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陆少

龙国陆少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猫跟小鱼的故事
主角:陆子轩,阿泽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31 11:38:2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猫跟小鱼的故事的《龙国陆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龙国陆少》 金粉修罗场,江海市“天阙”顶层,水晶吊灯将千平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扑克牌滑过指尖的沙沙声、筹码堆叠时清脆的撞击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昂贵香水、雪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气息,共同织就了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夜晚。,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腕上一块低调的铂金陀飞轮。他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深色桃花心木桌面,右手揽着一位身着酒红色露背长裙的年轻女子。女子妆容精致,眉眼...

小说简介
《龙国陆少》 金粉修罗场,江海市“天阙”顶层,水晶吊灯将千平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扑克牌滑过指尖的沙沙声、筹码堆叠时清脆的撞击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昂贵香水、雪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气息,共同织就了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夜晚。,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腕上一块低调的铂金陀飞轮。他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深色桃花心木桌面,右手揽着一位身着酒红色露背长裙的年轻女子。女子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与亲昵,正将一颗剥好的青提送到他唇边。“陆少,该您说话了。”对面,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堆着笑提醒,额角却有些细汗。他面前的筹码已去了大半。——明牌一张黑桃A,暗牌他没看。桌中央的底池里,各色筹码堆积如山,粗略估算已超过八位数。“急什么,王总。”陆子轩笑了笑,转头吃上身旁美人递来的提子,舌尖似有若无地掠过她纤白的指尖,惹得女子耳根微红,娇嗔地睨他一眼。他这才用两根手指捻起一摞深紫色筹码,随手抛进池中,“加注,五百万。”
动作随意得像扔出几张废纸。

围观的、同桌的,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五百万,在“天阙”虽非罕见,但如此轻描淡写,仍是顶级玩家的手笔。

王总脸色变了变,咬牙跟了。另一家犹豫片刻,弃牌。

荷官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一丝不苟地发下转牌和河牌。牌面变得复杂起来。

王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牌面不错。轮到陆子轩时,他才仿佛终于来了点兴致,用指尖挑起暗牌一角,瞥了一眼。

黑桃K。

同花顺面。

他唇角勾了勾,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点慵懒的倦意。“All in。”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牌桌瞬间安静。

他面前剩下的筹码,粗略看去,至少还有一千两百万。

王总的脸彻底白了,汗珠滚落。他死死盯着陆子轩,试图从那副俊美得过份、也淡漠得过份的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没有。陆子轩甚至已经侧过头,听身边女子附耳说着什么悄悄话,低笑出声,仿佛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财富与他无关。

“我……跟!”王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推出所有筹码,手微微颤抖。他牌面是三条,机会不小。

开牌。

陆子轩亮出黑桃K。

“同花顺。”荷官平静宣布。

王总如遭雷击,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周围爆发出惊叹、低语、羡慕的目光。一千多万,十分钟内易主。

陆子轩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身边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阿泽,收拾一下。零头赏给今晚伺候的,其余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处理这笔巨款,“捐给西郊那个儿童画室吧,上次看他们颜料都快用完了。”

语气平常得像在吩咐明天早餐吃什么。

“是,少爷。”阿泽恭敬应下,手脚利落地开始整理筹码,对那惊人的数额毫无波澜。

“陆少仁慈!”

“陆少大气!”

恭维声立刻响起。

陆子轩摆摆手,揽着红裙美人起身。所过之处,人群自然分开,目光复杂。有羡慕他投胎技术的,有嫉妒他挥金如土的,有不屑他纨绔败家的,也有畏惧他背后那个庞然大物的——江海陆家。

即便近半年已有风声说陆家这艘巨轮似乎出了点问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大多数人眼里,陆子轩仍是那个可以横着走的陆家大少,江海顶级圈子里最肆意张扬的存在。

“轩哥,今晚去我那儿?”红裙美人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眼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她是最近小有名气的模特林薇薇,费了不少心思才搭上陆子轩,自然不肯放过机会。

陆子轩垂眸看她,指尖抚过她光滑的脸颊,笑得风流:“薇薇,你很好。不过今晚……”他话未说完,手机震动起来。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存储的号码,但尾数他认得。陆子轩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些,对林薇薇道:“让阿泽送你回去,看中什么,记我账上。”

林薇薇虽有不甘,但不敢违逆,乖巧应了,被阿泽引着离开。

陆子轩走到相对安静的露台,接通电话。

“少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跟了父亲二十多年的老管家,福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焦急。

“福伯,这么晚,什么事?”陆子轩望着脚下江海市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语气平静。

“老爷……老爷昏倒了。刚送进德仁医院VIP病房。医生说是急火攻心,加上劳累过度,需要静养,但更麻烦的是……”福伯压低了声音,“‘海源’那个项目的资金链,彻底断了。银行那边今天正式下了通牒,如果三天内不能补上缺口,就要启动冻结和清算程序。几个大股东也在闹,二爷和三爷那边……话很难听。”

