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一条缝,模糊的光线刺得她眼眶发酸。,空气里飘着一股草药味和霉味。。“你醒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小心的欣喜。,看清了床边的人。,身形很单薄。他穿着洗的发白的青色弟子服,边角还有些破损。他长得很清秀,眉眼精致,只是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下颌线紧绷着,透着一股不符合年纪的倔强和阴郁。《穿成死对头的白月光后我躺平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宁姝陆时渊,讲述了“水……”。,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一条缝,模糊的光线刺得她眼眶发酸。,空气里飘着一股草药味和霉味。。“你醒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小心的欣喜。,看清了床边的人。,身形很单薄。他穿着洗的发白的青色弟子服,边角还有些破损。他长得很清秀,眉眼精致,只是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下颌线紧绷着,透着一股不符合年纪的倔强和阴郁。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很特别,此刻却因为她的苏醒而漾开了一点点微光。他手上端...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很特别,此刻却因为她的苏醒而漾开了一点点微光。
他手上端着碗水,小心的递到她嘴边。
宁姝的脑子乱糟糟的,她下意识的张嘴,喝了一口。凉水划过干裂的喉咙,让她清醒了些。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了脑海。
原身也叫宁姝,是青云宗的一名外门弟子,天资平平,性子柔弱,几天前因为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一命呜呼,然后被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给占了壳子。
而眼前这个少年……
他叫陆时渊。
“轰——”
宁姝脑袋嗡的一声。
陆时渊!
那个她昨晚熬夜追到凌晨四点,指尖如飞,激情澎湃地敲击键盘,留下了一万字的国粹的仙侠虐文《焚情仙尊》里的疯批男主!
这本小说主打美强惨,男主陆时渊,魔尊与正道女修之后,血脉不纯,从小在青云宗受尽欺凌,唯一对他好的就是他的白月光,宁姝。
然后,宁姝为了救他被打成重伤,没多久就死了。
白月光的死,让他彻底黑化,叛出宗门,堕入魔道,一路杀杀杀,最终成了让三界闻风丧胆的焚情仙尊。他心狠手辣,毁天灭地,唯一的执念就是复活他的白月光。
而她,宁姝,一个因为甲方无理要求连续加班一个月,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就因为吐槽小说剧情太憋屈而猝死的倒霉蛋,现在,成了这个少年版死对头的……白月光?
宁姝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又要厥过去。
她僵硬的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陆时渊。
少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有一道狰狞的鞭痕,一看就是新伤。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唯独那双眼睛,在看着她的时候,亮得惊人。
“你……感觉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时渊见她一直盯着自已,有些局促的收回手,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紧张。
这副弱小可怜的样子,谁能把他和那个后期动不动就屠人满门的疯批仙尊联系起来?
但宁姝能。
她不仅看过小说,还写过同人,对剧情熟得很。
她深知,陆时渊的偏执和疯狂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对白月光的依赖,并不是爱慕,而是在黑暗里抓住的救命稻草,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占有欲。
白月光死了,他疯了。
如果白月光没死,但背叛了他呢?
宁姝打了个寒颤,想起原著番外里,有个女配冒充复活的白月光接近他,被识破后,直接被他用魔火炼化了七天七夜,神魂俱灭。
救命!这是什么地狱级开局!
她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键盘侠,凭什么去感化一个未来的大魔头?她连自家楼下的野猫都喂不熟!
不行,绝对不行!
什么白月光,什么救赎,都给爷爬!
活着,才最重要!
原著里,宁姝的死是剧情的重大转折点。只要她不死,陆时渊就不会那么快黑化;只要她离他远远的,他黑化了也跟她没关系。
对,跑!必须跑路!
远离剧情中心,远离男女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上几亩薄田,养几只鸡鸭,安安稳稳的当个咸鱼,躺平到老。这才是穿书的正确打开方式!
宁姝的脑子飞快转动,瞬间就想好了一套跑路计划。
她的眼神变得清明,求生欲一下子上来了。
“我好多了,谢谢你。”宁姝对着陆时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很软,“时渊,你也受伤了,快去休息吧,我自已可以的。”
“没事,我不累。”陆时渊摇摇头,固执的守在床边。
宁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得,这黏人劲儿现在就初具雏形了。
想直接跑路,怕是没那么容易。得先把他稳住。
“听话。”宁姝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伸出手,想学着原身的样子摸摸他的头。
指尖快碰到他头发时,陆时渊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想躲,又硬生生忍住了。他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任由那只手落在了自已头上。
宁姝的手顿了顿。
她能感觉到少年紧绷的肌肉和他的戒备。
这家伙浑身是刺,却只对白月光留了一道缝。
这道缝,是生门,也是死门。
宁姝心里一紧,原本只是演戏的动作,此刻却让她感觉很危险。她忍着抽回手的冲动,轻轻揉了揉他干枯的头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你的伤口需要上药,不然会发炎的。快去吧,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嗯。”
陆时渊沉默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他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朝屋外走去。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宁姝脸上的温柔微笑瞬间垮掉,变成了一张生无可恋的jpg.
她飞快的扫了一眼这间空荡荡的小屋。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掉了漆的衣柜,就是全部家当。
原身是孤儿,在宗门无亲无故,正好方便她跑路。
宁姝挣扎的爬起来,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这身体也太差了。她扶着桌子站稳,飞快的在屋里扫视,盘算着带什么东西跑路。
衣柜里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桌上有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原身省吃俭用攒下的几块下品灵石,大概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还有……
宁姝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把油纸伞上。
那把伞就靠在那,灰扑扑的,很不起眼。
但宁姝记得,这是原身唯一的遗物,从她记事起就带在身边了。
算了,管它是什么,现在没时间研究这个。
宁姝手脚麻利的把灵石和衣服塞进包袱,又把剩下的半个干粮揣进怀里。
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悄悄的走到门口,探出头左右看了看。
陆时渊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回他自已那间更破败的小屋处理伤口去了。
宁姝心中默念一句“兄弟对不住了,姐姐我也要恰饭的嘛”,然后猫着腰,飞快的溜出了偏院,头也不回的朝着青云宗山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