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拜师李莫愁,好过儿冷静点

第1章

神雕:拜师李莫愁,好过儿冷静点 虚境漫游者 2026-02-01 11:38:52 幻想言情
。!,狠狠砸在黄土坟包上,溅起一片片黄泥汤子。,浑身早湿透了。,雨水顺着散乱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娘……”,哭了大半天,早就没力气了。
可胸口那股堵着的劲儿,像塞了块烧红的烙铁,憋得他喘不过气。

穿越过来这些日子,他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法子——撞墙、跳河、夜里对着月亮扯着嗓子喊“回去回去”……

甚至偷偷摸了村里那头脾气最爆的老黄牛的屁股,指望被一脚踹出个时空隧道。

屁用都没有!

他还是成了杨过。

那个穆念慈临死前攥着他的手,眼泪淌进破枕头里,气若游丝念叨“过儿……好好活着”的杨过。

“活个屁!”

杨过啐了一口,混着雨水的唾沫砸在泥地里,连个泡都没冒就没了影。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

加班到凌晨三点,下楼买烟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送上了天。

再睁眼,就成了个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缩在破庙草堆里发抖的小乞丐。

原身的记忆断断续续,像部满是雪花的老电影。

只记得娘叫穆念慈,病了很久,前几天没了。

几个地痞想来抢娘留下的那点破烂,原身拼命反抗,被打了个半死。

然后……他就来了。

“这叫什么狗屁事儿!”

杨过抹了把脸,雨水冰凉刺骨。

他看着眼前这堆湿透的黄土,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什么。

他对穆念慈没感情。

穿越来的第一天,这女人就只剩一口气,抓着他的手,眼神涣散,嘴里翻来覆去喊着“康哥……康哥……”,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可这些日子,吃着百家饭,穿着补丁衣,夜里冷得蜷缩成一团时,偶尔会想起那女人临死前的眼神。

复杂得要命。

有愧疚,有不舍,还有种他看不懂的绝望。

“算了。”

杨过深吸一口气,湿冷的空气灌进肺里,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来都来了,还能咋地。”

他撑着膝盖想站起来。

腿麻了。

一个趔趄,“噗通”一声,又跪回泥里,溅起一片泥星子。

就在这时——

唰!

一道红影,从坟地旁边的老槐树梢飘了下来。

是真的“飘”。

雨幕密得像帘子,那道红影却轻得像片羽毛,脚尖在湿漉漉的草尖上一点,人就稳稳落在了坟前三步外。

杨过僵住了。

他跪在泥里,仰着头,雨水糊住了眼睛,看不清来人的脸。

只能看见一片刺目的红。

红得像血,又比血更艳,是上好的云锦绸缎,雨打上去,竟半点不沾,只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柔光。

然后,一股香飘了过来。

很淡,混在雨水的土腥味里,却清晰得要命。

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倒有点像庙里烧的檀香,可又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钻进鼻子里,让人脑子有点发晕。

“小孩。”

声音响起来。

冷得像冬天河面上的冰碴子,又脆又利,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杨过使劲眨掉眼里的雨水,终于看清了。

下一秒,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颗炸雷炸开!

女人。

很年轻?

不,也不能说年轻。

看眉眼间的风韵,该有二十七八了。

可那张脸……

杨过搜肠刮肚,把上辈子手机里刷过的所有网红明星都过了一遍,没一个能比得上。

不是那种娇滴滴的软媚。

是冷俊。

眉峰细长,斜飞入鬓,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勾人的妩媚,可那眼神……

冰冰冷冷的。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水冻成了冰,你扔块石头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就被悄无声息地吞了。

她没打伞。

可浑身上下,除了裙摆下缘沾了点泥星子,竟没怎么湿。

雨水在她头顶三尺外,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罩子,自动滑开,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湿几根。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根简单的木簪绾着,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边,衬得那皮肤白得有点晃眼。

杨过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挪了挪。

红裙是交领的,领口束得严严实实,可架不住那身段实在太扎眼。

雨水把绸缎打湿了,软软地贴在身上,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线,腰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断,再往下……

“再看,挖了你的眼。”

声音更冷了,带着一丝杀意。

杨过一个激灵,猛地抬头,赶紧把视线挪回她脸上。

心脏“咚咚咚”狂跳。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

他妈的,这女人长得也太顶了!

关键是,这张脸,这身红衣,这冷得掉渣的气质……

一个名字,从他记忆深处,不,是从他上辈子看过的某部经典电视剧里,猛地蹦了出来!

