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渔船禁忌录

海上渔船禁忌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爱吃菜心炒饭的寒子
主角:沈砚秋,周正雄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6 11:3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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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海上渔船禁忌录》中的人物沈砚秋周正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爱吃菜心炒饭的寒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海上渔船禁忌录》内容概括:1 章 登船遇 “规矩”,红衣禁忌先敲警钟,我拎着那个贴满 “上岸先干三碗面采样不翻车” 贴纸的行李箱,站在码头的烂泥地上,盯着远处那个黑黢黢的大家伙 ——“福海号” 渔船。,来之前我在网上刷到的渔船照片,要么是刷得锃亮的蓝白外壳,要么是甲板上整整齐齐的渔网,可眼前这船,怎么看都透着股 “沧桑感”:船身的油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板,甲板上堆着几个破洞的渔筐,还有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塑料瓶,...

小说简介

1 章 登船遇 “规矩”,红衣禁忌先敲警钟,我拎着那个贴满 “上岸先干三碗面采样不翻车” 贴纸的行李箱,站在码头的烂泥地上,盯着远处那个黑黢黢的大家伙 ——“福海号” 渔船。,来之前我在网上刷到的渔船照片,要么是刷得锃亮的蓝白外壳,要么是甲板上整整齐齐的渔网,可眼前这船,怎么看都透着股 “沧桑感”:船身的油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板,甲板上堆着几个破洞的渔筐,还有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塑料瓶,被风吹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 “哐当哐当” 的声响,像在给我这个新来的 “实习生” 敲欢迎鼓。,海洋大学水产养殖专业的应届毕业生,这次登 “福海号”,是为了我的毕业设计 ——“远海渔场生态与船员生存观察”。简单说,就是要跟着船出海,记录鱼群的情况,再顺便看看渔民们在海上是怎么过日子的。出发前我导师还拍着我肩膀说:“小林啊,海上不比学校,凡事多听少说,尤其别跟老渔民抬杠,他们的‘规矩’比你课本上的知识点还管用。” 当时我还心想,都 2025 年了,还能有什么离谱的规矩?现在看来,导师这话可能真不是随便说说。“新来的实习生?” 一个粗嗓门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个穿着藏青色船长服的男人,皮肤黑得发亮,额头上的皱纹比我爷爷的还深,手上的老茧厚得能当砂纸用,指缝里还夹着根没点燃的烟。他上下打量我一圈,眼神跟扫描仪似的,最后落在我那个花里胡哨的行李箱上,嘴角抽了抽:“你这箱子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出海的吧?”,尴尬地笑了笑:“船长好,我叫林舟,是来做毕业设计的。箱子里都是必需品,采样瓶、笔记本什么的,没带没用的东西。必需品?” 他挑了挑眉,把烟叼在嘴里,没点燃,“海上的必需品是耐造的衣服、晕船药,还有听话的耳朵。我是这艘船的船长,周正雄。登船后记住三条:别乱碰甲板上的渔具,别在饭点跟厨师抢厨房,别半夜在船舷边瞎晃。”,像扔石头,我赶紧掏出随身的小本本记下来 —— 这本子是我特意买的,封面印着 “上岸必过”,里面已经写了不少导师给的注意事项。刚写完 “周船长三条规矩”,就感觉有人拽了拽我的胳膊,力道不大,但很用力。
我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处绣着个模糊的 “望” 字,左手缺了半截食指,剩下的四根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海泥。他没看周正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小伙子,跟我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周正雄看到这老头,眉头皱了皱,但没拦着,只是冲我喊了句:“赵老根跟你说的话,听一半就行,别全当真。” 说完就转身往驾驶室走,脚步迈得又快又稳,跟在平地上走似的。

我被赵老根拉到码头的一个角落里,这里堆着几个废弃的鱼篓,海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又赶紧放下 —— 怕老头觉得我嫌弃。赵老根却跟没闻到似的,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冰凉,还带着点海水的湿意,抓得我胳膊有点发疼。

“小伙子,你是第一次出海吧?” 他问,眼睛里的神色特别严肃,跟刚才周正雄的威严不一样,是那种带着点慌的严肃,像在提醒我一件特别危险的事。

我点点头:“是啊,第一次登渔船,之前只在实验室见过标本鱼。”

“那你记住,” 赵老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我耳朵说的,“上了‘福海号’,不管看到什么,都要记住一条规矩 —— 看见穿红衣的女人,别搭话,别多看,更别跟她走。”

我当时就愣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红衣女人?海上哪来的红衣女人啊?是其他船上的人吗?”

