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变暖末世战争

全球变暖末世战争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唐大白
主角:陆沉,夏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6 11: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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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全球变暖末世战争》,由网络作家“唐大白”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夏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七月。北纬30度的长江中下游平原,正午气温突破五十七摄氏度。空气像被点燃的棉絮,吸进肺里带着灼痛感,即使躲在坍塌写字楼的阴影里,裸露的皮肤也能清晰感受到热浪的啃噬。陆沉摘下挂在脖颈上的滤毒面罩,指尖触到面罩边缘的金属扣,烫得他猛地缩回手。面罩的滤片已经发黑,是三天前在废弃的疾控中心捡来的,原本只能过滤灰尘与轻微毒气,如今对付弥漫在空气中的腐臭气息,聊胜于无。,从帆布背包里掏出半瓶矿泉水。瓶盖拧开...

小说简介

,七月。北纬30度的长江中下游平原,正午气温突破五十七摄氏度。空气像被点燃的棉絮,吸进肺里带着灼痛感,即使躲在坍塌写字楼的阴影里,裸露的皮肤也能清晰感受到热浪的啃噬。陆沉摘下挂在脖颈上的滤毒面罩,指尖触到面罩边缘的金属扣,烫得他猛地缩回手。面罩的滤片已经发黑,是三天前在废弃的疾控中心捡来的,原本只能过滤灰尘与轻微毒气,如今对付弥漫在空气中的腐臭气息,聊胜于无。,从帆布背包里掏出半瓶矿泉水。瓶盖拧开的瞬间,水珠顺着瓶壁滑落,在掌心蒸发成白雾。他仰头只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便迅速拧紧瓶盖——这是小队仅剩的三瓶水之一,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撑不过两天。背包里还有两块压缩饼干,硬得像石块,是去年联合国救济粮的剩余存货,嚼起来要费极大的力气,还会刮伤喉咙,但至少能维持体力。。十年前全球变暖进入不可逆阶段,冰川加速融化导致海平面上升,长江改道,曾经繁华的都市被淹没又被暴晒,高楼大厦半数坍塌,剩下的也布满锈迹与青苔,像插在烂泥里的墓碑。街道被浑浊的积水与干裂的淤泥交替覆盖,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动植物尸体与人类废弃物,阳光照射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那气味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是感染者尸体腐烂时特有的味道。,也就是人们口中的行尸。它们不是传说中被魔法唤醒的怪物,而是被冰川中释放的远古病毒感染的人类。八年前,南极冰盖坍塌,一块封存了百万年的冰芯坠入海洋,病毒随着洋流扩散至全球,再通过空气与水源渗透进人类社会。最初的感染者只是发热、意识模糊,随后身体组织开始溃烂,失去理智,仅靠本能追逐鲜活的血肉。更可怕的是,病毒会改造宿主的身体,让它们在高温、缺氧甚至断肢的情况下依然能活动,唯一的致命伤只有头部。,全球资源枯竭引发了大规模战争。各国为了争夺仅剩的淡水资源、可耕种土地与降温设备,互相攻伐,核电站泄漏、化学武器滥用,让本就恶劣的环境雪上加霜。战争持续了五年,最终没有胜利者,只剩下破碎的国家、流离失所的幸存者,以及遍布大地的行尸与武装掠夺者。,三天前在搜寻物资时遭遇了一大波行尸潮,还有一伙装备精良的掠夺者。混乱中,队长老陈为了掩护大家撤退,被行尸扑倒,副队带着两个队员往西边逃了,从此杳无音信。现在只剩下陆沉、十六岁的少女夏砚,还有受伤的退伍兵赵磊。赵磊的左腿被行尸抓伤,虽然及时用火焰喷射器灼烧了伤口,但病毒依然在扩散,此刻正靠在另一根立柱上,意识昏沉。,用沾了矿泉水的布条轻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女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眼神却藏着焦虑。她的父母在病毒爆发初期就变成了行尸,是陆沉救了她,这三年来,两人相依为命,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伴关系。,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浑浊,嘴角溢出涎水,左手不受控制地抓向夏砚陆沉反应极快,抄起身边一根钢筋,狠狠砸在赵磊的肩膀上。赵磊吃痛,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短暂地清明起来。
别过来 赵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左腿的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腐烂的气味越来越浓,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吞噬着他的理智。快 杀了我 不然我会变成它们那样 他看着陆沉,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夏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别过头,不敢去看赵磊的眼睛。陆沉握着钢筋的手也在用力,指节泛白。他与赵磊并肩作战了两年,赵磊曾多次在危急时刻救过他的命。但他清楚,被行尸抓伤后,从来没有人能活下来,拖延下去,不仅赵磊会变成行尸,还会引来更多的感染者。

