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江晚意赵国栋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八零军婚,江医生的软腰快被掐断》,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不下蛋的母鸡,睡睡睡!都日上三竿了还睡!赶紧给娇娇腾房间,滚去柴房睡!”,裹挟着八十年代军区大院午后的闷热,源源不断的冲进江晚意的耳朵。,后脑勺的剧痛让她有一瞬的恍惚。,是赵家那熟悉的土坯墙,墙上用红油漆刷着“勤俭持家”四个大字,漆皮已经斑驳。,铺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床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褥发霉和汗液混合的酸腐气味。,大脑一片空白。,住了三年的婚房吗?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
“不下蛋的母鸡,睡睡睡!都日上三竿了还睡!赶紧给娇娇腾房间,滚去柴房睡!”,裹挟着八十年代军区大院午后的闷热,源源不断的冲进江晚意的耳朵。,后脑勺的剧痛让她有一瞬的恍惚。,是赵家那熟悉的土坯墙,墙上用红油漆刷着“勤俭持家”四个大字,漆皮已经斑驳。,铺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床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褥发霉和汗液混合的酸腐气味。,大脑一片空白。,住了三年的婚房吗?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被赵国栋和他的“好干妹妹”林娇娇联手推下立交桥,卷入冰冷的江水之中。
临死前,那对男女的对话还言犹在耳。
“国栋哥,她知道了你身体的秘密,留不得了。”
“还是娇娇你聪明,不然让她闹出去,我在部队还怎么做人!”
“她死了,她的工作名额就是我的了,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刺骨的江水,撕心裂肺的背叛,还有腹中尚未成形就一同逝去的孩子……
那些痛苦的记忆,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江晚意的手指蜷曲起来,用力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让她确认,这不是梦。
她重生了。
回到了1985年的夏天。
就是这一天,婆婆张翠花以林娇娇要来家里小住为由,逼她搬去阴暗潮湿的柴房。
前世的她,为了维护那可笑的“贤惠”名声,选择了忍气吞声。
她默默地收拾东西,把婚房让给了鸠占鹊巢的林娇娇,自已则在柴房里被蚊虫叮咬了一夜。
也正是从这一天起,她的退让换来了对方的得寸进尺,一步步将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江晚意!你聋了是不是!”
房门被粗暴推开,一个身材臃肿、穿着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
正是她的婆婆,张翠花。
张翠花三角眼倒竖,唾沫星子横飞,看到江晚意还躺在床上,怒火更盛。
“你个懒骨头,还装死!我告诉你,娇娇可是我们家的贵客,人家是高中生,马上就要进文工团了,能来咱们家住是看得起你!”
“你不赶紧把房间收拾干净了,耽误了娇娇休息,我撕了你的皮!”
她一边骂着,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就要去拧江晚意的耳朵。
这是她三年来最常用的手段,每一次都能让前世的江晚意吓得缩起脖子,乖乖听话。
然而这一次,她那粗糙的手指还没碰到江晚意的耳廓,就被一只手腕牢牢扣住。
江晚意坐起身,原本逆来顺受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她盯着张翠花,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拿开你的脏手。”
张翠花愣住了。
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儿媳妇,今天是怎么了?
那眼神,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你……你反了天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张翠花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往江晚意脸上扇。
江晚意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扣着张翠花手腕的手猛然发力,顺势一拧,再借力一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张翠花的脸上。
这一巴掌,江晚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灌注了前世所有的怨恨。
张翠花那肥硕的身体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脚下不稳,一头栽进了院子里那个用来装剩饭剩菜的馊水缸里。
“噗通!”
绿头苍蝇嗡地一下散开,馊水四溅,张翠花的半个身子都浸在了黏腻腥臭的液体里。
她扑腾着,嘴里灌了好几口油腻的汤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这巨大的动静,把整个家属大院都惊动了。
军区大院的房子隔音不好,邻里之间就隔着一堵墙。
“哎哟,赵家这是咋了?”
“好像是张大姐掉水缸里了!”
“我刚才还听见她在骂儿媳妇呢,怎么回事?”
一时间,各家的窗户后面,院墙的豁口处,都探出了一个个看热闹的脑袋。
江晚意站在屋门口,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冷漠地看着在馊水缸里挣扎的张翠花,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所受的苦,她要这对母子百倍千倍地偿还回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都围在这干什么!不用训练吗!”
一道清冽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围观的邻居们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下安静下来,纷纷缩回头去。
江晚意循声望去。
只见一群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人身姿挺拔如松,肩上扛着耀眼的星徽。
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俊朗,轮廓分明,一双眼睛深邃锐利,只是淡淡一扫,就让人感到一股迫人的压力。
是新上任的军官,陆辞年。
前世,江晚意只在全军大会上远远见过他一面,传闻他家世显赫,战功累累,是军区最年轻有为的领导。
没想到,今天他会带队视察家属院的风纪,还正好撞上了这一幕。
陆辞年的目光在狼狈不堪的张翠花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蹙,随后,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门口那个纤瘦却倔强的身影上。
那就是赵国栋那个传闻中懦弱可欺的媳妇?
传闻似乎有些不实。
“妈!妈你怎么了!”
一声惊呼打断了对峙,穿着军绿色背心,一身腱子肉的赵国栋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看到亲妈在馊水缸里扑腾,再看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江晚意,怒火直冲头顶。
他冲过去把张翠花从水缸里捞出来,指着江晚意的鼻子就骂:“你这个泼妇!竟然敢打我妈!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他扬起大手就要朝江晚意的脸上扇去。
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江晚意却不躲不闪。
她知道,陆辞年就在这里。
当着新任首长的面打老婆,赵国栋的军旅生涯也算到头了。
她抬起下巴,迎着赵国栋愤怒的目光,发出一声冷笑。
“赵国栋,你这么着急动手,是想杀人灭口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是因为我没给你那位金贵的‘好干妹妹’林娇娇腾地方,惹你不高兴了?”
“还是因为……我知道了你身体有毛病,根本就生不出孩子,所以想打死我,好让你妈到处宣扬是我这只母鸡不会下蛋?”
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这个保守的八十年代,一个男人“那方面”不行,是比杀人放火还要丢脸的事情,足以毁掉他的一切。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赵国栋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铜铃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否认,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发颤。
江晚意嘴边噙着一抹讥诮的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你自已心里清楚。”
那其实只是一张空白的药方纸,是她刚才醒来时顺手从桌上拿的。
但在心虚的赵国栋眼里,那仿佛就是宣判他死刑的诊断书。
“你把它给我!”赵国栋目眦欲裂,伸手就要来抢。
江晚意手一扬,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纸撕得粉碎。
“赵国栋,我给你留最后一点脸面。”
她看着他,眼神决绝。
“离婚!这日子我不过了!”
“谁爱给你家守活寡,谁守去!”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屋。
尊严被当众撕碎的赵国栋彻底失去了理智。
“老子打死你个胡说八道的荡妇!”
他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了那根武装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向江晚意的后背!
江晚意后背一寒,前世被毒打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没有躲,右手却悄悄探入衣袖,一根细长的银针滑到了指尖。
这是她前世学中医时,用来防身的。
只要赵国栋敢碰她一下,她就让他尝尝瘫痪的滋味。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凭空出现,如同一把铁钳,死死扼住了赵国栋挥舞着皮带的手腕。
赵国栋只觉得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剧痛传来,皮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江晚意护在身后。
陆辞年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冷得掉冰渣。
“赵副营长,当着我的面行凶,这身军装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