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知青腰太软,禁欲首长红了眼
第1章
,北城的冬夜,风雪刮在人脸上跟刀子似的。,混杂着陈旧的气息。,苏软软凝视着自已的母亲。,戴着氧气面罩,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病危通知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色。“这进口特效药得去省城调,来回折腾加上手术费,没有三千块,你妈这命……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在这猪肉一块二一斤的年头,三千块对苏软软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
她只是个刚回城的知青子女,工作还没着落。
可继父那个烂赌鬼,早就把家里值钱的缝纫机和自行车都卖光了。
就在昨天,他还指着她的鼻子叫嚣,要把她卖给城南那个五十岁的瘸子,去抵那还不清的赌债!
“软软,你想清楚没?那瘸子是年纪大,可彩礼足啊,五百块!够你妈在医院多躺几天了!”
继父那张油腻的脸在脑海里闪现。
苏软软用力咬破了下唇,血腥气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
五百块,救不了妈的命,却能把自已推入万劫不复的火坑。
她冲出医院,失魂落魄地走在风雪里。
当路过一根斑驳的水泥电线杆时,一张被风雪吹得半卷的红纸,攫住了她的视线。
借着昏黄的路灯,她辨认出上面潦草的手写字迹:
港商求子:本人赵富贵,系香港富商,因妻子无法生育,特回乡寻身家清白女子重金求子。事成后酬金五千元,可先付定金一千。有意者请联系招待所电话:328860…
最后一个数字被雪水濡湿,模糊成一团墨迹,看起来像9,又像是0。
五千块!
苏软软的心脏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她清楚这多半不是什么正经买卖,甚至可能是个骗局。
然而,“定金一千”这四个字,像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
只要能拿到定金,妈妈就有救了!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颤抖着手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一枚一分钱硬币,奔向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
寒风从电话亭的缝隙里灌进来。
苏软软握着冰冷的话筒,连牙齿都在打战。
她决定赌一把。
她拨下一串数字,在最后一个按键上,她选择了0。
“嘟……嘟……”
电话接通了。
省委第一招待所,顶层套房。
室内暖气开得极足,厚重的军绿色天鹅绒窗帘将窗外的风雪隔绝。
沈时宴刚洗完澡,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
他三十三岁,刚从西南边境调回北城。
多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身上刻下了刀劈斧凿般的痕迹。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胸口,非但没破坏他周身的气场,反而更添了几分悍然的压迫感。
他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特供烟,眉心紧蹙。
多年的失眠症,加上旧伤引发的偏头痛,正让他烦躁不堪。
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这是内部专线,知晓的人屈指可数。
沈时宴以为是基地有紧急情况,伸手拿起话筒,声音冷得像冰。
“讲。”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汇报,而是一道女声。
声音被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哭腔,像受了惊吓的幼鹿,又软又糯。
“喂……请问是赵老板吗?”
沈时宴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眉头皱得更紧。
赵老板?
他正要挂断,那头的声音唯恐被拒绝,急切地响了起来:“我在电线杆上看到了您的广告……我是良家女子,没谈过对象,身子很干净,屁股……屁股也有肉,我们那的人都说我好生养。”
沈时宴:“……”
他深沉的眼底先是错愕,随即涌上荒唐之感。
荒唐。
他沈时宴,执掌着国家最顶尖的飞行基地,现在却被一个女人当成了电线杆上重金求子的“赵老板”?
这要是敌特使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级了些。
若是打错了……
“您不说话,是嫌弃我吗?”苏软软握着话筒的手心全是冷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的颤抖让人心头发紧,“赵老板,我真的急用钱救命。
只要您肯给定金,今晚……今晚我就可以过去。
我虽然瘦,但我真的很干净,求求您……”
女孩的声音是南方特有的吴侬软语,即便是哭求,也软绵绵的。
那带着哭腔的吴侬软语,像猫爪子似的,莫名其妙地搔刮着他因头痛而紧绷的神经。
刺痛感仍在,但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却被这通荒唐的电话冲淡了些许。
沈时宴没有澄清,也没有挂断。
他将烟蒂摁进烟灰缸,喉结微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有多急?”
苏软软听见男人回话,声音虽冷,却有种大提琴般的磁性质感,完全不像个五十岁的秃顶商人。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非常急!我妈妈在医院等着手术费!只要您给钱,让我做什么都行,给您生儿子也行!”
生儿子?
沈时宴的唇角牵起一道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他沈家三代单传,老太太为了他的婚事,差点把胖娃娃年画糊他床头。
他对女人向来没什么兴趣,只觉得是麻烦,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但这主动送上门来的小东西,似乎有点意思。
“北城招待所,301房。”
沈时宴报出自已的房号,声音暗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现在雪很大,半小时内,你能到,我就考虑。”
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为了钱,能有多大的决心。
风雪这么大,公交早已停运,从市区任何一个角落走过来,都不可能少于一个小时。
她若知难而退,也省了他再费唇舌。
“好!我马上到!谢谢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喜出望外的声音,随即是“啪”的一声挂断。
沈时宴听着话筒里的忙音,目光投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眼神幽暗。
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为钱做到这个地步。
要是敢耍花招,今晚,他就亲自把人送进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