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文痞

大雍文痞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不用剑的剑客
主角:林缚,林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1 11:3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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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大雍文痞》,由网络作家“不用剑的剑客”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缚林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是骨头缝里都透着的、带着霉味的湿冷。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黑黢黢的房梁,上面还挂着几缕蛛丝,在穿堂风里轻轻晃悠,活像谁挂了几缕没洗的旧棉絮。“嘶……”他想坐起来,脑袋却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疼,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来——,家道中落,寒窗苦读,一心科举,却在半个月前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最后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据说是隔壁王大娘求来的“神药”,喝下去之后,原主就直挺挺地没了气。...

小说简介
。,是骨头缝里都透着的、带着霉味的湿冷。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黑黢黢的房梁,上面还挂着几缕蛛丝,在穿堂风里轻轻晃悠,活像谁挂了几缕没洗的旧棉絮。“嘶……”他想坐起来,脑袋却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疼,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来——,家道中落,寒窗苦读,一心科举,却在半个月前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最后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据说是隔壁王大娘求来的“神药”,喝下去之后,原主就直挺挺地没了气。,不,现在应该说这个身体的原主也叫林缚,一个十七岁的落魄书生,就这么“药死”了,然后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已鸠占鹊巢。“坑爹啊!”他忍不住低骂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门,“别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将军,再不济也是个腰缠万贯的富家翁,我这开局……是地狱难度吧?还是带诅咒的那种?”,所谓的“家”,拢共就一间屋,四面土墙斑驳得像起了皮的烤红薯,西边的墙脚还塌了个洞,用几块破布堵着,风一吹就呼呼响,活像有只漏风的破风箱在旁边抽抽。家具有且仅有一张快散架的木桌,两条长凳(其中一条缺了条腿,用几块砖头垫着),还有他身下这张铺着稻草的硬板床,被子薄得像纸,还带着股说不清的馊味,大概是原主攒了半年的“体香”。,看封面是《论语》《孟子》之类的,纸页泛黄,边角卷得厉害,活像被猫抓过,这大概是这屋里最值钱的东西了——前提是得有人愿意买。
林缚摸了摸肚子,胃里空得发慌,像是有只饿了三天的野狗在里面疯狂挠抓。原主本来就营养不良,这一病更是耗光了最后一点元气,现在的他,感觉能吞下一头牛,顺带嚼碎牛骨头。

“吃的……有吃的吗?”他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差点一头栽倒。扶着桌子站稳,他在屋里翻了个底朝天,灶房(其实就是屋角搭了个灶台)里找到一个豁了口的陶罐,里面空空如也,连点米糠都没剩下,只有几只蜘蛛在罐底结了网,大概是把这儿当成了粮仓。

“完了,这是要开局饿死的节奏?”林缚欲哭无泪,他可是个标准的吃货,在现代外卖随叫随到,半夜饿了还能点个烧烤,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点担忧:“林缚小哥,醒了没?老婆子给你端了点热粥来。”

林缚眼睛一亮,得救了!他赶紧应道:“在呢在呢,多谢王大娘!您就是我亲娘转世,不,比亲娘还亲!”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里面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上面飘着几粒米,像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王大娘看到林缚站着,脸上露出喜色:“哎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这孩子,可把大娘吓坏了。快,趁热喝了,发点汗。”

林缚接过碗,入手温热,一股淡淡的米香钻进鼻子,他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却重如千斤。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连碗边都舔了三遍,活像只刚抢完食的小狗。

“谢谢王大娘,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不对,是活菩萨她二姨!”他真心实意地说。

“谢啥,邻里邻居的。”王大娘摆摆手,看着他喝粥的样子,叹了口气,“你爹娘走得早,就剩你一个,可得知冷知热。这病刚好,可得好好补补。对了,县试还有半个月就开始了,你……”

提到县试,林缚心里一沉。原主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秀才,摆脱这赤贫的日子。可参加县试要报名费,还要买笔墨纸砚,这些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天文数字——哦不,在这个用铜钱的时代,应该叫“天文字”。

他把碗递回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大娘,您看……我这刚醒,实在饿得慌,能不能……先赊三碗面?加俩蛋那种!等我将来中了状元,给您盖个大瓦房,再请八个丫鬟伺候您!”

王大娘愣了一下,随即被他逗乐了,用围裙擦了擦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就知道嘴贫!还中状元?先把县试过了再说吧。家里哪有面?这样吧,我家今晚做疙瘩汤,给你端一大碗来,多加俩疙瘩!”

