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重生:白眼狼老公还哭什么

第1章

,裹挟着她不断下沉。,是耳朵捕捉到的、来自她丈夫秦屿和“好闺蜜”林安安的对话碎片,冰冷地切割着她即将熄灭的生命:“眼角膜……匹配度确认了?嗯,能用。阿屿,你很快就能看见了。她是不是……哭了?随她吧。干净点处理。”。,在她灵魂湮灭前凿下最后的烙印。
然后,是无边死寂。

……

痛。

撕裂灵魂般的头痛,混杂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浪和劣质香水酒精的气味,猛地将沈薇拽回人间。

她睁开眼。

眩目的彩色射灯晃动,鬼哭狼嚎的歌声冲击着耳膜。她低头,看见自已手中握着一个酒杯,杯壁水珠冰冷,指尖鲜红的蔻丹刺痛眼睛——这不是她临死前枯瘦如柴、布满针孔的手。

这是……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吵闹混乱的KTV包厢。几张年轻而放肆的脸在昏暗光线里晃动。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孩笑嘻嘻凑过来:“薇薇姐!发什么呆?喝呀!明天你就是已婚妇女啦,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明天……结婚?

沈薇的心脏骤然停止,又在下一秒疯狂擂动!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墙壁上闪烁的电子屏。

猩红的日期,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视网膜——

她和秦屿婚礼的前夜。

她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开始之前,重生在她还穿着那身可笑的婚纱、准备踏入坟墓的前夜!

前世七年的“恩爱”、倾尽资源的扶持、缠绵病榻时的冰冷算计、最后那场关于她眼角膜的“讨论”……所有画面海啸般冲垮记忆的闸门,将她淹没。

恨意,淬毒的藤蔓,瞬间缠绕心脏,疯狂滋长。

“薇薇姐?你脸色好白……”旁边,穿着露脐装、妆容精致的林安安,用一贯甜美的关切眼神看她,手“贴心”地抚上她额头。

就是这只手,前世温柔地为她掖好被角,转身却和她的丈夫商量如何让她“干净点”消失。

沈薇胃里翻江倒海。

她猛地挥开林安安的手。

动作不大,力道却冰冷决绝。

音乐不知被谁按停,包厢瞬间安静,所有人诧异地看着她。

“薇薇姐?”林安安眼圈一红,委屈地扁着嘴,“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

“闭嘴。”沈薇的声音沙哑,却像淬了冰的刀,瞬间割裂了嘈杂的空气。

她没再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猛地推开一个试图搀扶她的、所谓“朋友”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将一屋子的错愕和重新响起的音乐甩在身后。

走廊昏暗,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和恶心几乎要破体而出。她需要空气,需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踉跄着走向大门口时,一个醉醺醺的、刚才在包厢里拼命给秦屿打电话的跟班从旁边洗手间出来,恰好撞见她,大着舌头说:“咦?薇薇姐,你、你也撤啦?安姐……嗝……安姐刚才不也说家里有急事,先走了吗?还是咱屿哥牛……为了给你们挣未来,这都几点了,还在外头陪客户死磕呢,电话都顾不上接……真男人!”

林安安先走了?

家里有急事?

电话都顾不上接……

沈薇的脚步猛地一顿,仿佛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混乱的脑海。

所有的疑点——秦屿整晚含糊其辞的失联,林安安刚才过于刻意的“关切”,还有前世临死前那交织在一起的两道声音——在这一刻串联成一条毒蛇,狠狠噬咬着她的心脏。

不是巧合。

绝不可能是巧合!

她甚至没有回应那个跟班,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厚重的KTV大门,冰冷刺骨的夜风瞬间将她吞没。

但她没有停下喘息,而是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迅速躲进建筑物侧面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她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上她和秦屿的脸贴脸笑容,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而愚蠢。

她解锁,指尖冰凉得像死人,却精准地点开了一个隐藏的App——那个连接着她和秦屿“婚房”客厅的监控。

她要知道,林安安的“急事”,到底是什么!

秦屿的“通宵应酬”,又在何方!

