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棋局

新婚棋局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乡村野夫爱读书
主角:林浅浅,顾承泽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30 11:31:3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新婚棋局》内容精彩,“乡村野夫爱读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浅浅顾承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新婚棋局》内容概括:,白玫瑰与满天星装饰的拱门下,林浅浅深吸了一口气。 Wang定制婚纱的自已——精致的蕾丝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达三米的头纱如云朵般垂落,妆容完美得无可挑剔。然而那双杏眼里,却寻不到一丝新娘应有的喜悦。“林小姐,时间到了。”婚礼策划师推门而入,笑容专业得如同量尺规划过。,三公斤重的婚纱拖尾在她身后铺展如雪。走廊尽头,管风琴奏响《婚礼进行曲》,厚重庄严的音符在教堂穹顶回荡。,踏上红毯。,站着今天的男主角...

小说简介
,白玫瑰与满天星装饰的拱门下,林浅浅深吸了一口气。 Wang定制婚纱的自已——精致的蕾丝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达三米的头纱如云朵般垂落,妆容完美得无可挑剔。然而那双杏眼里,却寻不到一丝新娘应有的喜悦。“林小姐,时间到了。”婚礼策划师推门而入,笑容专业得如同量尺规划过。,三公斤重的婚纱拖尾在她身后铺展如雪。走廊尽头,管风琴奏响《婚礼进行曲》,厚重庄严的音符在教堂穹顶回荡。,踏上红毯。,站着今天的男主角——江城最年轻的商业巨子,顾氏集团现任CEO,顾承泽。,身高近一米九,站在那儿如同一尊古希腊雕塑。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当林浅浅走近时,她看清了那双眼睛——深邃如夜海,却冰冷得没有温度。。
一个她三天前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我把女儿交给你了。”林父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顾承泽微微颔首,接过林浅浅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暖,握力适中,却让林浅浅莫名一颤。

神父开始宣读誓词,浑厚的声音在教堂里回响:“顾承泽,你是否愿意娶林浅浅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顾承泽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林浅浅,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承泽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宾客席上,林浅浅的母亲悄悄擦了擦眼角。前排贵宾区,顾承泽的母亲——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者,顾夫人,端坐着,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林浅浅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顾承泽那看似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

“我愿意。”她听到自已说。

戒指交换环节,顾承泽执起她的手,将一枚至少五克拉的钻石戒指缓缓套入她的无名指。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瑟缩。

轮到她了。林浅浅拿起男戒,抬起顾承泽的手。他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显然是常年健身或握持某种器械所致。当她将戒指推到底时,感觉到他手指几不可察的僵硬。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教堂里响起掌声和欢呼声。顾承泽微微俯身,林浅浅下意识闭上眼睛。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停留不到两秒便离开,礼貌而疏离。

掌声更热烈了。镁光灯闪烁不停,明天江城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有了——顾林两家联姻,商业版图或将重新洗牌。

只有林浅浅知道,这盛大婚礼背后的真相。

---

婚宴设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香槟塔流光溢彩,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各界名流穿梭其中,言笑晏晏。

林浅浅换了第三套礼服——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衬得她皮肤如雪。她端着香槟杯,站在顾承泽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祝福。

“顾总,顾太太,祝你们永浴爱河。”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顾林两家联姻,未来江城商界看来是你们的天下了。”

顾承泽应对自如,偶尔低头与她耳语,姿态亲昵,宛若真正的新婚夫妇。只有林浅浅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公式化:“左边是鼎盛集团的王董,微笑点头即可。这位是银行行长夫人,问什么答什么,少说多听。”

终于有一刻空闲,两人站在露台上,远离喧嚣。

江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林浅浅紧了紧披肩,侧目看向身旁的男人。

“顾先生,”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谈谈了?”

顾承泽转过身,背靠栏杆,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次没有外人在场,他眼中的冷漠不再掩饰:“谈什么?”

“谈这场婚姻的规则。”林浅浅抬头直视他,不闪不避,“婚前协议我们已经签了,但有些细节需要明确。”

顾承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直接:“你说。”

“第一,婚姻期限三年,三年后自动解除,互不纠缠。”

“第二,在人前我们是夫妻,人后各自生活,互不干涉。”

“第三,”林浅浅顿了顿,“不同房。”

最后一个条件她说得异常坚决。顾承泽沉默了几秒,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距离。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林小姐,”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你似乎忘了这场婚姻的本质。”

林浅浅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凉的玻璃栏杆上:“本质是交易。你得到顾氏集团完整的控制权,我林家得到资金注入,摆脱破产危机。银货两讫,各取所需。”

“既然是交易,”顾承泽伸手,指尖轻触她颈间的钻石项链,那是顾家传给长媳的传家宝,“就该演得逼真。不同房,你觉得媒体和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会信?”

