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妇再嫁:糙汉硬汉夜夜宠上天

第1章

俏寡妇再嫁:糙汉硬汉夜夜宠上天 以平凡作歌 2026-02-05 11:34:43 现代言情

“晦气!真是晦气!我们老李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得苏婉耳朵嗡嗡作响。,香烛的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跪在亡夫李刚的黑白遗像前,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火光映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明明灭灭,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本就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蓄满了泪,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更添了几分破碎的、引人犯罪的美感。,丈夫就在厂里出了事故,没了。,她成了这红星家属大院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小寡妇”。,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她听得一清二楚。“啧啧,这苏婉长得是真带劲儿,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可惜啊,命太硬,克夫!”
“可不是嘛,刚子以前身体多棒的小伙子,娶了她才多久,人就没了!”

“我看啊,她就是个扫把星!谁沾上谁倒霉!”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苏婉心上,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这个年代,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要是敢顶一句嘴,吐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的身影挤开人群,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是她的婆婆,张翠花。

张翠花脸上没有半点丧子之痛,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死死地盯着苏婉手里捏着的一个牛皮纸信封。

那是厂里刚刚派人送来的,李刚的抚恤金和这个月的工资。

“苏婉!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在这儿霸着他的卖命钱?”张翠花一个箭步冲上来,劈手就要抢那个信封。

苏婉早有防备,身子一侧,死死地将信封护在怀里。

“妈,这是厂里给我的……”

“给你?给你什么给你!”张翠花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指着苏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不下蛋的鸡,克死我儿子的扫把星!你有什么脸拿我儿子的钱?这钱是我们老李家的!你一分钱都别想碰!”

她说着,伸手就去拽苏婉的衣服,想把信封搜出来。

苏婉虽然性子软,但事关自已的活路,她也豁出去了,拼命挣扎:“妈!你不能这样!刚子走了,我也得活下去啊!”

“活?你还有脸活?”张翠花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你这个灾星就该给我儿子陪葬!拿着钱,赶紧给我滚出这个家!不对,钱留下,你滚!”

张翠花见抢不到钱,干脆改变了策略,指着苏婉住的屋子吼道:“那屋子是我儿子的,你没资格住!把钥匙交出来,给我滚到院子角落的柴房去!”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大冬天的,把人赶到四面漏风的柴房,这不是要逼死人吗?

院里几个平时就对苏婉有点心思的年轻男人,看着她那副被欺负得眼泪汪汪、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都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和同情。

“张大妈,您这也太过了吧?苏婉妹子好歹是刚子媳妇……”一个胆子大的想劝一句。

“你给我闭嘴!”张翠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把炮火对准了他,“怎么?王二柱,你看上这个小骚蹄子了?我告诉你,想占我们老李家的便宜,门儿都没有!”

被叫做王二柱的男人顿时涨红了脸,不敢再吭声。

张翠花的辱骂反而变本加厉,她看着苏婉那张越哭越勾人的脸,心里的妒火和怒火烧得更旺了。

“好啊你个苏婉!我儿子刚走,你就开始勾搭男人了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张翠花怒吼一声,抄起墙角的扫帚,抡圆了就朝苏婉的脸上狠狠抽了过去!

那扫帚上还沾着泥污,要是这一下抽实了,苏婉这张脸非得破相不可!

苏婉吓得尖叫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哐当——!”

一声闷响。

苏婉颤抖着睁开眼,只见一只古铜色、青筋虬结、比她大腿还粗的胳膊,死死地攥住了那根扫帚。

手的主人像一座铁塔般挡在她身前,高大的阴影将她和整个灵堂都笼罩了进去。

来人穿着一身满是油污的蓝色工装,短得像刺猬一样的头发下,是一张轮廓分明、写满凶悍的脸。他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鼻梁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

是秦烈!

红星棉纺厂运输队的大队长,“活阎王”秦烈!

整个大院,上到八十老太,下到三岁顽童,就没一个不怕他的。据说这人以前在外面混过,手上沾过血,黑白两道都有人,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秦队”。

他身高一米九开外,往那一站,整个院子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

张翠花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此刻看到秦烈,手里的扫帚“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秦……秦队长……”

秦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薄唇轻启,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千斤重的锤子,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张翠花吓得一哆嗦,连个屁都不敢放,也顾不上抢钱了,拉着自已男人就灰溜溜地钻回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刚刚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整个院子,刹那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烈这才松开手,那根结实的扫帚杆上,赫然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苏婉一眼,仿佛刚才的出手只是嫌他们太吵。

他迈开长腿,从苏婉身边走过,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混着汗味、烟草味和浓重机油味的雄性气息。

经过时,他只扔下了一句硬邦邦的话。

“好狗不挡道。”

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了正对着苏婉屋子的那间房。

直到他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苏婉才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知道,秦烈不是在帮她,这个男人凶得像阎王,怎么可能多管闲事。他大概只是……嫌吵吧。

……

夜深了。

苏婉缩在冰冷的被窝里,只觉得浑身都冷透了。

张翠花说到做到,真的断了她的口粮。厨房的门被锁上了,她一天没吃东西,此刻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胃里像有把刀子在绞。

丈夫没了,婆家容不下她,娘家也因为当初她执意要嫁给李刚而断了关系。

她就像一叶浮萍,被扔进了无边无际的苦海里。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苏婉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被子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

“叩,叩叩。”

窗户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她的窗户?

她惊恐地抬起头,透过昏暗的月光,模模糊糊地看到窗户外面,贴着一个巨大的、漆黑的人影!

紧接着,她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那个黑影,竟然从外面把她的窗户插销给……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