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五天，哥哥抱着骨灰跪碎膝盖

送外卖超时的第三分钟，我被顾客一脚踹下了楼梯。
刚想爬起来解释，却发现点餐的人是曾经最疼我的亲哥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摔伤的小腿，眼里满是嘲讽。
“顾浅，为了逼爸妈认错，你现在连这种苦肉计都演得出来？”
妈妈从屋里冲出来，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巴掌，打飞了我手里紧攥的止痛药。
“滚！不给雪儿换肾，你就永远别想回家！”
看着散落一地的药片，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轻轻摇头。
那是抑制白血病恶化的靶向药，断了这一顿，我大概活不过五天。
至于回家，那一盒骨灰，怕是占不了顾家太大的地方。
……
腿上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地上的药片，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挣扎着伸出手，想把那些续命的希望捡回来。
周遭邻居探头探脑，对着我指指点点。
但我已无暇顾及那些目光。
我只明白，没有这些药，我体内的病毒会瞬间将我吞噬。
我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那些药片上，以至于忽略了哥哥顾宸愈发不耐的催促。
那些议论声让顾宸的面子挂不住了。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顾浅！你也是顾家养大的，让你回报一下就这么委屈？非要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
他的话像冰锥刺入我的胸口，让我浑身发冷。
他轻描淡写的回报，是我拿命都填不上的窟窿。
无数的酸楚堵在喉间，我最终只是放弃了捡拾，试图撑着墙站起来。
我站立不稳的样子，让顾宸的怒火稍稍收敛，他审视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疑虑。
他皱着眉朝我走近一步，似乎想确认我的状况。
妹妹顾雪却在这时打开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捐肾，但你怎么能伪造白血病的病例来骗大家呢？”
说完，她将一份体检报告塞到顾宸手里，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该奢求姐姐的肾源，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联系国外的黑市，我不活了还不行吗！”
顾宸的视线在那份显示我急性白血病的报告上停留。
“是不是真的，验一下就知道了。”
他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