赤练仙子!

李莫愁?!

“我操……”

杨过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出声。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穿越是真的!

神雕世界是真的!

眼前这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一言不合就灭人满门的女魔头!

“问你话。”

李莫愁往前踱了一步,红绣鞋踩在泥水里,竟没沾上半点污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里的少年,眉头微蹙,“这坟里埋的,是谁?”

杨过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

“我……我娘。”

“叫什么?”

“穆念慈。”

李莫愁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穆念慈……”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在杨过脸上扫了扫,又看向那堆湿透的土坟,“你是她儿子?杨过?”

“是。”

杨过点头,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她知道娘,也知道自已。

完了!

真是冲自已来的?

可没道理啊!

原著里,李莫愁跟穆念慈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交集?

难道是……蝴蝶效应?

因为自已穿越来了?

“你娘怎么死的?”

“病死的。”

杨过实话实说,声音还带着哭腔。

倒不全是装的。

这些日子颠沛流离,又冷又怕,情绪本来就憋着一股劲儿。

李莫愁沉默了片刻。

雨还在下,哗哗的,衬得这荒坟野地更加死寂。

她死盯着杨过,那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湿透的、单薄的身子。

杨过被看得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脑子里飞快转着。

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原著里这段剧情有吗?

应该没有吧!

她不是应该在追杀陆无双吗?

“你娘临死前,”李莫愁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

东西?

杨过一愣。

娘留下的,除了几件破衣服,就是那个木头刻的小人儿……

等等!

他猛地想起,穆念慈断气前,死死攥着他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气若游丝说了句:

“包袱……底层……布包……别让人……看见……”

当时他悲痛——或者说,刚穿越过来,懵逼又恐慌,根本没当回事。

后来收拾遗物,翻过那个破包袱,底层确实有个用旧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硬硬的,摸着像本书。

他没敢拆。

一来是对“穆念慈”这个便宜娘有隔阂,二来是怕惹麻烦。

难道……

“没有。”

杨过抬起头,努力让眼神显得茫然又悲伤,“娘什么都没留下……就只有这个坟。”

李莫愁没说话。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离杨过只剩两步远。

那股甜腻的檀香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一种冷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直往杨过鼻子里钻。

杨过跪在泥里,得仰着脖子才能看清她的脸。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尖俏的下巴,和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滴进衣领里,晕开一小片深色。

“你很像一个人。”

李莫愁忽然说。

杨过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跳出来。

“我娘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雨水是咸的,“我长得……像我爹。”

“你爹?”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那笑容落在杨过眼里,却比哭还渗人,“杨康?”

“是。”

杨过垂下眼。

他知道杨康不是什么好东西,认贼作父,卑鄙无耻。

可眼下,他得扮演好这个“孤苦无依、思念亡母、对亡父印象模糊”的可怜孩子。

“呵。”

李莫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蛇鼠一窝,果然不错。”

杨过手指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全是湿泥,没吭声。

骂吧骂吧。

骂杨康关我屁事!

老子又不是真的杨过,老子是穿越来的社畜!

“你娘,”李莫愁话锋一转,又绕了回来,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真没留下什么?书?信?或者……一块手帕,绣着字的那种?”

杨过心脏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手帕?

绣字?

他瞬间想起,那个旧布包里,除了那块硬物,好像确实有块布,颜色发黄,边角绣着点东西,当时他随手摸了一下,没细看。

“没有。”

他还是摇头,眼神尽量放空,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娘的东西……都烧了。她说,留着难受。”

这是实话。

穆念慈临终前,确实念叨过,把她的旧物都烧了,干干净净,别留下念想。

李莫愁盯着他,那双冰冷的丹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怀疑,审视,还有一丝……杨过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情绪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你今年多大?”

她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十三……四……五岁吧?”

杨过含糊其辞。

原身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准确的年纪。

“十几?……”

李莫愁低声重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

雨幕中,少年脸色苍白,眉眼还没完全长开,带着一股子青涩的倔强。

可那轮廓,那挺直的鼻梁,尤其是那双眼睛……

像。

太像了。

像那个负心薄幸、花言巧语,害她一生孤苦的混蛋!

一股戾气,毫无征兆地从心底窜起。

李莫愁眼神一寒,垂在身侧的右手,几根手指微微动了动。

嗡!

杨过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危险!

极度危险!

那种感觉,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冰冷的杀意如有实质,爬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想跑。

可腿像灌了铅,跪在泥里,动弹不得。

想喊。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艹!