就在陆沉下定决心,准备挥下钢筋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刺耳,伴随着行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陆沉立刻收起钢筋,示意夏砚蹲下隐蔽,自已则爬到坍塌的楼板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

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在街道上疾驰,车身布满了钢板与尖刺,车窗紧闭,车顶上架着机枪。车后跟着一大波行尸,数量至少有上百只,它们嘶吼着,疯狂地追逐着越野车,有的行尸被车轮碾压成肉泥,有的则抓住了车身,却被车身上的尖刺刺穿身体,拖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是黑鸦帮的人 陆沉的瞳孔骤缩。黑鸦帮是这片废墟里最臭名昭著的掠夺者团伙,他们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不仅掠夺幸存者的物资,还会抓捕健康的人,用来做病毒实验,或者当作吸引行尸的诱饵。之前小队遭遇的掠夺者,就是黑鸦帮的分支。

越野车在距离写字楼不远的地方停下,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每个人都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着武器,迅速围成一个防御圈。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他手里拿着一把霰弹枪,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什么。

老大,刚才的信号就是从这附近传来的,应该是有幸存者 一个小弟跑到刀疤男身边,低声汇报。

刀疤男点点头,眼神阴鸷,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到幸存者,物资归你们,人交给我 他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来,带着冰冷的杀意。

十几个掠夺者立刻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搜查着周围的建筑。陆沉立刻缩回脑袋,对夏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扶起赵磊,往写字楼深处退去。赵磊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重量几乎都压在陆沉身上,左腿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脓,腐烂的范围在不断扩大。

写字楼内部更加昏暗,阳光只能透过破碎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腐臭的气息,脚下的楼板布满裂痕,稍不注意就会坍塌。陆沉扶着赵磊,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夏砚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走到三楼的时候,赵磊突然停下脚步,推开陆沉,靠在墙上,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的皮肤开始变得苍白,血管凸起,呈青黑色,指甲也在不断变长、变尖。

他要变异了 夏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陆沉握紧钢筋,挡在夏砚面前,死死地盯着赵磊。他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就在赵磊彻底失去理智,朝着他们扑过来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掠夺者的叫喊声与行尸的嘶吼声,似乎发生了冲突。

机会 陆沉低喝一声,趁着赵磊动作停顿的瞬间,挥起钢筋,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赵磊的身体猛地一震,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陆沉看着倒在地上的赵磊,心里一阵刺痛,但他没有时间悲伤,拉起夏砚,继续往楼上跑。

楼上的房间大多已经坍塌,只剩下几个相对完整的办公室。陆沉找了一个靠窗的房间,关上房门,用钢筋顶住。房间里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文件,上面落满了灰尘。

夏砚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刚才的一系列变故,让她紧绷的神经几乎崩溃。陆沉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楼下的场面一片混乱。黑鸦帮的人与行尸缠在了一起,行尸的数量越来越多,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掠夺者们虽然装备精良,但行尸悍不畏死,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不少掠夺者被行尸扑倒,惨叫声此起彼伏。刀疤男被几个小弟护在中间,不断地用霰弹枪射击着周围的行尸,但行尸太多,根本杀不完。

看来他们也陷入麻烦了 夏砚走到陆沉身边,低声说道。

陆沉点点头,眼神凝重。黑鸦帮虽然可恶,但他们的越野车和武器是目前小队最需要的。而且,黑鸦帮的人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附近可能有水源或者物资点。但现在行尸太多,贸然下去无疑是送死。

再等等 陆沉说道,我们看看情况,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想办法趁机离开。

夏砚点点头,走到房间角落,坐了下来,从背包里掏出那半瓶矿泉水,又抿了一小口。她看着窗外的混乱场面,心里充满了迷茫。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陆沉靠在窗边,目光紧紧盯着楼下的战斗。他的思绪回到了八年前,病毒爆发的那一天。当时他还是一名大学生,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哭声,说父亲突然发热,意识模糊,被送到了医院。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医院已经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发热的病人,医生和护士也束手无策。不久之后,第一个感染者变成了行尸,开始攻击身边的人,恐慌迅速蔓延,整个城市陷入了瘫痪。

