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佛:疯批九千岁换龙袍囚她入怀
第1章
,元和十四年,冬。,尸横遍野。,却难遮宫墙血腥气。,一只纤白的手突然动了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激得她浑身一颤,也让她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桃花眼,随之清醒过来。。,她的母后为了不受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而她,大梁最尊贵的长玥公主江绾,此刻却穿着死人的衣服,脸上抹满了灰泥和血污,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死人堆里装死,只为了能活下去。
“这边还有个活口!”
一声粗嘎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江绾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揪着头发从雪地里提了起来。
“哟,瞧这身段,哪怕脸上脏了点,也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那是叛军的一个小头目,满嘴黄牙,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一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在江绾身上游走。
“这宫里的女人就是细皮嫩肉,兄弟们,今晚咱们有福了!”
周围几个士兵发出猥琐的哄笑,七手八脚地就要上来撕扯她的衣裳。
“嘶啦——”
外衫被粗暴地扯破,露出里面月牙白的中衣,还有锁骨处那抹妖冶的红梅胎记。
寒风刺骨,却不及人心的寒。
江绾没有尖叫,更没有哭喊。
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那一枚用来防身的金簪。
刺下去吗?
杀了眼前这个人,然后自尽,全了皇家的颜面?
不。
江绾眼底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狠戾与决绝。
她不能死。
她若死了,大梁皇室最后的血脉就断了。
她要活着,哪怕像烂泥一样活着,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有翻盘的希望。
“别碰我,我是长玥公主,我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那头目动作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传国玉玺?那玩意儿能让老子快活吗?老子今晚只要女人!”
说着,他猛地将江绾按倒在雪地里,那张散发着腥臭味的嘴就要凑上来。
江绾眼底闪过绝望,手中的金簪正要刺向对方的颈动脉。
“哒、哒、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突然从宫道尽头传来。
那声音极轻,很有节奏,却诡异地穿透了满耳的污言秽语,直叫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狞笑的士兵们,脸上的笑意骤然凝住。
“九……九千岁……”
不知是谁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
江绾感觉到压在自已身上的男人浑身僵硬,甚至在发抖。
她趁机一把推开男人,狼狈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抬眼望去。
只见漫天飞雪中,一行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正无声地开道。
而走在最中间的那人,一袭猩红色的蟒袍,外披黑色大氅,在这一片惨白的雪地里,红得妖冶,黑得压抑。
他生得极高,手里漫不经心地捻动着一串白玉佛珠。
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孽,眉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红润如血,只是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只有无尽的漠然与血腥。
裴寂。
东厂提督,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也是亲手打开城门,引叛军入京,覆灭了大梁江山的乱臣贼子。
“咱家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挡路。”
裴寂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如坠冰窟。
那名叛军头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磕头:“九千岁饶命!小的……小的这就滚!”
裴寂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
“噗嗤——”
刀光一闪。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洁白的雪地上,正如裴寂身上的蟒袍一样红。
那头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身首异处。
周围的士兵吓得瘫软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裴寂厌恶地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并没有沾到血的手指,然后随手将帕子丢在那具无头尸体上。
“脏。”
他吐出一个字,抬脚便要离开。
江绾看着那道猩红色的背影,心跳如雷。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
虽然裴寂是灭了她国家的仇人,是个心狠手辣的阉人,但他现在是这皇宫里唯一的主宰。
落在他手里,或许会生不如死,但若是落在那群叛军手里,她只会沦为军妓,受尽凌辱而死。
她要赌。
赌这个权倾天下的疯子,对价值的渴望。
“督主留步!”
江绾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在裴寂即将踏上步辇的那一刻,双手死死抱住了他那尘埃不染的黑色皂靴。
“放肆!”
旁边的东厂番子厉喝一声,刀锋瞬间架在了江绾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刃割破了娇嫩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线。
裴寂停下脚步,缓缓垂眸。
他的视线落在脚边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子身上,眼神冰冷:“想死?”
江绾抬起头。
虽然满脸污垢,衣衫褴褛,但那双美眸却亮得惊人。
“奴婢不想死,奴婢是大梁长玥公主江绾,奴婢知道前朝遗留下来的那批黄金藏在哪儿。”
裴寂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他终于正眼看向了这个趴在自已脚边的女人。
这就是传说中大梁第一美人的长玥公主?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
“黄金?”裴寂轻笑一声,“为了活命,公主殿下编瞎话的本事倒是不错。”
江绾急切地说道:“不是瞎话!父皇临死前只告诉了我一个人,那批黄金足够督主招兵买马,坐稳这江山。只要督主肯留我一命,我愿为奴为婢,带督主去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