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最后的日常,加勒比海,翡翠湾私人岛屿。,机翼上凝结的露珠反射着加勒比海特有的湛蓝。助理李薇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泳池边,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即便只是虚拟影像,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急切。“楼总,南太平洋星月岛的产权文件必须在今天中午前确认签字。”她的声音透过卫星网络传来,带着一丝背景噪音,“对方愿意在原价基础上再降8%,但条件是立即交割。”,抿了一口手边的冰镇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柑橘和海洋的微咸——这是去年在法国拍下的一批稀有年份酒,全球存量不超过一百瓶。“告诉他们,等我从山里回来。”我懒洋洋地挥手,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不就八千万么,让他们等着。楼总——”李薇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切断了通讯。,沐亦辰正从水下钻出来。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皮肤滑落,她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拿起池边的平板电脑看了一眼。古代言情《一不小心掉进修仙界是个什么鬼》,主角分别是沐亦辰林风,作者“颜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最后的日常,加勒比海,翡翠湾私人岛屿。,机翼上凝结的露珠反射着加勒比海特有的湛蓝。助理李薇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泳池边,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即便只是虚拟影像,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急切。“楼总,南太平洋星月岛的产权文件必须在今天中午前确认签字。”她的声音透过卫星网络传来,带着一丝背景噪音,“对方愿意在原价基础上再降8%,但条件是立即交割。”,抿了一口手边的冰镇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柑橘和海洋的微咸——...
“林风又在群里刷屏了。”她笑着说,把平板递给我,“说是发现了一个‘绝对原始’的秘境,坐标发过来了,在云南边境,卫星地图上连路都没有。”
屏幕上,林风发来的照片确实诱人:翡翠色的溪流穿过原始森林,野花开满山谷,晨雾如纱——完全符合我们这群“钱多烧得慌”人士对“冒险”的一切幻想。
“去不去?”沐亦辰挑眉看我。
“为什么不去?”我放下酒杯,“私人飞机的好处不就是想去哪儿,马上就能去吗?”
三小时后,我们已经在飞往云南的飞机上。机舱里,林风和其他两个朋友——做区块链暴富的王硕、继承家族企业的陈婉——正围在一起研究徒步路线。
“我跟你们说,这次绝对不一样!”林风激动地划着平板上的卫星图,“我雇的当地向导说,这地方连他们老一辈都很少进去,传说里面有‘神仙雾气’,进去的人会迷路,但出来的人都变得特别幸运!”
“迷信。”王硕嗤笑,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些照片。
沐亦辰靠在我身边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块在岛上捡的贝壳化石。窗外的云海缓缓后退,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侧脸上。
“小鱼,”她忽然轻声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这样到处找‘刺激’,是不是因为生活太……没有悬念了?”
我笑了:“年薪千万的工作有悬念,每天担心公司倒闭有悬念,但我们选择了另一种活法。”
“也是。”她把贝壳化石收进口袋,“那就再找点悬念吧。”
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个“悬念”会来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谬。
二、断裂
越野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开了四个小时,直到没有路可走。
“就这儿了!”林风跳下车,深吸一口气,“空气都是甜的!”
确实。深山里的空气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清香,鸟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远处有瀑布的水声。我们五人背上装备,沿着向导留下的标记向森林深处走去。
起初一切正常。甚至可以说,美好得有些不真实——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光斑,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彩色的石头和小鱼。
“我说什么来着!”林风得意地回头喊,“这地方——”
他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前方不到五十米处,森林突然“断开”了。
不是视觉上的错觉,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断裂:树木、岩石、地面,所有的一切都在某个无形的边界处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流动的光。
