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后,我成了全球顶流

第1章

被抛弃后,我成了全球顶流 星系尘埃 2026-02-06 11:33:58 现代言情

,暴雨如注。,手机屏幕亮了。是特别关注推送——陆珩霄的航班提前两小时落地。,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雨水疯狂敲打着玻璃。沈听澜放下汤勺,快步走到玄关的镜子前理了理头发。镜中的女人穿着藕粉色家居服,那是陆珩霄去年随口说“看起来温柔”的颜色。她盯着自已看了三秒,伸手抹掉眼角因为熬汤沾染的薄汗。。,她学会了在深夜等待,学会了记住他所有随口一提的喜好,学会了在他面前只展露那三分与沈裁云相似的侧脸弧度。,三分相似。。
沈听澜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厨房关火。菌菇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这是陆珩霄难得说过“还行”的一道汤。她记得那天他多喝了半碗,于是这道汤就成了他每次晚归时她必做的功课。

车库传来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又强迫自已平静下来。不能表现得太急切,陆珩霄不喜欢。

门开了。

陆珩霄站在玄关的灯光下,黑色大衣肩头被雨水打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他抬眼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还没睡?”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给你热了汤。”沈听澜走过去,伸手想接他的外套。

陆珩霄避开了她的手。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沈听澜悬在半空的手指僵了僵。她收回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坐下,有事和你说。”陆珩霄径自走到客厅沙发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在茶几上。

文件袋很厚,落在玻璃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听澜跟着走过去,目光落在文件袋上。她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脊背爬上来。

“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陆珩霄解开西装扣子,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他没有看她,而是盯着窗外的暴雨。

“裁云今晚回国。”

短短六个字,像六把冰锥,狠狠扎进沈听澜的心脏。

她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厨房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那声音此刻听起来遥远又讽刺。

沈听裁云。

陆珩霄心尖上的白月光,陆家上下默认的未来女主人。三年前因为一场家族安排的联姻远嫁海外,而沈听澜——这个眉眼间与她有三分相似的远房表妹,就成了最合适的替身新娘。

现在,正主回来了。

“所以……”沈听澜听见自已的声音在发抖,“所以呢?”

陆珩霄终于转过脸看她。他的五官在顶灯下英俊得近乎残忍,薄唇吐出的话更是毫不留情:“她回来了,你该走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袋。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

沈听澜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又缓缓移向陆珩霄的脸。三年婚姻,一千多个日夜,她为他学会煲汤,学会打理花园,学会在他胃疼的深夜默默递上温水,学会在他需要女伴时安静地站在他身边扮演一个温婉的妻子。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你该走了”。

像通知一件物品的保质期到了。

“陆珩霄。”沈听澜听见自已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这三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分钟,把我当成沈听澜,而不是沈裁云的影子?”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陆珩霄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协议很公平,你会得到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其他的,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沈听澜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破碎的味道。

她走过去,在陆珩霄对面的沙发坐下,伸手拿起文件袋。手指触到牛皮纸的瞬间,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打开,抽出厚厚一沓文件。

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协议。

保密协议。

每份文件的签名处,陆珩霄的名字已经赫然在目。龙飞凤舞,干脆利落,就像他处理所有商业合同一样。

沈听澜一页一页翻过去。陆珩霄确实大方,给了她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五千万现金,还有几样价值不菲的首饰。对于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来说,这已经是天价分手费。

她的目光停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

空白处等着她的名字。

“笔。”她说。

陆珩霄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递给她。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当时随手放在抽屉里,没想到今天会用它来签离婚协议。

沈听澜接过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俯身在茶几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已的名字。

沈、听、澜。

三个字,她写了二十七年。曾经以为会和他绑在一起写一辈子,原来只有三年。

写完最后一笔,她放下钢笔,抬起眼看向陆珩霄。

“好了。”

陆珩霄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干脆,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他收起协议,站起身:“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办理手续。今晚你可以住这里,明天搬走。”

说完,他转身就要上楼。

“陆珩霄。”沈听澜叫住他。

男人停在楼梯口,没有回头。

“这三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消散在雨声里,“谢谢你。”

陆珩霄的背影僵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上楼,脚步声沉稳而决绝。

沈听澜坐在沙发上,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二楼主卧。那是她住了三年的房间,不,准确说,是她睡了三年客房,只有在他需要时才被允许进入的主卧。

她静静坐了十分钟。

然后起身,走进厨房,关掉炉火。那锅精心熬了四个小时的菌菇鸡汤,她舀了一碗,坐在餐厅里慢慢喝完。

汤已经有些凉了,但她喝得很认真,一勺一勺,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喝完,她洗干净碗,擦干,放回橱柜。

做完这一切,她上楼,但不是去主卧,而是去了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客房——那是她这三年度过最多夜晚的地方。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沈听澜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大多是些素色的基础款。她没有拿那些陆珩霄给她买的、仿照沈裁云风格的衣服,只取了几件自已婚前带来的旧衣服。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没有首饰,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本厚厚的硬皮笔记本。

她拿出来,指尖抚过封面上烫金的“电影手记”四个字。这是她大学时省吃俭用买的,里面写满了她曾经的梦想——当导演,拍自已的电影,讲述那些被埋没的女性的故事。

嫁给陆珩霄后,这个梦想就被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现在,她把它拿了出来。

沈听澜将笔记本抱在怀里,最后环顾这个房间。窗外的雨还在下,闪电时不时照亮夜空。她想起三年前嫁进来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暴雨天。

那时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够努力,总能焐热一颗心。

多傻。

她轻轻关上门,抱着笔记本下楼。

客厅里空无一人,陆珩霄应该已经在主卧睡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她什么时候走。

沈听澜走到玄关,换上一双半旧的平底鞋——这也是她自已买的,不是陆珩霄置装费里的那些高跟鞋。

开门前,她停顿了一秒。

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进漫天暴雨中。

没有回头。

二楼主卧的窗帘后,陆珩霄站在阴影里,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雨夜中。他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球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浮沉。

手机响了,是沈裁云发来的消息:“珩霄,我落地了,好想你。”

他看着屏幕,又抬眼看向窗外空荡荡的车道。

“不出三天,”他低声自语,将酒一饮而尽,“你会回来求我的。”

毕竟,一个除了做替身什么都不会的女人,离了陆家,还能去哪儿?

窗外雷声轰鸣,掩盖了他话语里的笃定。

也掩盖了那本被沈听澜紧紧抱在怀里的笔记本封面上,一行用钢笔写的小字——

“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看见我的光。”

雨水打湿了纸张,但那行字迹在闪电的映照下,清晰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