这八年来,他见过太多的死亡与背叛,也学会了如何在这片废墟中生存。他唯一的信念,就是保护好夏砚,找到一个没有行尸、没有掠夺者的安全区。据说在北方的大兴安岭深处,有一个幸存者基地,那里有充足的物资和安全的防御,是所有幸存者向往的地方。但从这里到大兴安岭,路途遥远,充满了危险,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了路上。

楼下的战斗还在继续。黑鸦帮的人越来越少,已经有五六个变成了行尸的食物,剩下的人也都带着伤,战斗力大幅下降。刀疤男看着越来越多的行尸,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天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突然,刀疤男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神一亮,朝着身边的小弟大喊,快 往写字楼里撤 我们躲到楼上去 他知道,行尸虽然能爬楼梯,但速度较慢,躲到楼上,至少能争取一些时间。

剩下的几个掠夺者立刻听从命令,朝着写字楼的入口跑去。行尸们紧随其后,嘶吼着冲进了写字楼。陆沉夏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要上来了 夏砚紧张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陆沉立刻收起思绪,快速扫视着房间,寻找可以防御的东西。房间里除了办公桌和椅子,就只有一些废弃的文件。他立刻走到办公桌前,用力将办公桌推到门边,顶住钢筋。夏砚也反应过来,帮忙一起推椅子,将椅子堆在办公桌后面,加固防御。

脚步声和行尸的嘶吼声从楼梯口传来,越来越近。陆沉握紧钢筋,夏砚也握紧了匕首,两人背靠背站着,眼神警惕地盯着房门。他们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砰 砰 砰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行尸的嘶吼声和掠夺者的叫喊声。门板剧烈地晃动着,办公桌和椅子也跟着摇晃,随时都有可能被撞开。

快 撞开它 刀疤男的声音传来,带着急切的语气。他知道,只要冲进房间,关上房门,就能暂时摆脱行尸的追击。

又是几下撞击,门板上出现了裂痕。陆沉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知道,一旦房门被撞开,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解决掉冲进来的掠夺者和行尸,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门板即将被撞开的时候,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更加剧烈的嘶吼声,紧接着,撞击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掠夺者的惨叫声和行尸的撕咬声。陆沉夏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

陆沉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外面传来的声音很混乱,有行尸的嘶吼声、掠夺者的惨叫声,还有一种奇怪的低沉吼声,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发出的。

是什么东西 夏砚走到陆沉身边,低声问道。

不知道 陆沉摇了摇头,眼神凝重。这种吼声他从来没有听过,听起来比普通行尸更加恐怖。他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望去。这一看,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楼梯口处,出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行尸。它比普通行尸高出一倍多,身体粗壮,皮肤呈青黑色,布满了腐烂的伤口,露出里面的肌肉和骨头。它的头部已经严重变形,嘴巴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眼睛是浑浊的血红色,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它的手臂异常粗壮,一拳就能将一个掠夺者砸成肉泥,普通行尸碰到它,也会被它一把抓起来,撕成两半。

是变异行尸 陆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之前只听说过变异行尸的传说,据说它们是被病毒感染后,经过特殊环境刺激发生变异的产物,战斗力远超普通行尸,而且很难杀死。

变异行尸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无论是掠夺者还是普通行尸,都成为了它的目标。刀疤男的小弟们一个个倒在它的手下,只剩下刀疤男一个人,靠着墙角,瑟瑟发抖,手里的霰弹枪也掉在了地上。

变异行尸一步步朝着刀疤男走去,每走一步,楼板都在微微晃动。刀疤男看着越来越近的变异行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变异行尸即将抓住刀疤男的时候,刀疤男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猛地扔向变异行尸。圆球落在变异行尸的脚下,瞬间爆炸,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将变异行尸炸得后退了几步,身上的腐烂组织被炸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骨头。