那是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颜色。像是把彩虹打碎后重新搅拌,又像是深海与极光交融,它在缓慢地旋转、流淌,边缘处偶尔会溅起光粒,飘到我们这边,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这……这是什么?”陈婉的声音在发抖。
“全息投影?”王硕掏出手机拍照,但屏幕上一片模糊的噪点。
沐亦辰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冰凉:“小鱼,我们得回去。”
就在这时,那片光突然加速旋转。
不是风,但周围的空气开始被吸入那片区域。落叶、尘土、甚至光线,全都被拉扯过去。我的头发向前飘起,背包的带子勒进肩膀。
“跑!”我大喊。
但地面已经软化了。像是踩进了沼泽,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拔出。更可怕的是,那股“甜香”——之前在照片里被林风浪漫化描述为“神仙雾气”的味道——此刻浓郁了百倍,从光幕深处涌出来。
那不是香气。
那是某种……活的东西。它钻进鼻腔,渗透皮肤,直接与血液混合。我感觉到心跳在加速,视野开始出现重影。
“抓紧我!”沐亦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林风他们在前面挣扎,王硕已经摔倒了,正拼命想爬起来。
然后,光幕炸开了。
没有声音,但有一种比声音更直接的冲击——像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删除键,所有的色彩、形状、概念,全都被打碎、重组。
我最后的意识是沐亦辰的手指从我手中滑脱。
以及一个荒谬的念头:我那架湾流G650的保养费,下个月还要付呢。
啪嚓。
不是穿越的声音。
是存在本身被撕裂的声音。
三、神界:亿万年的等待
预言之石的震动,是从最细微的裂纹开始的。
起初只是一道发丝般的缝隙,在巨石底部悄然蔓延。守护神殿的三位古神几乎同时睁开眼——他们已经维持这个打坐姿势三千年了,神躯表面落满了时间的尘埃。
“来了……”最年长的青玄神尊喃喃道,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枯木摩擦。
裂纹迅速扩散,像蛛网般爬满整个石面。石体内部传来低沉的嗡鸣,那不是声音,而是法则在共振。神殿的地板开始震动,梁柱上的古老符文——那些记录了从开天辟地到末法时代所有重大事件的文字——逐一亮起。
“铛——!”
中央神钟无人敲击,却自发轰鸣。钟声穿透神殿厚重的玉石墙壁,穿透三十三重天宇的结界,响彻整个神界。
无数流光从四面八方飞来。
有驾驭九天神凰而来的女帝,凰羽上还带着跨越星河的寒霜;有脚踏阴阳太极图的老道,每一步都踏碎虚空;有身披星辰斗篷的少年,眼中倒映着亿万星河的生灭……每一位都是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存在,每一位都曾为维持这个日渐崩溃的世界付出过代价。
他们落在神殿广场上,沉默地看着预言之石。
裂纹已经密布整个石面,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渗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终于——
“轰!”
巨石表层剥落。
不是碎裂成石块,而是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悬浮在空中,缓慢旋转。而在巨石核心处,两行全新的文字正在凝聚成形。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最纯粹的法则之力书写,每一个字都重若万古星辰。
“天地归位,圣体降世。”
“制衡重启,苍生可续。”
十六个字。
等了亿万年。
一位女神尊跪倒在地,金色的眼泪从她眼中滑落,滴在神殿地板上,化作一朵朵永恒不谢的莲花。
“终于……”她的声音哽咽,“自从上古天道失衡,灵气一日枯竭过一日,修仙界已到油尽灯枯之境。我神界众神,以身补天者三千六百位,以魂续道者九百余尊,以血肉维系法则者不计其数……”
另一位神尊仰头望天,他的一只眼睛是空洞的——那是七万年前,他为修补南极星域崩坏的时空法则,亲手剜出神目填补空洞。
“每一次牺牲,都只能延缓,无法逆转。”他低声说,“这个世界就像漏水的木桶,我们拼命往里面加水,但裂缝越来越大。”
青玄神尊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文字,却在最后一寸停住了。
“圣体是天道自择的钥匙。”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恐惧的希望,“她能重启天地循环,让灵气复苏,让法则归位,让这个世界……重新活过来。”
“但她也最脆弱。”脚踏太极图的老道沉声说,“在成长起来之前,她比凡人更易夭折。”
“那就护她。”身披星辰的少年开口,声音里是超越年龄的沧桑,“不惜一切代价。”
神钟再次自鸣,这一次,钟声里是久违的、沉重的决意。
四、魔域:毁灭的渴望
预言之石光芒万丈的那一刻,魔域最底层的永暗之渊,沸腾了。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沸腾——深渊里没有液体,只有凝固了亿万年的、纯粹到极致的黑暗。但此刻,黑暗本身开始翻滚、咆哮、扭曲。
“啊啊啊啊啊——!!!”
第一声嘶吼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从深渊每一寸空间里同时迸发的憎恨。那是被囚禁了太久、压抑了太久、对“秩序”和“平衡”仇恨到极致的恶意。
猩红的眼睛如血色星辰般亮起。
一双眼,十双眼,百双眼,千双眼……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毁灭的火焰,每一道视线都能让普通修士瞬间神魂俱灭。
“圣体……是圣体的气息……”
“她又回来了……那个该死的、该死的平衡又要回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世界要有秩序?!凭什么要有法则?!混乱才是本质!毁灭才是归宿!让一切燃烧!让一切崩塌!让一切归于最原始的混沌!”
