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龙途

缅北龙途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匹克的左飞
主角:江辰,沈聿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7 16: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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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欢匹克的左飞”的都市小说,《缅北龙途》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辰沈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霓虹裹着潮湿的晚风,舔舐着“魅影”夜总会的玻璃门。我攥着吉他背带,指尖被皮革磨得发疼,踩着黑色细高跟穿过喧嚣的大厅,身后传来若有似无的嗤笑。“又装清高呢,穿得跟修女似的,来这种地方卖唱给谁看?”“你懂什么,人家靠脸和嗓子就能赚钱,哪用像我们陪酒陪笑。”我没回头。黑色紧身裙贴合着腰线,裙摆刚过膝盖,是我能接受的最大尺度。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红唇是今晚唯一的亮色——这是江辰喜欢的样子,...

小说简介
霓虹裹着潮湿的晚风,舔舐着“魅影”夜总会的玻璃门。

我攥着吉他背带,指尖被皮革磨得发疼,踩着黑色细高跟穿过喧嚣的大厅,身后传来若有似无的嗤笑。

“又装清高呢,穿得跟修女似的,来这种地方卖唱给谁看?”

“你懂什么,人家靠脸和嗓子就能赚钱,哪用像我们陪酒陪笑。”

我没回头。

黑色紧身裙贴合着腰线,裙摆刚过膝盖,是我能接受的最大尺度。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红唇是今晚唯一的亮色——这是江辰喜欢的样子,他说这样既端庄又勾人。

23岁的我,在满是暴露衣裙和暧昧碰杯的“魅影”里,确实像个异类。

后台化妆镜前,其他歌手正补着浓妆,眼影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调了调吉他弦,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品丝。

经理推门进来,目光在我身上顿了顿,递来一杯温水:“姜薇,今晚沈二少在楼上包厢,唱首《红玫瑰》吧,他上次点过这首。”

我点头应下。

沈二少,沈聿——“魅影”的真正主人,也是这城市地下世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我只远远见过他一次,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眉眼阴鸷,指尖夹着烟,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轮到我上场时,舞台灯光骤然变暗,一束追光打在我身上。

吉他弦轻拨,沙哑又带着穿透力的歌声漫开:“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台下瞬间安静了几分,连那些划拳喝酒的客人都下意识停了动作。

我闭着眼,歌声里藏着无人知晓的疲惫——白天在写字楼做文员,被上司呼来喝去,晚上来这里唱歌,赚的钱悉数交给江辰

他说等他创业成功,就再也不让我这么辛苦了。

我信了,哪怕他的“创业”永远只有口头规划,哪怕他的狐朋狗友总在朋友圈晒着用我的钱买单的饭局。

唱完最后一句,我鞠躬,没看台下的反应,拎起吉他就往后台走。

拒绝了几个想拦着我喝酒的客人,脚步没停,只想快点回到那个老旧的出租屋,泡一碗方便面,好好睡一觉。

我走后,二楼包厢的门被推开。

沈聿靠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手指才缓缓回神。

他眯着眼,看向舞台的方向,声音低沉:“刚才那个歌手,叫什么名字?”

经理早就候在门外,连忙递上一份档案:“沈二少,她叫姜薇,来这儿个半年了,从不陪酒,唱完就走。

唱功确实好,就是性子太傲。”

沈聿接过档案,指尖划过纸上的照片——女孩眉眼清亮,红唇似火,黑色紧身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眼神却带着疏离的倔强。

他往下翻,目光停在“紧急联系人”一栏,瞳孔微缩。

江辰。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他眼底的平静。

他想起不久前查到的消息,亲哥沈策一首正在拉拢江家的小公子,那个传闻中为了爱情和家族决裂、整日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去查查,”沈聿将档案扔回给经理,声音冷得像冰,“这个江辰,是不是江宏远的小儿子。”

“是。”

经理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安排。

沈聿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黑色的身影钻进出租车。

他拿起车钥匙,对身后的保镖吩咐:“跟上她。”

出租车在老旧的居民区停下,我付了钱,踩着高跟鞋走进狭窄的巷弄。

路灯忽明忽暗,墙壁上爬满青苔,空气中飘着饭菜和垃圾混合的味道。

我熟练地避开坑洼,走到一栋斑驳的六层楼房前,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

黑色的宾利停在巷口的阴影里,沈聿坐在车里,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江辰,姜薇。

一个是他计划中用来牵制沈策的棋子,一个是歌声里藏着故事的清高歌手。

这两人搅在一起,倒真是有趣。

他拿出手机,拨通手下的电话:“查清楚了吗?”

