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界:我是农奴

穿越异世界:我是农奴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马韶
主角:张旭,二福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31 11: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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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穿越异世界:我是农奴》是知名作者“马韶”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张旭二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咳咳,声明一下,本书不针对任何人,不会拥有种族歧视),反省自闭啪~,啪~啪~,前两章10000字,老子让你偷懒,睡,有本事接着睡。。,粗粝的麻绳鞭子裹挟着劲风,一旁家仆狠狠抽在他裸露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老爷,求您了,我不敢了,我这就去干活。”张旭跪在地上忍受着鞭打不断的磕着头。心中积攒着一股子无名的怒火。半个小时前……市,……职业学院机电专业,101车间兄弟,你见过职业学校为了让对...

小说简介
(咳咳,声明一下,本书不针对任何人,不会拥有种族歧视),反省自闭啪~,啪~啪~,前两章10000字,老子让你偷懒,睡,有本事接着睡。。,粗粝的麻绳鞭子裹挟着劲风,一旁家仆狠狠抽在他裸露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老爷,求您了,我不敢了,我这就去干活。”
张旭跪在地上忍受着鞭打不断的磕着头。

心中积攒着一股子无名的怒火。

半个小时前

……市,……职业学院

机电专业,101车间

兄弟,你见过职业学校为了让对口升学学生考上二本有多拼吗?

今天你就见着了。

张旭作为机电专业对口升学系的学生

每天天不亮就被他的班主任从男宿的被窝中拉出。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对口升学考试的前一个月。

由于长时间的睡眠质量不达标,再加上黑心食堂的不断投喂,营养不良的张旭嗝屁在了车间的工位上。

心中的不甘以及被洗脑后对于圣高学术殿堂的追求,让他的内心极度的不甘。

死亡接踵而至。

他不知道自已死后,会给学校带来多大的人事变动及灾难。

想要挽回,他也没有那个机会。

当他再一次的睁开眼睛,没有幻想的美好新生活,新家庭。

只有一个满是漏风的棚子以及臭的不能再臭的垛草垫子。

身下的草垫子硬邦邦的,混着霉味和不知名的虫豸,硌得他骨头生疼。这哪是人待的地方?分明就是牲口棚!

紧接着就是开头老爷的鞭策与激励。

行了,二福,别打了。

现在的市场行情不好,一个农奴都值三两银子,把他打死了谁给我干活。

“是,是,是老爷。”

那名家仆谄媚的对着站在一旁的地主老爷深深的赞许着。

又极为嚣张的攥起张旭的胳膊,将他拉出牲畜棚外。

“去,赶紧干活去。”

此时的张旭依旧是恶狠狠的看着这位被叫做二福的家仆。

奶奶的,长这么大,王老婆子(班主任)都不敢这么抽我,你呀的又是什么玩意。

二福见张旭依旧默不作声,手上的鞭子再一次的抽在张旭的身上,打破了张旭的幻想。

“是,是我这就去干活,这就去。”

张旭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身后的疼痛钻入到麦田当中。

他的活计很简单,就是捏死趴在麦苗上的虫子

要求也不多,只要时不时的挨两下鞭子就行,痛点很高,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甘!滔天的不甘!

他明明只是想睡个囫囵觉,明明只是想考个二本,摆脱这日复一日的苦逼实训。结果呢?黑心食堂的猪食吃垮了身体,没日没夜的压榨耗干了精力,最后直接嗝屁在冰冷的工位上。

死了就算了,好歹让他投胎个好人家啊!

怎么就穿成了这么个任人宰割的农奴?!

他越想越气,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将手中的麦苗捏碎。

刚好这一幕被监督的走狗看见,一鞭子又打了上来。

(哦~~"(º Д º*))

这样的日子,张旭一直过了近半个月的时间。

一鞭子抽在胳膊上,火辣辣的疼,张旭却连躲都懒得躲了。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把一个高中生的傲气和倔劲磨平大半。他已经摸清了二福这帮人的脾气——鞭子看着狠,其实都是皮肉伤,喊得越怂,挨得越少;越是硬气,越要被往死里折腾。

捏虫子的活计枯燥得让人发疯,蹲在齐膝高的麦田里,太阳晒得头皮发麻,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渗进鞭痕里,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不敢停,眼角的余光瞟着田埂上晃悠的二福,手上的动作一刻不敢慢。

适应,说起来轻巧,不过是把“不甘心”咽进肚子里,换成了低头弯腰的本能。

他捏死一只绿油油的肉虫,看着虫浆沾在指尖,心里却没了半分波澜。

人生的转折点就在他休息的这一夜

叮~,恭喜宿主激活杂交系统

注:系统提前提醒,如有抱怨请找学校,你的问题非我导致。

张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刚到嘴边的国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憋得他脸都红了。

什么狗屁系统!还带甩锅的?!