是手雷 陆沉心里一惊。刀疤男竟然还藏着手雷。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影响到了房间里的陆沉夏砚,两人被震得摔倒在地。门板上的裂痕更大了,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刀疤男趁着变异行尸受伤的间隙,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霰弹枪,朝着楼梯口跑去。他知道,自已根本不是变异行尸的对手,只能逃跑。

变异行尸被激怒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朝着刀疤男追去。楼梯口的行尸纷纷被它撞开,有的甚至被它踩成了肉泥。

陆沉和夏砚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摇晃的门板,心里一阵后怕。刚才的爆炸差点就把房门炸开了,如果不是变异行尸被刀疤男引走,他们现在恐怕已经陷入了绝境。

我们快离开这里 陆沉说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变异行尸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而且黑鸦帮的人也可能在附近徘徊。

夏砚点点头,两人快速收拾好背包,移开堵住房门的办公桌和椅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楼道里一片狼藉,散落着掠夺者和行尸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陆沉示意夏砚跟在自已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楼梯口走去。他握紧钢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遇到残留的行尸或者黑鸦帮的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看到刀疤男已经跑下了楼,朝着越野车的方向跑去,而变异行尸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们从另一边的消防通道走 陆沉低声对夏砚说道。主楼梯太危险了,消防通道虽然狭窄,但相对安全一些。

两人沿着楼道,找到了消防通道的入口。消防通道的门是虚掩着的,上面布满了灰尘和锈迹。陆沉轻轻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自已和夏砚的呼吸声。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狭窄的楼梯。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楼梯的台阶布满了裂痕,有些台阶已经坍塌,只能小心翼翼地踩着边缘行走。走到二楼的时候,消防通道的窗户外面传来了变异行尸的嘶吼声,还有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陆沉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刀疤男已经坐上了越野车,启动引擎,朝着远处驶去。变异行尸在后面紧追不舍,但越野车的速度很快,逐渐将它甩在了后面。剩下的两辆越野车被行尸包围,无法启动,只能停在原地。

机会来了 陆沉眼睛一亮。那两辆越野车上一定有物资和武器,而且现在行尸的注意力都在变异行尸和逃跑的刀疤男身上,他们可以趁机过去,抢夺物资,然后开车离开。

夏砚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眼神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行尸太多了,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她说道。

陆沉沉思了片刻,说道,我有办法。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引开行尸,你趁机去越野车上拿物资,然后开车过来接我。

不行 夏砚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你一个人根本引不开那么多行尸。

没有时间犹豫了 陆沉说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到物资和车辆了。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半瓶矿泉水,递给夏砚,拿着这个,省着点用。然后又把钢筋递给她,这个你拿着防身。

夏砚接过矿泉水和钢筋,眼眶泛红,用力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去,我们一起想办法。

陆沉看着夏砚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自已说服不了夏砚,而且有夏砚在身边,或许能多一份助力。好 他点点头,我们一起行动。一会儿我去左边的废墟那里制造动静,引开行尸的注意力,你趁机跑到越野车旁边,打开车门,拿上物资,然后启动车辆。记住,一定要快,不要恋战。如果遇到危险,就先开车离开,不要管我。

夏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知道,陆沉是在为她着想,但她绝不会丢下陆沉一个人。

两人做好准备,陆沉深吸一口气,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朝着左边的废墟跑去。他故意发出很大的脚步声,还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行尸聚集的方向扔去。石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一部分行尸的注意力。

这边 陆沉大喊一声,朝着废墟深处跑去。一部分行尸被他吸引,嘶吼着跟了上去。剩下的行尸依然围着越野车,不停地撞击着车身。

夏砚趁着这个机会,快速从消防通道里跑出来,朝着越野车的方向跑去。她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避开了剩下的行尸。跑到越野车旁边,她发现车门是锁着的,只能从车窗爬进去。她用力砸碎车窗,清理掉玻璃碎片,然后爬进了车里。

车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汗味,副驾驶座上躺着一具掠夺者的尸体,已经被行尸咬得面目全非。夏砚强忍着恶心,快速搜查着车里的物资。座位底下放着几瓶矿泉水、几块压缩饼干,还有一把手枪和几盒子弹。她把这些物资快速装进背包里,然后坐到驾驶座上,尝试启动车辆。