时间: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

画面加载出来。

暖黄的灯光下,秦屿一个人。 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正斜倚在沙发上。但他显然并不放松——手里无意识地捏着手机,频繁点亮屏幕又按熄,目光不时瞟向门口方向,腿轻轻抖动着。那是一种混杂了期待、焦躁和一丝心虚的状态。

他根本不在什么“客户应酬”的现场。他就在他们的婚房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沈薇的心直往下沉,但火焰却烧得更烈。她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落在主卧旁那个他亲手设计、曾说要在婚礼清晨给她第一个“惊喜”的衣帽间。那件天价的婚纱,此刻就孤独地悬挂在那里,像一座等待加冕的空荡王座。而他,却在客厅里,等待着另一个女人的“临幸”。

她咬紧牙关,将监控时间条向前拖拽。

晚上十点四十五分,秦屿输入密码进门,手里还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

十一点十分,他似乎接了个电话,简短应答后,脸上露出一种松了口气、又带上点暧昧笑意的神情,随即起身去了浴室。

十一点二十五分,他焕然一新地回到客厅,开始摆弄酒杯,神情明显愉悦起来。

等待。他精心准备,在等待谁?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沈薇退出回放,切回实时监控。就在她切换的这几秒钟里,画面有了变化!

玄关处传来细微的密码锁开启声。

秦屿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快步迎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长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身影闪了进来。门关上的瞬间,那人摘下帽子,甩出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又拉下口罩——

林安安!

那张半小时前还在包厢里对她甜笑、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的脸,此刻泛着红晕,眼睛里含着水光,娇嗔地扑进了秦屿张开的怀抱里!

秦屿紧紧抱住她,低头急切地吻了上去。林安安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回应。风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件性感的吊带真丝裙。

他们甚至等不及去卧室,就在玄关处纠缠,喘息声通过高质量的麦克风隐隐传来。秦屿的手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林安安则发出猫一样的哼唧。

她的婚房,她的沙发,她明天要嫁的男人,和她刚刚还以闺蜜相称的女人。

沈薇看着屏幕,脸上没有一滴泪,全身的血液却仿佛瞬间逆流,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手脚冰冷。一种远超愤怒的、近乎实质的恶心和恨意,扼住了她的喉咙。

前世病房里弥漫的消毒水气味、生命流逝时渗入骨髓的冰冷、以及那句“干净点处理”的低语……与此刻监控中活色生香的背叛画面猛烈对撞,几乎将她的灵魂撕裂。

她猛地关掉屏幕,背靠着冰冷污秽的墙壁,剧烈地喘息。

不能倒下。不能在这里崩溃。

复仇,需要绝对的冷静。

她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已颤抖的手稳定下来。然后,她再次拿起手机,这一次,拨通了秦屿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几乎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安静,秦屿的声音带着刻意调整后的温柔和一丝“疲惫”的沙哑:“薇薇?派对结束了?我这边……唉,刚把客户送回酒店,正准备往回赶。你怎么还没休息?”

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完全平复的细微喘息。

沈薇用力掐着自已的掌心,用疼痛维持声音的平稳,甚至刻意染上浓重的不安和依赖:“阿屿……我心里慌得很,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总是晃着那件婚纱的影子。它就在新房的衣帽间里,对不对?你说过,那是你给我准备的第一个惊喜……我求你,你现在就去,帮我看看它,就拍一张照片告诉我它还好好的……不然我今晚真的没法闭上眼……”

电话那头有几秒可疑的沉默,随即是秦屿放得更柔、却难掩一丝紧绷的声音:“婚纱当然好好在那儿呢,乖乖。别胡思乱想,明天一睁眼你就能看到它、穿上它了,我保证。现在太晚了,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我等不了明天!”沈薇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心慌意乱的固执,“我现在就要确认!你把密码告诉我,我自已过去看一眼,就一眼,绝不打扰你!”

(她当然知道密码。她索要,就是在测试他的防备,施加“我可能立刻破门而入”的压力。)

果然,秦屿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惊惶地脱口而出:“不行!”

他似乎被自已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调整语气,却编造出一个更蹩脚的借口:“薇薇,别闹!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我怎么放心?而且……而且密码锁好像有点接触不良,我出门时试了好几次才打开。对了,物业说要明天才能来修。你就乖乖在酒店等我,嗯?”