黑暗凝聚成实体,化作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狰狞的魔物,时而像哭泣的婴儿,时而像嘶吼的野兽。它们互相撕咬、吞噬、融合,在极致的疯狂中达到一种诡异的统一。
深渊最深处,那道比黑暗更黑暗的影子,缓缓坐起。
祂没有眼睛,但所有魔物都在那一刻噤声。连翻滚的黑暗都凝固了,像是畏惧,更像是……虔诚的膜拜。
“圣体现世……”影子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魔域的时空法则都为之扭曲,“天地要归位,平衡要重启。”
沉默。
然后,影子继续开口:
“那就找到她。”
“在她明白自已是什么之前。”
“在她成长起来之前。”
“在她重启任何东西之前——”
影子抬起“手”,那其实只是一团浓缩到极致的虚无。
“让她,彻底消失。”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整个魔域开始崩塌重组。不是毁灭,而是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恶意、所有的毁灭欲望,都在向某个方向集中、凝聚、准备。
准备一场,针对一个尚未知道自已命运的“普通人”的,跨越世界的猎杀。
五、悬圃秘境:荒诞的真相
我恢复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柔软的、带着微凉湿意的触感。睁开眼,是一片荧蓝色的苔藓地,每一株苔藓都在发出柔和的光,像铺在地上的星空。
然后我看见了那只甲虫。
猫一样大,外壳是暗金色的金属质感,六条腿上有细密的倒刺,此刻正抱着一片比我还高的叶子,“咔嚓咔嚓”啃得津津有味。它抬头看了我一眼,复眼里闪过一道数据流般的蓝光,然后继续低头进食——完全没把我当回事。
我僵硬地坐起来。
巨型蘑菇林像伞盖一样撑开天空,蘑菇伞下漂浮着彩色光点;远处有流淌的河流,但河里不是水,是某种银色的、粘稠的液体;天空中……没有太阳,但有无数的光带在缓慢旋转,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万花筒。
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是黑的,按开机键毫无反应。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林风的那条语音上。
“小鱼!导航显示你们进深山了?那地方卫星图都是糊的,快回来!”
我苦笑。
回不去了。
“阿木?沐亦辰!”我爬起来,声音在空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渺小,“林风!王硕!陈婉!”
没有人回应。
只有远处传来低沉的兽吼,和风吹过巨型植物时发出的、像是管风琴般的嗡鸣。
我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二十岁白手起家,二十五岁公司上市,三十岁财富自由——我经历过无数次危机,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连“危机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先找水,找食物,确定安全,然后——
“在那儿!活体仙丹!”
粗哑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
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从蘑菇林中冲出。他们的衣服样式古怪,像是古装剧里的夜行衣,但材质在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手里提着的短刀不是钢铁,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晶体,刀刃上游走着暗红色的纹路。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神。
死死盯着我,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那是看到“绝世珍宝”时最原始的贪婪。
“大哥!这灵气……这灵气浓郁得我要突破了!”年轻的那个声音在发抖,“先天圣体!绝对是先天圣体!古籍里记载的竟然是真的!”
“抓!抓回去献给宗主,你我直接晋升内门长老!”
我转身就跑。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那种眼神我见过,在商战里,在拍卖会上,那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的眼神。
脚下的苔藓很滑,我摔倒了好几次。但每次摔倒,周围那些彩色光点就会涌过来,钻进皮肤,带来一阵清凉的舒适感,然后我就又能爬起来继续跑。
“站住!”
短刀劈砍的声音就在脑后。我冲过一片发光的灌木,枝条划破了我的脸,但伤口几乎立刻就开始愈合。
这具身体……不对劲。
但我没时间细想。前面是一道悬崖,下面是翻涌的云海。无路可走了。
我转身,背对悬崖,看着那两个逼近的男人。
“别过来!”我抓起一块石头——在这个地方连石头都是温热的,表面有细密的符文在流动。
“小丫头,别挣扎了。”年长的那个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能被炼成道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扑了上来。
我闭上眼睛,准备跳崖。
但预期中的冲击没有到来。
我睁开眼睛。
两个黑衣人定在半空中,离我不到三米,脸上还凝固着狰狞的表情。然后,从指尖开始,他们的身体化作光点,飘散,消失。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异星来客,身怀先天圣体。”
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抬头。
白玉台阶从虚空中延伸下来,台阶尽头是一座巍峨的玉石宫殿。而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白衣,银发,面容完美得不真实。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站在食物链顶端俯瞰底层的绝对平静。
“有趣。”他说。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我……我想回家。”我最终挤出了几个字,“还有我朋友,沐亦辰,她在哪?”