他恨不得抓着系统的脖领子吼——老子落到这步田地,不是拜那没人性的实训和猪食食堂所赐?!不是拜那天天薅人被窝的王老婆子所赐?!

可他只能死死咬着牙,把一肚子的火和骂娘的话全咽回肚子里。

草棚外传来二福哼着小曲的声音,那货正拎着鞭子巡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踹门进来查岗。

张旭蜷在草垫子上,后背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行,算你狠。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怼系统:有本事你就别光嘴硬,真能让老子摆脱这农奴的日子,老子就认你这个甩锅侠!

要是敢耍老子……

张旭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就算是跟系统同归于尽,他也认了!

检测到系统过激行为思想,警告怨气值100%

系统提示,本系统为杂交系统包括不限于任意门,系统商城,签到,红颜

现系统发放慰问品:系统空间一米方米;勃朗宁M1910手枪一把,弹夹X1,子弹6枚(送,操作手册)

张旭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疯狂擂动起来,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

一米见方的系统空间?还有……勃朗宁M1910?!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狂喜的惊呼冲出口。那可是枪!是能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农奴地里,攥住一丝底气的东西!

草棚外的脚步声近了些,二福的口哨声清晰可闻。张旭瞬间敛去眼底的光,蜷得更紧了些,后背的疼痛仿佛都淡了几分。

他在脑海里急吼吼地唤系统:“空间!把枪和子弹收进去!快!”

叮!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张旭紧绷的脊背才松了半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摸了摸自已粗糙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握枪的触感。

有了这东西,他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二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张旭缓缓睁开眼,眼底亮得吓人。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那点兴奋被他死死摁在心底最深处,翻涌的情绪尽数化作隐忍的火苗。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得忍,得等,等一个能翻身的机会。

这一夜,蜷缩在霉味草垫上的张旭,第一次没被鞭痕的疼痛折磨得辗转难眠,他闭着眼,脑海里一遍遍划过勃朗宁M1910的操作手册,嘴角噙着一丝无人察觉的笑。

接着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这半个月,张旭彻底的当了半个月的孙子。

原本以为自已可以很快的和那个死地主堂堂正正的打一回,让他知道自已这段时间过的什么日子。

但紧接着每天签到获得的物品都想让他骂娘。

叮!今日签到奖励:纯棉贴身衣物×2套——料子是舒服,可他一个农奴,穿这玩意怕不是要被当成异类扒皮。

叮!今日签到奖励:男士控油洁面皂×1块——控油?他脸都快皴裂了,要这破皂有什么用!

叮!今日签到奖励:女士护手霜×1支——张旭看着这玩意儿,脸都黑了,系统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叮!今日签到奖励:金疮药×1瓶——总算来了点有用的,可比起他想要的武器弹药,简直杯水车薪。

半个月下来,系统空间里堆了一堆鸡零狗碎的生活物件,医药类的东西倒是攒了三四样,能让他身上的伤好得快些,可他心心念念的子弹,依旧只有系统送的那六枚。

勃朗宁M1910安安静静躺在空间角落,像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张旭蹲在麦田里捏虫子,指尖碾死一只肥虫,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却又只能死死压着。

他看着田埂上耀武扬威的二福,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急什么,不就是六发子弹吗?总有一枪能崩了这孙子的狗命!

现在的隐忍,不过是为了那致命一击的时刻。

这天正在锄地松土的张旭趴在一旁的小石堆中啃着手中的土饼。

那土饼是观音土和着少许麦麸捏的,糙得硌嗓子,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像卡着沙子,刮得生疼。他嚼得慢,不是怕噎着,是怕吃完这一块,下一顿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土饼没什么味道,只有一股子土腥味,可他还是小口小口地抿着,尽量让这玩意儿在嘴里多待一会儿,好歹能骗骗肚子。

“哼,还有心思偷吃?”