(深更半夜,哪来的物业通知?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来圆,慌乱已让他漏洞百出。)

“可是……”沈薇的声音充满了被拒绝的失落和愈发浓重的不安。

“没有可是,听话!”秦屿的语气带着强压的不耐和急于结束通话的仓促,“我这边马上就好了,路上不能分心。你先睡,爱你,晚安!”

电话被匆匆挂断。

沈薇听着断线后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脸上所有伪装的脆弱、不安和依赖,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和一丝讥诮的弧度。

快到家了?

密码锁故障?物业维修?

她重新点开监控APP。

画面里,秦屿果然急匆匆地推开了怀里的林安安,两人神色慌乱地开始收拾散落的酒杯、衣物。林安安裹紧睡袍跑向卧室方向,秦屿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门口的方向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表情。

沈薇冷冷地看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进手机壳里。

前世临死前,这对狗男女关于“眼角膜”和“干净点处理”的对话,与此刻监控里这对野鸳鸯惊慌收拾残局的画面,在她脑中反复交叠、切割。

恨,从未如此清晰而具体。

她收起手机,走出小巷,夜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衫。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顶层公寓的地址。

车子在空旷的午夜街道疾驰。沈薇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空空如也的掌心。那里本该握着什么坚实的东西,此刻却只有冰冷的空气和残留的、对背叛灼热的感知。母亲的遗物,那枚被她执意镶嵌在婚纱胸口、象征祝福的钻石,此刻正悬挂在那间肮脏的婚房里,成为这场虚假爱情最讽刺的装饰。很快,她就会亲手将它取回,从废墟里。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她抬头,看向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眼神里再无半分温度,只有冰封的决绝。

她走进电梯,金属壁映出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庞。

“叮。”

电梯到达。

她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没有输入密码——她想看看,秦屿会不会“及时”地给她留门,或者,他是否心虚到已经临时更改了密码。

她抬手,直接按响了门铃。

“谁啊?”里面传来秦屿略显不耐的声音,伴随着越发明显的窸窣动静。

门开了。

秦屿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头发微乱,看到沈薇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惊愕僵在脸上。他甚至下意识地想重新关上门,但沈薇的脚已经抵在了门缝处。

“薇薇?!你……你怎么回来了?”他挡住门口,声音干涩紧绷,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不是让你在酒店等我吗?密码锁坏了,我正想找人修……”

沈薇的目光,越过他僵硬的肩膀,落在客厅里。

林安安正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裹着一件明显宽大的男士衬衫,堪堪遮住大腿,长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上口红晕开一片,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像只受惊的老鼠。

“我回来,”沈薇的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刃划过玻璃,切割开屋内甜腻污浊的空气,“拿点东西。”

她推开僵住的秦屿。他的手臂僵硬,竟没能拦住。

她径直走进这个充满背叛气息的空间。空气里还残留着廉价的香薰也盖不住的、情欲的味道。她没看沙发上皱成一团的薄毯,没看地上歪倒的高跟鞋,没看林安安那副立刻酝酿出泪水的楚楚可怜,甚至没再多看秦屿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她直接走向主卧旁边的衣帽间。

推开门,顶灯自动亮起。

那件耗费百万定制、洁白胜雪、镶嵌着无数璀璨碎钻的婚纱,正静静立在中央的展示台上,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泽,美得不似凡物。它象征着她曾经愚蠢至极的、关于爱情和婚姻的全部幻想,也是秦屿口中为她准备的“第一个惊喜”。

沈薇走到它面前,静静地看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抚摸,不是留恋,而是猛地、决绝地攥住了婚纱光滑昂贵的缎面!

“薇薇!你干什么?!”秦屿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冲过来想要阻止,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形。

但已经晚了。

“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如同哀嚎,响彻了整个公寓!

厚重坚硬的礼服面料,在她用尽全身力气、灌注了所有恨意的撕扯下,从胸口最昂贵的刺绣部位,豁开一道狰狞的巨大裂口!精美的蕾丝瞬间绷断,细小的碎钻崩落,叮叮当当地溅在光洁的地板上,像星辰陨落。

秦屿和林安安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彻底惊呆了,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疯狂景象。

沈薇却像疯了一样,双手抓住裂口,眼神狠戾决绝,继续撕扯!

撕碎它!就像他们曾经计划着,将她‘干净点处理’掉一样!

