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宫:疯帝锁我,我覆他江山

第1章

坟宫:疯帝锁我,我覆他江山 爱吃榴莲忘返的良久 2026-01-30 11:35:22 都市小说
,大胤皇城的朱雀楼前,血腥味漫过三丈宫墙,黏在江凝的鼻尖,呛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视线穿过层层甲胄,死死钉在城楼之上。那里立着的男人,一身玄黑龙袍绣十二章纹,腰束玉带,玉扣上的龙纹在阳光下冷冽生光,正是大胤的帝王,萧彻。,滚着两颗染血的头颅,鬓边的玉簪还沾着晨露,是她的父亲,江老将军;颌下的胡须还带着沙场的粗粝,是她的兄长,江骁。,三代忠良,今日竟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押赴刑场,斩于朱雀楼前。“陛下!江氏世代忠君,父兄绝无通敌之事!求陛下明察!”江凝的嗓子喊得撕裂,血沫从嘴角溢出,染湿了胸前的素色襦裙,“求陛下——”,萧彻的目光终于落下来,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眼尾微挑,瞳色深如寒潭,只是此刻,潭底翻涌的不是帝王的仁恕,而是近乎偏执的冷戾。,玄色龙袍扫过台阶上的血渍,留下一道暗沉的印记。禁军松了手,江凝跌在地上,她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捏住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颌骨。“明察?”萧彻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残忍,指腹摩挲着她泛白的唇瓣,“江凝,你爹与北狄私通的密信,朕亲手捏在手里,你说,朕该怎么明察?”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玉意,却烫得江凝浑身发抖,她偏头想挣开,却被他捏得更紧,逼得她抬头与他对视。那双眼里,她看不到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像猎人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不信!”江凝的牙齿咬进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定是有人构陷!萧彻,你眼盲心瞎,枉为帝王!”

“枉为帝王?”萧彻笑了,笑声里裹着疯癫,他另一只手抬起,掌心躺着一块龙凤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巧,那是她及笄那日,父兄联手送她的及笄礼,是江家的传家玉。

他当着她的面,手指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温润的玉佩应声碎裂,玉屑溅在江凝的脸上,硌得她生疼。

“江氏通敌,罪该万死,唯留你一命。”萧彻的指尖捏起一块尖锐的玉碎片,塞进江凝的嘴里,逼着她含住,冰凉的玉片抵着她的舌根,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封你为血妃,囚于玉笼,永世伺候朕。这玉,是你江家的骨头,含着,记着,你的命,是朕用江氏满门换的。”

江凝的眼眶赤红,泪水混着血珠滚落,她想咬碎嘴里的玉片,想咬断他的手指,可他的力道箍着她的下颌,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的鬓角,气息温热,说出的话却冷得刺骨,又带着一丝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江凝,你生得这般好看,杀了可惜。不如留在朕身边,做朕的笼中雀,朕疼你,宠你,唯独,不让你逃。”

话音落,他抬手挥了挥,两名禁军抬来一只纯金打造的囚笼,笼壁与笼门之上,被工匠硬生生嵌满了那枚龙凤玉佩的碎片,在阳光下,碎玉闪着冷光,像一道道剜心的刃。

“把她锁进去,抬入龙书房侧殿。”萧彻松开手,江凝摔在地上,嘴里的玉碎片硌得她舌根生血,她看着那座嵌满家族碎片的金笼,看着萧彻转身时龙袍上的龙纹,恨意在心底疯长,像淬了毒的藤蔓,缠紧了五脏六腑。

她被禁军拖进金笼,铁链锁上的瞬间,萧彻又俯身,指尖拂过她沾血的脸颊,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江凝,别想着死,也别想着恨。你的余生,只能是朕的,活着,只为朕一人。”

金笼被抬起,一步步走向深宫,江凝靠在冰冷的笼壁上,碎玉硌着她的后背,嘴里的血腥味挥之不去。她看着朱雀楼前的血渍,看着父兄的血染红的青石板,缓缓闭上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抠出一道血痕。

萧彻,你屠我江氏满门,锁我于金笼,今日之仇,今日之辱,我江凝若有一日能出笼,定要你血债血偿,定要覆了你这大好江山,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笼中囚,骨中恨!

