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从熊岛会计到北境阿良

第1章

权游:从熊岛会计到北境阿良 桃竹公浮生如梦 2026-01-31 11:36:27 幻想言情
。,也是唯一的感觉。仿佛有无数根冰针扎进他的骨髓,顺着血管游走,把最后一点温度都掠夺干净。,看见的是粗糙的原木屋顶,缝隙里透进灰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木头、陈年烟灰和某种……鱼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他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盖着张硬得能当盾牌用的兽皮。“我这是……”记忆像碎冰一样扎进脑海。,他记得自已正在电脑前修改那份永远改不完的策划案,屏幕上是《权力的游戏》第八季的吐槽视频。然后心脏一阵绞痛,眼前发黑。……“布兰登!那小子醒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卷进更多刺骨的寒风。一个穿着多层毛皮、胡子结着冰碴的老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个壮得像堵墙的中年男人。
“看来北境诸神还没打算收走你。”老人在他身边蹲下,用布满冻疮的手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烧退了。算你命大,我们在雪堆里发现你的时候,你比死人多口气。”

李维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

“水……”他嘶哑地说。

中年男人递过来一个木杯。里面的液体浑浊,有股怪味,但李维顾不上那么多,贪婪地灌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反而让他清醒了些。

“我……我在哪儿?”他问。

“熊岛。”老人简短地说,“莫尔蒙家族的领地。我是老布兰登,村里的猎户。这是哈克,我儿子。你叫什么?从哪里来?”

李维愣住了。熊岛?莫尔蒙?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眼前一阵发黑——环顾四周。低矮的木屋、石砌的壁炉、墙上挂着的兽皮和骨制工具、角落里的粗糙陶罐……这一切都不是影视城的布景。触感太真实,气味太浓烈,寒冷太刻骨。

“我……我叫李维。”他选择用自已名字的音译,“我从……很远的地方来。遇到了暴风雪,和商队走散了。”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穿越?这种荒谬的事说出来,大概会被当成高烧还没退的胡话。

老布兰登眯起眼睛打量他。那双眼睛浑浊但锐利,像鹰一样。“商队?这个季节没有商队会来熊岛。而且你穿的衣服……”他扯了扯李维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羽绒服内衬,“怪模怪样,料子倒是没见过。”

李维低头,看见自已价值两千块的冲锋衣已经变成褴褛的布条,露出里面的保暖内衣。现代工业文明的痕迹在这间原始的木屋里显得格格不入。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秘密。”老布兰登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哒的响声,“你能活下来就是诸神的旨意。但听着,小子,熊岛不养闲人。再过三天,如果你还不能干活,就得自已想办法了。冬天要来了,我们的粮食连自已人都喂不饱。”

门再次关上,留下李维一个人躺在干草堆上。

他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强迫自已接受现实:他穿越了。不是度假,不是观光,而是掉进了《权力的游戏》的世界,成了北境最贫瘠、最寒冷、最边缘的熊岛上的一个……难民。

饥饿感在此时袭来,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的胃。他上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电脑前的那份外卖?现在想来简直是上辈子的事。

就在这个念头清晰的瞬间,一行文字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视野正中央:

检测到‘生存’执念强烈。薪火系统激活。

李维僵住了。他眨了眨眼,文字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本系统旨在培养能够凝聚人心、照亮黑暗的‘火种’。每日将提供一次基础援助。今日援助:黑麦面包(小型)x 3,咸鱼干 x 2。物资已存放于宿主视线内合理位置。

文字淡去。李维的心脏狂跳起来。系统?金手指?

他挣扎着爬起身,目光扫过木屋。壁炉旁堆着柴火,墙角放着几个陶罐……然后,他的视线落在自已刚才躺的干草堆边缘。那里多了一个粗麻布包裹,刚才绝对没有。

他爬过去,颤抖着手打开。三块黑乎乎、坚硬得像砖头的面包,两条干瘪发黑的咸鱼。食物的气味——即使并不好闻——让他唾液疯狂分泌。

他没有立刻吃,而是紧紧攥住包裹,环顾这间陌生、寒冷、充满敌意的木屋。

面包很硬,咸鱼齁得他直咳嗽,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个面包和半条鱼,把剩下的仔细包好藏进干草堆深处。胃里有了东西,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思维也清晰起来。

系统。每日援助。这给了他活下去的第一线希望。

但老布兰登的话像幽灵一样在他脑中回响:“熊岛不养闲人。”