“嘶啦——!”

“嘶啦——!!”

华丽的婚纱在她手中变成破碎的布条,圣洁的白色被粗暴地撕裂、玷污、摧毁。她不是在撕一件衣服,她是在撕碎前世那个愚蠢软弱的自已,撕碎那七年吸髓啖血的虚假恩爱,撕碎所有被欺骗、被利用、被算计、最后连身体零件都被标价出售的过去!

昂贵的布料在她手中发出垂死的哀鸣,碎片和碎钻落了一地,像一场昂贵而绝望的雪,覆盖在光洁的地板上,也覆盖在她曾以为是的“幸福”之上。

直到这件价值连城的婚纱彻底变成一堆无人认领的破烂。

沈薇才停下。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在深渊里燃起了两簇冰冷而永不熄灭的火焰。

她的目光扫过那片华丽的废墟,忽然定格——在那堆破碎的蕾丝与绸缎间,一点寒星般的反光刺入眼帘。

是那枚钻石。

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被她执意镶嵌在婚纱胸口,象征祝福的钻石。

她弯下腰,指尖划过冰冷的地板,从碎片中精准地拾起它。冰冷的棱角瞬间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钻石在她沾着纤尘的指间微微转动,折射出冷冽的光。祝福已碎,幻梦成空。只剩下这枚坚硬的、真实的、完全属于她自已的东西。

她将它紧紧攥在手心,棱角深深嵌入皮肉。那清晰的痛楚,像一道崭新的烙印刻进生命——不再关于爱情或承诺,而是关于清醒、关于背叛、关于从此只握在自已手中的命运。

然后她直起身,挺直脊背,如同一位从废墟中加冕的女王,踩着满地的“过去”与“谎言”,一步一步走回客厅。每一步,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

秦屿脸色铁青,嘴唇哆嗦,指着她,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事情完全失控的恐慌而语无伦次:“沈薇!你疯了!你他妈知道这件婚纱多少钱吗?!你知不知道明天就是我们婚礼!所有请柬都发出去了!媒体全在等着!你让我怎么收场?!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林安安也回过神来,强压着恐惧,细声细气地帮腔,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薇薇姐,你肯定是喝多了,心情不好……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别冲动,明天那么重要的日子,阿屿哥哥为了这场婚礼付出了多少心血……”

“重要?”沈薇终于将目光投向他们。

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缓缓地、一寸寸地刮过秦屿因愤怒和心虚而扭曲的脸,再落到林安安那副我见犹怜、却漏洞百出的虚伪表情上。

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能冻结空气的讥诮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让秦屿和林安安同时打了个寒颤。

然后,她用一种清晰到残忍、确保每一个字都能穿透门板、足以让整条走廊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告:

“这婚——”

“谁爱结,谁结。”

“我,不、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摊开掌心。那枚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像她此刻的眼神,也像她从此以后的人生——剔透,坚硬,再无可欺。

她收起手掌,将钻石重新攥紧,也攥紧了从此只属于自已的命运。

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沈薇!你敢!”秦屿在她身后气急败坏地咆哮,声音因为暴怒而撕裂,“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林安安也在小声啜泣,声音黏腻:“薇薇姐,你别这样,阿屿哥哥是爱你的,你们之间有误会……”

秦屿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在那个瞬间,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演员的虚伪柔情试图浮上来,但立刻被更汹涌的震惊、被当众揭穿羞辱的暴怒、以及对即将失去一切(名声、利益、算计好的未来)的恐慌彻底淹没。他只能徒劳地咆哮。

回答他们的,是干脆利落、毫无留恋、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砰——!!!”

巨响在空旷奢华的走廊里激烈回荡,嗡嗡作响,也彻底、决绝地关上了沈薇前世那扇充满欺骗、利用与悲惨结局的悲剧之门。

门外,世界骤然安静。

感应灯亮起冰冷的光。

沈薇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防盗门,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廊尽头窗户吹进来的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和脖颈,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骨的清醒。

她摊开手心。

那枚钻石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再也不会被镶嵌在任何关于爱情的虚假谎言之上。

这一次,她的命运,只握在自已手里。

秦屿,林安安。

你们精心策划的美梦,该醒了。

而我,沈薇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