“别问那么多,” 赵老根打断我,抓我的手更用力了,“你就记着,照做就行。要是不听,到时候出了事儿,没人能救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向远处的海面,那里的海水颜色有点深,不像近岸的浅蓝,而是发乌的深蓝,看着有点吓人。

我心里犯嘀咕:这老头不是搞封建迷信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说什么红衣女人的规矩,不会是船上的 “新员工入职考验” 吧?就像网上说的 “老员工总爱跟新员工说点离谱忠告,看你信不信”。我想再问两句,比如 “为什么不能搭话之前有没有人碰到过”,可赵老根已经松开了我的胳膊,转身往 “福海号” 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跟我说:“记住了,别不当回事!”

我站在原地,看着赵老根的背影,手里还残留着他刚才抓我的冰凉触感。低头看了看小本本,犹豫了一下,还是在 “周船长三条规矩” 下面,加了一行 “赵老根:见红衣女人别搭话”,还在后面画了个问号 —— 心里还是没当真,但又怕真出什么事,先记着总没错。

拎着行李箱往 “福海号” 走的时候,我还在琢磨这事,越想越觉得离谱。海上风大浪大,谁会穿红衣啊?再说了,渔船都是男船员,哪来的女人?不会是赵老根年纪大了,记错了吧?或者是以前出过什么事,让他留下阴影了?

刚踏上登船的铁梯,就听到甲板上传来 “咚咚”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切东西。我抬头一看,甲板中间有个简易的厨房,其实就是个用铁皮搭的小房子,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布帘,布帘下面露出一双穿着胶鞋的脚,脚踝细细的,一看就是女人的脚。

难道船上真有女的?我心里一动,加快脚步爬上铁梯,刚站稳,就看到一个穿白色围裙的女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的盆,盆里装着刚切好的海菜,绿色的海菜切得整整齐齐,一看刀工就好。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碎发贴在脸颊两侧,皮肤是健康的浅棕色,不像我这种天天待在实验室的,白得没血色。她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很专注,手里端着盆,走路很稳,一点都不像在晃动的甲板上走,反而像在平地上散步。

“你是新来的实习生?” 她先开口问,声音很轻,像海风拂过耳朵,跟周正雄的粗嗓门、赵老根的急声完全不一样。

我赶紧点头:“嗯,我叫林舟,来做毕业设计的。你是…… 船上的厨师吗?”

“我叫沈砚秋,” 她说,把盆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伸手擦了擦围裙上的水迹,“负责船上的伙食,你要是饿了,等会儿可以来厨房拿点饼干,出海前得垫垫肚子。”

我刚想说 “谢谢”,就看到沈砚秋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围裙口袋里好像揣着个东西,刚才擦水迹的时候,口袋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深色的边角,看着像个本子。她很快就把口袋按住了,抬头冲我笑了笑:“你的行李我帮你放到船员舱吧,就在驾驶室旁边的小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另一个床位没人。”

“不用不用,我自已来就行,” 我赶紧拎起行李箱,虽然箱子不轻,但在女生面前还是别显得太没用,“麻烦你指个路就行。”

沈砚秋指了指驾驶室旁边的一个小木门:“就是那个门,钥匙在门把手上。你放好东西后,可以来厨房找我,我给你煮点热粥,海上风大,喝点热的舒服。”

我谢过她,拎着行李箱往船员舱走。路过厨房的时候,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厨房很小,里面只有一个煤气灶、一个水池,还有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放着几个油罐和米袋。沈砚秋正站在水池边洗海菜,水流 “哗哗” 的,她的侧脸对着我,我看到她的手里除了海菜,还攥着一个东西 —— 是个银色的怀表,表链很细,看起来有点旧了。她洗海菜的动作很慢,是那种 “一刀一刀切” 的慢,不像赶时间的样子,倒像在琢磨什么事。

放好行李后,我又回到甲板上。船员舱很小,里面的两张床都是上下铺,我的床位是下铺,铺着一张蓝色的床垫,上面放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子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比码头的鱼腥味好闻多了。我把采样瓶、笔记本都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特意把记着 “红衣女人” 规矩的小本本放在最上面,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刚走到甲板中间,就听到有人在笑,声音很粗,带着点嚣张。我抬头一看,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件黑色的背心,胳膊上有个纹身,看不清是什么图案,手里拿着个啤酒瓶,正跟旁边的两个船员吹牛。

“刚才我听说了,赵老根又跟新来的实习生说那红衣女人的屁话了?” 他大声说,还故意往赵老根的方向看了一眼 —— 赵老根正坐在甲板的角落里补渔网,听到这话也没抬头,只是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

旁边的一个船员笑着说:“勇哥,你还提那事儿呢,上次你说要抓个红衣女人来当伴,结果呢?连个女人影都没见着。”

“那是没碰到,” 那个叫勇哥的男人拍了拍胸脯,把啤酒瓶往嘴边灌了一口,酒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流,“要是让我碰到穿红衣的女人,我不光搭话,还得拉着她跟我喝酒,看她能把我怎么样!什么破规矩,都是赵老根年纪大了,吓出来的幻觉!”

