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四合院:开局狂怼吸血贾家

第1章

复仇四合院:开局狂怼吸血贾家 炸土豆配炸茄子 2026-01-30 11:34:16 幻想言情
“建军……建军你开开门,姐求你了……”,像鬼爪一样挠着林建军的耳膜。,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肺里那种冻僵的刺痛感还没散去,眼前却已不是2025年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夜。,糊着发黄报纸的窗户,掉漆的木头衣柜。,猩红的日期刺眼:,农历十月十五,立冬。,低头看自已的手——粗糙、布满老茧,但年轻有力。不是45岁那双枯瘦如柴、冻得发紫的手。。
重生回1965年,自已刚满二十岁,是红星轧钢厂一级钳工学徒那年。

重生回父母因工伤去世三年后,独自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西屋的那年。

重生回……被四合院里那群禽兽,一点点吸干骨髓、敲骨吸髓,最后在一个冬夜冻死街头的二十年前!

林建军猛地一巴掌扇到自已脸上,感到脸上阵阵刺痛传来,他知道这不是在做梦!

“林建军!你耳朵聋了?!我儿媳妇跟你说话呢!”

又一个尖锐的老婆子声音,像破锣一样炸开。

贾张氏!

林建军的眼神瞬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滚——

秦淮茹假惺惺的眼泪,易中海伪善的“公道话”,傻柱抢走他最后半袋玉米面的狞笑,贾张氏指着他鼻子骂“绝户活该”,棒梗和小当抢走他棉袄时得意的脸……

最后是那个雪夜,他蜷缩在胡同口,看着四合院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好……好得很……”

林建军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掀开打满补丁的棉被,翻身下炕。

脚踩在地上,冰凉的感觉如此真实。

他还活着。

那些禽兽,也都还活着。

“建军啊,你就开开门吧,我们这孤儿寡母真是没法子了……”秦淮茹还在门外哭诉,声音那叫一个凄婉可怜,“棒梗昨晚烧了一宿,嘴里就念叨想吃口白面……姐知道你心善,以前姐借你那两碗棒子面,下月姐开支了一定还……”

放你娘的狗屁!

林建军心里爆了句粗口。

前世他就是被这女人这副模样骗了无数次。什么“下月还”、“等开支了还”、“让孩子记你一辈子好”……结果呢?借出去的粮食从没还过,反倒借出仇来了。

最后一次,1975年冬天,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说棒梗要结婚,就差二十块钱彩礼。他把攒了三年准备买棉袄的钱全给了。三天后,他就冻死在了街头。

而棒梗结婚那天,秦淮茹穿了一身崭新的蓝布袄子。

“贾家……易中海……傻柱……许大茂……阎埠贵……”

林建军一个个念着这些名字,眼神越来越冷。

“这一世,我要你们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要你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生不如死。”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拉开。

门外,秦淮茹眼睛一亮,端着个豁了口的破碗就要往前凑。她身后,贾张氏叉着腰,三角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

院里几个刚起床被吵醒的邻居也探头探脑——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中院一大妈在晾衣服,后院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也打开条门缝。

“建军,你起了……”秦淮茹挤出两滴眼泪,“你看这……”

林建军没让她说完。

他站在门槛里,一步没往外迈,声音平静得吓人:

“秦姐,你要借粮?”

秦淮茹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连忙点头:“是是是,棒梗他……”

“行。”林建军点头。

秦淮茹和贾张氏脸上同时露出喜色。围观的邻居们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这林建军,父母死后就懦弱好欺负,被贾家拿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林建军下一句话,让所有人表情僵在脸上。

“借粮可以。拿钱和粮票来换。”

秦淮茹:“……啊?”

“按粮站价格,棒子面一毛二一斤,粮票另算。”林建军说得不急不缓,“你要借多少?我屋里还有五斤棒子面,全要的话,六毛钱,再加五斤粮票。”

死一般的寂静。

秦淮茹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眼泪要掉不掉,滑稽极了。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好你个林建军!街坊邻居借点粮食,你还要钱?!你个没良心的绝户!我贾家以前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

“忘?”林建军笑了,笑得冰冷,“贾婶,您倒是说说,贾家以前怎么对我了?”

