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硬生生往脸上按了一块钢板。。,只有一片诡异的猩红。,把眼前的一切都染成了血浆的颜色。??金牌作家“致蛮荒大陆”的幻想言情,《十日终焉:生肖篡位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楚歌寅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硬生生往脸上按了一块钢板。。,只有一片诡异的猩红。,把眼前的一切都染成了血浆的颜色。??还是哪个该死的绑架现场?他下意识想抬手摸脸,却发现右手沉得吓人。低头一看。一把银色的、造型极其夸张的重型左轮枪正握在手里。枪管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散发着刺鼻的火药味。再往下看。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靴旁,躺着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没有头。脖颈处的切口平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鲜血正像喷泉一样把地板染成深红。楚歌的心...
还是哪个该死的绑架现场?
他下意识想抬手摸脸,却发现右手沉得吓人。
低头一看。
一把银色的、造型极其夸张的重型左轮枪正握在手里。
枪管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散发着刺鼻的火药味。
再往下看。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靴旁,躺着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没有头。
脖颈处的切口平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鲜血正像喷泉一样把地板染成深红。
楚歌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杀人了?
我杀的?
不对,这手感不对。
作为一名危机谈判专家,他摸过枪,但绝没有这种仿佛与枪械融为一体的肌肉记忆。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阵凄厉的哭嚎声钻进了耳朵。
“饶命……饶命啊大人!”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楚歌僵硬地转过脖子。
眼前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做噩梦的画面。
十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人,正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跪在地上。
他们有的尿了裤子,有的把头磕得鲜血直流,眼神里全是那种面临绝对死亡时的崩溃。
而他自已。
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戴着黑手套,站在尸山血海中间,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楚歌深吸了一口气,肺部瞬间被血腥味填满。
没有系统提示音。
没有“叮”的一声外挂到账。
只有脑子里残留的一股暴虐的、想要把眼前所有活物都撕碎的冲动。
那是这具身体原本的本能。
穿越了。
而且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不是求生者,是特么的刽子手!
楚歌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这是职业习惯。
越是绝境,越不能慌。
他现在的身份显然是个反派,而且是个拥有生杀大权的反派。
如果表现出一点“我是好人”或者“我很迷茫”的样子,这群刚才还在求饶的人,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把他撕碎。
在这个鬼地方,善良就是墓志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面的阴影里传来。
楚歌握枪的手指瞬间收紧。
一个穿着全套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面罩的男人快步走来。
他在距离楚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寅……寅虎大人。”
寅虎?
楚歌瞳孔骤缩。
这名字太熟了。
如果这里是那个只有疯子和怪物才能活下来的世界……
黑衣人见楚歌没反应,头垂得更低了,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处决……已经结束了吗?”
“地羊大人还在会议室等您,说是有……有要紧事。”
地羊。
寅虎。
病号服。
还有墙上那个正在倒计时的红色电子钟。
所有的线索在楚歌脑海里瞬间串联成线。
《十日终焉》。
那个全员恶人、充满谎言与杀戮的绝望世界。
而他,好死不死,穿成了十二生肖里的“寅虎”。
那个暴躁、嗜血、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的武力担当。
如果没记错的话,原著里的寅虎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最后死得也是相当凄惨。
楚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现在的处境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如果被那个老奸巨猾的“地羊”发现真正的寅虎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冒牌货……
下场绝对比地上这具无头尸体还要惨一万倍。
“寅虎大人?”
黑衣人见楚歌迟迟不动,大着胆子又喊了一声。
这一声,把楚歌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必须演!
要想活下去,就得比疯子更像疯子,比恶鬼更像恶鬼!
楚歌眼神一凛,脑海中迅速调取关于“寅虎”的人设档案。
暴虐。
不耐烦。
看不起任何人。
下一秒,楚歌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抬起穿着皮靴的脚,狠狠踹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黑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两米远,重重砸在墙上,又狼狈地滚落下来。
但他顾不上疼痛,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催什么催?”
楚歌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冷漠。
这声音是被面具处理过的。
他漫不经心地举起那把还在发烫的左轮枪,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枪花,然后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黑衣人的脑门上。
“没看见老子正在享受恐惧的味道吗?”
“还是说,你想替他们死?”
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
“不敢!属下不敢!”
“属下只是……只是怕地羊大人怪罪……”
楚歌冷哼一声,缓缓收回了枪。
这一脚踹对了。
这黑衣人的反应说明,真正的寅虎平时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刚才要是客客气气地跟他说话,现在估计已经被怀疑了。
“滚。”
楚歌吐出一个字。
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了门口,连头都不敢抬。
“属下在门口候着!”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楚歌和那群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楚歌感觉自已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差点握不住枪柄。
这特么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他透过面具上猩红的镜片,再次扫视全场。
这群人应该就是这一轮的“参与者”。
按照原著设定,他们都是死后来到这里的,为了活命必须参加各种变态的游戏。
而生肖的任务,就是主持游戏,或者……清理垃圾。
楚歌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恐惧、绝望、麻木。
没有看到主角齐夏,也没有看到那个智商近妖的楚天秋。
看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低端局。
就在楚歌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人群的最角落里,有一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
他的肌肉紧绷,右手正悄悄摸向身后的一块碎玻璃。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
想偷袭?
如果是以前的楚歌,可能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这具身体是寅虎。
是这个世界的武力天花板之一。
几乎是在那个男人暴起的瞬间,楚歌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砰!”
一声巨响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开。
火光喷吐。
那个男人刚冲出一步,右腿膝盖就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啊——!!!”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哭喊。
男人抱着断腿在地上疯狂打滚,鲜血溅了周围人一身。
其他幸存者吓得尖叫着往后缩,看楚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真正的魔鬼。
楚歌自已也被这一枪吓了一跳。
这反应速度……太快了。
不需要瞄准,不需要思考,枪口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这就是生肖的力量吗?
他看着地上哀嚎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在这个地方,仁慈是奢侈品,愚蠢是致死因。
这种没有任何计划就敢正面硬刚生肖的蠢货,死不足惜。
但他不能表现出惊讶。
楚歌吹了吹枪口的硝烟,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虽然没人能看见。
“准头偏了点。”
他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自言自语,声音大到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本来想打头的。”
“不过也好,叫得挺好听。”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个断腿的男人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风衣的下摆带起一阵血腥的风。
所过之处,跪在地上的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向两边退开,生怕沾到这个杀神的一点衣角。
直到走出房间,大门重重关上。
将那些哭喊和惨叫隔绝在身后。
楚歌才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看着那把银色的左轮枪。
金属的触感冰冷刺骨。
“寅虎……”
他低声念着这个代号。
从现在开始,楚歌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能是这个戴着面具的疯子。
但他不仅要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既然拿到了这把枪,那就把这个操蛋的世界,捅个对穿。
不过在这之前。
还有一个最大的麻烦要解决。
楚歌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
那里是会议室。
那个老谋深算的“地羊”,正在里面等着审判他。
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关。
“走吧。”
楚歌重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去会会那个老东西。”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背影决绝,如同赴死。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猛兽。
但没人知道。
这只猛兽的皮囊下,藏着一个即将颠覆整个终焉之地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