林浅浅心脏一紧:“我们可以...分房睡。对外说有同居一室就好。”

顾承泽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天真。这栋宅子里有多少眼线,你不会不知道。”

他收回手,重新拉开距离,恢复那副淡漠姿态:“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但表面功夫必须做足。主卧有沙发,你睡床,我睡沙发。这是底线。”

林浅浅咬住下唇,知道自已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林家濒临破产,急需顾家的资金救命;而顾承泽则需要一桩婚姻来满足遗嘱条件,完全继承顾氏集团。

她是商品,他是买家。如此而已。

“好。”她最终妥协。

顾承泽看了眼腕表:“该进去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顾太太。别让我看到任何失态。”

他伸出手臂,林浅浅迟疑一瞬,挽了上去。

重回宴会厅的瞬间,两人又变回了那对恩爱的新婚夫妻。顾承泽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细心地为她布菜,偶尔低头与她私语,惹得她“害羞”低头。

完美的表演。

直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两人才回到顾家老宅。

这是位于西山的一片庄园,占地近千平米,巴洛克式建筑在夜色中巍峨肃穆。管家和佣人们列队迎接,齐声道:“少爷,少夫人,欢迎回家。”

“这是李管家,有什么事可以找他。”顾承泽简单介绍,便径直上楼。

林浅浅对李管家礼貌点头,提起裙摆跟上。

主卧在二楼尽头,推开门,是一个近一百平米的套间。黑白灰的色调,简洁冷硬的线条,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精致却毫无温度。

顾承泽脱下外套,松开领带:“浴室在左边,衣帽间在右边。你的行李已经送过来了。”

林浅浅站在房间中央,忽然感到一阵茫然。二十四小时前,她还是林家那个不受宠的二女儿,住在阁楼改造成的小房间里,为生计发愁。现在,她却站在江城最昂贵的豪宅中,成为无数女人艳羡的顾太太。

多么讽刺。

“我去书房处理些文件。”顾承泽走向门口,忽然停顿,“对了,明早九点,母亲要见我们。别迟到。”

门轻轻关上。

林浅浅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指上的钻石戒指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她用力想把它摘下,却卡在指关节处,怎么也取不下来。

就像这场婚姻,一旦开始,就由不得她喊停。

---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

林浅浅几乎一夜未眠,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还有门后那个陌生的“丈夫”,都让她难以入睡。直到天快亮时,她才勉强合眼。

洗漱完毕,她打开衣帽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整整一面墙的高定服装,按颜色和季节排列;另一面墙是鞋柜,各种款式的高跟鞋整齐陈列;中央的玻璃柜里,珠宝腕表熠熠生辉。

这大概就是“顾太太”的标配。

她选了件米白色针织衫搭配浅咖色半裙,简约得体。下楼时,顾承泽已经在餐厅用餐。

他换了身深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随意。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依旧完美得无可挑剔。

“早。”他头也不抬,翻着手中的财经报纸。

“早。”林浅浅在长桌另一端坐下。

佣人立刻端上早餐:煎蛋、培根、沙拉、新鲜果汁,还有一盘中式点心。精致得如同杂志美食专栏的配图。

两人沉默地用餐,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清晰可闻。气氛压抑得让林浅浅几乎想要逃离。

“母亲喜欢守时的人。”顾承泽忽然开口,看了眼手表,“八点五十出发,车程大约十分钟。”

林浅浅点头:“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少说话,多微笑。”顾承泽放下报纸,看向她,“母亲问什么答什么,不该说的别说。”

这话语中的警告意味明显。林浅浅握紧手中的叉子:“我明白。”

八点五十,两人准时出发。加长林肯平稳地驶向西山另一侧的顾家主宅。

那是一座更为古老恢弘的庄园,据说建于民国时期,经过几代修缮,融合了中西建筑特色。穿过郁郁葱葱的法式花园,车子在主楼前停下。

顾夫人已经在客厅等候。

她年近六十,保养得宜,一袭墨绿色旗袍,颈间佩戴着翡翠项链,雍容华贵。见两人进来,她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目光如炬地扫过林浅浅

“母亲。”顾承泽微微颔首。

“顾夫人。”林浅浅恭敬地称呼。

“该改口了。”顾夫人微笑,笑意却不及眼底,“坐吧。”

佣人上茶后退出,客厅里只剩下三人。顾夫人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杯盖,半晌才开口:“婚礼办得不错,媒体反响也好。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这下该闭嘴了。”

顾承泽神色不变:“都是母亲安排得好。”

“浅浅,”顾夫人忽然转向林浅浅,“嫁进顾家,可还习惯?”