“是去年冬天,您孙子棒梗偷我家房檐下挂的腊肉,被我逮住,您反咬一口说我诬陷孩子?”

“是前几年,您儿子贾东旭还活着时,找我借十块钱,说下月还,到现在人死了,钱影子都没有?”

“还是大前年,我爹妈刚走,您就撺掇一大爷,想让我把这间屋让出来,说我一大小伙子住不了两间房?”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贾张氏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起来:

“还有这些事儿?”

“贾东旭真欠人十块钱?”

“腊肉那事我好像听说过……”

秦淮茹眼看形势不对,连忙又挤出眼泪:“建军,那些都是误会……我们孤儿寡母今天真是没办法了,棒梗烧得厉害,就想喝口糊糊……姐求你了,就借一碗,一碗就行……”

她说着就要往林建军身上靠。

前世,这女人就常用这招——身体接触,制造暧昧,逼他就范。

但这次,林建军在她靠过来的瞬间,猛地后退一步,同时提高音量:

“秦淮茹!请你自重!”

声音大得半个院都能听见。

秦淮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

林建军不给她反应时间,继续开火:

“你口口声声说没办法——你一月工资二十七块五!你婆婆贾张氏,每月领街道三块钱补助!你自已在街道糊纸盒,一个月也能挣七八块!”

“贾家一个月总收入将近五十块!四合院里有的人家连工作都没有,比你家挣得多的有几个?!”

“后院刘师傅,一家五口就靠他三十二块工资过活,人家喊过穷吗?前院王婶,寡妇带两个孩子,一个月二十八块,人家找谁借过粮?!”

“你贾家五十块养二大人三小孩,喊穷。我林建军,一个月学徒工资二十七块五,孤身一人,反倒该接济你?!”

他越说越大声,字字如刀:

“还有,棒梗真想喝糊糊,你贾家没棒子面?我昨天亲眼看见,贾张氏揣着半口袋棒子面去粮站换白面!怎么,孙子生病喝糊糊,你当奶奶的舍不得自家棒子面,倒舍得舔着脸来刮我这点口粮?!”

轰——!

院里炸了锅。

贾张氏换白面的事儿,不少人都看见了,只是没人敢说。现在被林建军当众捅破,贾张氏一张老脸憋成猪肝色,指着林建军“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

秦淮茹也慌了,她没想到林建军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借粮,还把贾家老底都掀了。

“我……我没有……建军你胡说……”她只能苍白地辩解。

“我胡说?”林建军冷笑,忽然转身回屋,几秒后拎出个小本子,啪地甩在秦淮茹面前。

“这上面,记着这三年来你贾家从我这儿借走的每一笔——棒子面二十三斤,白面五斤,玉米碴子十五斤,钱一共十八块五。时间、地点、见证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不认,咱们现在就去街道,找王主任评评理。看看是街道相信你贾家五十块月收入还活不下去,还是相信我一个孤儿在诬陷你!”

秦淮茹看着那本子,腿都软了。

她哪里想到,这个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林建军,居然暗中记了账!

贾张氏还想撒泼,林建军直接打断:

“老东西,你也别躺地上打滚。今天您要敢撒泼,我立马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您欺诈勒索、污蔑他人。您要试试,看我敢不敢?”

他眼神里的狠劲,让贾张氏到嘴边的“老贾啊你快看看啊”硬生生咽了回去。

整个中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林建军。

这个父母死后就沉默寡言、任人拿捏的小学徒,今天……是疯了,还是终于醒了?

他看着眼前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又扫了一圈院里神色各异的邻居,缓缓开口:

“秦淮茹,今天这事儿,咱们得有个了断。”

“以前借的那些粮和钱,我可以不要。”

秦淮茹眼睛刚一亮。

林建军下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但你们得当着全院人的面,立个字据,承认这三年借了我林建军二十三斤棒子面、五斤白面、十五斤玉米碴子、十八块五毛钱,并且保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从今往后,贾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再向我林建军借一分钱、一粒粮。”

“敢再伸手……”

林建军笑了,笑得让人心底发寒。

“我就剁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