海源项目,陆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核心,计划在东海湾打造一个集金融、科技、休闲于一体的超级新城,总投资超过两百亿。陆家押上了近半身家,还撬动了极高的杠杆。一旦失败,陆氏这栋大厦,怕是真的要地基动摇。

陆子轩沉默了几秒。夜风吹乱他额前的黑发,露出底下那双总是盛着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那眼里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

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瞬,又被迅速抚平。他转身回到大厅,立刻又成了那个挥金如土、风流不羁的陆大少。

“各位,家里有点事,先走一步。今晚所有消费,记我账上,大家玩得尽兴!”他朗声笑道,引来一片欢呼。

在无数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陆子轩带着阿泽,乘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那里停着一辆哑光黑的限量版跑车,如同蛰伏的猛兽。

“少爷,去医院?”阿泽坐上驾驶位。

“嗯。”陆子轩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阿泽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少爷。他是陆老爷子亲自挑选、从小跟在陆子轩身边培养的,与其说是助理,不如说是死士兼半个兄弟。他见过陆子轩太多面:在谈判桌上杀伐果决,在社交场中长袖善舞,在女人堆里温柔多情,在对手面前狠辣无情,也在深夜的书房里,对着错综复杂的报表和资料,眼神锐利如鹰。

外人只道陆大少是个会投胎的草包,仗着祖荫挥霍无度。只有阿泽和陆家极少数核心知道,这位少爷十六岁就被送进华尔街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历练”,十八岁用母亲留下的私房钱在期货市场赚到第一桶金,二十岁匿名参与欧洲一场并购战,让某个老牌家族吃了暗亏。他那些“荒唐”行径,至少一半是为了麻痹对手,另一半……或许是真享受,但绝不影响他在关键时刻的清醒和冷酷。

“海源的事,少爷早有预料?”阿泽忍不住问。一个月前,陆子轩曾让他暗中调查项目几个分包商的背景和资金流向,当时他并未深想。

陆子轩没睁眼,只淡淡“嗯”了一声:“杠杆太高,周期太长,内部有人太贪,外部有人眼红。父亲太想靠这个项目让陆家再上一个台阶,压上了所有。崩盘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那我们现在……”

“先看父亲。”陆子轩睁开眼,眸色在昏暗的车内亮得惊人,“然后,清理门户,再和那些趁火打劫的……好好算算账。”

跑车无声滑入德仁医院地下VIP通道。电梯直达顶层特护病房区。

走廊里灯火通明,却气氛凝重。几个陆氏的高管、族老聚在病房外的小客厅,或坐或立,脸色都不好看。见到陆子轩到来,神色各异。

“子轩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中式褂子的男人开口,是陆子轩的二叔陆振业,脸上带着忧色,眼底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躁动。

“二叔,三叔,各位叔伯。”陆子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径直走向病房门。

“子轩,你爸刚睡下,医生说要静养。”三叔陆振邦拦住他,语气有些生硬,“现在公司里一团乱,你来得正好,有些事需要你拿个主意。”他刻意加重了“拿主意”三个字,带着试探。

陆子轩脚步未停,甚至没看陆振邦一眼,只对守在门口的福伯道:“福伯,我进去看看父亲。”

“少爷,老爷刚才醒了一下,吩咐您来了就进去。”福伯躬身开门。

陆振邦被晾在原地,脸色一阵青红。

病房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陆父陆鸿远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闭着眼,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曾经在江海商界呼风唤雨的铁腕人物,此刻也只是个虚弱的老人。

陆子轩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父亲。记忆中,父亲总是挺拔威严,不苟言笑,对他这个独子要求严苛到近乎残酷。他们父子关系不算亲密,甚至有些疏离。但血脉相连,看到父亲如此,陆子轩心里仍像被什么堵住了。

似是感觉到有人,陆鸿远缓缓睁开眼,看到儿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甘,也有深深的疲惫。

“你来了。”声音沙哑。

“嗯。”陆子轩倒了杯温水,扶起父亲,小心喂他喝了几口。

“外面……都知道了?”陆鸿远喘了口气。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陆子轩放下水杯,语气平静,“银行通牒,股东逼宫,二叔三叔大概在商量怎么分家止损。”

陆鸿远闭上眼,喉结滚动:“是我……太急功近利,听不进劝。陆家……怕是要败在我手里了。”话语中是无尽的苍凉。

“败不了。”陆子轩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陆鸿远猛地睁开眼,看向儿子。

陆子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了平日里的轻浮浪荡,只有一片沉凝的锐气:“陆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海源’是重,但陆家的根基,不止‘海源’。”

“你有什么办法?”陆鸿远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知道这个儿子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眼下这局面,近乎死局。

“办法是人想的。”陆子轩没有细说,转而问道,“父亲,您信我吗?”