他必须证明自已的价值,而且要快。

接下来的两天,李维强迫自已动起来。他帮老布兰登修补破损的兽皮陷阱,虽然笨手笨脚被老猎人骂了好几次;他试图用现代人的思维去理解这个村落:二十几间木屋,几十口人,主要靠捕鱼、狩猎和少量贫瘠土地上的种植过活。食物永远不够,尤其是冬天。

他了解到,现在是劳勃国王统治时期,但老布兰登提起国王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铁王座上的事,离熊岛太远了。我们只关心莫尔蒙夫人——现在是莱安娜小姐——的命令,还有能不能熬过下一个冬天。”

第三天清晨,李维被冻醒了。他裹紧兽皮,发现壁炉的火已经熄灭。老布兰登和哈克早就出门了。

就在他思考今天该怎么“证明价值”时,新的系统文字浮现:

今日援助生成。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极度严寒,人力稀缺。引导开始:一名经验丰富的猎人‘卡斯’,因旧伤无法进行长途狩猎,被原村落排斥,现正于熊岛东南海岸的废弃渔屋中宿营。其掌握制作高效陷阱及处理皮革的技艺。若宿主能在日落前抵达并说服其加入,将显著提升生存概率。

提示:卡斯厌恶空话,看重实际利益与尊重。其左腿行动不便。

文字下方,竟然浮现出一幅极其简略的、仿佛儿童涂鸦般的地图线条,标注了他所在村落和那个“废弃渔屋”的相对位置。

李维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不是食物,是人。一个能教他技能、帮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人。

但他看看窗外。灰暗的天空,呼啸的寒风,积雪覆盖的荒野。东南海岸……至少需要徒步大半天。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和衣物,这无异于自杀。

系统的“援助”,第一次显露出它残酷的一面:它给予机会,但需要你用命去争取。

李维在木屋里焦躁地踱步。不去?那他就还是个“闲人”,几天后可能被赶出去,或者饿死。去?可能会冻死在半路,或者那个“卡斯”根本不理他。

他想起那半条咸鱼和剩下的硬面包。想起老布兰登鹰隼般的眼神。想起这个世界的冰冷法则。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系统,骂这个世界,还是骂自已的命运。

他穿上所有能穿的东西——破烂的冲锋衣碎片被他用细皮绳勉强绑在保暖内衣外,外面裹上老布兰登借给他的旧毛皮——将剩下的食物全部贴身藏好,推开了木门。

寒风像刀子一样劈头盖脸砍来,瞬间夺走了他刚刚积累起的一点暖意。

他咬紧牙关,按照脑海中的简陋地图,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原。

路程比想象的更艰难。积雪没到小腿,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力气。寒风穿透他简陋的“装备”,带走体温。他很快就浑身发抖,嘴唇发紫。

更糟糕的是,他迷路了。系统的地图太过简略,风雪又模糊了所有地标。他在一片稀疏的树林里转了很久,直到下午,才隐约看到远处海岸线的轮廓,和一间歪斜的、半塌的木屋。

希望重新燃起。他跌跌撞撞地朝那里走去。

靠近渔屋时,他放慢了脚步,强迫自已调整呼吸。不能显得太狼狈,也不能太有攻击性。

“有人吗?”他喊道,声音在风里破碎。

没有回应。

他推开半掩的破门。屋内比老布兰登的木屋更破败,但角落里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火塘,里面有些灰烬。一个身影蜷缩在墙角的干草堆上,裹着脏污的熊皮。

听到动静,那人猛地坐起,手中握住了一把骨制的短刀。这是个中年人,脸颊凹陷,胡子拉碴,眼神像受困的野兽。他的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曲着。

“滚出去。”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戒备。

“我叫李维。”李维举起双手,慢慢走进屋内,让门开着以示无害,“我从山那边的村子来。我听说……这里有个手艺很好的猎人。”

卡斯眯起眼睛:“谁告诉你的?老布兰登?他让你来看我笑话?”

“不,我自已来的。”李维深吸一口气,按照早就打好的腹稿说,“我快饿死了,也快冻死了。村里不养闲人,我得学会点东西。我听说你是最好的猎人,能教我怎么设陷阱,怎么处理皮子。”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在乎你的腿,我在乎的是你脑子里的东西。”

卡斯盯着他看了很久,短刀没有放下。“我凭什么教你?”

