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炼狱之求生之路

第1章 踏上了不归路

缅北炼狱之求生之路 海的尽头是草原 2025-11-27 15:34:46 都市小说
在我讲述这个故事之前,非常慎重的劝告看到这本书的每一位读者,千万不要相信任何网上所说的国外高薪,不要贪图小便宜,以免惹上大麻烦,无论是原因,切记,不要去缅甸!

至于为什么,大家现在都知道,那里是世界最大的电信诈骗区,而他还有一个曾经的名字,金三角!

我叫张斌,一个来自北方的城市,因为母亲去世的早,一首和父亲相依为命,由于从小就喜欢计算机电脑,感觉电脑就是我的全部,上学期间在龙国的科技比赛上也是获奖无数,偶然的一个机会,刷到一个极其像我特别喜欢的一个女明星的主播,慢慢的坠入爱河,几乎每个月留下生活保障的剩下钱,都打给了这个女主播,偶然一次聊天,女主播说缺钱给父亲看病,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还答应我说等父亲病好,我们两人就见面,以后退出主播这个行业,陷入爱河的我,没管那么多,立刻应了下来,之前部门经理给我想让我接一个私活,但是违反规定,答应我事成给我10W,现在突然急用钱,立马同意了部门经理,一周后招标会,答应帮他篡改一家正在投标公司的数据代码,让另外一家公司中标,可谁曾想就是这一次的事,导致敌对公司损失了上亿元,对方公司通过层层调查,立刻把部门经理进行了抓捕,被公安局抓捕后,立马把全部责任推到我头上,由于属于网络犯罪,被判有期徒刑5年,那年我23岁,入狱后因为我帮监狱改进了系统漏洞以及开发了先进的监狱系统APP,属于有特殊贡献,从而提前了半年出狱,出狱后拿出来手机,第一时间给,一个小时候一起玩大的兄弟,知道我出来后立马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泰国钱特别好赚,邀请我去和他一起赚钱,而且给我订了机票。

小的时候因为我们的父亲都是一个钢厂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所以我们一首都是最好的玩伴,当时毫无怀疑,第二天就去办理了护照,半个月后,我踏上我人生中难忘的“不归路”!

飞机上看着窈窕的空姐,幻想着赚钱了以后一定要多找几个妞以及过上电视里那种有钱人的生活,不知不觉中,在飞机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飞机的广播吵醒了正在做美梦的我,看着从未踏入的土地,别提好奇心多重了,下飞机后立马飞奔行李处,当后踏出机场的时候,感觉空气都有点甜,围栏外一位举着写着我名字的牌子一眼就被我看到。

“你好您是?”

我问道,“我是过来接您的”一个说着流利的中文的泰国人说到,刘宁怎么没来”我好奇的问那个举牌子的人,“刘总啊,刘总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派我过来接您”那个泰国人摆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说到。

虽然有疑心,但是当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猪仔,我毫不犹豫的一脚踏进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上了车后泰国人一首给我介绍着,泰国的风土人情以及地域美食,泰国人就这样滔滔不绝的说了一个小说,而我也好奇的边看窗外,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过了一会泰国人递来一瓶水,“张先生,您喝点水,我们还有50分钟后就到刘总公司了”我哦了一声,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瓶,没过几分钟,脑袋昏沉沉的,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

我被一个人说话声吵醒,发现天己经黑了,发现身边多了好多人,东南亚的湿热是种有重量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人身上,毛孔被黏腻腻地糊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吸滚烫的棉絮。

我在商务车靠门的位置,但是车厢里弥漫着汗臭、劣质香烟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腥味,依然熏得人头晕,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夜色中异国单调景致,大片黑压压好像的蕉林的地方、简陋的高脚屋,割裂又怪异。

邻座那个一路上喋喋不休、吹嘘着这边钱多么好赚的“同乡”,被我瞪了一眼后也闭了嘴,眼神躲闪,不敢看车里其他几个同样沉默而面色发白的年轻人。

我己经意识到了不对,忙在裤兜偷偷拿出手机。

他刚要按下紧急过了特殊的信号屏蔽处理。

我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观察车内的环境。

车窗都被黑色的贴膜覆盖,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车门似乎也被锁死了。

我偷偷瞟了一眼那个开车的泰国人,只见对方正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盯着我们,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否则等待我的将是不堪设想的后果。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可能的逃脱办法。

他先假装继续昏睡,眼睛微闭,却用余光留意着泰国人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泰国人似乎在和谁通电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语气中能感觉到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我心里更加焦急,不能一首这样坐以待毙。

我悄悄摸了摸身上,除了手机被屏蔽,其他物品都还在,接下来等待的就是命运的判决了。

我继续装睡,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当泰国人因为一个颠簸而稍微分神时,我突然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硬币弹向车门的锁扣处,同时大喊一声:“停车!”

泰国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急忙去踩刹车,车子猛地一晃。

趁着这个间隙,我用力推拉车门,这次车门竟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他心中一喜,不顾一切地挤了出去,在黑暗中拼命奔跑,耳边是泰国人愤怒的喊叫声和汽车的轰鸣声,突然背后传来砰砰砰三枪,我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看到腿上映出一大片血渍,知道自己这下完了,泰国人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怒狠狠的说,在跑一枪崩了你,随后把我拖进了车里。

半的小时后车子最终在一个挂着“科技产业园”生锈牌匾的大门口停下,铁门高耸,上面缠着狰狞的蛇腹形刀刺网。

几个穿着随意、皮肤黝黑、眼神却冷得像冰的持枪男人围上来,粗暴地拉开车门。

“到了,都下来!

排好队!”

中文生硬,带着浓重的口音。

由于我无法行动,一个拿着AK的绿皮兵把我拽了出来,下车的一瞬间,那个泰国人一脚从背后把我踢到在地,眼镜也跟着飞了出去,这时从大楼里一个操着东北话光头的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泰国人在光头耳边说了几句,突然“啪”的一个耳光甩在泰国人的脸上,“你这给老子打死了,你替他敲键盘去啊草”随后,先前那个热情洋溢的“人事经理”像换了个人,脸上堆起的谄笑掩不住眼底的虚浮:“兄弟们,欢迎来到新家!

突然光头一脚踩到我流着血的右腿说到,“我说哥们,你可是老子花钱买来的,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就安心在这里工作,钱赚够了,自然放你们走了,不过你逃跑,这就是你的下场,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家”光头又用力的用脚踩了几下,我痛苦的嘶喊声在整个园区回荡,其他人害怕的也不敢看光头一眼,新家?

我的心沉了下去。

眼前的建筑灰扑扑的,窗户狭小,装着铁栏,更像一座监狱。

所谓的“安顿”是搜身。

一切物品,钱包、身份证、护照甚至一根多余的笔,都被毫不客气地掳走。

轮到我,他蹲下一只粗鲁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碰到那个硬块。

“什么东西?”

搜身的男人眼神凶戾。

我心脏骤停一拍,脸上挤出点茫然和怯懦:“破…破手机,来的路上就摔坏了…”我声音越说越小,配合着微微发抖的手,晕了过去。

那男人不耐烦地掏出来,摁了几下电源键,屏幕一片死黑。

他鄙夷地嗤笑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那手机塞回我的口袋:破烂也留着!

滚进去!”

一瞬间的松弛让我腿更疼了。

被两个绿皮兵架着,跟着队伍走进那栋压抑的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