陆鸿远看着儿子那双与自已年轻时极为相似、此刻却更深邃难测的眼睛,良久,缓缓点了点头:“我老了,也累了。这个家,这副担子……你想扛,就扛起来吧。需要什么,尽管去做,我还没死,有些人,暂时还翻不了天。”他眼中重新燃起一点微弱的光,那是属于陆家家主的最后决断。

“好。”陆子轩只回了一个字。他替父亲掖好被角,“您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交给我。”

走出病房,小客厅里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子轩,大哥怎么样?”二叔陆振业率先开口,一脸关切。

“需要静养。”陆子轩在沙发上坐下,阿泽立刻站到他身后。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明明坐着,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父亲的意思,在他康复前,公司一切事务,由我暂代处理。”

“什么?!”

“这怎么行!”

“子轩,你不是开玩笑吧?公司现在的情况……”

质疑声此起彼伏。三叔陆振邦更是直接:“子轩,不是三叔不信你,可公司现在面临的是生死存亡!你平时玩玩可以,这种时候,不能儿戏!应该由董事会共同决议,选出临时负责人!”

“三叔觉得,谁合适?”陆子轩撩起眼皮,看向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陆振邦一滞,随即挺胸:“自然是能者居之!我看振业二哥就比你有经验得多!”

陆振业连忙摆手:“哎,振邦,别这么说,子轩是大哥指定的……”

“能者居之?”陆子轩轻笑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表演。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目光如冷电般掠过每个人的脸,“海源项目的纰漏,是在座哪位‘能者’负责的供应链环节出了问题?又是哪位‘能者’,在三个月前就收到分包商资质预警,却压着不报?还有,哪位‘能者’,在项目资金最紧张的时候,还在通过关联公司转移利润?”

每问一句,在场就有人的脸色白一分。

“子轩,你这是什么意思?无凭无据,怎能血口喷人!”一个秃顶的股东拍案而起。

“张董别急。”陆子轩往后一靠,姿态重新变得慵懒,甚至带了点笑意,只是那笑意冰冷,“证据嘛,会有的。至于现在……”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父亲既然让我暂代,那我说的,就是陆氏的规矩!阿泽——”

“少爷。”

“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集团所有总监及以上高管、各子公司负责人、全体股东,在总部一号会议室开会。无故缺席者,视为自动放弃其在陆氏的一切职务和权益。”

“是!”

“还有,联系‘鼎峰’的赵总,‘华诚’的李董,‘长信’的周行长,替我约时间,越快越好。”

“是!”

一连串指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更不容置疑。

刚才还吵嚷的众人,一时被他的气势所慑,竟无人敢再出声。他们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他们印象中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陆子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线褶的衬衫袖口,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脸色变幻不定的二叔三叔脸上,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人心底发寒:“各位叔伯,长辈,陆家还没倒。以前如何,我不管。但从现在起,谁再敢伸不该伸的手,说动摇军心的话,做损害陆家利益的事……就别怪我这个当晚辈的,不讲情面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带着阿泽,大步离开。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清晰,有力,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头。

走出医院,凌晨的冷风一吹,陆子轩脸上那层冰冷的威严悄然褪去,换上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少爷,回哪儿?”阿泽问。他知道,今晚少爷注定无眠。

陆子轩抬头,望向沉沉夜空。江海市的霓虹依旧闪烁,照亮半边天,却也照不清前路迷雾。

“去‘听澜轩’。”那是他名下的一处临江私人公寓,知道的人极少,是他真正能放松思考的地方。

跑车再次汇入车流。

车上,陆子轩拿出另一部手机,开机,输入复杂密码,点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列表里只有寥寥几个联系人,头像都是暗的。他快速输入几行代码般的指令,发送。

几乎同时,大洋彼岸,某座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吹了声口哨,回复:“老板,终于等到您召唤了。资金已就位,团队随时待命。”

另一个地点,一个正在深夜实验室里忙碌的亚裔女子推了推眼镜,回复:“新材料数据已验证完成,专利壁垒构建中。等您指令。”

陆子轩看着回复,眼底深处,终于燃起一丝真正的、属于猎手的兴奋光芒。

家族倾颓?大厦将倾?

不,这或许正是他陆子轩,真正登上舞台的时刻。

那些视他为纨绔的人,那些躲在暗处捅刀的人,那些迫不及待想分食陆家尸体的人……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按下车窗,让剧烈的风吹乱头发,也吹散胸中些许浊气。远处,江海市的地标建筑“擎天塔”巍然屹立,塔尖没入云层。

那里,是江海之巅。

也是他必须要让陆家,重新站稳的地方。

* 本章结尾,陆子轩站在陆氏大厦顶层,俯瞰江海,野心不再局限于一时一城。他开始将目光投向全国舞台,为下一阶段“龙国顶级家族”的征途埋下伏笔。同时,更强大的潜在对手(全国性财阀、神秘世家)的阴影初步浮现。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