李维从怀里掏出那块省下的黑麦面包——他特意留的谈判资本——放在两人之间的地上。“这是我最后的口粮。作为学费。而且……”他环顾破烂的渔屋,“你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冬天真的来了,你会死。跟我回村子,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大家一起想办法。”

卡斯的目光在面包和李维脸上来回移动。长时间的沉默,只有风声在屋外呼啸。

终于,他慢慢放下短刀,抓过面包,狠狠咬了一口。“……你的毛皮绑法蠢透了。”他含糊地说,“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出门,找死吗?”

李维心中一松,几乎瘫倒在地。成功了。

引导完成。‘卡斯’(猎人)已初步接纳宿主。开始第一次‘薪火淬炼’……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突然从李维心口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不是力量暴涨,而是一种“恢复”——冻僵的肢体回暖,疲惫感消退了一些,感官似乎也敏锐了少许。同时,一些模糊的、关于如何在雪地分辨动物足迹、如何选择下套位置的“感觉”和零碎知识,浮现在脑海。

这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但效果显著。李维精神一振。

“你……”卡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刚才好像有点不一样。”

“错觉吧,暖和了点而已。”李维连忙岔开话题,“我们得在天黑前回去。你的腿,能走吗?”

卡斯哼了一声,用一根粗树枝做拐杖,艰难地站起来。“死不了。”

返程的路更加艰难,因为要照顾行动不便的卡斯。天色越来越暗,温度急剧下降。李维不得不把部分毛皮分给卡斯裹腿,自已冻得几乎失去知觉。两人互相搀扶,在越来越猛烈的风雪中艰难跋涉。

就在他们终于看到村落微弱的火光,以为安全了的时候,异变突生。

“野人!!!”

凄厉的警报声从村落方向传来,伴随着金属碰撞和嘶吼。

李维和卡斯僵住了。透过纷飞的大雪,他们看到村落边缘,几个穿着杂乱皮毛、挥舞着石斧和骨刃的身影,正在冲击木栅栏。火光映出他们狰狞的面孔和野蛮的吼叫。村口的哨塔上,哈克正用一把猎弓拼命射击,但箭矢在风雪中准头大失。

老布兰登和其他村民拿着草叉、柴刀,堵在栅栏破口处,组成脆弱的防线。但一个村民被石斧砍中肩膀,惨叫着倒下,防线瞬间出现缺口。

“是掠袭者!从冰封海岸溜过来的!”卡斯声音发紧,“他们饿疯了,会杀光所有人,抢走一切食物!”

李维大脑一片空白。野人掠袭……电视剧里的背景板事件,此刻就血淋淋地发生在眼前。他看到栅栏即将被突破,看到老布兰登挥动柴刀劈中一个野人,却被另一个从侧面扑倒……

他该怎么做?冲上去?他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逃跑?能逃到哪里?冰天雪地,没有食物,他和卡斯都活不过今晚。

警告:初始据点及关键人物(老布兰登)面临生存危机。建议:立刻支援。宿主已获得初步淬炼,具备基础行动力。

系统的文字冰冷地浮现,没有强迫,只是陈述。

李维浑身发抖,但不是因为冷。他看着手中唯一的“武器”——卡斯给他防身用的、那把简陋的骨制短刀。他看着火光中搏杀的人群,看着倒下的村民。

然后,他看到了栅栏旁堆积的、准备用来修补房屋的几罐粘稠鱼油。看到了火把。

一个疯狂的计划闪过脑海。

“卡斯!点火!把能烧的东西扔过去!制造混乱!”他对猎人大吼,然后抓起地上一个村民掉落的破木盾,捡起火堆旁一根燃烧的木柴,朝着那几罐鱼油冲了过去。

“你疯了?!”卡斯在后面喊。

李维没回答。他冲到鱼油罐旁,用尽全身力气,将燃烧的木柴狠狠捅进其中一个罐子。

“砰!”罐子碎裂,粘稠的鱼油遇到明火,瞬间爆燃!炽热的火浪猛地窜起,点燃了旁边的干草和木料。

风雪中的火焰格外醒目,噼啪作响。正在进攻的野人被身后突然窜起的火焰惊到,动作一滞。

“着火了!后面!”

“驱散他们!”李维用尽力气嘶吼,虽然声音在嘈杂中微不足道。他将燃烧的油脂泼洒向野人方向,虽然距离不够,但飞溅的火星和浓烟起到了效果。

老布兰登抓住机会,一柴刀劈翻了压住他的野人,爬起来大喊:“守住缺口!别让他们进来!”