发动机发出一阵轰鸣声,车辆成功启动了。夏砚心里一喜,立刻打方向盘,朝着陆沉逃跑的方向驶去。她一边开车,一边大喊着陆沉的名字。

陆沉正在废墟里与行尸周旋。他靠着熟悉的地形,不断地躲避着行尸的追击,但行尸的数量越来越多,他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身上已经被行尸抓伤了好几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听到了夏砚的喊声,还有汽车的引擎声。

陆沉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看到夏砚开着越野车,正在废墟外面等着他。他拼尽全力,摆脱了身后的行尸,朝着越野车跑去。夏砚打开车门,陆沉一跃而上,钻进了车里。

快开车 陆沉大喊道。

夏砚立刻踩下油门,越野车疾驰而去,将身后的行尸远远甩在了后面。陆沉靠在座位上,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身上的伤口,眼神凝重。他知道,自已被抓伤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夏砚看到陆沉身上的伤口,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拿出矿泉水和布条,想要给陆沉包扎伤口。

别白费力气了 陆沉拦住她,被行尸抓伤,根本活不了多久。他看着夏砚,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对不起,不能陪你去大兴安岭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找到那个安全区,好好活下去。

夏砚哭着说道,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治好你的。她想起了之前在疾控中心看到的一份文件,上面说,南极冰芯中提取的原始病毒样本,可能存在抗体。只要能找到原始病毒样本,就能研制出解药。

原始病毒样本 陆沉愣了一下。他也听说过这个传说,但原始病毒样本被存放在南极的科学考察站,现在南极冰盖已经坍塌,考察站早就被淹没了,想要找到样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试 夏砚坚定地说道。我记得文件上还说,在上海的国家病毒研究所里,有一份原始病毒样本的复制品。只要我们能拿到复制品,就能研制出解药。

上海国家病毒研究所 陆沉的眼神亮了起来。虽然那里肯定充满了危险,但这是唯一的希望。好 他点点头,我们去上海国家病毒研究所。

夏砚擦干眼泪,握紧方向盘,朝着上海市区的方向驶去。越野车在废墟中疾驰,窗外的景象不断变换,到处都是坍塌的建筑、浑浊的积水和腐烂的尸体。阳光依旧毒辣,空气依旧污浊,但两人的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

他们不知道,上海国家病毒研究所里,不仅有原始病毒样本的复制品,还有更加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他们。而黑鸦帮的刀疤男,也没有走远,他在得知陆沉夏砚要去病毒研究所后,立刻召集了残余的手下,朝着上海市区赶去。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在上海的废墟中展开。

陆沉靠在座位上,感受着身体里病毒的扩散,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但他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夏砚,握紧了拳头。他必须坚持下去,保护好夏砚,拿到病毒样本,研制出解药。这不仅是为了自已,也是为了所有在末世中挣扎求生的幸存者。

越野车穿过一片被淹没的街道,水面上漂浮着大量的行尸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夏砚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尸体,加快了车速。远处的上海市区已经隐约可见,那些高耸的摩天大楼,如今只剩下半截,矗立在浑浊的水面上,像一个个沉默的墓碑,见证着这个世界的毁灭与绝望。

就在这时,越野车的油箱突然发出一阵异响,车速逐渐慢了下来。不好,油快用完了 夏砚脸色一变。她立刻查看油表,发现油箱里只剩下一点点油了,根本撑不到上海市区。

陆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没有油,越野车就无法行驶,他们只能徒步前往上海市区,这无疑会增加更多的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加油站 陆沉说道。

夏砚点点头,放慢车速,在路边寻找着加油站的踪迹。废墟中的加油站大多已经被摧毁,只剩下一些残破的招牌。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搜寻,他们终于在路边找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加油站。

夏砚将越野车停在加油站门口,两人下车,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加油站里一片寂静,没有行尸的嘶吼声,也没有人类的动静。陆沉握紧钢筋,朝着加油站里面走去,夏砚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手枪。

加油站的营业厅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在地上,商品散落一地,柜台上布满了灰尘和血迹。陆沉走进营业厅,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行尸和幸存者的踪迹。夏砚则去检查加油机,发现加油机已经无法使用了,只能去储油库看看有没有剩余的汽油。

储油库在加油站的后面,大门紧锁着。陆沉用力砸开大门,里面漆黑一片,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他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里面的环境。储油库很大,里面摆放着几个巨大的储油罐,其中一个储油罐的阀门是打开的,地上有一些残留的汽油。