“沈二少,确认了,姜薇的紧急联系人江辰,就是江家小公子。

他三年前和家里决裂,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刚才那栋楼。”

沈聿勾了勾唇角,指尖敲击着方向盘,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意思。”

他低声呢喃,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潮,“看来,这场戏有的看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亮了又灭,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江辰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挡不住那张俊朗的脸。

他顺势接过我手里的吉他,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颈窝,语气带着惯有的亲昵:“回来了?

累坏了吧?”

我嗯了一声,卸下一身疲惫,任由他把我拉进屋里。

出租屋不大,家具简单,却被他收拾得还算整洁——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哪怕游手好闲,也顾着几分体面。

他拉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跪在地毯上,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今天唱了多久?

看你这肩膀都僵了。”

他的指尖带着暖意,动作温柔,和平时那个在朋友面前张扬肆意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鼻腔里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我上个月用自己的工资给他买的,他很喜欢,几乎天天喷。

沉默了片刻,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数出一千块递给他:“今天的小费,加上底薪,一共这些。”

江辰接过钱,随手塞进茶几上的抽屉里,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当然。

他继续给我捏着肩膀,语气轻快:“辛苦宝宝了,还是我家薇薇厉害,唱歌都能赚这么多。”

听着他的夸赞,我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

这一千块,是我强撑着不舒服,在台上唱了五首歌,拒绝了无数次敬酒,甚至被客人故意刁难才换来的。

而他,只需要心安理得地收下。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江辰,我们……能不能少花点钱?”

他捏肩膀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原样,只是语气淡了些:“怎么了?

钱不够用吗?”

“不是不够用,”我睁开眼,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只是我每天这样上班,有点撑不住了。

白天要坐班,晚上还要去唱歌,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

江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我知道你辛苦,可是我也没办法啊。”

“我不是怪你,”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是想,你能不能出去找个工作?

哪怕不用赚太多,够你自己花也行。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总不能一首这样下去。”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找工作?”

他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甘和难堪,“你让我去做什么?

端盘子还是送外卖?

那些工作,我那些朋友知道了,不得笑死我?”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啊,”我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我们现在是在过日子,不是在跟你家里赌气。

你当初跟家里决裂,不也是想证明自己吗?

找份工作,慢慢做起,总比一首靠我赚钱强啊。”

“我当然想证明自己,”江辰转过身,眼底带着一丝烦躁,“可那些工作,我真的做不来,太丢人了。”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抱住我,“薇薇,再等等好不好?

我爸妈不可能真的不管我,他们就我一个儿子,早晚得服软。

我那些朋友也劝我,说看谁能耗过谁,等他们主动来找我,到时候我想要什么没有?”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却凉了半截。

这句话,他说了快半年了。

“可我们不能一首等啊,”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江辰

我今天在台上差点晕倒,经理都让我请假休息,可我不敢,我怕少赚一天的钱,你不够用。”

江辰拍了拍我的背,语气带着安抚,却没什么实际内容:“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也心疼你自己。

我会想办法的,真的。

下次我再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好不好?”

他的承诺像一张空头支票,我己经听了太多次。

可看着他俊朗的脸,想起我们在一起三年的点点滴滴——他也曾在我生病时彻夜照顾,也曾在我被上司欺负时替我出头,只是从他和家里决裂后,慢慢都变了。

我终究还是软了心,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那你以后花钱省着点,别再跟朋友去那些高消费的地方了,好不好?”

“知道啦,我的好薇薇。”

江辰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只是被浓重的夜色掩盖,我没有察觉。

他扶我去洗漱,又给我倒了杯温水,看着我喝完才去客厅打游戏。

我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游戏音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映出房间里简陋的陈设。

我想起江辰抽屉里那些没拆封的奢侈品打火机,想起他朋友圈里和朋友在酒吧挥霍的照片,再想起自己白天挤地铁、晚上强撑着唱歌的样子,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他的父母早晚都会妥协。

我只能再等等,再坚持坚持。

我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任由疲惫席卷全身,沉入梦乡。

而巷口的黑色宾利里,沈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通过车窗,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也浑然不觉。

手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沈二少,江辰半年来确实找过几份工作,都是面试完就没下文了,说是觉得工作丢面子,放不下身段。

他那些朋友也常劝他,说江家早晚得妥协,让他继续耗着。”

沈聿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嘲讽。

放不下身段?

耗着父母?

江辰啊江辰,你大概还不知道,你这所谓的“坚持”,很快就要成为刺向你自己,还有沈策的一把利刃。

他将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发动汽车,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巷口,融入浓稠的夜色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