二福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张旭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土饼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把剩下的半块往怀里塞,刚要起身赔笑,小腿就被狠狠踹了一脚。

“吃的什么玩意儿?一股子土味,饿疯了?”二福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又扬起了鞭子,“吃完赶紧滚去干活!今天的虫子要是没捏完,看老子不抽烂你的皮!”

鞭子破空的声音响在耳边,张旭却没躲,只是低着头,把怀里的土饼攥得更紧了。

他看着二福趾高气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沾了泥的土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破玩意儿,是人吃的吗?

他咬了咬牙,把最后一点土饼塞进嘴里,硬生生咽了下去,喉咙里的干涩和憋屈,几乎要把他呛出眼泪。

叮,触碰到超过10%含铁量的普通石头,含铁量90.4克。

张旭喉咙里的干涩猛地顿住,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连呛咳都忘了。

90.4克铁?!

他猛地低头看向手里那块啃了一半的土饼,又飞快扫过脚边那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灰扑扑的,跟地里随便捡的石头没两样,谁能想到里面藏着近百克铁?

还没等他消化这消息,系统的机械音又炸响在脑海里。

铁可回收并制造现代化武器,现解锁7.65mm勃朗宁M1910手枪子弹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激动的吼声冲出口,胸腔里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他看着脚边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又想起空间里那把沉寂了半个月的勃朗宁M1910,眼底迸发出的光,亮得吓人。

叮!制造7.65mm勃朗宁M1910手枪子弹,需补充以下核心材料

底火:含雷汞、氯酸钾、硫化锑的起爆装置,当前系统无库存;

发射药:硝化棉或黑火药,用于推动弹头出膛,当前系统无库存;

钢制弹壳:用于装填发射药、底火和弹头,当前系统仅支持铁制弹头,无法生成铜壳。

张旭眼底的光瞬间暗了大半,刚冲上头顶的热血凉了半截。

敢情光有铁还不够?这缺的几样,哪一样是他一个农奴能弄到的?

他不死心,在脑海里狂吼:“系统!最简单的获取办法!别他妈藏着掖着!”

叮!检测到当前世界技术水平,提供最低配获取方案

当前缺失关键材料:硝石、硫磺、黄铜弹壳

最简获取方案

- 硝石:趁夜去地主家茅厕、老院墙根刮取白色盐霜状结晶,用温水溶解过滤,晒干后可得粗制硝石(含杂质不影响使用,威力略降);

- 硫磺:村里药铺多有硫磺膏、硫磺块入药,半夜撬窗偷取一小块即可(指甲盖大小足够配两批火药);

- 钢制弹壳:收集地主家丢弃的铁烟嘴、旧铁锁,用系统空间存的纯棉衣物包裹,埋在柴火堆下烧熔,趁软捏成简易弹壳(无需精细塑形,能装火药和弹头即可)(开玩笑)。

张旭盯着系统面板上的方案,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不用单独做底火,省去了最麻烦的雷汞配比,这方案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茅厕的硝石、药铺的硫磺、地主家的铁器……这些东西看着难弄,可比起之前想的底火配方,已经简单到了极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又想起二福的鞭子、地主的踹踢,还有那难以下咽的土饼,眼底的狠劲彻底翻涌上来。

不就是半夜去茅厕刮硝石?不就是冒险去药铺偷硫磺?

为了这一体化的黑火药,为了能救命、能复仇的子弹,别说这点风险,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

但俗话说的好,系统吗!肯定不会让你这么的好过。

这不,报应来了。

叮!因当前世界工业水平限制,底火-发射药一体化子弹日制造上限为1枚

材料消耗倍率提升至550%,单枚子弹需消耗:铁11克+强化黑火药(硝石:硫磺:木炭:鞭炮火药=75:10:15:3)×足量+黄铜10克

张旭刚燃起的火苗,“唰”地一下就被浇灭了大半,气得牙根都痒痒。

550%的消耗倍率?一天还只能造一枚?!