还有油 夏砚兴奋地说道。她从背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油桶,走到储油罐旁边,开始接油。

陆沉则在储油库门口警戒,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加油站的方向传来。他立刻握紧钢筋,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从加油站的拐角处走了出来。陆沉仔细一看,竟然是刀疤男。刀疤男的身上带着伤,脸上的刀疤更加狰狞,手里拿着一把霰弹枪,眼神阴鸷地盯着陆沉

没想到吧,你们竟然在这里 刀疤男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你们要去上海病毒研究所,那里面的好东西,可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陆沉的眼神一冷。黑鸦帮的人果然跟来了。你想干什么 他问道。

干什么 刀疤男说道,自然是想要你们手里的地图,还有那个女孩。我知道,你们有病毒研究所的位置地图,而且那个女孩,似乎对病毒很了解。有了她,我就能拿到病毒样本,研制出解药,到时候,整个末世都是我的。

你做梦 陆沉怒吼一声,朝着刀疤男冲了过去。他知道,不能让刀疤男得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刀疤男早有准备,扣动扳机,霰弹枪喷出一团火光。陆沉连忙躲闪,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他趁着刀疤男换子弹的间隙,冲到刀疤男面前,挥起钢筋,狠狠砸了下去。

刀疤男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陆沉的胸口。陆沉吃痛,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的身体本就因为病毒感染而虚弱,这一拳更是让他雪上加霜。

陆沉 夏砚看到陆沉受伤,大喊一声,放下油桶,拿起手枪,朝着刀疤男射击。但她的枪法并不好,子弹打在刀疤男身边的地上,没有伤到他。

刀疤男冷笑一声,朝着夏砚冲了过去。他想要抓住夏砚,以此来要挟陆沉陆沉见状,立刻爬起来,再次朝着刀疤男冲去,从后面抱住刀疤男的腰,将他死死缠住。

快 开枪 陆沉大喊道。他知道,只有杀死刀疤男,他们才能安全离开。

夏砚拿着手枪,双手颤抖着,对准了刀疤男。但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心里充满了恐惧。刀疤男则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陆沉的束缚,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就在这时,储油库外面突然传来了行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显然,刚才的枪声吸引了附近的行尸。

不好,行尸来了 陆沉心里一惊。他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他们都会变成行尸的食物。

刀疤男也听到了行尸的嘶吼声,眼神里露出了恐惧。他猛地用力,摆脱了陆沉的束缚,然后一拳打在陆沉的头上。陆沉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夏砚看到陆沉倒下,眼睛瞬间红了。她鼓起勇气,扣动扳机,子弹正好打在刀疤男的肩膀上。刀疤男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盯着夏砚

行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已经出现在了储油库的门口。刀疤男知道,自已已经没有时间纠缠了,他恶狠狠地看了夏砚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夏砚苏晓立刻跑到陆沉身边,扶起他。陆沉,你怎么样 她焦急地问道。

陆沉缓缓睁开眼睛,头痛欲裂,意识也有些模糊。快 快走 他挣扎着站起来,拉着夏砚,朝着储油库外面跑去。

储油库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行尸,它们嘶吼着,朝着两人冲了过来。陆沉握紧钢筋,挡在夏砚面前,奋力挥舞着钢筋,打退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行尸。夏砚则在后面,用手枪射击,掩护着陆沉

两人艰难地冲出储油库,朝着越野车的方向跑去。夏砚打开车门,扶着陆沉坐进车里,然后自已也快速上车,启动车辆。越野车疾驰而去,将身后的行尸远远甩在了后面。

陆沉靠在座位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创,加上病毒的扩散,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夏砚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喊着陆沉的名字,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她知道,陆沉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赶到上海国家病毒研究所,拿到病毒样本,研制出解药。她加快了车速,越野车在废墟中疾驰,朝着上海市区的方向驶去。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片绝望的末世里,朝着唯一的希望,艰难前行。

夜色渐浓,气温稍微降低了一些,但依然闷热难耐。夏砚打开越野车的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道路越来越难走,到处都是坍塌的建筑和积水,越野车只能缓慢行驶。陆沉靠在座位上,已经陷入了昏迷,嘴里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夏砚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查看陆沉的情况,心里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陆沉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前面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但她没有放弃,她坚信,只要能拿到病毒样本,就能治好陆沉

