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胆子大了,贞子女鬼放产假

只要胆子大了,贞子女鬼放产假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写写写2305
主角:宁莫君,宁莫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31 11: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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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只要胆子大了,贞子女鬼放产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宁莫君宁莫君,讲述了​:镜像索命,发现自已躺在破旧的沙发上。,他咳嗽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墙纸剥落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墙面。,几件破烂家具散落在角落里,都被厚厚的蛛网覆盖。,虽然破旧不堪,却相对干净,仿佛不久前还有人使用过。“这是哪儿?”,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难以拼凑完整。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正对面是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屏幕漆黑。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只有缝隙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勉强能...

小说简介
:镜像索命,发现自已躺在破旧的沙发上。,他咳嗽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墙纸剥落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墙面。,几件破烂家具散落在角落里,都被厚厚的蛛网覆盖。,虽然破旧不堪,却相对干净,仿佛不久前还有人使用过。“这是哪儿?”,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难以拼凑完整。
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正对面是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屏幕漆黑。

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只有缝隙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室内轮廓。

“有人吗?”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没有回应。

宁莫君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滋啦”一声电流音。

他猛地转身。

那台老式电视竟自行亮了起来。

屏幕闪烁着黑白雪花,随后图像逐渐清晰——那是一口井。

荒芜的庭院,枯树,石砌的井口。

宁莫君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这场景太过经典,经典到任何一个看过恐怖片的人都会立刻产生不祥的预感。

他想移开视线,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井里有了动静。

一只手从井口伸了出来。

苍白、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指扣住井沿,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接着是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井边石头上。

一个人形缓缓从井中爬出,动作僵硬却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

她身穿白色连衣裙,湿透的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夸张的曲线,这本该性感的轮廓在此情此景下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黑色长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爬出井口,站起身,面向屏幕方向。

宁莫君屏住呼吸。

然后,她开始向前走。

不是朝着井边的任何方向,而是笔直地、朝着屏幕外的方向走来。仿佛电视不是显示设备,而是一扇窗,而她正要穿过这扇窗,来到他所在的空间。

“妈的!”

宁莫君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同样破败,墙壁焦黑,像是经历过火灾。

几扇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楼梯间,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没有回头看。

绝不回头——这是恐怖片生存第一法则。

宁莫君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好奇心旺盛的傻瓜。

看到明显不对劲的东西,跑就对了。

他才不会像电影里那些角色一样,非要去探究井里有什么。

楼梯间比他想象的更深,盘旋向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墙壁上的焦痕越来越明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令人作呕。

跑了大概三层楼,宁莫君停下来喘口气。他靠在墙上,侧耳倾听。

除了自已的呼吸和心跳,没有任何声音。

也许那只是幻觉,或者某种恶作剧。

他试图说服自已,但脑海中那女人从电视里走出的画面挥之不去。

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他需要离开这栋建筑,到外面去,找人求助,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继续向下。

又下了两层,宁莫君注意到楼梯间墙上有一扇铁门,表面布满锈迹。

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铁门上一块较为光滑的区域——那里没有反射出他身后楼梯间的景象。

在那块锈蚀边缘的光滑平面上,映出的是一口井。

荒芜的庭院,枯树,石砌的井口。

与电视里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这画面被禁锢在这块手掌大小的铁皮反光里,像一扇微型的窗户。

而在这扇窗的深处,那个白色的身影正从井边缓缓起身。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紧贴在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她站了起来,面向他这个方向。

然后,开始向前走。

不是朝着井边的枯树或庭院边缘,而是笔直地、朝着这扇“窗”的外面——朝着他此刻站立的方向——走来。

宁莫君猛地转身看向自已身后的楼梯。

空空荡荡,只有剥落的墙皮和焦黑的痕迹。

他急促地转回头,再次盯向那块反光。

井的影像还在,背景没有任何变化,枯树与荒草都静止着。

只有那个女人在动。

她比刚才更近了。原本只占据画面中央一个小小的白点,此刻已能看清衣裙下摆滴落的水珠,看清她垂在身前、被水浸得乌黑发亮的长发。

她正朝着屏幕——朝着这块铁皮上微小的、倒映着异象的平面——一步步走来。

而她,正从井的世界里,朝着镜像的边界逼近。

宁莫君不再犹豫,转身继续狂奔下楼。

又下了一层,他在转角处看到了一面破碎的镜子,里面有一个白色身影。

宁莫君感到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不敢回头,全力向下冲刺。

楼梯仿佛无穷无尽,他不知道自已已经下了多少层,但建筑的层数总该有限。

除非...

