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排雷:存在虐主情节!虐身!主角潜意识里在求死,想把自已作死,但基本没表现出来。)(还有,人上不正常的班上多了,脑子就会变得不正常,所以主角的脑回路很清奇,又怂又勇,时常谨慎的头铁)(丧尸对她的脑子的食用建议是:谨慎食用),自已进社会摸爬滚打这些年完全是被班上,而不是她上了班。、996和老板画的大饼轮番蹂躏的感觉,她是一次也不想再体验了。,艰难求生,靠代购和股市小赚一笔,又运气爆棚赶上拆迁,实现了财务小自由后,就毫不犹豫地对着所有招聘广告竖起了中指。,哎~这破班谁爱上谁上!:抱着拆迁款,带着捡来的土狗张二狗,趁年轻游览下祖国大好河山,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躺平。《盗笔世界生存指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张唯一吴邪,讲述了(排雷:存在虐主情节!虐身!主角潜意识里在求死,想把自已作死,但基本没表现出来。)(还有,人上不正常的班上多了,脑子就会变得不正常,所以主角的脑回路很清奇,又怂又勇,时常谨慎的头铁)(丧尸对她的脑子的食用建议是:谨慎食用),自已进社会摸爬滚打这些年完全是被班上,而不是她上了班。、996和老板画的大饼轮番蹂躏的感觉,她是一次也不想再体验了。,艰难求生,靠代购和股市小赚一笔,又运气爆棚赶上拆迁,实现了...
最好能活成一种半死不活……啊不,是与世无争的状态。
于是,张唯一开始了她的躺平之旅——骑着一辆二手破自行车,驮着个半旧背包,身后跟着条傻狗,沿着国道漫无目的地晃荡。
但显然,这个世界不想让她躺平。
就像现在。
南方初夏的太阳毒得很,不一会儿就把人额头晒出一层细汗。
张唯一已经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国道上蹬了快三个小时,屁股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戴着张唯一太阳帽的二狗子吐着舌头,蔫头巴脑地趴在车篮里,一人一狗都透着一股子穷游的狼狈。
“失策了啊二狗”,张唯一叹了口气,怀念了一下那笔被她存了定期,并死活不想动用的“棺材本”:“早知道这段路这么烂,就不省那几十块大巴车钱了,咱这是图啥呢?体验生活?生活就是踏马最大的骗子!”
二狗子用尾巴无力地扫了一下车篮,权作回应。
又蹬了约莫半小时,就在张唯一琢磨着是不是该豁出老脸拦个顺风车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路边,出了特殊状况。
一辆脏兮兮的银灰色面包车旁边,几个男人推推搡搡着一个看起来意识不太清醒的年轻姑娘,试图往车里塞。
那姑娘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腿软得站不住。
张唯一将墨镜往额头上一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人贩子?!
2000年前后正是世道乱的时候,车匪路霸、拐卖人口等事猖獗得很。
她本能地想蹬车绕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道理上辈子就懂了。
但看着那姑娘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再看看那几个男人鬼祟凶恶的嘴脸,心里那点对生活的微薄善意还是占了上风。
“马德……”
张唯一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骂人贩子,还是骂自已这该死的心软。
“喂!干嘛呢!”她喊了一嗓子,脚下一用力,自行车吱呀呀地就冲了过去。
那几个男人明显一惊,回头看见只是个被墨镜挡住大半张脸,骑着破自行车的女人,脸上顿时露出凶相。
一个刀疤脸恶声恶气地骂道:“滚远点!少管闲事!”
话音刚落,张唯一就到了近前,她跳下自行车,把车往路边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
狗子也跳了下来,呲着牙,发出威喝的低呜。
“闲事?”
张唯一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下来:“巧了,我今天正好闲得慌。”
刀疤脸见状,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想抓张唯一。
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只觉得眼前一花,腹部瞬间遭到一记重击,胃里的酸水差点喷出来,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路边沟里,没了动静。
另一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张唯一已经抓住他伸来的胳膊,顺势一个过肩摔!
砰!
尘土飞扬。
那壮汉被砸在地上,噶的一下就晕了。
看着这利落的身手,刀疤脸和他最后一个同伙脸色彻底变了,意识到碰上了硬茬子。
刀疤脸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妈的!找死!”
他持刀扑来,动作狠辣,要是普通人,估计今天可能真就要交代在这了。
可惜他面对的是张唯一,是那个前生学过散打,今生天赋神力,徒手就能劈砖的张唯一!
嘿,仔细想想也是,这年代没点压箱底的能耐,一个姑娘哪敢独身骑行!
