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甜宠:知青大力媳有空间

第1章

七零甜宠:知青大力媳有空间 喜欢八音鸟的道生 2026-02-06 11:35:19 现代言情

“飞燕旋腰”还定格在意识末梢,剧烈的头痛像重锤砸下,将苏晚从现代歌剧院的后台,狠狠拽进了这灰暗的七零年代。,是为了冲刺全国古典舞金奖,反复打磨高难度动作时脚下踩空,从升降台直直摔落。作为浸淫舞蹈二十年的青年舞蹈家,她的身体早被锻造得柔韧又坚韧,可此刻,粗布褂子下青紫交错的瘀伤、额角未结痂的伤口,都在叫嚣着陌生的疼痛——她穿越了。“死丫头!醒了就装死?赶紧爬起来烧火做饭!宝根宝福上学要迟到,你爹上班也等不及,反了你了!”,她撸着袖子冲过来,肥腻的手掌直往苏晚胳膊上拧。原主的记忆翻涌而来:这是她的后妈,带着双胞胎儿子苏宝根、苏宝福嫁进苏家,生母柳玉茹十年前“急病”去世后,原主就成了这家人的出气筒,打骂磋磨是家常便饭,渣爹苏大强视而不见,那对双胞胎更是以欺负她为乐,原主就是昨天被兄弟俩推搡磕中桌角,才一命呜呼,换了她这个现代舞蹈家来。,让苏晚下意识侧身躲开。刘翠花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土炕边,气得跳脚骂街,苏大强闻声走来,只冷冷瞪着她:“赶紧干活,再惹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苏晚眼底褪去原主的怯懦,只剩舞蹈家的韧劲与冷冽。她撑着土炕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前世站在舞台上从未弯过腰,这辈子也绝不当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苏大强收拾工装的间隙,苏晚扶着墙躲进自已那间堆满杂物的偏房。额角的伤口阵阵抽痛,她摸向脖子上生母留下的玉坠,那是柳玉茹走前塞给她的,磨得温润光滑。指尖刚触到玉坠,一股温热猛地窜遍全身,眼前一花,她竟凭空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分明是一处专属秘境!入眼是一方清凌凌的灵泉水井,井水冒着淡淡白雾,旁边立着一栋精致的木质现代别墅,别墅外的空地上,还摆着一排雕花木丹柜。苏晚扒着井沿尝了一口灵泉,清甜甘冽,入喉后浑身酸痛瞬间消散,伤口也不疼了。
推开别墅门,里面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客厅宽敞明亮,各个房间堆满物资,米面粮油、肉蛋果蔬堆成小山,零食货架摆着各式现代小吃,书房保险柜里金条银元码得整整齐齐,布匹、药品、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活脱脱一个大型现代超市。

她快步走到屋外丹柜旁,拉开抽屉,各式瓷瓶整齐排列,标签清晰:大力丸、美容丸、固本丸、疗伤丸……苏晚拿起一瓶大力丸,倒出一粒塞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强劲的暖流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气,比她练舞时的巅峰状态还要强悍数倍。

“这力气,是真的?”苏晚心头一动,想试试药效,心念一动便出了空间,刚走到堂屋,就撞见迎面跑来的苏宝根。

这小子正端着一碗鸡蛋羹,看见苏晚就眼露凶光,抬手就把碗朝她脸上砸:“死丫头,敢躲我娘,我砸死你!”

换做原主,只会吓得躲在一边挨砸,可现在的苏晚,是练过二十年舞蹈、还吃了大力丸的狠人!她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苏宝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苏宝根瞬间疼得嗷嗷直叫:“疼!松手!你个贱丫头敢捏我!”

苏晚眼底冷光乍现,想起原主被这小子推搡磕桌角的模样,心头的火气直往上冒。她反手扣住苏宝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将这半大的小子提溜了起来,苏宝根双脚离地,手舞足蹈却根本挣脱不开。

“你敢打我?我娘饶不了你!我爹也饶不了你!”苏宝根色厉内荏地嘶吼。

“打你?我何止打你。”苏晚声音冰冷,提着他走到院子中央,周围的邻居正隔着院墙看热闹,她手腕一扬,借着大力丸的蛮力,直接将苏宝根狠狠扔了出去!

苏宝根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嘭”的一声摔在院子门口的空地上,疼得滚来滚去,哭嚎声撕心裂肺。

刚从屋里出来的苏宝福见哥哥被打,红着眼睛冲上来要踹苏晚,苏晚侧身躲开,反手推了他一把,苏宝福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半天爬不起来。

刘翠花和苏大强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两个儿子一个躺地哭嚎、一个摔在地上起不来,当场红了眼:“好你个小贱人,竟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刘翠花张牙舞爪地冲过来,苏晚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抬手做出要打她的架势,刘翠花竟被她眼里的狠戾吓得连连后退。苏大强也愣了,他从没见过苏晚这般模样,往日里的懦弱胆小消失无踪,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苏大强气得跳脚,却不敢真的上前,只是放狠话,“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他和刘翠花手忙脚乱地扶起两个儿子,骂骂咧咧地往公社赶——他们还要去领苏晚的下乡通知,只想赶紧把这个“麻烦”打发走。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院子里终于清净了。苏晚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浑身充沛的力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大力丸,药效是真的顶!

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既然这家人急着把她打发下乡,那她就顺坡下驴,只是走之前,她必须把属于生母的东西拿回来,还要查清生母去世的真相。

苏晚转身进屋,开始翻箱倒柜地偷家!堂屋的柜子、刘翠花的卧室,凡是生母柳玉茹留下的首饰、绸缎、嫁妆,她都一一收进空间,就连苏大强藏在粮缸下的几块零钱,也被她顺走。

翻到苏大强的书桌时,她无意间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撬开一看,里面竟藏着一个牛皮纸袋!

苏晚打开纸袋,里面的东西让她浑身冰冷,血液几乎凝固——那是一封生母柳玉茹的遗书,字迹颤抖却清晰,字字泣血:她根本不是急病去世,而是被苏大强和刘翠花联手下药害死的!他们觊觎她的嫁妆,怕她不肯撒手,竟在她的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熬得她油尽灯枯!

遗书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沾着淡淡药渍,遗书里明确写着,这就是刘翠花给她下药的凭证,瓶里还剩少许残留的毒药!

铁证如山!

苏晚捏着遗书和瓷瓶,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原主的委屈、生母的惨死,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那对狗男女算账!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孤身一人,硬拼只会吃亏,不如先下乡避避风头,等时机成熟,再回来讨回所有血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把遗书和瓷瓶小心翼翼收进空间,又将翻乱的地方恢复原样,悄无声息地回到偏房。

窗外的风刮过树梢,苏晚坐在土炕上,指尖摩挲着脖子上的玉坠,感受着空间里充沛的物资和浑身的力气,眼底已无半分波澜,只剩冰冷的坚定。

苏大强,刘翠花,苏宝根,苏宝福。

你们欠柳玉茹的命,欠原主的苦,我苏晚定要千倍百倍讨回来!

下乡又如何?有这逆天空间在手,有一身力气傍身,还有血仇为念,她定能在这七零年代活成一束光,不仅要报仇雪恨,还要活出属于自已的精彩人生!而那对狼心狗肺的男女,还有那两个骄纵的孽种,终有一天,会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