凌晨时分,越野车终于抵达了上海市区。上海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加糟糕,大部分地区都被淹没在水中,只有少数高楼大厦的顶部露出水面。街道上布满了行尸,它们在夜色中嘶吼着,像幽灵一样游荡。

夏砚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越野车,避开了路上的行尸,朝着国家病毒研究所的方向驶去。根据之前看到的文件,国家病毒研究所位于上海市区的中心位置,是一栋十几层的高楼,防御措施严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难行驶,夏砚终于看到了国家病毒研究所的身影。研究所的大楼果然很坚固,虽然周围的建筑都已经坍塌,但研究所的大楼依然屹立在水中,只有下面几层被淹没。大楼的大门紧闭着,上面布满了锈迹,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夏砚将越野车停在研究所大楼旁边的高地上,扶着昏迷的陆沉,下了车。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行尸数量很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威慑着它们,让它们不敢靠近研究所。

夏砚扶着陆沉,走到研究所的大门前。大门是用厚厚的钢板制成的,上面有一个电子锁。夏砚尝试着输入密码,但电子锁已经没有反应,显然是断电了。她只能找东西砸开大门。

夏砚放下陆沉,让他靠在墙上,然后从越野车上拿出钢筋,用力砸在大门上。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没有被砸开。她又砸了几下,手臂都酸了,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就在夏砚感到绝望的时候,她发现大门旁边有一个通风管道,管道的盖子已经被撬开了,足够一个人钻进去。夏砚眼前一亮,扶着陆沉,走到通风管道旁边。

她先将陆沉推进通风管道,然后自已也钻了进去。通风管道很狭窄,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只能爬行前进。夏砚在前面带路,陆沉则在后面,靠着微弱的意识,艰难地跟着。

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夏砚只能凭借着手电筒的微弱光线,辨认着方向。爬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出口下面是研究所的大厅。夏砚小心翼翼地打开出口的盖子,跳了下去,然后转身将陆沉拉了下来。

大厅里一片狼藉,办公桌椅倒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血迹。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实验设备,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夏砚扶着陆沉,坐在一把相对完整的椅子上,然后开始搜查大厅,寻找病毒样本的存放位置。

大厅的墙上挂着一张研究所的平面图,上面标注着各个实验室的位置。病毒样本的存放室位于大楼的第十层,是一个高度机密的实验室,需要特殊的门禁卡才能进入。

夏砚收起平面图,扶着陆沉,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但电梯已经无法使用,只能走楼梯。楼梯间里一片漆黑,夏砚打开手电筒,扶着陆沉,一步一步地朝着十楼爬去。陆沉的身体越来越重,夏砚几乎是半扶半拖着他,每爬一层,都要休息一下。

爬到五楼的时候,夏砚听到了楼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爬行声。她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楼上的情况。声音越来越近,一个黑影从楼梯拐角处爬了下来。

夏砚握紧手枪,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那个黑影。那是一只变异行尸,体型比普通行尸小一些,但速度极快,身上覆盖着一层坚硬的外壳,像一只巨大的甲虫。它的眼睛是绿色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夏砚立刻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变异行尸的外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有伤到它。变异行尸的速度越来越快,瞬间就冲到了夏砚面前。夏砚连忙躲闪,变异行尸的爪子擦着她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陆沉被惊醒了,看到眼前的变异行尸,他挣扎着站起来,拿起身边的钢筋,朝着变异行尸砸去。钢筋打在变异行尸的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变异行尸吃痛,后退了几步,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它朝着陆沉冲了过去,陆沉连忙躲闪,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动作有些迟缓,被变异行尸的爪子抓伤了胸口。陆沉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陆沉 夏砚大喊一声,鼓起勇气,再次朝着变异行尸射击。这次,她瞄准了变异行尸的眼睛。子弹正好打在变异行尸的眼睛里,变异行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夏砚立刻跑到陆沉身边,扶起他。陆沉的胸口伤口很深,鲜血不停地流出来,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夏砚拿出布条,用力包扎着陆沉的伤口,想要止血,但鲜血很快就浸透了布条。