他掐着手指头算,原本90.4克铁能造45枚,现在折算下来,撑死了也就造8枚!再加上黄铜和黑火药的消耗,这点家底简直不够塞牙缝的。

“狗系统!”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却又无可奈何。

总比造不出来强。

张旭压下心头的郁气,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慢就慢吧,一天一枚,积少成多,总有攒够子弹的那天。

他抬眼望向地主家的方向。

硝石、硫磺、黄铜……这些东西,他得一样样弄到手。

明天夜里,就先去茅厕墙根碰碰运气。

第二天的日头格外毒,刚过辰时,悬在头顶的太阳就喷吐着灼人的热浪,把麦田里的土坷垃烤得发白,脚踩上去,能烫得人直咧嘴。

张旭混在一群佝偻着腰的农奴里,慢吞吞地在麦垄间挪动,眼睛看似盯着脚下那些啃食麦苗的肉虫,指尖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心思早就飞到了几里外的村子里。

磨蹭什么呢!”一声尖利的呵斥猛地砸过来,张旭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低下头,就见二福那根浸了水的麻绳鞭子,带着风声抽在了他脚边的麦垄上,溅起一片干土。“眼瞎了?没看见那虫子都快把麦苗啃光了?再敢偷懒,老子抽烂你的皮!”

张旭赶忙弓着背,加快了捏虫子的速度,嘴里低眉顺眼地应着:“是是是,二福爷,小的这就捏,这就捏。”

眼角的余光里,二福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田埂边的石头上,手里把玩着鞭子,时不时地扫过麦田里的农奴,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张旭的牙根悄悄咬了咬,指尖捏着的那只绿油油的肉虫,瞬间被碾成了一滩浆糊。

踩点,必须得踩点。

茅厕的位置,药铺的位置,还有地主家那些铜器的存放地,他都得摸清楚。不然,别说一天一枚子弹,怕是连一枚都造不出来。

他一边捏着虫子,一边借着起身捶腰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朝着村子的方向望过去。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地罩住了整个村子。

刚过晚上十点,原本就没什么生气的村落彻底静了下来,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在冷飕飕的夜风里荡开又消散。农奴棚里,此起彼伏的鼾声震天响,同棚的几个汉子睡得死沉,嘴角还挂着梦话里的干粮碎屑。

张旭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

他先是僵着身子听了片刻,确认身边的人都没醒,这才缓缓地挪动四肢。后背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是有针在扎,但他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摸出系统签到给的纯棉衣物,胡乱地裹在身上——这料子软和,能减少翻墙时被荆棘刮伤的风险。又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块薄铁片揣进怀里,那是他白天借着锄地的功夫,偷偷从地主家废弃的农具上掰下来的,用来刮墙根的硝石正好。

一切准备妥当,张旭像一只狸猫,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农奴棚。

夜风裹着泥土和粪水的腥气,吹在脸上飕飕的。张旭压低了脑袋,专挑那些墙根、树影的阴暗处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咚咚地撞着胸膛,比白天二福的鞭子抽在身上还要让他紧张。

村子里的土路坑坑洼洼,他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踢到石头发出声响。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远处传来几声家丁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二福那标志性的口哨声。

张旭赶紧缩到树后,屏住呼吸。

他怕,现在的他被二福这个狗腿子打出了阴影。

对于他来讲现在能躲这个人远点不为好事。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麻布,沉沉地罩住了整个村落。

张旭死死贴在老槐树皲裂的树干上,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夜盲症让他的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影,二福的口哨声混着家丁的脚步声,成了他此刻唯一的“眼睛”。那声音近了,他便把身子缩得更紧,后背的鞭痕硌着粗糙的树皮,疼得他牙根发酸;那声音远了,他才敢微微侧头,用耳朵捕捉着周遭的动静。

他怕二福,怕这个狗腿子手里的鞭子,更怕他那双总像鹰隼一样盯着农奴的眼睛。夜盲症让他连逃跑的路都看不清楚,一旦被逮住,下场只会比挨鞭子更惨。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尾,连最后一点口哨的尾音都散了,张旭才敢动。他摸索着抓住墙根的野草,一步一步往前挪,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好几次都差点绊倒。夜盲症让他的世界里只有深浅不一的黑,地主家后院的方向,全靠白天踩点时记在心里的位置。

后院墙根的青苔滑得像抹了油,他攥着早就磨得锋利的薄铁片,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翻身跳进去的瞬间,胳膊被墙头锈烂的碎玻璃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他咬着牙没吭声,先蹲在猪圈阴影里,听了半晌——只有猪哼哼唧唧的吃食声,还有茅厕里隐约传来的蛐蛐叫。

夜盲症让他看不见墙根的硝石,只能凭着记忆里的位置,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潮湿的土墙,上面结着一层糙糙的、沙沙的东西,就是这个!他摸出怀里用粗麻布缝的小袋子,把铁片咬在嘴里,用手指一点点抠,一点点刮。白色的硝石簌簌地掉进袋子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沙沙沙——”

