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把这丧门星捆了!那傻子虽然流口水,但赵家给的彩礼可是足足五百块!妈,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就这么卖了是不是太亏了?不如先让我……滚一边去!先把彩礼钱弄到手,老二你的账回头再算!”,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也盖不住堂屋里那恶毒的算计声。,浑身冷得发抖。。。由苏婉霍锋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八零俏寡妇,隔壁糙汉夜夜来哄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把这丧门星捆了!那傻子虽然流口水,但赵家给的彩礼可是足足五百块!妈,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就这么卖了是不是太亏了?不如先让我……滚一边去!先把彩礼钱弄到手,老二你的账回头再算!”,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也盖不住堂屋里那恶毒的算计声。,浑身冷得发抖。。。入目是发黑的房梁,结着蛛网的土墙,还有墙上那张已经褪色的“喜”字。这是……八零年,赵家沟?她那个刚刚办完丧事的新房?苏婉不可置信地抬起手,看着自已纤...
入目是发黑的房梁,结着蛛网的土墙,还有墙上那张已经褪色的“喜”字。
这是……
八零年,赵家沟?
她那个刚刚办完丧事的新房?
苏婉不可置信地抬起手,看着自已纤细却并没有干枯的手指。
她不是被卖给镇上的傻子,被折磨致死,最后尸骨无存了吗?
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随即是巨大的狂喜。
她回来了!
回到了改变命运的这个雨夜!
前世,就在今晚。
刚死了男人的婆婆李刁氏,为了给大伯哥还赌债,勾结小叔子赵二,要把她强行绑去镇上换彩礼。
她软弱哭求,却换来一顿毒打和羞辱,最终悲惨一生。
“砰!砰!砰!”
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房门被用力拍响。
小叔子赵二那猥琐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
“嫂子,开门啊,妈怕你伤心过度,让我来‘陪陪’你。”
“你那死鬼男人没福气,碰都没碰过你,弟弟我替他疼你。”
苏婉眼底的迷茫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想卖她?
想毁她清白?
这辈子,做梦!
她迅速从硬板床上爬起来。
因为刚生过一场病,身体还有些虚软,险些栽倒。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没有去顶门。
这破门根本挡不住两个成年男人。
她的目光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四处搜寻。
最后,落在了窗台上那把用来剪喜字的锋利大剪刀上。
苏婉一把抓起剪刀,死死攥在手里。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狂跳的心脏奇异地镇定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二,撞门!”
外面的李刁氏失去了耐心,尖利地吼道。
“嘿嘿,好勒!嫂子,我来了!”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早已腐朽的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破木门被暴力踹开,裹挟着屋外的风雨和寒气。
赵二那张满是麻子、流着哈喇子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眼神淫邪,搓着手,像看一块肥肉一样盯着缩在床角的苏婉。
“嫂子,你躲什么啊?今晚你是我的,明天才是那傻子的。”
李刁氏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根粗麻绳,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苏婉,你要是识相,就乖乖伺候好老二,明天痛快上轿。”
“要是不识相,今晚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光着身子扔出去!”
恶毒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
苏婉紧紧抿着唇,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抹红晕。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
“你们敢过来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苏婉猛地举起剪刀,尖锐的刀尖抵在自已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因为用力过猛,雪白的肌肤瞬间被刺破。
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滚落,在那身白色的孝服上绽开,触目惊心。
“只要我死了,你们一分钱彩礼都拿不到!”
“背上一条人命,我看赵家还要不要脸,我看大伯哥会不会坐牢!”
苏婉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语气中的决绝让门口的两人愣住了。
李刁氏没想到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受气包,今天竟然敢以死相逼。
五百块彩礼啊!
那是给她大儿子救命的钱!
要是人死了,傻子家肯定不会给钱,说不定还要赔钱。
“你……你个丧门星!你敢吓唬老娘?”
李刁氏虽然嘴硬,但脚步却停住了。
赵二却是个混不吝的色胚。
他看着苏婉此时衣衫凌乱、眼尾泛红、脖颈流血的模样,不仅没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死?哪那么容易死!”
“嫂子,你就是吓唬人,把剪刀放下,哥哥疼你……”
赵二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猛地扑了过来。
他赌苏婉不敢真的扎下去。
苏婉瞳孔骤缩。
她是真的敢!
但她不想死,她要拉垫背的!
就在苏婉准备把剪刀刺向赵二眼球的那一刻。
突然!
一阵令人心悸的寒意笼罩了整个小院。
“砰——!!!”
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框,这一次彻底报废。
一只穿着沾满泥泞的黑色军靴的大脚,直接将试图扑过来的赵二踹飞了出去。
“嗷——!”
赵二惨叫一声,像个破布袋一样砸在墙上,接着滚落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哀嚎。
苏婉握着剪刀的手僵在半空。
她惊恐又错愕地抬起头。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得过分的黑影。
那人身形极高,几乎要顶到门框。
宽阔的肩膀将外面的风雨挡得严严实实。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男人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五官轮廓深邃如刀刻,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左边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仅没损他的英气,反而增添了几分凶悍的野性。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得像铁块一样的手臂肌肉。
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发梢滴落,滑过紧绷的下颌线,最后没入起伏剧烈的胸膛。
他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武器。
而是拎着一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袋子。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此刻正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赵二,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是……是隔壁那个霍锋?
苏婉的呼吸一滞。
那个传闻中背过人命、能止小儿夜啼的村霸?
他怎么会来?
霍锋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苏婉身上。
当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和手里颤抖的剪刀时。
男人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周身的温度,仿佛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冷上几分。
“把剪刀放下。”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却又莫名地,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