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法全是陷阱

第1章

我的功法全是陷阱 鲜淡牛奶 2026-01-30 11:32:15 幻想言情
:先把脑子放在这里:愿读者大大们读的开心ovo,主角半无敌,境界不是决定因素,不要在意主角境界,功法至上。……………….,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或者说是陈旧的血腥气。,汇入脚下那条早已分不清是泥浆还是污水的街道。这里是“鬼哭巷”,青阳镇最大的地下黑市,也是所有没有宗门庇护的散修们唯一的淘宝地——或者说,销赃窟。,将半张脸埋在竖起的领口里。他的双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中,冰冷的泥水漫过鞋面,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钻天灵盖。。,显露灵力波动就像是在满是鲨鱼的血海里割破手腕一样愚蠢。在这里,每个人都是猎手,也都是猎物。
“新鲜的‘紫河车’……刚从肚子里剖出来的……只要五块灵石……”

“上好的‘人皮鼓’,剥皮的时候人还活着,怨气足,音色脆……”

路边,一个个隐没在阴影里的摊贩低声叫卖着。他们的声音沙哑、飘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偶尔有昏暗的磷火灯光扫过,照亮的不是一张张人脸,而是一具具早已异变的躯壳。

刘桦水目不斜视,尽量收敛自已的气息。

他穿越到这个名为功界的诡异世界已经三天了。

三天时间,足以让他从最初的震惊、恐慌,变成现在的麻木与警惕。这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个仙侠世界。这里没有仙风道骨,没有长生逍遥。

这里只有“吃人”。

在这个世界,修仙不需要灵根,不需要悟性,只需要一样东西——功法。

但所有的功法,都是陷阱。

“让一让,让一让……”

前方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几个散修惊恐地向两旁退散。刘桦水也顺势贴墙站立。

只见一个身高足有三米的“巨人”缓缓走过。他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抖。借着微弱的光,刘桦水看清了那“巨人”的真面目——那根本不是因为肉身强横而变大,而是因为无数增生的肉瘤将他的身体撑开,皮肤像是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被绷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蠕动的血管和紫黑色的肌肉纤维。

那是修炼了《巨灵搬山法》残篇的后果。

这门功法在低阶散修中流传甚广,因为它能让人力大无穷。但代价是,修炼者的肉体会无休止地增殖,直到最后变成一座动弹不得的肉山,活活被自已的体重压死。

巨人路过时,那一双被挤压得只剩绿豆大小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目光中透着一种野兽般的浑浊与饥饿。

刘桦水低下头,屏住呼吸。

直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肉味远去,他才重新混入人流。

他的目标很明确——在这个全是坑的世界里,找到一本能让他活下去,且副作用相对“可控”的入门功法。

作为穿越者,他没有系统叮的一声送神装,但他带来了一个特殊的伴生天赋——真视之眼以及一个特殊的模拟器。

这是他在这个疯人院般的修仙界,唯一的依仗。

……

走了约莫一刻钟,刘桦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摊位,仅仅是在泥地上铺了一块破布。但摊主却极其引人注目,或者说,极其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个没有下半身的老头。

他的腰部以下,是一个巨大的、暗褐色的粗陶罐子。罐口与他的腰部皮肉完美地愈合在一起,仿佛他天生就是从这罐子里长出来的一样。罐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时不时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呼吸。

瓮老头。

青阳镇黑市的老油条,专卖各种低级攻击类功法。

刘桦水蹲下身,视线在破布上那几本沾着干涸血迹、书角卷曲的秘籍上扫过。

《铁砂掌》、《碎石脚》、《毒牙术》……

这些名字听起来都很普通,但在功界,普通往往意味着“死得快”。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本封面都被撕掉一半的破书上。那残留的封皮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火球功》。

“小兄弟,眼光不错。”

瓮老头开口了。他的声音极度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相互摩擦,听得人耳膜生疼。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转了一圈,死死盯着刘桦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这本《火球功》虽然是大路货,但胜在刚猛。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瓮老头伸出一只枯如树枝的手,指了指那本书,指甲里全是黑泥,“练成之后,手搓火球,毁尸灭迹,乃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只要三块下品灵石。”

三块灵石。

这是刘桦水全部的身家。是他扒了原身那个死鬼老爹的遗物才凑出来的。

刘桦水没有说话,他的瞳孔深处,一道微不可察的幽蓝光芒悄然亮起。

真视之眼,开启。

刹那间,原本昏暗、喧闹、充满恶臭的黑市,在他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界的表皮被剥离,露出了底下冰冷而残酷的数据骨架。

空气中飘浮的不再是尘埃,而是无数条代表着“污染”和“辐射”的红色丝线。每个行人的头顶,都漂浮着虚幻的标签和诡异的信息流。

刘桦水首先看向了面前的瓮老头。

目标扫描中……

姓名: 未知(代号:瓮鬼)

种族: 人类(异化度78%)

标签: 存钱罐(活体)

修炼功法: 《请君入瓮法》(隶属于第三阶·卷级《囚笼卷》的末流残篇)。

当前状态: 腌制中。

隐形诅咒: 他的身体正在被陶土化。这并非防御,而是为了将他的血肉封存在罐子里发酵。

倒计时: 距离被《请君入瓮法》创始人完全夺舍,剩余12天4小时21分。

备注: 他以为自已在练功,其实是在把自已腌制入味,等待那位大能开坛享用。他卖给你的每一本书,都沾染了他的尸气。

刘桦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面部肌肉控制得极好,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就是功界的真相。