除非这里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世界。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突然,他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

不是渐进的升高,而是瞬间飙升,仿佛突然置身于火炉旁。

焦糊味变得浓烈刺鼻,墙壁上的焦痕像是活了过来,开始蔓延、加深。

宁莫君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四周。

墙壁在冒烟。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青烟从焦黑的墙面上渗出,然后转为明火。

火焰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顺着墙壁蔓延,舔舐着天花板。

热度急剧上升,眨眼间楼梯间就变成了烤箱。

“这他妈又是什么?!”

他试图继续向下,但火焰已经封住了去路。火舌疯狂舞动,形成一个火墙。更可怕的是,火焰中似乎有形状在凝聚。

一个人形。

一个被火焰包裹、全身焦黑的人形。

它从火墙中走出,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燃烧的脚印。

它的身体不断剥落焦炭般的碎片,露出底下赤红的肌肉和骨骼,然后又被新的火焰覆盖。

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两个燃烧的空洞,直直“盯”着宁莫君

焦尸抬起一只燃烧的手臂,指向他。

宁莫君本能地向后退,却忘了自已站在楼梯边缘。

一脚踏空,他向后仰倒,但求生本能让他抓住了栏杆。

身体悬空,右腿却没能完全避开下方窜起的火焰。

剧痛瞬间传来。

火焰舔舐着他的右脚,鞋子和裤子瞬间燃烧起来。

皮肤发出可怕的滋滋声,疼痛直冲大脑。

宁莫君惨叫一声,用尽全力将自已拉回楼梯,倒地翻滚扑灭腿上的火焰。

当他停止滚动,看向自已的右腿时,几乎要呕吐出来。

脚踝以下的部分已经焦黑变形,皮肤和肌肉黏连在一起,发出熟肉般的气味。

每一次心跳,疼痛就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焦尸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迈着沉重而稳定的步伐逼近,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燃烧的痕迹。火焰从它身上滴落,点燃所及的一切。

宁莫君挣扎着爬起来,靠着左腿和栏杆支撑身体。

焦尸越来越近,热浪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他环顾四周,向上是可能正在逼近的白衣女人,向前是焦尸,向下是火海。

绝境。

不,还有一条路。

他看向栏杆外侧。

楼梯中央是空的,直通建筑深处。如果他翻过栏杆,或许能落到下一层,避开焦尸。

没有时间犹豫。

焦尸已经近在咫尺,它伸出燃烧的双手,手指如钩,抓向宁莫君的脸。

宁莫君用尽全身力气,翻过栏杆,纵身跃下。

自由坠落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大约只有一层楼的高度。

他重重摔在下一层的楼梯平台上,右腿的伤处撞在地面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他不能晕。

上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焦尸没有放弃追击。它可能正在下楼,或者...

宁莫君抬头,看到焦尸直接从上方跳了下来,像一颗燃烧的陨石。

他连滚带爬地躲开,焦尸砸在他刚才的位置,火焰四溅。平台的地板被砸出一个坑,焦炭和火星飞散。

宁莫君继续他的绝望逃亡。

他现在只能依靠左腿和双手,拖着残废的右腿向下移动。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下。

翻栏杆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直接跳下比拖着伤腿下楼更快,虽然每次落地都会加重伤势,但至少能拉开距离。

两层。

三层。

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坚持多久。失血和疼痛正在消耗他的意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渣。

但他不能停,上方有焦尸,镜像中有白衣女人,停下就是死。

又下一层时,他听到了新的声音。

不是火焰的噼啪声,不是焦尸的沉重脚步声,而是某种有节奏的、钝器拖拽地面的声音。

咔...嚓...咔...嚓...

宁莫君趴在栏杆边,向下望去。

再下三层,楼梯间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一个肥胖的身影站在那儿,背对着他。

那是个男人,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至少有两百公斤。

他穿着一件沾满深色污渍的围裙,裸露的手臂粗壮如树干,布满疤痕和污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把巨大的剁骨刀,刀刃厚重,沾着不明物质的残渣。

男人缓缓转身,抬头看向宁莫君的方向。

他的脸如同被揉皱后又摊开的油布,小眼睛深陷在肥肉中,嘴唇厚而外翻,露出黄黑的牙齿。

他咧开嘴,那不是微笑,而是某种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然后,他举起了手中的刀。

不是威胁的姿态,而是准备动作。他开始上楼,每一步都沉重有力,手中的刀拖在楼梯上,发出咔嚓的摩擦声。

宁莫君僵在原地。

上有焦尸,下有屠夫,镜像中还有不断逼近的白衣女人。三方夹击,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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