林浅浅挺直背脊:“一切都好,谢谢...母亲关心。”

“那就好。”顾夫人点头,“顾家的媳妇不好当,规矩多,压力大。不过既然承泽选了你,想必你有过人之处。”

这话中有话,林浅浅不知如何回应,只得保持微笑。

“听说你大学学的是艺术史?”顾夫人又问。

“是,毕业于江城艺术学院。”

“嗯,陶冶情操是好的,不过既然成了顾太太,那些不实用的东西就放一放。”顾夫人语气温和,话却尖锐,“我为你安排了礼仪课、品鉴课,还有商业基础课程。每周一三五下午,老师会来家里授课。”

林浅浅一怔,下意识看向顾承泽。他神色淡然,仿佛早有预料。

“母亲安排便是。”顾承泽代为回答。

顾夫人满意地点头:“另外,下个月是顾氏慈善晚宴,届时浅浅要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这一个月,好好准备。”

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顾夫人在说,两人在听。半小时后,顾夫人端茶送客。

回到车上,林浅浅终于忍不住:“那些课程...”

“照做就是。”顾承泽打断她,“母亲是在‘打造’一个合格的顾太太。你配合就好。”

“可我有自已的工作...”林浅浅声音渐弱。事实上,她只是在一家小画廊做兼职策展助理,薪水微薄,随时可能失业。

顾承泽瞥了她一眼:“婚前协议第三条,婚姻期间,你必须履行顾太太的一切职责。其中包括配合顾家的形象塑造。”

林浅浅哑口无言。是的,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她当时只想着救林家于水火,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

车子驶回顾宅。下车时,顾承泽忽然开口:“晚上有个商业酒会,你需要出席。下午会有造型师来为你准备。”

“我...”

“六点出发,别迟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浅浅站在华丽的门厅里,忽然感到一阵窒息。

这光鲜亮丽的牢笼,她将自已锁了进来,期限三年。

而真正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

下午两点,造型团队准时抵达。三名助理推着两排衣架,上面挂满了各式礼服;两名化妆师带着专业的工具箱;还有发型师、美甲师...小小一支队伍,将主卧变成了临时沙龙。

“顾太太皮肤真好,几乎不需要怎么修饰。”化妆师边工作边恭维。

林浅浅看着镜中逐渐陌生的自已——眼线拉长,红唇娇艳,原本清秀的五官被放大强化,美得张扬,却不像她了。

礼服是香槟色抹胸长裙,缀满细碎水晶,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光芒。当她穿戴完毕,连见惯美人的造型师都忍不住赞叹:“顾太太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六点整,顾承泽准时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一身墨蓝色暗纹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看到林浅浅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走吧。”

酒会在江城最高的云顶酒店举办,包下了整整一层。电梯直达时,外面已是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顾承泽伸出手臂,林浅浅挽上。踏入会场的瞬间,无数目光聚焦而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顾承泽的新婚妻子?”

“听说林家快破产了,这是卖女儿求荣呢。”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坐稳顾太太的位置...”

林浅浅面不改色,跟着顾承泽周旋于众人之间。他游刃有余地与人寒暄,偶尔介绍她:“这是我太太,浅浅。”

“顾太太真是貌美如花,顾总好福气。”

“听说顾太太学艺术的?难怪气质不凡。”

虚伪的赞美如同潮水涌来,林浅浅得体应对,微笑点头,不多言也不失礼。几个小时下来,脸都快僵了。

终于有机会喘口气,她走到露台,晚风轻拂,吹散了些许疲惫。

“不适应?”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林浅浅回头,顾承泽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手中端着两杯香槟。

“有点。”她接过酒杯,轻啜一口,“你们经常参加这种场合?”