没有所谓的传承,没有好心的老爷爷。所有的功法,本质上都是高阶掠食者撒下的“诱饵”。你练了他们的法,就是签了他们的奴隶契约。你的灵力、你的血肉、甚至你的灵魂,都是在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债主”打工。

“腌制入味……”刘桦水心中冷笑,“这老头活不过半个月了,还在想着赚灵石?真是人为财死。”

他移开目光,看向手中那本《火球功》。

这才是重头戏。

视线聚焦的瞬间,书本上原本普通的材质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框覆盖,那些文字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视网膜上跳动。

物品解析:火球功(残篇·极劣)

类别: 元素类·释放型。

位格: 第七阶·功(最低级)。

源头: 赤霄焚天录(第二阶·录)。

创造者: 赤霄屠夫(万年前的疯子,以杀证道)。

表层效果: 消耗自身灵气,凝聚一团高温火球,射程10米,威力相当于一颗土制手雷。

深层协议(用户陷阱):

情绪献祭: 修炼此功者,每一次运转灵气,都必须向源头(赤霄屠夫的残魂)缴纳“税款”。税种为:0.1%的“愤怒”情绪。

性格改写: 随着同步率的提高,你会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嗜杀。你会觉得看谁都不顺眼,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最终条款: 当你体内的愤怒值满溢,或者你的同步率达到100%时,赤霄屠夫的意志将借你的肉身复活。

复活后果: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光你视线内的所有活物(包括你自已),作为庆祝他起床的烟花。

当前同步率: 0%

真视评价: 一本标准的自杀手册。但好消息是,它的威力确实比同阶功法大那么一点点——毕竟是疯子创造的。

“真是一本……好书啊。”

刘桦水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哪里是《火球功》,这分明是《愤怒的小鸟·自爆版》。

这本破书的逻辑就是:你借我力量打人,我抽你的情绪当利息,最后连本带利把你这个人也吞了。

如果是在前世,这种霸王条款的软件,刘桦水连点“拒绝”都嫌脏了手。

但在现在……

他环顾四周。

左边的摊位上,那本《水遁术》的备注是会将修炼者的血液变成水,最后死于全身缺氧。

右边的《土遁术》备注是每次钻地都有5%的概率把自已卡死在土里,成为大地的养分。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便宜没好货,好货不要命。

刘桦水没得选。

作为没有宗门背景、没有家族靠山的散修,在这个黑市里,他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如果不练功,随便来个强盗就能把他剁了。练了功……好歹能死得晚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有模拟器。

只要有模拟器,他或许能在那个疯子“赤霄屠夫”夺舍之前,找到卡BUG的方法。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命,赢面是——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的资格。

“三块灵石,太贵了。”刘桦水收回真视之眼,声音变得冷硬,“这书缺页严重,后面最关键的‘收功法’都没了。练了容易走火入魔。”

瓮老头嘿嘿一笑,那罐子发出嗡嗡的回响:“小兄弟,这世道,能杀人就行,还要什么收功?能把敌人烧死,走火入魔算什么?再说了,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这把火,或许能救你的命。”

这老怪物,居然还在用话术恐吓。

刘桦水心中一凛。他确实感觉到了,自从进了黑市,就有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背上。

不能再拖了。

“两块灵石。外加……”刘桦水指了指摊位角落里的一块黑色石头,“那个搭头。”

瓮老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那是他从一个死人肚子里挖出来的,既没有灵气反应,也不坚硬,就是个废品。

“成交。”瓮老头答应得极快,生怕刘桦水反悔。

刘桦水从怀里摸出两块早已捂热的下品灵石,扔给老头,然后一把抓起《火球功》和那块黑石头,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留。

刚走出没几步,真视之眼的余光就捕捉到了身后的动静。

有两个影子,从阴暗的角落里剥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他。

扫描警报

追踪者A: 练气二层,修炼《影步》(会让脚变成影子,走路无声,但怕强光)。

追踪者B: 练气二层,手持凡铁匕首(涂毒)。

目的: 杀人越货。虽然你只花了两块灵石,但在他们眼里,苍蝇腿也是肉。

刘桦水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肾上腺素飙升。

“这就是新手村的欢迎仪式吗?”

他没有往镇外跑,因为那里是荒野,是杀人抛尸的最佳地点。他反而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恶臭的巷道——那里通往贫民窟的深处,地形复杂如迷宫。

他在赌。

赌这两个穷鬼舍不得在复杂的环境里浪费灵力开启感知。

左拐、右拐、翻墙、钻狗洞。

刘桦水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在烂泥塘一样的贫民窟里疯狂穿梭。

直到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彻底消失,他才在一个废弃的破庙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青阳镇最偏僻的角落,原本是一座土地庙,但土地公的神像早就被人砸了——据说是因为那个土地公显灵要吃童男童女,被路过的剑修一剑劈了。

现在,这里是刘桦水的临时据点。

他推开摇摇欲坠的庙门,闪身进去,反手插上门闩。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刘桦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