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属冷光划过管身上褪色的玫瑰印花:“玫瑰味抑制剂,O型通用款。”她抬眼,透过防护镜看向单向玻璃外那道绷紧的身影,“市面已停产七年。”,杜城的威士忌信息素骤然压紧。,仿佛被无形烈酒呛了喉。“又是Omega?”,血腥味混着一丝未散的甜香扑面涌来。杜城扯下半湿的警用雨衣扔给身后的蒋峰,黑色作战服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的腕骨绷出凌厉线条。“技术科。”他对着耳麦,声音沉得像压城的雨云,“三分钟,我要死者全部资料。监控调取完毕。”李晗的声音夹着键盘敲击声从耳机传来,“但浴缸在盲区……等等,死者手机云端有未关闭的直播回放。”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吃咖啡渣的《罪影画心:双面追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金属冷光划过管身上褪色的玫瑰印花:“玫瑰味抑制剂,O型通用款。”她抬眼,透过防护镜看向单向玻璃外那道绷紧的身影,“市面已停产七年。”,杜城的威士忌信息素骤然压紧。,仿佛被无形烈酒呛了喉。“又是Omega?”,血腥味混着一丝未散的甜香扑面涌来。杜城扯下半湿的警用雨衣扔给身后的蒋峰,黑色作战服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的腕骨绷出凌厉线条。“技术科。”他对着耳麦,声音沉得像压城的雨云,“三分钟,我要死者全部...
投影幕布骤亮。
网红林薇薇对着镜头甜笑,眼下泪痣随眨眼忽隐忽现:“宝宝们今天测评新款伪装喷雾哦,喷完三小时,Beta同事完全没发现我是Omega呢~”
屏幕光映亮解剖台,也映亮死者青白脸上同样的泪痣。
杜城皱眉:“伪装Beta入职?”
“不止。”
清冷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松针落进雪里。
沈翊的白大褂下摆扫过门槛,带进一缕潮湿夜风。他信息素太淡,淡得几乎被现场混杂的气味吞没,只有经过杜城身边时,一丝极冷的、雪后松林般的气息短暂擦过Alpha敏锐的感知边缘。
杜城侧目。
沈翊却已径直走向浴缸。他单膝跪在瓷砖积水里,不在乎水渍浸透裤脚,只将指尖悬停在漂浮的玫瑰花瓣上方一寸,虚虚描摹。
“她在模仿被拥抱的姿势。”沈翊侧脸被屏幕光映得半透明,睫毛垂落时投下浅灰色阴影,“你们看水面波纹——是先有人躺进去,再缓慢注的水。”
何溶月点头,镊子轻点尸表投影图:“尸斑符合仰卧位固定压迫,但浴缸是坐式设计。凶手在她死后,特意摆成平躺姿态。”
“所以放满水是为了……”蒋峰话音未落。
“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怀抱。”沈翊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环抱,仿佛搂住一具无形的躯体,“孤独的Omega,连死亡都渴望被爱。”
他说话时后颈微微前倾,抑制剂贴边缘从衬衫领口露出一线苍白胶布。
杜城盯着那一线白,喉结动了动:“画像科,能画出给她‘怀抱’的人吗?”
“已经在画了。”
沈翊不知何时已展开随身素描本,铅笔尖在纸面沙沙游走,线条快得近乎凌厉。但他左手始终虚悬在浴缸水面上方,五指微张,像在捕捉某种看不见的痕迹。
“但凶手可能不在画面里。”他忽然说。
杜城逼近一步:“什么?”
沈翊笔尖停顿。
他抬头,眼眸映着解剖灯冷光,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然后他转向监控镜头,声音轻而清晰:
“李晗,把直播最后五分钟放慢到0.25倍。”
“聚焦她的眼睛。”
键盘敲击声后,会议室陷入一种绷紧的死寂。
投影幕布上,林薇薇甜笑的脸被放大,那双漂亮的杏眼规律地眨动——
短、短、短、长。
短、长、长、短。
短、短——
“摩斯密码。”杜城瞳孔骤缩。
“翻译出来了。”李晗声音发颤,像绷断前的弦,“她说……‘他闻到了我的真实味道’。”
啪。
沈翊指间的铅笔芯突然折断,黑色碎屑溅上他虎口。
他缓缓站起身,白大褂下摆滴着水,在瓷砖上敲出断续的轻响。然后他转向杜城,湿发贴在额角,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
“杜队。”沈翊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砸得满室死寂,“凶手能识别信息素伪装。”
“而市面上能百分百识破新型伪装剂的仪器——”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解剖台那支玫瑰抑制剂上,眼底有什么东西一沉到底,“只有七年前,警用特勤队选拔考核时,配发过实验款。”
杜城的威士忌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浓烈、辛辣、带着压迫感的烈酒气息席卷解剖室,几个刚进来的实习警员脸色一白,几乎站立不稳。但沈翊只是站在原地,松针般的气息依旧淡得近乎于无,却奇异地在那片Alpha威压中撕开一道冷静的缝隙。
玻璃门外,一直沉默的张局放下手中始终温热的茶杯。
老人透过玻璃看向室内,目光在沈翊后颈短暂停留,又在杜城绷紧的脊背上掠过。然后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平稳如磐石:
“立案。”
“‘玫瑰抑制剂连环案’,专案代号R-01。”
“刑侦支队杜城任组长,犯罪心理画像科沈翊任副组长。”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此案涉ABO敏感议题,所有进展直接向我汇报。”
通话切断。
解剖室里,杜城盯着沈翊,后者正低头用纸巾擦拭虎口的铅笔屑,侧脸平静得像无事发生。
“沈老师。”杜城忽然开口,威士忌信息素略微收敛,但每个字仍裹着棱角,“七年前的警用特勤仪器,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翊动作未停。
他慢慢叠好染黑的纸巾,扔进医疗废物桶,然后才抬眼。冰湖般的眸子对上杜城审视的目光,竟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因为七年前,我是那批仪器的测试员之一。”
他转身走向门口,白大褂衣角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杜队,死者的社交关系图谱一小时后发你。”沈翊在门槛处停顿,半侧过脸,“另外,建议查一下全市黑市抑制剂交易记录——凶手用的那支玫瑰款,停产前最后一批的流向,档案室应该有留存。”
说完,他推门而出。
走廊灯光将他影子拉得细长,松针般的信息素残留在空气里,淡得几乎错觉。
杜城站在原地,盯着那扇还在轻微晃动的门,后槽牙无意识咬紧。
蒋峰凑过来,压低声音:“城队,这画像师什么来头?七年前特勤队的事他都……”
“闭嘴干活。”杜城打断他,抓起雨衣大步往外走,“李晗,我要林薇薇最近三个月所有通讯记录、消费流水、社交动态。何溶月,尸检报告加急,重点查腺体旧伤和抑制剂残留成分。”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解剖台的无影灯还亮着,那支玫瑰抑制剂在冷光下泛着陈旧的粉色。浴缸水面,一片花瓣黏在边缘,将落未落。
杜城收回目光,推开走廊门。
窗外暴雨如注,夜色被冲刷得模糊混沌。他看见沈翊独自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正望着雨幕出神。
松针的气息被潮湿水汽冲得更淡,淡得像一道即将消散的痕。
杜城捏了捏眉心,最终没走过去。
他只是按下耳麦,对那头待命的队员沉声说:
“R-01案,现在开始——所有人,彻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