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闪光灯中央的秦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笑得人模狗样。“啧。”江凛扯了扯领带,脚步不停。:“江总,秦氏那边比我们早到十五分钟,媒体已经被他们吸引了大半注意力,我们要不要……怕什么?”江凛打断她,径直走向会场另一侧已经布置好的发言台,“让他先嘚瑟一会儿。”,江城有头有脸的企业都来了。但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竞争只在两家之间——江家的凛峰集团和秦家的肆海国际。,秦肆正好说到关键处。“我们肆海国际对新区的发展规划,不仅仅停留在商业层面。”秦肆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沉稳有力,“更重要的是要打造一个人与自然、商业与生活完美融合的生态圈……”金牌作家“山间迟白鹿”的优质好文,《死对头今天认输了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凛秦肆,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闪光灯中央的秦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笑得人模狗样。“啧。”江凛扯了扯领带,脚步不停。:“江总,秦氏那边比我们早到十五分钟,媒体已经被他们吸引了大半注意力,我们要不要……怕什么?”江凛打断她,径直走向会场另一侧已经布置好的发言台,“让他先嘚瑟一会儿。”,江城有头有脸的企业都来了。但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竞争只在两家之间——江家的凛峰集团和秦家的肆海国际。,秦...
台下记者们频频点头,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江凛在自已的座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对林晓低声说:“生态圈?不就是多建几个公园糊弄人么,说得那么高大上。”
林晓干笑两声,没敢接话。
谁都知道江总和秦总是江城出了名的死对头,从小斗到大,见面必掐。今天这场发布会,怕是又要出点什么事。
果然,秦肆的发言刚结束,江凛就站起身,走向发言台。
两人在台阶处擦肩而过。
“讲得不错。”江凛皮笑肉不笑,“就是内容空了点。”
秦肆脚步微顿,侧头看他:“至少比某些人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要强。”
“谁说我没了?”江凛挑眉,“我这不是来给你上一课么。”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前排的几个记者已经兴奋地举起了相机——江城两大商业巨头的正面交锋,这可是明天的头条素材!
江凛站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刚才秦总说得很好,生态圈这个概念非常新颖。”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秦肆脸上停留了一瞬:“不过我觉得,对于新区这样的核心地段,更重要的应该是经济效益最大化。我们凛峰集团的设计方案,将在同等面积上实现比某些‘生态圈’方案高出百分之四十的商业价值……”
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秦肆坐在第一排,面色平静,只有微微收紧的手指暴露了他的情绪。
江凛的发言持续了二十分钟,期间多次“无意”地对比和贬低了秦肆的方案。每说一句,他都往秦肆的方向看一眼,那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发言结束,掌声雷动。
接下来是自由提问环节。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大多集中在两家公司的竞争上。
“江总,您刚才提到商业价值高出百分之四十,是否意味着秦氏的方案过于理想化,缺乏实际操作性?”
江凛笑了:“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
秦肆的脸色沉了几分。
又有一个记者站起来:“秦总,对于江总的评价,您有什么回应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秦肆身上。
秦肆缓缓站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我觉得江总可能误会了我们的设计理念。商业价值不应该仅仅用数字来衡量,更重要的是可持续性和对城市的长远影响……”
“长远影响?”江凛突然插话,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下发言台,站到了秦肆面前,“秦总说的长远影响,是指五年后公园里的长椅需要维修,还是指十年后那些所谓的‘生态建筑’需要翻新?”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能点燃。
秦肆直视着江凛的眼睛:“江总,您眼里只有钱吗?”
“商人眼里没钱,难道有诗和远方?”江凛嗤笑,“秦总,别装清高了,你们秦家去年收购南城那块地的时候,手段可不怎么干净。”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南城地块的收购案是秦肆去年最大的手笔,也是业内争议最多的一笔交易。江凛这时候提出来,摆明了是要撕破脸。
秦肆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江凛,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江凛上前一步,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你想要证据,我可以给你一沓。”
周围的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几乎没停过。
主办方的负责人急得满头大汗,赶紧上来打圆场:“两位老总,消消气,消消气,咱们这是发布会,不是辩论赛……”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负责人讪讪地退到一边。
秦肆盯着江凛,一字一顿:“江凛,你就是个只会用钱砸人的暴发户。”
“那你是什么?”江凛冷笑,“装腔作势的伪君子?”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端着两杯咖啡从旁边经过,大概是准备给哪位记者送过去。
江凛和秦肆同时转身,又同时撞到了那个工作人员。
“啊!”工作人员惊叫一声,手中的托盘脱手飞出。
两杯滚烫的咖啡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
一杯泼在了秦肆的西装前襟上。
另一杯,精准地洒在了江凛的裤裆位置。
时间仿佛静止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深棕色的咖啡渍在秦肆昂贵的西装上迅速蔓延,而江凛的裤裆位置则湿了一大片,还在冒着热气。
几秒钟后,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紧接着,更多的笑声爆发出来,整个会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秦肆低头看着自已的西装,又抬头看向江凛同样狼狈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江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秦肆,你故意的?”