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张旭的耳朵竖得老高,一边抠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夜盲症让他不敢抬头,只能凭着听觉判断方向,远处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立刻僵住,像块贴在地上的石头。

一袋硝石抠了大半,他的指尖已经被土墙磨得血肉模糊。他不敢停,硝石是制造火药的关键,今晚必须得弄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梆子响——是更夫打了二更。

张旭心里咯噔一下,二更天了,再耽搁下去,天就要亮了。他把装满硝石的麻布袋子揣进怀里。

接下来的两天,他凑足了材料,一股脑的全部交给了系统。

六天的时间转瞬而过。

这次他的运气不错,除了一些没用的东西又多刷出了两枚子弹。

加上手上的十二枚十四枚子弹他有信心将地主一家全部送上天去见“上帝”

再加上经过这么多天的打探,他算是明白了自已身处的国家。

如今的越国,正值荒年,且各地起义不断,而他脚下的这块地侥幸的地处边境。

这么巧的巧合,简直对了他的胃口。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张旭把勃朗宁M1910别在腰间,外面罩了件破旧的麻布短褂,没有绕路翻墙,反而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村东头那座青砖大院的正门。夜风卷着荒草的碎屑刮过脸颊,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他眼底凝结的狠戾。他攥紧了腰间的枪柄,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那颗因连日隐忍而焦躁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做这些,从来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农奴翻身,不过是为了自已。为了不再挨鞭子,为了能顿顿吃上饱饭,为了把那些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一个个踩进泥里。

门楼下,守夜的家丁王二叼着烟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跑调的小曲。昏黄的灯笼光摇摇晃晃,映着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下巴上的几颗麻子都泛着油光。他腰间挂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大刀,刀鞘随着他的晃悠,一下下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王二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道:“这鬼天气,守夜守到半夜,连口热酒都没得喝,李扒皮真是抠搜到家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王二不耐烦地转过身,眯着眼打量着来人,见是个穿着破烂的农奴,顿时没了好脸色,伸手就去腰间拔鞭子:“哪来的贱骨头?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送死?赶紧滚!再敢往前一步,老子抽得你皮开肉绽!”

张旭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过三步。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王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要扬起鞭子抽打,张旭的手已经快如闪电般探向腰间。

冰冷的枪身抵在掌心,他屏住呼吸,指尖用力扣下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惊飞了院墙外老槐树上栖息的几只乌鸦。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胳膊发麻,虎口传来一阵钝痛。王二的鞭子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嚣张和不耐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他低头看着自已胸口绽开的一朵血花,温热的血液顺着衣襟汩汩往外淌,浸湿了腰间的刀鞘。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些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气声,身体晃了晃,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手里的鞭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弹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直冲鼻腔。张旭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看着那滩迅速蔓延的暗红血迹,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他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前世不过是个被学业和生计压垮的高中生,今生也只是个苟延残喘的农奴。亲手开枪杀人,是头一遭。

那声枪响仿佛还在耳膜里震荡,王二倒下时那双圆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刻进他的骨髓里。

张旭猛地捂住嘴,喉咙里一阵痉挛,胃里的酸水混合着白天吃的糙米饭,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冰冷的门框,剧烈地干呕起来。

吐得撕心裂肺,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呛得他眼泪直流。

夜风一吹,浑身的冷汗瞬间变得冰凉,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的血腥味怎么擦都擦不掉。

“妈的……”张旭低骂一声,狠狠抹了把脸,强迫自已移开视线。

他不能停。李柏文的粮仓里有白花花的大米,地窖里可能埋着银子,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只要解决了李柏文和那些家仆,他就能把这些东西都占为已有,再也不用过那种食不果腹、任人宰割的日子。

什么乡亲,什么农奴,都跟他没关系。他只在乎自已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活得比以前好。

张旭深吸几口气,压下胃里的翻涌,捡起王二手里的鞭子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朱漆大门。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抬脚迈进去,青砖铺就的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味和腐朽的气息。正屋的窗纸上还透着昏黄的烛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骂骂咧咧声和女人的娇嗔声,正是地主李柏文和他的小妾。东边的厢房里,还亮着两盏灯,那是八个家仆的住处,此刻里面静悄悄的,想来是白日里跟着李柏文折腾了一天,都睡得沉了。

张旭的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夜行的豹子,贴着墙根朝着东边的厢房摸去。他知道,想要独吞李柏文的家产,就必须先解决掉这些家仆。这些人是李柏文的爪牙,留着他们,就是给自已留祸患。

至于他们的家人会不会遭殃,关他什么事?