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病毒样本 夏砚咬着牙,扶着陆沉,继续朝着十楼爬去。她知道,时间不多了,陆沉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艰难攀爬,两人终于爬到了十楼。病毒样本存放室的大门就在眼前,门上有一个门禁卡插槽。夏砚在周围的办公室里搜查了一遍,终于在一个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门禁卡。

她将门禁卡插进插槽里,大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打开。存放室里一片洁白,里面摆放着许多实验设备和冷藏柜。夏砚扶着陆沉,走到冷藏柜面前,打开冷藏柜。冷藏柜里存放着许多试管和培养皿,其中一个试管里装着红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原始病毒样本复制品。

找到了 夏砚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拿出试管,放进背包里。就在这时,存放室的大门突然关上了,灯光也亮了起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警告,未经授权人员闯入,启动防御系统。

夏砚脸色一变,想要打开大门,但大门已经被锁死了。她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的通风口正在关闭,墙角的喷洒装置开始喷出白色的雾气。

是毒气 夏砚大喊一声,扶着陆沉,想要寻找躲避的地方。但房间里没有任何遮挡物,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夏砚陆沉吸入雾气后,头晕目眩,意识开始模糊。

陆沉靠在夏砚身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对不起,晓儿,没能陪你走下去。他的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昏迷。

夏砚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她抱着陆沉,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看着背包里的病毒样本,心里充满了不甘。难道他们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夏砚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存放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影走了进来,将她和陆沉扶了起来。夏砚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夏砚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病床上,房间里很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疼痛感也减轻了很多。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实验室,房间里摆放着许多先进的实验设备。陆沉躺在旁边的另一张病床上,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你醒了 一个声音传来。夏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男人,正站在实验设备旁边,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试管。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听起来不像是坏人。

是你救了我们 夏砚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男人点点头,转过身,摘下了防护服的面罩。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很明亮。我是这里的研究员,陈博士。三年前,病毒爆发后,我就一直留在这里,研究病毒的解药。

陈博士 夏砚心里一喜,你有办法治好陆沉吗?他被行尸抓伤了,病毒已经扩散了。

陈博士走到陆沉的病床边,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说道,他的情况很严重,病毒已经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但幸运的是,你们带来了原始病毒样本复制品,有了这个,我就能加快解药的研制速度。不过,研制解药还需要一些时间,在这之前,我会用药物控制他体内的病毒,不让它继续扩散。

谢谢你,陈博士 夏砚激动地说道。

不用谢 陈博士说道,我们都是幸存者,应该互相帮助。现在,末世越来越残酷,行尸越来越多,还有各种变异行尸出现,只有研制出解药,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夏砚点点头,问道,陈博士,你在这里研究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博士叹了口气,说道,我发现,这种远古病毒很奇特,它不仅能改造人类的身体,还能与人类的基因融合。而且,病毒在不断地变异,变得越来越强大。黑鸦帮的人也一直在寻找病毒样本,他们想要利用病毒,控制整个末世。

夏砚想起了刀疤男,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们太可恶了。

陈博士说道,黑鸦帮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们。他们不仅想要病毒样本,还想要研究所里的实验数据。我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夏砚的心里一紧。如果黑鸦帮的人找到这里,他们不仅会抢走病毒样本和实验数据,还会杀死他们。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防备黑鸦帮的袭击 她说道。

陈博士点点头,我已经启动了研究所的防御系统,大门和窗户都被加固了,而且研究所里还有一些武器,可以用来防御。但黑鸦帮的人装备精良,人数众多,我们想要守住这里,很难。

夏砚坚定地说道,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守住这里。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陈博士看着夏砚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努力。我现在就开始研制解药,你负责警戒,一旦发现黑鸦帮的人,立刻告诉我。

夏砚点点头,从病床上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她知道,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来临,而她,必须守护好这里,守护好陆沉,守护好这唯一的希望。

窗外,夜色渐深,上海市区的废墟中,行尸的嘶吼声隐约传来,黑鸦帮的越野车,正朝着研究所的方向,快速驶来。末世的风暴,再次汇聚,笼罩在这座孤独的研究所上空。

夏砚握紧了手里的手枪,眼神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决定他们的生死,也将决定这个末世的未来。她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陆沉依然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夏砚看着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醒过来,一起看到解药研制成功的那一天,一起找到属于他们的安全区,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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