他指尖微抬。
一道柔光闪过,沐亦辰出现在我身边的苔藓地上。她闭着眼,呼吸平稳,身上还是那身登山服,沾着地球的泥土。
“她无恙,歇息便醒。”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此地乃悬圃秘境。凡入内者,气息皆隐,外界再难探查。你二人暂时安全。”
我心脏一抽:“暂时?”
“你体质特殊。”他银色的瞳孔转向我,我周身的彩色光点立刻兴奋地旋转起来,“先天圣体,灵蕴自生,不修而长。吞吐呼吸间,皆是精纯灵气。于外界修士而言,你是行走的造化,活体的仙丹。”
他顿了顿,补充道:“离了此地庇护,不出三日,便会被人抓去,抽髓炼魂,制成道药,死无全尸。”
道药。
又是这个词。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想起刚才那两个黑衣人贪婪的眼神,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想修仙!”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有花不完的钱!有私人海岛!有还没签字的并购案!我要回去躺平!现在!立刻!马上!”
白衣男人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修炼至元婴,”他淡淡地说,“吾助你重返故土。”
“……”
“此地灵气充沛,胜外界万倍。以你圣体资质,配合吾之指点,百年内,元婴可期。”
百年。
我眼前一黑。
我的海岛别墅设计图才刚定稿——建筑师是我从西班牙请来的普利兹克奖得主,设计费就花了八百万。
我的环球豪华邮轮航线明年首航——船是我定制的,从龙骨到内饰全部按我的喜好打造,造价可以买一个小国家。
我刚拍下的莫奈《睡莲》真迹还没拆箱——那是我在苏富比和三个皇室成员竞价拍下的,落槌价可以养活一个非洲小国十年。
还有我和沐亦辰筹备了三年的太空旅行计划,定金都付了——维珍银河最顶级的套餐,说好明年三月出发。
一百年?
等我修成元婴回去,我的海岛可能已经沉了,我的邮轮可能已经锈了,我的画可能已经毁了,太空旅行可能已经像坐公交车一样普及了。
那我回去干什么?
“辰时入殿,”白衣男人转身,衣袂飘拂间,周围的光粒如潮水般退去,恭敬地为他让开道路,“传你引气入体之法。”
他消失了。
留下我,和昏迷的沐亦辰,还有这个美得恐怖、危险得离谱的世界。
我瘫坐在苔藓地上,扶起沐亦辰,看着远处悬浮的仙山和倒灌的云瀑,终于崩溃地抱住头。
“阿木,完了。”我对着昏迷的发小说,声音涩得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我的海岛别墅、我的环球航线、我还没签字的收购案……全完了。”
“现在告诉我,我得在这个连外卖都没有、出门就可能被人抓去炼丹的鬼地方,修个一百年的仙,才能回家?”
我抬起头,望着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我这哪是穿越?”
“我这是从天胡开局,直接掉进了终极hard模式!”
而我不知道的是——
神界在等我拯救。
魔域在等我死亡。
我能活着摔进这个秘境,能被这座悬圃庇护,能遇到这个弹指间让人灰飞烟灭的白衣男人……
纯属巧合。
也是我这场荒诞修仙之旅里,唯一的、脆弱的幸运。
沐亦辰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
“小鱼……”她的声音虚弱,“我们这是在哪儿?林风他们呢?”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
怎么说?
说我们穿越了?
说我是啥“先天圣体”,出去就会被人抓去炼丹?
说我们得在这个鬼地方修一百年的仙才能回家?
宫殿深处,辰时的钟声悠然响起。
咚——
悠长,清冷,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召唤。
那个白衣男人,在等着我。
沐亦辰挣扎着坐起来,她看了看自已的手,又看了看周围发光的苔藓和巨型蘑菇,最后看向我。
“小鱼,”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在一起,对吧?”
我看着她,突然就笑了。
是啊。
至少我们在一起。
至少我们还活着。
我拉起她的手,帮她站起来。
“对。”我说,“我们在一起。”
然后我们一起转身,看向那座白玉宫殿,看向那道漫长的台阶。
我们的修仙之旅——
或者说,我们这场从天胡开局直接跳进终极hard模式的荒诞冒险——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