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梦诸天,我一路直升大罗金仙
第1章
,十三里铺。“嘶——!我这身上怎么这么疼啊!”,却感觉身上的肋骨就好像是断了似的,稍微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魏风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入目的是一间四面漏风的破落柴房。,也没人打理,纸糊的窗户不知何时漏了几个大洞,初春的冷风夹杂着津门特有的煤烟味儿,呼呼地往屋子里灌。,唯一一件像样的家具还是把瘸了腿的椅子,家徒四壁这个词儿头一次在魏风的脑海里有了如此具象化的画面。“希望这次的愿望能够正常一点吧。”
仅仅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是个小科技公司的牛马,结果就在一次加班之后摇身一变,成了大罗金仙。
大罗者,一切时空,永恒逍遥。
只是可惜他这个大罗金仙有名无实,除了位格在那之外,连一丁点力量都没有。不过好在上天给了他继续变强的希望,只要他能够不断去往其他世界,完成诸多“魏风”的遗愿,他就可以继承他们的力量,最终一步步的走向大罗。
这次已经是魏风第三次穿越了,前两次.....
一想起前两次魏风的奇葩愿望,他就觉得脑仁生疼,连带着断了的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第一次还好一些,只是个普通的古代世界,原身杀猪的时候,没摁住,被猪一脚给踹死了,他的遗愿也比较简单,就是成为一位名震十里八乡的杀猪匠。
虽然看着简单,但是魏风足足杀了二十年的猪!
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啊!
那二十年里,他从一开始闻到血腥味就想吐,到后来闭着眼都能把一头一两百斤重的黑毛猪剃得只剩一副白骨架子,你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吗?不过好在他最后顺利完成了。
除了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杀猪刀法外,他还获得了体质加成,如果说之前的体质是一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二。
魏风曾经去健身房测试,以他七十五千克的体重来算,他的硬拉能到三百公斤以上,卧推也在一百八十公斤左右。
这个成绩在健身房里面已经属于是断档般的存在,按照标准七十五公斤的男子来算,能够拉到体重的两倍,在普通训练者里面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优秀的水准了,而魏风硬生生的把这个数字提高到四倍。
以至于当初在健身房的时候,那些私教还有健身人员看着他并不算夸张的肌肉线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甚至有不少人暗戳戳地打听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最新型的“科技”,甚至不少人打算加价从他这里进货。
毕竟这效果可比什么群博龙,西斯龙,康复龙.....这些科技狠活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
不过可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什么科技狠活能有这种效果啊,这可是他二十年里一头猪一头猪杀出来的。
第一次穿越给魏风开了一个好头,他自然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第二次,变强嘛,相信没有哪个人能够忍受住这种诱惑。
但是这第二次穿越直接给魏风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哪个世界的魏风是个女的,没错,女的!因为感染风寒而死,她的愿望就是嫁给她的青梅竹马,两人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这个遗愿可以说是相当的简单了,不用没日没夜的杀猪,只要两腿一伸,往床上一躺就能完成。
可是“魏风”是女的,他不是啊!让他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被别的男的拱,臣妾实在做不到啊!
所以在知道此界魏风的遗愿之后,他直接火速逃离的此界,什么奖励他不要了!
就算如此,他也是足足摁了三个月的脚才缓过来。
这次就是魏风第三次穿越。
随着此界的魏风记忆涌入他的脑海,魏风长舒一口气,“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这次终于有个正常一点的遗愿了。”
这里是民国初年的津门,鱼龙混杂,武风极盛。
原身大字不识几个,又没有一门手艺,只能在码头当个扛大包的苦力,虽然累了一点,但是自已一个人,无妻无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倒也乐得自在。
坏就坏在这原身是个心比天高的主儿,不甘心当一辈子苦力,平日里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钱来想要去武馆学功夫。
可是这世道,穷文富武,哪是他一个苦力能高攀得起的?
津门八大武馆,光是入门的拜师礼就要现大洋五十块,这还不算逢年过节的孝敬。原身咬着牙,从牙缝里省了足足三年,好不容易攒下了二十块大洋,想着去个不知名的小拳馆碰碰运气,哪怕当个杂役学徒偷学两手也好。
结果就在昨天晚上,他在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被掌管这一片儿的混混头目癞头张给盯上了。
原身是个死心眼,钱被抢了死活不松手,结果被癞头张带着两个狗腿子拖进巷子里,一顿乱棍打得七荤八素。那三根肋骨就是这么断的,最后更是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扔回了这破柴房,一口气没上来,这才有了现在的魏风。
“为了学武被打死也是个痴人。”
遗愿只有一个,那就是学武,他想要成为津门第一!
魏风看着那想要成为津门第一的遗愿,眼角竟有些湿润。
不为别的,只为这任务终于像个爷们儿干的事了,比起那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相夫教子,生儿育女,这打生打死,争勇斗狠的活计,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津门第一?好!这活儿我接了!”
他尝试着握了握拳,指节发出一声声的脆响。
那来自第一世二十年杀猪匠的馈赠,并没有因为穿越而消失,虽然这具身体常年营养不良,此时又身受重伤,但是只要有足够的肉食,他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虽然你的遗愿只是想要学武,成为津门第一,但是打死你的那几个杂碎,我也顺手帮你收拾了。我们同为魏风,实在是也没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