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嫌我脏,我让她夫君变太监

第1章

我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荣华富贵一生无子。
受故人之托,收养了故人之女。
除夕宫宴,养女带着新科状元夫婿回府省亲。
我拿出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挂在刚满月的孩子脖子上。
“咱家的心肝肉,以后这东厂就是你的后花园。”
女婿却一把扯下金牌扔进炭盆:
“阉人的东西,脏了我儿的气运!”
他挺直腰杆:
“我是清流人家,儿子必须认祖归宗姓赵,绝不当阉党余孽!”
养女也一脸正气:
“义父,您那是残缺之身,别让孩子沾了晦气,把家产折现给我们就行。”
看着炭盆里烧红的金牌,我阴恻恻地笑了。
“好一个清流,好一个残缺。”
“来人,把咱家的宝贝拿出来,今日就让状元郎也尝尝净身的滋味,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
炭盆里的火苗蹿得老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块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此刻正躺在通红的炭火里,被烧得滋滋作响。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还端着那盏没来得及放下的雨前龙井。
茶盖轻轻撇去浮沫,我抬眼看向站在厅堂**的那个男人。
赵瑾安。
今科状元,我那好女儿顾婉儿千挑万选的夫婿。
他一身绯红官袍,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傲气。
刚才那个抛掷金牌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扔进去的不是能买下半个上京的保命符,而是一块擦脚布。
“阉人的东西,脏了我儿的气运!”
这句话还在大厅里回荡,传进我的耳中。
我没动。我身边的番子们动了。
几十把绣春刀同时出鞘,杀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厅。
现在只要我动一动手指,这位新科状元就会立刻变成一滩肉泥。
赵瑾安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又梗起了脖子。
他笃定我不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