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骨无名,邪音渡灵

第1章

阴骨无名,邪音渡灵 闫小小吖 2026-02-06 11:45:27 悬疑推理

,姬星眠的直播间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靠着一把清甜又软糯的嗓子圈了不少粉。此刻她刚给粉丝配完一段动画里的软萌台词,指尖点着鼠标,笑着跟弹幕里催更的观众唠嗑:“别急别急,今天加播半小时再下。”,夹杂着几个打赏特效,姬星眠眼尖,瞥见一个金色的“星河入梦”特效炸开在屏幕中央。,折合软妹币五千块。,叫沈清辞,她记得她有个熟人也叫这个名字。,只有一行字:“可以帮我读一段话吗?不算长,对你有好处。”。她直播两年,遇到过不少奇奇怪怪的观众,打赏巨款只求读一段话的不算罕见。她回了句“当然可以”,对方很快发来一段文字,句式很奇怪“以声为引,以魂为契,三叩门扉,故人来栖。这是什么呀?”姬星眠对着麦克风随口问了句,指尖已经开始打字,准备把这段话读出来。弹幕里有人起哄,说金主爸爸的要求必须满足,也有人调侃是不是什么土味情话。
沈清辞没解释,又刷了两个“星河入梦”。

钱到位了,姬星眠也不含糊。她清了清嗓子,调整到最柔和的语调,一字一句读了出来。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落在直播间的每个角落。

没有任何异样。

她读完笑了笑:“好了,沈老板满意不?这段话还挺有韵味的。”

私信里的沈清辞回了个笑脸:“满意。等我来接你。”

姬星眠只当是玩笑,没放在心上。又陪粉丝聊了十分钟,她道了晚安,关掉了直播界面。

直播间的灯光一灭,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主机轻微的嗡鸣。姬星眠伸了个懒腰,起身想去倒杯水,刚站起来,就听见“叩、叩、叩”的声音。

很轻,很缓,像是有人用指节轻轻敲着她的卧室门。

姬星眠的脚步顿住了。

她住的是独居公寓,顶楼,对面是没人住的空房,隔壁的老太太早睡了,这个点不可能有人来敲门。她皱了皱眉,走到门边,没急着开门,而是凑近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的声控灯是暗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谁啊?”她喊了一声。

门外没人应。

叩门声也停了。

姬星眠松了口气,多半是风吹的,或者是水管老化的异响。她转身想去倒水,刚走两步,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不是敲房门。

是敲她的窗户。

“叩、叩、叩。”

姬星眠的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她住在十八楼,窗外没有任何可以依附的东西,完全是悬空状态。鸟都没处落脚,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会敲得窗一下一下响。

她猛地回头,视线像被钉住似的,死死黏在那扇落地窗上。

窗帘拉得严实,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去,在布料上投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人形的影子。

就贴在窗帘外面。

姬星眠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露半分怯意。她没跑,反而一步步走过去,指尖攥得发白,却硬是逼着自已冷静下来。

她得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不能慌。

她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音。离落地窗越来越近,那影子也越来越清晰,是个修长的男性轮廓。

叩门声还在响,不紧不慢,像是在耐心等待。

姬星眠停在离窗帘一米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掀开了窗帘。

外面什么都没有。

夜空漆黑,路灯的光隔着老远照过来,在玻璃上投出她自已的影子。

是幻觉?

姬星眠皱着眉,伸手想去摸玻璃,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窗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她猛地回头。

卧室里空荡荡的,电脑屏幕还亮着,直播间的后台界面没关,私信框里,沈清辞的头像正在闪烁。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在她掀开窗帘的那一刻发过来的:

“我来了。你别怕。”

姬星眠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没再管什么幻觉,转身就往书桌跑,指尖颤抖着去关电脑,却在触碰到鼠标的瞬间,听见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

刺啦——

电流声过后,是一个清润又温柔的男声,带着点笑意,在她耳边响起:

“星眠,好久不见。”

这声音,果然就是沈清辞,她的高中同桌。

一个去世了五年的少年。

姬星眠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她猛地摘下耳机,却发现那声音根本不是从耳机里来的。

它就飘在空气里,贴着她的耳廓,冰冷的气息像是真的拂过了她的脸颊。

与此同时,她放在桌上的录音笔,突然自已亮了起来。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里面传出一段清晰的录音。

不是她的声音。

是那个清润的男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她刚才读的那句话:

“以声为引,以魂为契,三叩门扉,故人来栖。”

姬星眠的后背彻底凉透了。

她的目光飞快扫过房间,拿起美工刀攥紧在手里,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

那是奶奶留给她的旧衣柜,实木的,上面刻着些她看不懂的纹路,奶奶说过,这柜子能挡脏东西。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快步冲到衣柜前,拉开门就想躲进去。

柜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里面挂着的,不是她的衣服。

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领口绣着一枚小小的星辰图案。

那是沈清辞高中时最喜欢的衬衫。

姬星眠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僵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没有回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触感。

像是很久以前,某个夏天的午后,他也是这样搭着她的肩膀,笑着说“姬星眠,你又考砸了”。

“别怕。”

那个清润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宠溺,“我只是想看看你。那些脏东西快找上你了,我不回来,你怎么办?”

姬星眠的喉咙发紧。她咬着牙,逼着自已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像是在跟谁较劲:“沈清辞……你是人是鬼?”

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一阵风,拂过她的发梢。

“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卧室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里,只有那支录音笔还亮着红色的光,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段录音。而姬星眠的肩膀上,那只冰凉的手,正慢慢往下滑,最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有挣扎。

不是不敢,而是她突然想起奶奶说过的话。

声纹为引,魂契为盟,能被故人找上门的人,天生就带着招魂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