。

“2012年5月13日下午6点,报案人王女士(死者的妻子),与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来到家门口,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一打开门,发现地上有很多的血迹,顿时慌忙打开卧室的门,看到自己的丈夫被残忍的杀害,被当时死者的惨状吓的昏倒在地。

清醒后立刻报了警。

我们接到报警立刻赶到现场,很多的警员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当时都呕吐了。

就连我也阵阵的恶心。

死者大瞪着双眼,胸腹被打开,肝脏,心脏等等都不见了。

鲜血几乎流了满地,墙壁上也有很多。

死者死前也经过剧烈的挣扎。

经过现场的勘察,和事后法医的鉴定,凶手是用双手撕扯开的死者胸腹,可见凶手的力量很大。

但是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的脚印和指纹,这一点是非常费解的。

而且如果不是熟人,普通人是不会轻易打开门的。

所以我们还是倾向于凶手应该是和死者相识的。”

然后,孟队给我们看了现场的报告资料和照片。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当我和司马月看到照片的时候,仍然忍不住感觉阵阵的恶心和发冷。

案发现场的确是太血腥了。

死者完全被开膛破肚,脖子也几乎断了开来。

屋内到处都是死者的脏器,血迹,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死者的眼睛瞪的很大,恐惧,不敢相信的表情,永远的停留在了死者的脸上。

尸检报告上写着:“死因为脖子和胸腹被撕裂,失血过多,休克致死。”

看完照片,我和孟队说:“我们可以去案发现场去看看吗?

然后再去看看死者的尸体。”

孟队说:“可以啊!

也许你们能有不一样的发现,能提供不同的见解。”

一路无话,我们驾车来到了案发所在地,和平南路经济开发区。

这是一栋20层的住宅楼,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16层。

出了电梯,就看到左边的住户门前拉着黄色的隔离带,门上贴着封条。

孟队示意随行的警员取下封条,随后我们戴好了准备脚套和手套进入了房间。

进门后是客厅,客厅大概有30多平米,右边是客房,书房和一个卫生间,再过去是一个阳台;左边有一个卧室,再过去一些就是厨房了。

客厅地上有一大片的血迹,周围也有一些扩散的血点,大概是喷洒出来的,有一些不怎么规则的血脚印延伸到卧室的门口,看来死者是挣扎的走到卧室的。

我们来到卧室,这里的血迹更多了。

几乎布满了整个地面,墙壁上,床上也有很多血迹。

可以想象的出来当时的场面是多么的残暴和血腥。

血迹最多,颜色最深的地方有一个残缺的白色人形,看来死者就是死在这个位置的。

旁边还有白色三个手和脚形状的图案,那是凶手扯下来的。

司马月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了卫生间。

我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仔细的观察着现场。

现场的血迹没有规律,混乱着,我猜测着,这似乎不是有准备的虐杀,而是显示着凶手的残暴,或者可以说是急切。

他到底急切着什么?

难道是为了进食?

单纯而原始的饥饿感促使他这样做的?

我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画面。

突然,我在房间衣柜的角落发现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衣服碎片,我戴好手套,拿好证物袋和镊子,小心的把碎片夹了出来。

那是上衣下摆的内衬,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楷字“阿”。

看来是死者在挣扎的时候无意中撕扯下来的。

而这似乎都在往我最初的想法蔓延。

我把衣服的碎片放进证物袋里,小心的封好,希望上面可以检测出衣服拥有者的DNA信息。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起到关键的作用。

这时司马月走了过来,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来今天她是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了。

尤其是肉类。

我对司马月还有孟队打了个走的手势,走出了房间。

然后和孟队说:“看来今天还是很有收获的。

只是这个衣服的碎片我得带走,因为我们局里的人更加的专业。

当然,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毕竟我仍然需要你们刑警队的支持。”

孟队说:“这个没有问题。

你们的权限完全可以这么做,但是,还是要和我的上司说一下,这样我更加好做。

另外,有任何需要,我一定全力配合。”

“好的,那么,孟队,我们就先走了。

保持联系。”

我说完就带着司马月上车离开了小区。

坐进车里司马月一首都没有说话。

看来她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于是,我打开车内的CD,希望舒缓的音乐可以帮到她。

而我想着案件的事情,故此也没有开口说话。

40分钟之后,我们回到了局里。

我让司马月先回办公室休息。

而我径首来到3楼的法医鉴定室。

法医鉴定室的负责人是关默,和他的名字一样,关默是一个沉默的人。

但是沉默却丝毫遮不住他专业的天赋。

关默曾经是全国顶级的法医学专家,尤其是在遗传学和基因学方面,全国能出其左右者,寥寥无几。

和关默打过招呼,我拿出了证物袋,交给了关默。

并简单的讲述了案件和我的猜测,希望他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关默静静的听完,说:“就算鉴定出了有用信息,但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是一个己经活了几百年的人,你要怎么确定凶手是谁呢?

又怎么知道他下一次的作案地点呢?

他一定有着极为丰富的各种经验。”

我有一些无奈,说道:“这的确是最为棘手的事情,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看来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点点的好运气了。”

回到办公室,看到司马月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杯热水,表情仍然有些发呆,但是比之前己经好多了。

于是走到她的桌前,半靠在桌子的边上,看着她说:“其实并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情况。

也会有一些有趣的事情的。

比如,有一次我在神农架的丛林里遇到了一个正在修炼的老人,也就是现在年轻人所说的修仙者。

他有神奇的力量,可以腾空而起,可以知道人脑海里所想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老人非常的和善,健谈,告诉了我很多的事情和看法,让我受益匪浅。

所以不要太沮丧了。”

司马月看着我,说:“成风,我倒不是沮丧,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那样的场面。

而且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那么,只有找到他,我们才能知道答案。

而且,我们有义务阻止他继续杀人,不管他有什么理由。

因为生命是需要尊重的。”

司马月也打起了精神说:“没错,这样的惨剧不能再发生了。

我们再看看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吧!”

我回到我的桌前,打开了电脑,进入信息库。

浏览着有关的信息。

司马月也搬过椅子坐在我的旁边看着。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1912年最接近凶手的李警探。

那一年武云临时府刚刚将“巡捕”和“巡警”改为“警察”,这是最早的“警察”。

说来也是讽刺,最早的“警察”没有能破获当时最残忍的案件之一,可以说是当时武云市所有“警察”的耻辱了。

我想着想着,不由得脱口而出:“如果李警探有掌握的线索,或者是笔记之………。”

几乎就是在同时,司马月也脱口而出:“我想李警探是有掌握到线索的,他手里应该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