混乱中,哈克的箭终于射中了一个野人的大腿。领头的野人看着越烧越大的火(实际上威胁有限,但声势骇人),又看到村民们重新组织起来的防线,不甘地嘶吼了一声,打了个呼哨。

几个野人拖着受伤的同伴和抢到的一点食物袋,迅速消失在风雪中。

战斗突兀地开始,又突兀地结束。

李维瘫坐在雪地里,手中的木柴早已熄灭。他剧烈地喘息,看着眼前的一切:燃烧的杂物,受伤呻吟的村民,雪地上暗红的血迹,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焦糊味。

真实。这一切太真实了。死亡的气味灌满他的鼻腔。

老布兰登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有血,但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是你放的火?”

李维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老布兰登沉默片刻,拍了拍他冻僵的肩膀。“干得不赖,小子。你救了老哈利的命。”他看向不远处正被搀扶起来的受伤村民。“从今天起,你有资格待在熊岛了。”

危机应对评价:合格。初步获得据点认可。‘卡斯’忠诚度小幅提升。

系统的提示闪过。但李维没有任何喜悦。他只觉得疲惫和冰冷深入骨髓。

村民们在收拾残局,救治伤员,扑灭余火。李维想帮忙,却手脚发软。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匹北境矮种马冲破风雪,停在村落外。为首的马背上,是一个穿着厚实毛皮披风、身形娇小却挺得笔直的身影。她跳下马,动作利落,露出一张稚嫩但严肃无比的脸庞,深色头发在脑后扎成紧紧的辫子。

所有村民,包括老布兰登,都立刻停下动作,低头致意。

“莱安娜小姐。”老布兰登恭敬地说。

熊岛之主,莫尔蒙家族的莱安娜,大步走来。她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但那双眼睛却有着远超年龄的锐利和凝重。她快速扫视过现场:破损的栅栏、血迹、伤员、燃烧的痕迹。

“伤亡?”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利肩膀被砍伤,但不致命。赶走了四个掠袭者。”老布兰登报告。

莱安娜的目光落在李维身上——这个穿着怪异、满身烟灰、在人群中格外扎眼的陌生人。“他是谁?”

“新来的,叫李维。刚才……他帮忙用火驱散了野人。”

莱安娜走到李维面前。她比李维矮太多,但气势却压得他喘不过气。她仔细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破烂的“衣服”和手中的骨刀上停留。

“外来者,”她缓缓开口,“你从哪里学会用火制造混乱,而不是盲目冲上去搏斗?”

李维心脏一紧。他该怎么解释?现代人的思维?战场心理学?

“我……只是觉得,他们人少,冒险深入,最怕后路被断,也怕拖延。”他选择了一个最朴素的解释,“火能制造他们最害怕的这两样东西。”

莱安娜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那双小熊般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脑子,比光有蛮力强。”她转身对老布兰登说,“给他安排个正经住处。明天开始,让他参与巡逻队。”

她翻身上马,离开前又回头看了李维一眼。“熊岛需要能思考的人。别让我失望,李维。”

马蹄声远去。村民们看向李维的眼神变了,多了几分认可,甚至一丝敬畏。

老布兰登给他安排了新的住处——一间更小但更完整的木屋,甚至有一张真正的木板床。卡斯也搬了进来,默默地开始用剩下的材料制作更复杂的绳套陷阱。

夜深了。风雪依旧。

李维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裹着依旧冰冷的兽皮,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和隔壁卡斯轻轻的鼾声。

系统文字悄然浮现:

首日结算:生存危机度过。获得据点初步接纳。招募‘猎人’x1。完成首次淬炼。宿主体质微幅增强,获得基础狩猎知识碎片。

生存点+10。可于后续开启基础功能。

警告:此世界危险系数极高。今日仅为偶然掠袭。长远威胁包括但不限于:极端气候、食物短缺、政治倾轧、野人大规模入侵、异鬼……

请宿主继续提升自身,凝聚力量,方能在即将到来的长夜中存续。

文字淡去。

李维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屋顶。

今天,他活下来了。用一个小聪明,赢得了一点立足之地。

但他忘不了野人狰狞的脸,忘不了雪地上的血,忘不了莱安娜·莫尔蒙那双过于成熟的眼睛,更忘不了系统最后那句“长夜”。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寒冷、血腥、真实的开始。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然后,他用只有自已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无边的寒冷与黑暗,低声说:

“好吧。游戏开始。”

窗外,北境的风雪永不停歇,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又仿佛在嘲笑着所有试图在这片土地上寻求温暖的生灵。

而遥远的北方,长城之外,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寒冷,正在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