完了!

这女魔头要动手了!

为什么?

就因为我是杨康的儿子?

还是她发现了我在撒谎?

电光石火间,杨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赌一把!

“前辈!”

他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声音嘶哑破碎,在哗哗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李莫愁的手指,猛地一顿。

“前辈……”

杨过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雨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您……您是来找我娘的吗?她……她已经死了……您要是有什么恩怨,冲我来……别……别扰她清净……”

他说得断断续续。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故意的。

眼神里努力挤出点绝望,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倔强,直直地看着李莫愁。

李莫愁没动。

她看着眼前这少年。

浑身湿透,跪在泥里,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可那双眼睛……

湿漉漉的,黑得发亮,里面盛满了恐惧,却还强撑着,不肯完全软下去。

像极了那个人当年。

在陆家庄后山,被她用冰魄银针指着喉咙时,强作镇定的样子。

“恩怨?”

李莫愁忽然笑了。

这次不是冷笑。

是真真切切地,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可那笑容,比不笑时,更让人心底发寒。

“我与你娘,能有什么恩怨。”

她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却像钩子,死死勾着杨过的脸,“倒是你爹……杨康。你可知,他是怎么死的?”

杨过心里骂娘。

我知道个屁!

原著里好像说是在铁枪庙,被黄蓉软猬甲上的毒毒死的。

可具体细节,他哪记得那么清楚?

“我……我不知道。”

他低下头,声音发颤,“娘从来不说爹的事……”

“他死得可不好看。”

李莫愁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杨过。

那股甜腻的冷香扑面而来,杨过屏住呼吸,冷汗混着雨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中了奇毒,浑身溃烂,皮肉一块块往下掉,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瞪着天,像是想问问,为什么自已会落得这般下场。”

杨过胃里一阵翻腾。

不是怕,是恶心。

这女人,用这么平静的语气,描述这么惨烈的死状,心理绝对变态!

“你怕了?”

李莫愁俯身,凑近了些。

杨过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细小水珠,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更浓郁的甜香。

“我……”

杨过往后缩了缩,屁股陷进泥里,“前辈……您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

李莫愁直起身,红裙在雨中轻轻摆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环顾四周,雨幕中的坟地荒凉孤寂,只有他们两人。

“我路过此地,感应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她重新看向杨过,眼神恢复了那种深井般的冰冷,“是你娘坟里传出来的。告诉我,她到底留下了什么。不说……”

她右手抬起,纤长白皙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三根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寒光的银针。

冰魄银针!

杨过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就让你也尝尝,浑身溃烂、哀嚎三天三夜是什么滋味。”

话音落下,连哗哗的雨声,似乎都小了些。

杨过跪在泥里,看着那三根闪着寒光的银针,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说,还是不说?

说了,那布包里的东西,万一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李莫愁拿到手,会不会顺手灭口?

不说,现在就得死!

赌……继续赌!

“前辈……”

杨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我娘……确实留了个东西。”

李莫愁的眼神,骤然一凝。

“在哪儿?”

“在我住的地方。”

杨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离这儿不远,有个破庙……我东西都藏在那儿。”

这是实话。

那个破包袱,他确实塞在破庙的佛像底座下了。

李莫愁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看穿他的心思。

雨打在她的红衣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过了好几息,她才缓缓开口。

“带路。”

杨过心里一松,又立刻绷紧。

松的是,暂时不用死了。

紧的是……

把她引到破庙,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跪得太久,腿麻得没了知觉。

一用力,“噗通”一声,又摔回泥里。

溅了李莫愁的裙摆,几点醒目的泥浆。

李莫愁眉头一皱,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杨过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他想起来了!

原著里好像提过,这女魔头有洁癖!

“对、对不起……”

他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去擦,可手上全是泥,越擦越脏。

李莫愁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废物。”

她冷冰冰吐出两个字。

杨过心里骂娘,脸上却还得装出惶恐的样子。

“我……我腿麻了……”

李莫愁没理他。

转身,红影一闪,人已飘出三丈外。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随风传来。

“跟上。若敢耍花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过咬着牙,用手撑着泥地,一点点爬起来。

腿又麻又痛,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他踉踉跄跄地站稳,看着雨幕中那道越来越远的红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雨水里,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妈的……这叫什么狗屁事儿!”

他啐了一口,一瘸一拐地,朝着破庙的方向走去。

雨,更大了。

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着这片荒坟野地。

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