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想找片密点的林子,多砍些柴,好多换几个铜板。,他拐到山坳一处僻静的树丛旁。,就听到不远处树后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嗔怪:“你干什么啊?讨厌啦。”,把林砚吓了一大跳。,柴刀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屏住气往树后瞟。,带着轻佻的低俗:“醉斩长鲸守沧海”的倾心著作,林砚牛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想找片密点的林子,多砍些柴,好多换几个铜板。,他拐到山坳一处僻静的树丛旁。,就听到不远处树后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嗔怪:“你干什么啊?讨厌啦。”,把林砚吓了一大跳。,柴刀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屏住气往树后瞟。,带着轻佻的低俗:“你都跟我到这儿来了,还能干什么?”紧接着又是那女声,极其娇媚,明着推拒实则娇软。“讨厌啦,不要啦,你真讨厌啊。”那故意捏着嗓子的娇嗔,飘在林子里,听得林砚全身发麻,起...
“你都跟我到这儿来了,还能干什么?”
紧接着又是那女声,极其娇媚,明着推拒实则娇软。
“讨厌啦,不要啦,你真讨厌啊。”
那故意捏着嗓子的娇嗔,飘在林子里,听得林砚全身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心里暗骂:
真是世风日下,光天白日的,居然有人在这小树林里做这等偷情的勾当,真是不要脸!
林砚知道自已应该绕开,去别处砍柴。
可好奇心,却愣是让他脚下没挪动半分。
不远处又传来女人带着娇喘的声音:
“你轻点啊……”
话音刚落,就是那男人“啵啵啵”几声,粗俗的亲吻声听得真切。
林砚撇撇嘴,扯了扯唇角,咧了咧嘴,心里暗道,真是个饥渴的汉子。
再往后,就没了多少说话声,只剩两人急切的喘息。
混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吟,哼哼哈哈、哼哼唧唧的。
那声音缠缠绵绵,透着说不尽的暧昧。
林砚脸有点发烫,心里头把这对狗男女骂了千百遍。
骂他们不知羞耻,大白天的竟如此放肆。
他还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只不过,骂完后,他又支起耳朵,接着听。
他心里满是鄙夷,一边感慨,这世上竟有这般不顾脸面的人,一边又被那暧昧的声响勾着。
好奇心根本压不住,他就这么杵在树旁,听着树后的动静,心里莫名燥得慌。
林砚正心里头啧啧啧地暗骂,冷不丁脚底下一个黑影嗖地窜过。
竟是只野獾,擦着他的裤腿跑远了。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
林砚惊得身子一僵。
他下意识捂住嘴,才没让惊呼冲出口。
然而,这不大不小的动静,还是被不远处的两人听了去。
不远处立刻没了暧昧的声响,跟着就传来一个低沉又不耐的声音:
“谁?”
林砚心头一紧,偷眼往那边瞧。
就见那男人裤子褪了半截,正手忙脚乱地往上提。
那女人则垂着头,慌慌张张地拢着衣襟,连头都不敢抬。
林砚暗道不好,这要是被逮住,多尴尬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
虽说他们做的是不光彩的事,可自已偷听也理亏。
他不敢多耽搁。
趁着两人忙着整理衣衫的空档,赶紧背起柴筐,攥着柴刀,猫着腰快步往林子外头走。
可还没走出多远,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怒气的喊声:
“你给我站住!”
那声音冷硬中带着蛮横。
林砚脚步一顿,知道躲不过了,只得慢吞吞地转过身。
转过身,目光对上那人,林砚先愣了愣,随即认出了对方——竟是县令的儿子牛晖。
林砚唇角勾出一个尴尬的弧度,嘴张了张,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牛晖身后的女人上,那点尴尬,瞬间僵在脸上。
他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手里的柴刀差点没攥住。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婉晴,是和他一起在青牛村长大的青梅。
两家离得不远,从小一起摸鱼砍柴,往来甚密,关系比寻常邻居亲厚多了。
刘婉晴样貌不算惊艳,穿着也普通。
可她眉眼清秀,性子柔婉。
林砚心里头早就喜欢她。
他平日里省吃俭用,就想着多攒些钱,盖间像样的房子,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过门。
他怎么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小树林里和牛晖做下这般不堪之事的,会是他放在心上的刘婉晴。
刘婉晴也抬眼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慌忙拢了拢衣襟,头埋得更低了,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羞赧。
倒是牛晖,见林砚认出了自已,一点不觉得羞臊。
他梗着脖子,脸上带着戾气,抬脚往前走了两步。
那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带着明显的不善。
“林砚,居然是你,你居然在这偷听!”
牛晖眉眼间满是戾气。
林砚嘴角若有似无勾了勾,神色淡然。
他想大事化小,便开口道:
“没有,我就是砍柴路过而已。”
牛晖哪里肯信。
他上前走到林砚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子:
“你个下贱的狗东西,瞅你这尿性,砍柴路过,骗谁呢?你分明是故意偷听!”
林砚推开他的手,抬手拍了拍衣襟:
“没有,我就是砍柴路过而已。”
牛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愈发刻薄:
“还不承认,贱民就是贱民,真是不要脸!”
听闻此言,林砚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是砍柴碰巧遇到的!再说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这小树林里做这么不光彩的事,还好意思说我?”
牛晖没想到他竟敢顶嘴,当即瞪圆了眼,骂道:
“他妈的,老子做事,轮得到你置喙?”
说完,他就狠狠推了林砚一把。
“你今天看了不该看的,我不扒了你一层皮,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林砚被推得一个趔趄,身子晃了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他本想息事宁人。
何况这事本就是牛晖理亏在先。
不过,看牛晖这蛮不讲理的样子,他心里的火气也压不住了:
“牛晖!你别太过分!”
“过分?老子今天就过分给你看!”
牛晖恼羞成怒,扬手就攥着拳头朝林砚脸上挥过来。
林砚早有防备,身子往旁边一侧,堪堪躲过这一拳。
牛晖的拳头砸了个空。
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柴筐被撞翻在一旁,柴刀也掉在了地上。
牛晖红着眼,拳头又朝林砚胸口砸来。
林砚眼疾手快,侧身迎上去,攥住了牛晖的手腕。
刘婉晴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连声劝着: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都停手,有话好好说!”
她想上前拉架,却被牛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扯着嗓子吼道:
“滚远点,这没你的事儿!再敢多嘴,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刘婉晴不由得顿住脚步,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林砚凭着灵活的身手,渐渐占了上风。
他反手扣住牛晖的胳膊,猛地一用力,就将牛晖狠狠按在了地上。
他捡起掉在一旁的柴刀,刀抵在牛晖的脖子上:
“牛晖,我不想把事闹大,你放我走,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
他心里终究是软的,一是不想闹出人命,二是他不想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刘婉晴的名声就全毁了。
牛晖被按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他眸中满是忌惮:
“好,行,我认栽,你放开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林砚见他服软,就松开了他。
牛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而他的眼珠子却滴溜溜转着,藏着不怀好意的阴翳。
就在林砚准备离开的时候,牛晖突然抬起右腿,狠狠一脚踹在了林砚的胸口!
这一脚又快又狠!
林砚毫无防备,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仰。
他身后是山坳的悬崖边。
这一脚下去,人直接失了重心,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他下意识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耳边传来牛晖得意又狠戾的笑:
“摔死你这穷鬼,看谁还敢坏老子的好事!”
随即,失重感铺天盖地而来。
眼前的一切,瞬间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