我心里想:这大哥是真虎啊,没听过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吗?网上那些翻车的,不都是这样自信的?我往沈砚秋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还在厨房门口切菜,听到勇哥的话,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切海菜的声音停了一秒,又很快恢复了 “咚咚” 的节奏,只是这次的节奏好像快了点,不像刚才那么慢了。

周正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驾驶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对讲机,对着勇哥喊:“王勇!别在甲板上喝酒!等会儿就要开船了,你想醉着出海?”

王勇赶紧把啤酒瓶藏到身后,嬉皮笑脸地说:“船长,我这不是跟兄弟们开玩笑嘛,马上就扔了,马上就扔。”

周正雄没再理他,走到甲板的船头,拿出一个望远镜,往远处的海面看。我凑过去,也往海面看,刚才还是发乌的深蓝色海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点变了,远处的海面上好像起了一层雾,很淡,像一层白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船长,那是雾吗?” 我问。

周正雄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远处的雾:“嗯,海上的雾,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浓了。你第一次出海,等会儿开船了要是晕船,就去厨房找沈砚秋要晕船药,她那儿备着。”

我点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沈砚秋在厨房门口喊我:“林舟,粥煮好了,来喝点吧。”

我跟周正雄说了声 “谢谢船长”,就往厨房走。沈砚秋已经把粥盛好了,放在一个白色的瓷碗里,碗里还撒了点葱花,闻着特别香。我接过碗,说了声 “谢谢砚秋姐”,就大口喝了起来。热粥下肚,刚才被海风吹得发冷的身子一下子暖和起来,舒服多了。

“慢点喝,别烫着,” 沈砚秋笑着说,她的笑容很淡,不像那种特别热情的笑,但看着很舒服,“船上的伙食可能不如学校的好,你要是吃不惯,跟我说,我尽量给你调整。”

“挺好的,比我在学校食堂吃的还香,” 我真心实意地说,食堂的菜总是要么太咸,要么太淡,这粥刚好,还有股海菜的鲜味儿。

正喝着粥,突然听到周正雄喊:“都准备好!要开船了!”

甲板上一下子忙了起来,王勇和刚才跟他吹牛的船员赶紧把啤酒瓶扔到垃圾桶里,赵老根也收起了渔网,走到船尾去检查渔网的固定绳。沈砚秋也走进厨房,把煤气灶关掉,又把刚才切好的海菜放进一个保鲜盒里,动作很麻利。

我喝完粥,把碗递给沈砚秋,她接过碗,放在水池里,说:“你要是没事,可以去甲板上看看,但别靠船舷太近,开船的时候浪大,小心掉下去。”

我点点头,走到甲板上。周正雄已经回到驾驶室,对讲机里传来他的声音:“解开缆绳!准备起航!”

两个船员走到码头边,解开了固定渔船的缆绳,缆绳 “哗啦” 一声掉进海里,又被拉了上来。紧接着,渔船的发动机开始 “轰隆隆” 地响,声音特别大,震得甲板都有点发颤。船慢慢离开了码头,朝着远处的海面驶去。

我站在甲板中间,看着码头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激动的是终于开始了毕业设计的实地考察,紧张的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海上生活会遇到什么 —— 赵老根的 “红衣女人” 规矩,远处慢慢变浓的雾,还有王勇那满不在乎的样子,都让我觉得,这次出海,可能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突然,海风变大了,吹得我的头发都乱了,手里的小本本被风吹得翻页,正好翻到记着 “红衣女人” 规矩的那一页。我赶紧按住本子,抬头往远处的海面看,刚才还很淡的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浓了,像一团白色的棉花,慢慢朝着 “福海号” 飘过来。

这时候,厨房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回头看向厨房,沈砚秋正好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刚才那个旧怀表,正在低头看。她看到我在看她,赶紧把怀表揣进围裙口袋里,冲我笑了笑:“风大了,别站在甲板上太久,小心着凉。”

我 “哦” 了一声,心里却有点疑惑:刚才那声响动是什么?沈砚秋为什么总拿着那个旧怀表?还有远处的雾,怎么会突然变浓?

“福海号” 继续朝着雾的方向驶去,发动机的 “轰隆隆” 声,海风的 “呼呼” 声,还有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 “哗哗” 海浪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奇怪的歌。我攥着手里的小本本,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雾,突然觉得赵老根刚才说的话,好像不是那么离谱了 —— 这海上的事,可能真的有我不知道的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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