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剧穿后恶毒女人设崩了
第1章
,孟澜音死了。,孟澜音被神秘剧穿系统救了。,但是她能体验新的人生。,但会清空剧情里上一世的人生。,醒来时发现了自已正躺在古香古色的大床梨花木床中。,孟澜音笑了。,不用受罪了。,一个小丫鬟跑了进来,看见你醒了,立马泪眼婆娑的嘘寒问暖。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孟澜音顿时觉得头有些疼,连忙询问现在的情况:“先等等,我脑子有些不清楚,你能跟我说说你是谁吗?”
“小姐,我是春芽呀!”春芽嘤嘤嘤的哭着说了一遍孟澜音的情况。
孟澜音,二九年华,生于扬州孟家,实打实的皇商,富可敌国。
但是孟家人丁稀薄,她父母只生了两个孩子,她的姐姐进宫做了贵妃,她是家里的老来女,从小被宠在手心。
后来父母行商途中被贼寇所杀,只有个爷爷撑着孟家的产业。
一年前,孟老爷子病重,不知道从哪弄来个男人,非要让孟澜音嫁给他,如果她不嫁,就把孟家所有的产业都捐了。
万般无奈之下,孟澜音只能放弃心里喜欢的远房表哥,娶了孟老爷子中意的男人。
是了,因为孟家无人,所以孟老爷子给她安排了赘婿。
据说孟老爷子对那个男人有恩,那个男人为了报答,所以才答应了入赘。
孟澜音对那个男人十分不满,又因为那个男人身体弱,所以还给人家取了一个痨病鬼的外号。
一个月前,孟老爷子病逝,把掌家权一分为二,孟澜音虽然有话语权,但只要用银子,就得男人签字。
孟澜音是个恋爱脑,心里总是惦记着那位远房表哥,甚至要拿钱贴补他,男人不愿意,孟澜音就寻死觅活的撞了柱子。
孟澜音的头更疼了,因为她被原主蠢到了。
不过系统说这是剧穿,但是孟澜音听着这个剧情,怎么也想不到是个什么剧。
就在她疑惑万分的时候,一个披着狐裘披风的男人推门进来了。
冷风吹了她一脸,她瞬间精神了。
这人竟然是……李莲花!!
“你就那么想帮他?”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孟澜音,声音充满了磁性。
“帮谁啊?”孟澜音看呆了。
春芽连忙替她解释:“姑爷,小姐她失忆了。”
李莲花眼眸微眯,走到了你的床前,仔细的打量着你:“你又搞什么花样?”
“没有啊,我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孟澜音的紧盯着他的脸,花痴的笑了笑。
系统诚不欺我,开局就给了一个李莲花当老公,她可死的太值了!
李莲花坐到窗帘,拉过孟澜音的手,抱着怀疑的态度给她把了脉。
“脑中有些瘀血,失忆倒也在情理之中。”他不紧不慢的说着:“既然你失忆了,那金玉满堂的契书便在我那里放着吧。”
“什么金玉满堂的契书?”孟澜音一脸迷茫。
“金玉满堂是孟家最赚钱的首饰铺子,是您要给表少爷的生辰礼物。”春芽小声提示。
“什么表少爷,我跟他很熟吗?”孟澜音更懵了:“我为什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
春芽一副不可言说的表情,而李莲花则是十分自然的接话:“既然都不记得了,那就等记起来再说吧。”
“记起来也不能把自家的家产给别人呀!”孟澜音庆幸自已来的早,不然白白送人这么值钱的铺子,那可真是后老悔了。
老天作证,她都有了李莲花做夫君了,怎么还会想着别人?
“我还有些事,夫人好好休息吧。”李莲花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便走了。
孟澜音没有留他,而是继续确定现在的时间线。
在一番询问下,她很快确定了时间。
距离东海一战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也就是李相夷断少师后一年左右。
孟老爷子一年前对他有恩,难道是因为解了他的碧茶之毒吗?
但是碧茶之毒不是没有解药的?
转眼天黑,窗外飘起了雪花,孟澜音站在房门口看着外面。
李莲花看到她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掸了掸身上的雪,柔声问道:“怎么没去睡觉?”
“白天睡多了,就想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来等等你。”孟澜音笑了笑回答。
“你该不会是在等我死吧?”李莲花开玩笑似的问。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孟澜音连忙反驳。
李莲花并没有多余的表情,熟练的去柜子里拿出了被褥……
孟澜音懵了,这么薄的被褥铺在地上,那不得冻死?
“你睡地上做什么?”她忍不住问。
“你不许我在床上睡。”李莲花淡淡回答。
孟澜音拍了一下自已的嘴,然后尴尬一笑:“地上凉,要不你还是上来吧。”
“不了,我怕孟大小姐恢复记忆,又要让我这病秧子去雪地里罚跪。”李莲花夹枪带棒的拒绝了。
雪地里罚跪——李莲花?!
孟澜音惊了,原主竟然让天下第一的李相夷跪在雪地里??
完了完了,孟澜音不敢再多说话,自动躺进了被窝。
后半夜,她被一阵咳嗽声吵醒。
李莲花蜷缩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浑身发冷。
“咳咳咳。”看到孟澜音被吵醒,李莲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出去个屁啊!”孟澜音拽住了他:“你想冻死自已吗?”
李莲花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任由孟澜音把自已拽到了床上。
“地上冷,不许去了!”孟澜音态度强硬的把人拽进了被窝:“你我是夫妻,以后都睡在一起!”
孟澜音把被盖好,抱住了他发冷的身体。
淡淡的药香钻入鼻腔,孟澜音在心里暗爽,天下第一的李相夷在她被窝。
李莲花的身体有些僵,他没想到孟澜音的态度竟然变得快。
女人身体的柔软与炙热将他包围,黑暗中,一抹粉红爬上了耳朵。
孟澜音的身体散发着幽香,李莲花的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种透彻骨髓的冰冷消失了。
他渐渐睡去,竟然睡了十二年来第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