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上门:我的美食系统火爆了
第1章
“再调一杯‘月光’。”,陆星辞抬头,看见了那个坐在吧台角落的女人。,长发微卷散落肩头,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倦意。周围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在“夜色”酒吧这种地方,独身的美女总是引人注目。,开始调酒。、白朗姆、蓝橙利口酒,最后倒入苏打水。淡蓝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杯沿卡着一片薄柠檬。他推过去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这杯算我请。”陆星辞说。。灯光下,她的眼睛很特别,不是纯黑,而是带着点琥珀色的光泽,像傍晚时分被夕阳浸染的湖面。
“为什么?”她问,声音平静无波。
“看你需要一点光。”陆星辞笑了笑,“这酒叫‘月光’,喝了心情会好。”
她沉默了几秒,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顺着玻璃壁滑下,在她唇上留下湿润的光泽。
“太甜了。”她说,却没有放下杯子。
“生活够苦了,酒总得甜一点。”陆星辞靠在吧台后,开始擦拭其他杯子。他听见隔壁卡座传来哄笑声——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人正在玩骰子,其中一个黄毛频频看向这边。
黄毛端着酒走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他凑到女人身边,“一起喝一杯?”
女人没理他,又抿了一口“月光”。
“别这么冷淡嘛。”黄毛伸手想搭她的肩。
“先生。”陆星辞适时开口,“这位女士想安静喝酒。”
黄毛瞪过来:“关你什么事?一个调酒师装什么——”
“我是这里的经理。”陆星辞平静地说,“需要我请安保过来聊聊吗?”
黄毛脸色变了变,骂骂咧咧地走了。陆星辞注意到女人握着杯子的手指松了些,指节处泛起的白色褪去。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不客气。”陆星辞又推过去一小碟坚果,“空腹喝酒不好。”
她看着那碟坚果,忽然问:“你叫什么?”
“陆星辞。星辰的星,辞别的辞。”
“林溪月。”她说,“溪流的溪,月亮的月。”
星与月。陆星辞心里微微一动。
接下来的半小时,林溪月安静地喝酒,陆星辞忙着手头的工作,但目光总不自觉飘向那个角落。她喝了三杯“月光”,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然清醒得可怕——那种清醒不是没醉,而是刻意维持的克制。
凌晨一点,酒吧的人渐渐少了。
林溪月站起身,身形晃了晃。陆星辞快步绕过吧台扶住她。
“我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她想推开,手上却没什么力气。
“你这个状态打不到车。”陆星辞看向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而且下雨了。”
林溪月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雨幕。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一条条透明的泪痕。
“走吧。”陆星辞拿起吧台后的伞,又对另一个调酒师交代了几句,扶着林溪月往门口走去。
推开门,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九月的夜雨带着凉意,林溪月穿着单薄的衬衫裙,下意识缩了缩肩。
陆星辞脱下自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香,林溪月怔了怔,没有拒绝。
“住哪里?”他撑开伞,伞面大部分倾向她那边。
“临江路那边。”林溪月报了个地址。
两人走进雨里。街道被雨水冲刷得发亮,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洼中破碎又重组。雨声很大,盖过了其他声音,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方伞下的空间。
经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陆星辞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他跑进去,很快拿着一个热乎乎的杯子和一包东西出来。
“蜂蜜水。”他把杯子递给林溪月,“还有解酒药。”
林溪月捧着那杯蜂蜜水,热气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她低头喝了一口,甜味从舌尖蔓延到心里——和刚才那杯“月光”一样,甜得让人想掉眼泪。
“你经常这样照顾客人?”她问。
“不经常。”陆星辞说,“只照顾需要照顾的人。”
林溪月没再说话。两人继续往前走,伞下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她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某种清冽的香水味,他则是干净的皂角香和一点点薄荷的气息。
到小区门口时,雨小了些。这是个中档小区,安保严格,林溪月刷了门禁,铁门缓缓打开。
“到了。”她说,把外套还给他,“谢谢。”
“药记得吃。”陆星辞叮嘱,“明天要是头疼——”
话没说完,林溪月忽然靠近,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雨丝落在脸上,冰凉。她的唇却很软,带着蜂蜜水的甜和酒的微醺气息。这个吻很轻,像蝴蝶掠过花瓣,一触即分。
“晚安。”她说完,转身走进小区,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栋间。
陆星辞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和触感。
他摸了摸嘴唇,忽然笑了。
星与月。他想,今晚的夜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