张唯一侧身轻松躲过直刺,右手快如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显然是腕骨碎了,弹簧刀当啷落地。
张唯一没给这刀疤脸反应的时间,左拳跟着挥出,结结实砸在他下颌上,惨叫声瞬间就停了,翻着白眼轰然倒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最后那个家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驾驶座跑,被张唯一几步追上,揪住后领,甩垃圾袋一样往地上狠狠一惯,世界清净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四个大老爷们就进入了“安详”的睡眠。
二狗子凑过去,对着“随地大小躺”的几人龇牙咧嘴地吠叫,一副“我也很凶”的架势。
张唯一扶正微歪的墨镜,走过去查看那个姑娘的情况。
还好,姑娘只是被下了药,没什么大碍,张唯一把人扶到路边树荫下靠着。
然后,她的目光黏在了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上。
经历了漫长的骑行,这辆脏兮兮的面包车在张唯一眼里,简直是闪着金光的南瓜马车,脚不自觉的就挪了过去。
拉开车门,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沉闷气味扑面而来,但张唯一选择性忽略了。
钥匙就插在锁孔里,车内空间也挺大,座椅上蒙着一层油灰,还散落着些快餐包装纸,卫生堪忧,但其余条件比她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强了不止一个银河系。
绕着车走了一圈,车身上有不少划痕和轻微的凹陷,一看就没少奔波,但这丝毫不影响它四个轮子能跑的本质。
张唯一越看越满意。
“啧,本来骑车骑得屁股都快裂成八瓣了,正愁没代步工具呢……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还是自带弹簧床垫的那种!那句话咋说来着?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二狗子也兴奋地围着这个新出现的“大玩具”转了好几圈,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的螺旋桨,显然对这次“狩猎”附带的战利品非常满意,充分体现了什么叫“物似主人形”。
张唯一前世也是有多年驾龄的老司机,虽然今生还没来得及考驾照,也没买车,但驾驶技术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
连续几天的风吹日晒和体力透支,让这个穿越者实在无法抗拒空手套白狼,白嫖一辆四轮代步工具的强烈诱惑。
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迅速在脑海中成型:把这几个社会渣滓捆结实了塞进后备箱,然后开着这辆“战利品”,一路舒舒服服地吹着风,直奔下一个城镇的警察局门口。到了地方,车一扔,人一交,完美!
既替天行道,又解决了自已的燃眉之急,简直是一石二鸟,环保又高效!
张唯一甚至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等到了地方,把这车稍微清理一下,找个二手车市场转手一卖,是不是还能小赚一笔路费?
这波见义勇为,简直血赚!
然而,这个看似天衣无缝的白嫖计划,却在几分钟后,以一种极其令人窒息的方式宣告了破产。
时间稍微往后推一点,张唯一忍着嫌弃,把那四个昏死过去的人贩子,像塞麻袋一样囫囵塞进后备箱,正准备去扶树下那个姑娘,其中一个人贩子大概是疼醒了,或者干脆就是吃坏了肚子,伴随着一阵不可描述的声响,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迅速弥漫开来。
——他拉裤兜了。
张唯一:“!!!”
紧接着,更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副驾驶上的二狗子显然被这浓郁的气味吸引了,兴奋地跳过去,小眼睛里满是“哎呦,还是热乎的!”的狂喜光芒。
随即,舌头跃跃欲试地伸了出来……
“卧槽!!!”
张唯一感觉自已的头皮瞬间炸了:“二狗!住嘴!那个不能吃!给我滚下来啊啊啊!!!”
然后……
“嗞溜——”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张唯一的表情凝固了,瞳孔地震。
二狗子咂咂嘴,似在回味,尾巴摇得更欢了,甚至回头看了张唯一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味道还行,主银,您也想来一口吗?
“No——!!!”张唯一直接痛苦面具。
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薅住还想继续用餐的二狗子后颈皮,把它强行拖离了“自助餐厅”窗口。
“啊啊啊啊!这狗不能要了!不能要了!!”张唯一崩溃地碎碎念。
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翻出原本用来捆行李的绳子,迅速把二狗子拴在路边一棵树上,离那辆“生化武器”运输车远远的。
二狗子还不明所以,委屈地呜咽了两声,看着那辆散发着“美味”气味的车,又看看暴躁的主人,似乎在疑惑:咋了嘛?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吃?多浪费啊!
张唯一指着它的鼻子,痛心疾首:“你!从现在起!离我三米远!回去就用消毒水给你刷三遍牙!不,五遍!以后休想再舔我的脸!听见没有!”
接着,张唯一转头看向那辆臭气熏天的车和里面哼哼唧唧的人贩子,彻底断绝了“暂时征用”的念头。
“晦气!太晦气了!”
她嫌弃无比地掏出诺基亚,拨打了妖妖灵。
说明情况后,挂断电话,一边等警察蜀黍,一边看着还在对面包车方向流口水的二狗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自我怀疑:“……话说,我当初为啥要捡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