“疙瘩汤也行!多加疙瘩!要像拳头那么大的!”林缚立刻眉开眼笑,那股子机灵劲儿让王大娘看得直乐,摇着头走了。

等王大娘走了,林缚重新坐回床上,开始认真盘算。

科举是必须要参加的,这是这个世界寒门唯一的出路。但钱从哪来?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现代的知识,化学公式?物理定律?在这个连“电”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好像用处不大,而且太扎眼,容易被当成妖孽抓去浸猪笼。他可不想刚穿越就体验“水上漂”的感觉。

等等……诗词歌赋!

林缚眼睛猛地亮了,像两颗刚被擦亮的铜扣子。他虽然是个社畜,但上学时背的那些唐诗宋词可没少记,什么李白杜甫苏轼辛弃疾,随便拿出一首来,在这个世界不得惊为天人?到时候随便写两首诗换点钱,岂不是美滋滋?

“有了!”他一拍大腿,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结果动作太猛,床板“嘎吱”一声惨叫,像是在抗议。“就靠这个开局了!我林缚,要做这个时代的‘诗仙’!不,诗仙太正经,我要做‘诗痞’!”

他越想越激动,忍不住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想象着自已将来的风光——

“届时,我挥毫泼墨,一篇诗作震惊四座,权贵名流争相求购,千金易得,一诗难求!”

“再然后,我金榜题名,跨马游街,满城少女掷果盈车,我左拥右抱……咳咳,不对,是广纳贤才,共襄盛举!”

“最后,我官至极品,权倾朝野,皇帝见了我都得给三分面子,我一挥手,便能改变国策,造福万民……”

想到兴头上,他猛地一挥手,结果忘了自已站在破桌旁边,“啪”的一声,袖子带倒了桌上的一个空砚台。砚台“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林缚看着地上的碎砚台,瞬间从“诗痞称霸天下”的美梦中惊醒,嘴角抽了抽:“得,刚想好的发财路,还没开始,就先损失了一个……呃,看起来就不值钱的砚台。”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碎砚台捡起来,试图拼回去,结果拼了半天,怎么看都像一只被踩扁的乌龟。

“罢了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自我安慰道,把碎砚台扔进墙角的垃圾堆里,“等我赚了钱,买个最好的端砚,比皇帝用的还气派!”

正说着,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响亮得像打雷。

林缚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现在别说端砚了,能有个白面馒头填填肚子就不错了。”

他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这是一个小村庄,或者说是县城边缘的贫民窟。泥土路坑坑洼洼,两旁是低矮的茅草屋,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补丁衣服的村民,脸上带着麻木的神情,慢悠悠地走着。远处传来几声鸡叫,还有妇人的骂街声,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却也透着一股贫穷和落后。

“这就是我的新手村吗?”林缚咂咂嘴,“连个NPC都这么不热情,还得我自已找任务。”

他正四处张望,想找个能赚钱的活计,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围着一群人,似乎在看热闹。

“有瓜吃?”林缚眼睛一亮,作为一个资深吃瓜群众,他怎么能错过这种场合。他立刻来了精神,快步走了过去。

挤进人群,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书生,正站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意气风发地说着什么。桌子上摆着一张宣纸,上面写着一首诗,字迹还算工整,但透着一股刻意的张扬。

周围的人大多是村民,没几个识字的,只是凑个热闹,偶尔有人假装看懂了,点头称赞几句,引来那书生更加得意的笑容。

“诸位乡亲,”那书生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此乃在下新作《春日偶成》,虽不敢称千古绝唱,却也颇有几分风骨。若有哪位乡亲看得上眼,可将此诗买下,悬挂于家中,定能蓬荜生辉,沾沾文气!”

林缚凑近一看,只见那诗写道:

“东风吹绿柳丝长,

桃花开遍小村庄。

偶得闲情吟诗句,

不负春光好时光。”

林缚看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诗……说难听点,就是打油诗的水平,比他小学时写的“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烤串)”还不如。

“就这?”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也敢拿出来卖钱?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很安静,刚好被那书生听到了。

书生脸色一沉,转过头,不满地看着林缚:“这位兄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在下的诗不好?”