“明明是你撞过来的。”秦肆扯了扯沾满咖啡的领带,“而且,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你!”江凛气得说不出话。
林晓赶紧冲上来,拿着纸巾要给江凛擦,被他一把推开。
秦肆的助理也跑了过来,同样被秦肆冷着脸赶走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会场中央,一个胸前湿透,一个裤裆湿透,在所有人的注视和笑声中,像两个滑稽的小丑。
主办方负责人终于找到机会冲上来:“两位老总,后台有休息室,我带你们去处理一下……”
江凛狠狠瞪了秦肆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台。
秦肆也没停留,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休息室里,江凛一边用毛巾擦着裤子,一边骂骂咧咧:“秦肆那个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林晓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水:“江总,媒体那边……照片可能已经传出去了。”
“让他们传!”江凛把毛巾摔在沙发上,“我倒要看看,丢脸的是我还是他!”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江凛的父亲江振国打来的。
江凛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爸。”
“你在发布会上干了什么?”江振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刚接到三个董事的电话,说你和秦肆在会场差点打起来,还被泼了一身咖啡?江凛,你是三岁小孩吗?”
“是秦肆先挑衅的——”
“我不管谁先挑衅的!”江振国打断他,“江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你还给我惹事!”
江凛沉默了。
江家最近确实不太平,几个大项目接连出问题,资金链紧张。这也是为什么他对新区项目志在必得——拿下这个项目,就能缓解江家的危机。
“爸,新区项目我一定拿下。”江凛沉声说。
“拿下?你以为那么容易?”江振国叹了口气,“我刚得到消息,秦家也在全力争取这个项目。而且……他们可能找到了更强的合作伙伴。”
江凛握紧手机:“谁?”
“还不确定。”江振国说,“但我听说,秦肆最近和市委的人走得很近。”
江凛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秦肆真的搞定了政府关系,那这个项目就悬了。
挂断电话后,江凛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已,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秦肆……
这个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这次又要挡他的路。
另一边,秦肆也接到了类似的电话。
他的父亲秦远山倒是没发火,只是语气严肃:“小肆,你和江凛的矛盾我不管,但别影响正事。新区项目对我们秦家也很重要,最近房地产不景气,我们需要这个项目转型。”
“我知道。”秦肆换上了助理准备的新西装,“爸,你放心,这个项目一定是秦家的。”
“你有把握?”
秦肆整理着袖口,眼神深邃:“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挂断电话,秦肆看向镜中的自已。
咖啡渍可以洗掉,西装可以换新的,但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洗不掉了。
比如对江凛的厌恶。
从小学抢班长开始,到中学争竞赛名额,再到大学追同一个女生,最后到商场上的每一次交锋……他们就像两颗磁铁的同极,永远在互相排斥。
秦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江城两大巨头发布会现场冲突,咖啡泼身狼狈收场!”
配图正是他和江凛被咖啡泼中的瞬间,两人的表情都极其精彩。
秦肆皱了皱眉,正要关掉手机,又一条推送跳了出来。
这条更劲爆:“知情人爆料:江家资金链断裂,凛峰集团面临重大危机!”
秦肆的手指顿住了。
他点开新闻,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报道里详细列举了江家最近遇到的问题:南城项目停工、海外投资失败、银行抽贷……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江家要撑不住了。
秦肆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难怪江凛今天那么急躁,原来是狗急跳墙。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江家的真实情况到底有多糟。”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秦肆正要挂断,又补充道:“另外,安排一下,我要见市委王副书记。”
“明白,秦总。”
挂断电话,秦肆站在窗前,俯瞰着江城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而他和江凛,就像两颗最亮的星,明明可以各自闪耀,却偏要争个你死我活。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秘书:“秦总,刚刚收到消息,江凛的车还在地下停车场没走。”
秦肆挑眉:“他还没走?”
“是的,而且……”秘书犹豫了一下,“而且他好像在和什么人吵架,声音很大。”
秦肆想了想:“我下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江凛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地下停车场里,江凛果然没走。
他正靠在车边抽烟,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男人,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
“我说了,我们结束了。”江凛的声音冰冷,“别再缠着我。”
“江凛,你不能这么绝情!”年轻男人激动地说,“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你说分手就分手?”
秦肆的脚步停在了拐角处,挑了挑眉。
哦?江凛的感情戏码?这倒是有趣。
他靠在墙边,点了根烟,静静地看着。
“绝情?”江凛嗤笑,“林默,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你自已心里清楚。不就是看中江家的钱吗?现在我告诉你,江家可能要倒了,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叫林默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更激动了:“我不是为了钱!江凛,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我?”江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那你上个月偷偷联系我二叔,想通过他进江氏工作,是怎么回事?”
林默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江凛逼近一步,眼神凌厉,“林默,给你面子才好好说分手,别给脸不要脸。”
林默被他的气势吓到,后退了两步,眼眶红了:“江凛,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江凛拉开车门,“所以,离我远点。”
他正要上车,林默突然冲上来抓住他的胳膊:“我不分!江凛,我不同意分手!”