龙书房侧殿,常年飘着淡淡的龙涎香,却被金笼里的血腥味盖过,浓得化不开。

江凝被锁在金笼中已有三日,萧彻除了那日的册封,再未露面,只让宫人每日送些残羹冷炙过来,像是在刻意磨她的性子。

金笼就立在龙书房的侧角,与萧彻的御案不过三丈之隔,他处理奏折的身影,成了江凝日日看着的刺,每看一眼,心底的恨意便重一分。

她靠在笼壁上,嵌在笼上的玉碎片硌着她的脊背,三日来,她未曾吃过一口东西,未曾喝过一口水,嘴唇干裂得渗血,脸色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瞳底翻涌着未熄的恨意。

入夜,宫灯初上,萧彻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那座金笼。

笼中的女子缩在角落,像一只濒死的兽,素色襦裙沾着血渍与灰尘,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却依旧遮不住那副绝美的容颜,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那秋水之中,只剩寒冰。

萧彻缓步走过去,玄色龙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他停在金笼前,指尖拂过笼壁的碎玉,声音低柔:“三日了,宁肯饿死,也不肯吃朕赏的东西?”

江凝抬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他:“萧彻,你用我江氏满门的血,换来的残羹冷炙,我嫌脏。”

她的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像针一样扎在萧彻的心上。

萧彻笑了,眼底的冷戾散去几分,多了一丝玩味:“脏?这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包括你。你吃的,喝的,用的,皆是朕所赐,你嫌脏,岂不是在嫌你自已?”

他抬手,打开金笼的小窗,指尖想抚摸她的脸颊,想擦去她嘴角的血渍。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江凝突然动了。

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猛地抬头,张口狠狠咬在他的指尖上,力道大得像是要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牙齿陷入皮肉的瞬间,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江凝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她死死咬着,不肯松口,像是要把这三日来的恨意,都咬进他的骨血里。

“嘶——”萧彻低嘶一声,指尖的疼痛传来,却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低头,看着江凝眼底的疯狂,瞳色越来越深,深到看不见底。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抵着她的牙龈,非但不躲,反而往前送了送,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让人想入非非的纵容:“咬吧,江凝,使劲咬。把你的恨,你的怨,都咬进朕的骨血里,这样,你就永远忘不掉朕了。”

江凝被他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咬得更狠,直到尝到嘴里的肉腥,直到感觉到指尖的骨头硌着她的牙齿,她才松口。

她吐出嘴里的肉沫与血珠,看着萧彻指尖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玉白色的指尖,也染红了笼壁的碎玉。

“萧彻,我嚼碎你的肉,就像你斩我父兄的头!”江凝的嘴角沾着血,笑得疯狂,“今日咬了你一口,他日,我定要割下你的头颅,祭奠我江氏满门!”

萧彻看着自已流血的指尖,又看着笼中笑得疯癫的女子,眼底的玩味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震怒。

他猛地抬手,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寒光一闪,直直刺向江凝的肩膀!

“噗嗤——”

剑锋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玄铁剑刃没入江凝的肩膀三寸,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笼壁的碎玉上,红得刺目,像一朵朵开在寒玉上的血花。

江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痛从肩膀蔓延至全身,疼得她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襦裙。她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呻吟,只是抬眼,看着萧彻,眼底的恨意依旧,甚至更浓。

“萧彻,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依旧硬气,“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彻看着她肩膀的伤口,看着那喷涌的鲜血,以为她必死无疑,眼底的震怒散去,却莫名涌上一丝烦躁,一丝……舍不得。

他想拔剑,想看看这只烈性的兽,到底能撑到何时。

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江凝肩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翻涌的血肉慢慢合拢,鲜血渐渐止住,不过片刻,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淡去。

而江凝,虽疼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却依旧睁着那双恨他的眼,看着他,笑得凄厉:“萧彻,你杀不死我。我这命,是江氏满门的血养着的,是用来向你索命的。你这辈子,都要看着我,看着我恨你,看着我,一点点毁了你的一切!”

不死。

她竟有不死之身。

萧彻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盯着江凝肩膀上几乎消失的疤痕,又盯着她眼底的疯狂与恨意,突然笑了,笑得疯癫,笑得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

他收剑,剑尖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俯身,指尖再次拂过江凝的脸颊,这次,她想躲,却被他死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好!好一个不死的江凝!”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兴奋,一丝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朕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你的恨有多深。从今往后,朕日日刺你一刀,看你愈合多少次,看你疼多少次,看你,能不能恨朕到地老天荒。”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带着他指尖的血腥味,气息拂过她的鼻尖:“江凝,你跑不掉的,也死不了。这辈子,你只能留在朕的身边,做朕的笼中雀,朕疼你,也虐你,直到你眼里,只有朕一人。”

江凝偏头,狠狠咬在他的掌心,却被他早有防备地捏住了下巴。她看着他眼底的疯癫与偏执,看着笼壁上嵌着的家族碎玉,心底的恨意与绝望交织,却又有一丝不甘的火苗,在灰烬中重新燃起。

杀不死她,便是她的机会。

她要活着,忍着这愈合时筋骨寸裂的疼,忍着这笼中的屈辱,磨尖爪牙,磨利刀刃,终有一日,要撕开这金笼,要让萧彻,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