他走到厢房的窗下,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还有人在说梦话,嘟囔着明天要去哪个农奴家里搜刮粮食。张旭冷笑一声,抬手推开了虚掩的厢房木门。

“谁?”

角落里一个守夜的家仆被门轴的响动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刚要伸手去摸枕下的大刀,张旭已经举起了枪。

这一次,他的手指有些发颤,胃里的不适感还在隐隐作祟。可当他想起粮仓里的大米和可能存在的银子,心又硬了起来。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家仆的眉心。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脑袋磕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枪声彻底惊醒了厢房里的其他人。七个家仆纷纷从床上弹起来,慌乱地去摸放在床边的大刀,嘴里还喊着:“有刺客!抓刺客!”

昏暗的灯光下,刀光闪烁,映着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他们平日里跟着李柏文耀武扬威,对付手无寸铁的农奴时个个凶狠,可此刻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却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张旭站在门口,枪柄在掌心转了个圈,眼神冷得像冰。第一次开枪的不适感还在,可对财富的渴望压过了一切。他没有给这些人任何反应的机会,扣动扳机的手指快得惊人。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仆应声倒地,胸口的血窟窿汩汩地往外冒血,染红了身下的稻草。剩下的五个家仆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手里的大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别、别杀我们!”一个瘦高的家仆抖着嗓子求饶,“我们也是被逼的!是李柏文逼着我们欺负人的!饶命啊大侠!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

昏暗的灯光下,刀光闪烁,映着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他们平日里跟着李柏文耀武扬威,对付手无寸铁的农奴时个个凶狠,可此刻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却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张旭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缩在最后面的二福身上。

那家伙脸都白了,手里的大刀抖得像筛糠,裤裆处隐隐透着湿痕,显然是吓尿了。

张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枪口微微抬了抬,却没有立刻开枪。

二福,”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在喧闹的厢房里清晰地传了过去,“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拿鞭子抽人吗?”

二福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旭哥!旭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张旭冷笑,目光扫过剩下的六个家仆,“你们谁想活,就拿起鞭子,抽他。往死里抽。”

这话一出,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六个家仆面面相觑,看着跪在地上的二福,又看看张旭手里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满是挣扎。

二福平日里仗着李柏文的势,没少欺负他们,克扣月钱、抢功劳的事没少做,早就积怨颇深。

“怎么?不敢?”张旭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语气森冷,“不敢的话,就和他一起死。”

“我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仆率先反应过来,他咬牙捡起地上的鞭子,走到二福面前,扬起鞭子就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鞭响落在二福身上,瞬间抽出一道血痕。

二福惨叫一声,哭得涕泪横流:“狗东西!你敢打我!等我出去……”

话没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了上来,抽得他满嘴是血。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五个家仆也红了眼,纷纷抢过鞭子,你一鞭我一鞭地抽了下去。

鞭子落在皮肉上的脆响、二福凄厉的惨叫、家仆们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旭冷眼看着,直到二福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浑身被抽得血肉模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没了动静,他才抬手制止。

“差不多了。”

六个家仆喘着粗气,停下手,看向张旭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讨好。

张旭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并没有杀了这六个人,因为系统又给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系统积分

恭喜宿主击杀三人,获得系统积分3点。

解锁人口功能。

积分获取包括

1. 击杀固定奖励:任何有生目标击杀后均获得平等积分,单次击杀奖励统一为1积分。无论目标是普通家丁、流民、地主乡绅,还是匪首将领、变异生物,击杀后系统均按统一标准结算,无身份、实力、财富等级差异;多目标连续击杀无额外加成,击杀数量与积分获取呈1:1对等关系。

2. 人口侍奉:绑定归顺人口无数量限制,取消所有强制劳作任务要求,积分仅按基础产出结算。每名绑定人口每月固定产出0.3积分,无上限叠加,无需额外考核劳动成果;忠诚度≥80的核心人口,单人次月产出提升至0.5积分,每月无需消耗任何东西,只要人活着就算;人口仅需维持存活状态即可持续产出积分,无其他负面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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