“每周至少两三次。”顾承泽靠在栏杆上,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生意场就是这样,一半在会议室,一半在酒会。”

“听起来很累。”

“习惯就好。”他转头看她,“你今天表现不错,比我想象中好。”

这大概是结婚以来,他第一次给予正面评价。林浅浅有些意外:“谢谢。”

两人沉默片刻,远处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灯火如昼。

“为什么是我?”林浅浅忽然问,“以顾家的地位,你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更...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顾承泽晃动着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旋转:“因为你合适。”

“合适?”

“林家需要资金,顾家需要一桩婚姻。你父亲找到我母亲,提议联姻。”顾承泽语气平淡,“我调查过你,背景干净,没有复杂的情感史,性格...看起来温顺。最重要的是,你足够聪明,知道这是一场交易,不会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他说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饰其中的算计。林浅浅心脏微痛,却强迫自已微笑:“顾总考虑周全。”

“叫我承泽。”顾承泽忽然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有记者在拍照。”

林浅浅身体一僵,随即放松,配合地露出甜蜜的微笑。顾承泽的手揽住她的腰,姿态亲昵,在镜头前完美演绎着新婚夫妇的恩爱。

镁光灯闪烁的瞬间,林浅浅忽然意识到,在这场交易中,她不仅失去了自由,连真实的自已也要一点点隐藏起来。

扮演顾太太,将成为她未来三年的全部人生。

---

深夜回到顾宅,两人都疲惫不堪。林浅浅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感到一阵解脱。

“明天上午十点,王律师会来,需要你签一些文件。”顾承泽解开领带,“下午礼仪老师会来上第一节课。”

林浅浅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我能提个请求吗?”

顾承泽挑眉:“说。”

“我想继续在画廊的工作,哪怕一周只去一两天。”她看着他,眼神认真,“那是我喜欢的事情。”

顾承泽沉默片刻:“可以,但不能影响顾太太的职责。而且,不能让媒体知道你在小画廊打工,有损顾家形象。”

“我明白,谢谢。”林浅浅松了口气。

“还有事吗?”

“没有了。”

顾承泽转身走向浴室,忽然停顿:“对了,明天开始,你的日常开销会由专属账户支付。李管家会给你一张黑卡,额度无上限,但每笔消费都会有记录。”

林浅浅一怔:“我不需要...”

“你需要。”顾承泽打断她,“顾太太的衣着、配饰、社交消费,都必须符合身份。这是协议的一部分。”

又是协议。林浅浅苦笑:“知道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林浅浅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精心修剪的花园,忽然感到一阵荒谬。

她成了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鸟,衣食无忧,却失去了飞翔的自由。

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消息:“浅浅,顾家第一笔资金已经到账,公司危机暂时解除。谢谢你,委屈你了。”

紧接着是姐姐林深深的微信:“嫁入豪门的感觉如何?别忘了是谁帮你争取到这桩婚事的,以后多帮衬家里。”

林浅浅关掉手机,不想回复。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父亲跪在她面前,老泪纵横:“浅浅,爸爸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林家了...顾家答应联姻,只要嫁过去,他们就会注资...”

姐姐则在一旁劝说:“顾承泽是江城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你嫁过去不吃亏。三年而已,三年后离婚,你分得的财产够你花几辈子了。”

那时的她,看着濒临破产的家,看着一夜白头的父亲,最终点了头。

她以为自已是牺牲,是拯救家族的英雄。现在才明白,她不过是从一个困境,跳入了另一个更华丽的困境。

浴室门打开,顾承泽穿着睡袍走出,头发微湿,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林浅浅连忙移开视线。

“我睡沙发。”他抱了床被子,在长沙发上躺下,“关灯吧。”

林浅浅关了主灯,只留一盏夜灯。躺在床上,她能听到顾承泽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自已过快的心跳。

黑暗中,时间流逝得格外缓慢。就在林浅浅以为他已经睡着时,顾承泽忽然开口:

“林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浅浅一愣:“什么?”

“你父亲的投资失败,不是意外。”顾承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有人设局,诱他入套。”

林浅浅猛地坐起:“你说什么?”

“只是提醒你,嫁入顾家,不代表完全安全。”顾承泽翻了个身,“商场如战场,你已经是顾家人,自然会成为靶子。”

“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林家?”

“睡吧。”顾承泽却不欲多言,“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林浅浅躺回去,却再也无法入睡。父亲的投资失败另有隐情?是谁在背后操纵?顾承泽又知道多少?

一个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她忽然意识到,这场婚姻背后的水,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刚才那一瞬间,顾承泽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关切?

不,一定是错觉。

交易就是交易,棋子就是棋子。她不该,也不能产生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窗外,月色清冷。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