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千金她马甲多到爆

第1章

南城千金她马甲多到爆 用户13902410 2026-02-06 11:42:48 现代言情

,拎在手里。,凉意从脚心往上爬。,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守门的男人穿着黑西装,背着手站在那儿,耳朵上戴着耳机,手指时不时按一下耳麦。她没往前凑,蹲在柱子后面,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现在走路还有点别扭。裙摆被铁丝网刮破了一道口子,从大腿侧边裂到膝盖上方。她没管,只把披肩拉紧了些。。“七号拍品确认入库,生物样本已密封。权限核验完成,主控系统接入正常。贵宾通道三组全部签到,裴先生那边——”
“裴砚辞不到。”另一个声音打断,“他不是我们的人。”

江知夏眯起眼。这个名字她听过。南城检察院的特别顾问,以前当过兵,后来转行做法律,查过几起大案。怎么和这种地方扯上关系?

她低头看自已的手。指甲盖边缘有些发白,指尖微颤。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来这儿不是为了躲婚宴。婚宴早就散了。她爹在酒店门口摔了杯子,说她不配姓江。她妈没拦,只站在旁边抹眼泪。她转身就走,连车都没坐,打了个网约车直奔城东这片废弃工业区。

因为她收到了一条匿名信息:今晚十点,旧化工厂B区,入场码0427,你想要的东西在这里。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但她知道是什么。

三个月前她在家族档案室翻到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涅槃计划”,内容全是乱码。她试着破解,结果触发警报,当晚就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出现在她公寓楼下。她换了住处,可那份文件的碎片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而现在,它可能就在那扇门后。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小包里。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下裙装。这是她特意挑的——露腰的黑色短裙,配上细吊带,看起来像个误入歧途的富家女。她就是要让人觉得她不该在这儿,但又刚好能混进去。

她走过去。

守卫抬手拦她。“身份核验。”

她递上一张卡。那是她从父亲书房偷来的会员卡,背面写着“江氏资产监管委员会特级权限”。她不知道这到底有多高级,但既然能刷开外围三道门,应该够用。

男人插进读卡器。嘀的一声。

“江知夏。”他念出名字,抬头打量她,“你是……继承人?”

“听说这里有好玩的。”她笑了笑,声音轻,“让我看看呗。”

对方皱眉。“未成年人不得入内。”

“我二十三。”她说,“差一个月满二十四。”

“规矩就是规矩。”

她耸肩,作势要走。走了两步,忽然回头。“你们这儿真安全?我朋友说上次有人带枪进来了。”

守卫脸色一变。“谁说的?”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她随口编,“穿西装,话不多,盯着展品看很久。”

男人立刻按下耳麦。“监控调C区走廊,十分钟前画面。”

就这一瞬,她冲了进去。

跑得不算快,也没想甩掉他们。她只是需要时间。穿过第一道安检门时,她故意把手包碰在金属探测器上,趁工作人员弯腰查看的空档,迅速扫了一眼球形摄像头下方的控制面板。

上面有指纹残留。

她右手食指轻轻擦过玻璃表面。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像被人猛地拉开一道闸门。

无数画面闪现——

手指按压的位置顺序:左下角解锁,滑动三次,输入四位密码。

思维路径清晰得像自已做过一遍。

她记住了。

里面是个长廊,两边墙上挂着画,灯光很暗。她放慢脚步,听见身后有人追上来。她拐进左侧展厅,里面已经站了五六个人,都穿着正装,没人说话。中央台子上放着个透明盒子,里面是一支针管,液体泛着淡蓝色荧光。

“七号拍品,基因编辑载体原型,起拍价五千万。”主持人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江知夏没看那东西。她盯着控制盒旁边的电子锁。

四码。

她走过去,在距离半米的地方停下。人群自动让开一点位置,毕竟她穿着不像来买这种东西的人。

她假装好奇地伸头看,实则右手悄悄抬起,指尖对准锁屏。

空气中没有指纹,但她记得刚才那个人的操作习惯——拇指偏左,输入时略带迟疑,第二位比第一位慢零点八秒。

她脑中复现整个过程。

密码可能是:3-7-1-9。

她不动声色退后一步,等保安走近时突然踉跄,撞在他身上。对方扶了她一把。

她道歉,顺势把一张折叠的小纸条塞进他西装内袋。

纸条上写着:裴砚辞知道你们在这儿。

说完她就往出口走。

没人拦她。

外面风大了。她站在厂房外的空地上,回头看那栋建筑。窗户全黑,只有地下透光。她知道他们不会让她再进去,至少今晚不会。但她也不需要再进去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一行字:基因编辑+拍卖会+江家关联线索=启动调查

然后删掉。

重新输入:查今晚所有进出车辆,重点追踪黑色商务车,车牌尾号含“6”或“9”

她发给一个匿名邮箱。那是她常用的中转站,没人知道归属。

做完这些,她靠在墙边,终于感觉到脚踝疼得厉害。

她卷起裙摆,看到淤青已经发紫。她摸了摸口袋,有止痛药,但没水。

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摩托车驶来,停在五十米外。骑手戴着全盔,没说话,丢了个东西过来。

她接住。是个保温袋。

打开一看,冰袋,还有一瓶矿泉水。

她没问是谁。

喝了口水,把冰袋敷在脚踝上。

夜更深了。

她坐在台阶上,望着那扇门。

她知道她拿到了什么。

不是那支针管。

是入口权限的逻辑漏洞,是安保人员的反应模式,是这个组织对“裴砚辞”这个名字的真实态度。

这些东西加起来,比五千万值钱。

她把空瓶捏扁,扔进垃圾桶。

站起来,一瘸一拐往路口走。

出租车在十分钟后停下。

司机问去哪。

她说了个地址——南城西区,一栋普通公寓楼。

车开出去两公里,她忽然开口:“师傅,绕一下。”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去哪儿?”

“回刚才那片工业区,但别靠近。找个能看到大门的地方停车。”

司机没多问,调转方向。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座废弃加油站旁。她付钱下车,站在高处望过去。

那扇铁门开了。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车牌被泥糊住。但它转弯时,车灯扫过地面,她看清了尾号:K6H9。

她记下了。

然后打开手机,新建一条记录:目标出现,行动开始

合上屏幕,她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