“放手。”
“我不!”
“我让你放手!”江凛猛地甩开他。
林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秦肆,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秦总!秦总你帮帮我!”
秦肆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已会被发现。
江凛也转过头,看到秦肆时,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你怎么在这儿?”江凛的声音像结了冰。
秦肆从阴影里走出来,摊了摊手:“路过。”
“路过?”江凛冷笑,“秦肆,你什么时候学会听墙角了?”
“停车场是公共区域。”秦肆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泪眼婆娑的林默,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江凛,“而且,你们的声音这么大,想不听见都难。”
林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拉住秦肆的袖子:“秦总,你和江总认识对不对?你帮我说说情,我真的不是图他的钱,我是真心的……”
秦肆抽回自已的袖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凛:“江总,这是你的私事,我不方便插手。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对待感情这么粗暴,不太好吧?”
“关你屁事。”江凛咬牙切齿,“秦肆,我警告你,少管闲事。”
“我也不想管。”秦肆耸耸肩,“但你们吵到我等车了。”
林默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了变:“你们……你们是不是……”
“是什么?”江凛和秦肆同时看向他。
林默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是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江凛没听清。
秦肆却听懂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秦肆笑得弯下腰,“江凛,你听见了吗?他说我们是不是那种关系……”
江凛的脸色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青:“林默,你脑子进水了?”
“不是,我……”林默慌乱地解释,“我就是看你们好像很熟,而且总是针锋相对,那种感觉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江凛逼近一步,眼神危险。
林默不敢说了。
秦肆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这位小朋友,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很遗憾,我和江总的关系,比那种关系简单多了。”
他看向江凛,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我们只是纯粹的,死对头。”
江凛冷哼:“你知道就好。”
林默看着两人,虽然他们嘴上说着死对头,但那种旁若无人的气场,那种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交流……
他突然觉得自已很多余。
“我……我先走了。”林默低声说,转身匆匆离开。
停车场里只剩下江凛和秦肆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看够了?”江凛打破沉默,“看够了就滚。”
秦肆没动,反而走到江凛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换裤子了?”
江凛低头看了眼自已——之前被咖啡泼湿的裤子已经换成了另一条休闲裤。
“关你什么事?”江凛拉开车门,“秦肆,我警告你,新区项目我一定会拿下,你别想耍花样。”
“耍花样?”秦肆笑了,“江总,商场竞争各凭本事,什么叫耍花样?”
“你心里清楚。”江凛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前,又补了一句,“还有,刚才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放心。”秦肆打断他,“我对你的感情生活没兴趣。”
江凛盯着他看了几秒,猛地关上车门。
引擎轰鸣,车子疾驰而去,扬起一阵灰尘。
秦肆站在原地,看着江凛的车消失在停车场出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刚才的号码:“查到了吗?”
“查到了,秦总。江家的情况比报道的更糟,他们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秦肆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
“是的。而且据可靠消息,江家正在秘密接触几家投资机构,但都被拒绝了。”
“知道了。”秦肆挂断电话。
他抬头看向江凛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
三个月……
如果江家真的倒了,江凛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从小骄傲到大的家伙,能接受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吗?
秦肆摇摇头,甩掉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江凛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他们是对手,是敌人,是死对头。
仅此而已。
他转身走向自已的车,却不知为何,脚步有些沉重。
而另一边,江凛在车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秦肆那个王八蛋……”
他咬紧牙关,脑海中浮现出秦肆刚才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家伙一定知道了江家的情况,一定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江凛握紧方向盘,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不会输的。
绝不会。
尤其是,不会输给秦肆。
手机响起,是他母亲打来的。
“小凛,回家一趟吧。”母亲的声音有些疲惫,“你爸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关于……关于秦家。”
江凛的心一沉:“秦家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说出了一个让江凛几乎不敢相信的消息。
“你爸和秦叔叔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两家都面临危机,也许……也许可以合作。”
“合作?”江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妈,你开什么玩笑?江家和秦家合作?我和秦肆合作?”
“不是商业合作。”母亲的声音更疲惫了,“是……更紧密的合作。”
江凛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联姻。”
江凛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在吼。
“你和秦肆的妹妹,秦薇。”母亲艰难地说,“两家决定让你们订婚,用联姻来巩固关系,共同渡过难关。”
江凛的大脑一片空白。
和秦肆的妹妹订婚?
那以后岂不是要叫秦肆大舅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不同意!”江凛吼道,“绝对不同意!”
“小凛,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母亲叹了口气,“这是家族的决定。而且……秦家那边,秦肆也不同意。”
江凛愣了一下:“秦肆也不同意?”
“是的。所以两家正在商量……另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时间,久到江凛以为信号断了。
“妈?什么方案?”
母亲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你和秦薇都不愿意……那就你和秦肆。”
“什么?”江凛没听清。
“你和秦肆结婚。”母亲一字一顿地说,“形式婚姻,为了两家利益。”
江凛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车座上。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大脑彻底死机。
和秦肆?
结婚?
那个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
那个他恨不得掐死的秦肆?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