林缚一看对方找上门来,也不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书生,只见对方虽然穿着长衫,但料子一般,袖口还有点磨损,脸上带着几分傲气,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显然也是个家境不太好的读书人,想靠卖诗赚点钱。

“不敢不敢。”林缚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只是在下觉得,兄台这首诗,嗯……很有‘乡土气息’,通俗易懂,接地气,一看就是深入群众的好作品。”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那“乡土气息通俗易懂”几个词,听在那书生耳里,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像是在讽刺他的诗粗俗。

书生眉头一皱:“兄台这话,怕是言不由衷吧?看兄台也是读书人,不如也露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

周围的村民一听有好戏看,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起哄:“对啊对啊,露一手!让我们也听听好诗!”

林缚心里乐了,正愁没机会展示自已的“存货”呢,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呀,这不好吧,我这水平,哪敢在兄台面前班门弄斧啊。”

“哼,我看你是不敢吧。”那书生见状,更加得意,“若是不敢,便不要在此说三道四!”

“激将法?”林缚心里冷笑,这套路他在现代玩得比谁都溜。他故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被激怒的样子,梗着脖子道:“谁说我不敢?不就是作诗吗?放着我来!”

他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书生的毛笔,蘸了蘸墨,看了一眼周围的景色,又看了看那书生一脸不屑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只见他笔走龙蛇,刷刷刷几下,就在另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了起来。他的字迹不算太好,毕竟刚穿越过来,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但胜在流畅自然,带着一股洒脱不羁的劲儿。

那书生站在旁边,一开始还不屑一顾,可等他看清林缚写的内容,脸色渐渐变了,从不屑变成惊讶,再到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围的村民虽然看不懂字,但看那书生的表情,也知道这诗肯定不一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

林缚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一扔,潇洒地吹了吹纸上的墨迹,朗声道:“献丑了,在下林缚,偶得一首《村居》,请诸位品鉴。”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宣纸上,只见上面写着:

“草长莺飞二月天,

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

忙趁东风放纸鸢。”

这首诗通俗易懂,画面感极强,寥寥几笔,就把春日乡村的生机盎然描绘得淋漓尽致,比起刚才那书生的“东风吹绿柳丝长”,简直是云泥之别。

过了好一会儿,那书生才回过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林缚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虽然看不懂字,但听林缚念出来,只觉得朗朗上口,意境优美,纷纷叫好:“好!这首诗听着就舒服!比刚才那首好听多了!这才是好诗啊!”

林缚得意地挑了挑眉,心里的小人已经叉腰狂笑:“嘿嘿,怎么样?这可是高鼎的名作,对付你们这些小角色,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看了一眼那脸色难看的书生,故意说道:“兄台,献丑了。其实我也就是随便写写,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这话落在那书生耳里,更是像刀子一样扎心。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林缚一眼,收拾起自已的东西,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走了。

看着那书生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缚心里别提多爽了,简直比在现代打赢了一场王者农药还过瘾。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看起来像是有钱人的中年胖子,挤到林缚面前,满脸堆笑:“这位小先生,好才学!这首诗真是绝了!不知这诗……可否割爱?我愿出五十文钱买下!”

五十文钱?

林缚眼睛一亮,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一文钱就能买一个馒头,五十文钱,足够他吃好几天了,还能凑点笔墨钱!

“成交!”他立刻点头,生怕对方反悔。

胖子喜滋滋地拿起诗稿,付了钱,乐颠颠地走了。

林缚手里捏着沉甸甸的五十文钱,心里乐开了花。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他正美滋滋地数着钱,忽然听到有人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王大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手里端着一个大碗,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大娘!”林缚赶紧把钱藏起来,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您看,我赚到钱了!今晚不用吃疙瘩汤了,我请您吃……呃,面条!加蛋的那种!”

王大娘把碗递给他,碗里果然是满满一碗疙瘩汤,上面还漂着两个鸡蛋,香气扑鼻。

“刚赚了钱就想嘚瑟?”王大娘笑骂道,“赶紧把汤喝了,暖暖身子。别忘了,县试还等着呢,别以为会写两句歪诗就了不起了。”

林缚接过碗,嘿嘿一笑:“知道了王大娘,您放心,我肯定能考上秀才!到时候让您跟着我享福!”

他端着碗,一边喝着热乎乎的疙瘩汤,一边看着手里的五十文钱,心里充满了干劲。

大雍王朝,我林缚来了!

诗词歌赋,不过是我登顶的垫脚石!

美女如云,才是我奋斗的终极目标!

等着吧,这个世界,即将被我这个“文痞”搅个天翻地覆!

他喝着汤,忍不住又开始了自已的中二幻想,嘴角的笑容,比碗里的鸡蛋还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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