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当先知
第1章
,左脚却只感受到地面的冰冷。,手指固执的捋平右脚那只粉色毛绒拖鞋上的绒毛。,昨晚梦里,这只拖鞋还在闪烁着七彩霓虹光,唱着《好运来》。,左脚那只不见了。。“软软,吃药时间到了。咔哒”轻响,护士长周敏推着不锈钢小车走了进来。,黑框眼镜,嘴角挂着标准微笑。
江软软没理会那个盛着白色药片的小纸杯,她猛的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盯着护士长。
“周护士,我的左脚战靴呢?”江软软指了指自已光秃秃的左脚,脚趾因为接触冷空气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失去了双核驱动,我的查克拉循环会卡顿的。”
周敏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江软软那只印着“依萍找刺”图案的袜子,笔尖在写字板上飞快划动。
“江软软,那是拖鞋。昨天是你自已把它扔进马桶冲走的,你说那是通往魔法部的管道。”周敏的声音很温柔,“乖,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是谣言!是污蔑!”江软软噌的站起来,因为左脚打滑踉跄了一下。
她冲到窗边,指着外面灰蒙蒙的草坪大喊:“我亲眼看见的!刚才有一只穿着阿玛尼三件套的猪,就那样——咻的一下飞过去,嘴里叼着我的鞋!它甚至还打了个领带!”
周敏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除了一棵秃了皮的梧桐树,什么都没有。
她在记录单“妄想症状加重”那一栏重重的打了个勾,转身把药杯放在床头柜上:“吃完药不许乱跑,今晚医院有设备检修,会停电。”
门被关上了,落锁的声音格外清脆。
江软软盯着那扇门,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
设备检修?
骗小孩呢。
空气里明明飘着一股烧焦的硫磺味,那是恶魔传送门开启前的预兆。
这群凡人,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深夜,医院里并不安静。
头顶的白炽灯疯狂闪烁几下,随即“滋啦”一声彻底熄火。
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嘶吼。
“啊!别过来!有蛇!好多蛇!”
“火!墙壁着火了!”
守夜的保安和值班医生发出了惨叫。
江软软把脸贴在门上的探视窗往外看。
奇怪,明明什么都没有。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她看见走廊的天花板正在扭曲蠕动,时不时还抽搐两下。
“这特效也太假了,五毛钱都嫌多。”江软软嫌弃的撇撇嘴,“上次梦里的飞天猪好歹还是3D建模的,这天花板怎么看都像是显卡烧坏了的贴图。”
她试着扭了扭门把手。没锁?
看来那个穿阿玛尼的猪把守卫都引开了。好机会。
江软软单腿跳着溜出了病房,右脚的粉色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走廊里一片混乱。
一个保安正对着空气挥舞警棍,嘴里喊着“退后”,然后一头撞在了消防栓上;两个护士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江软-软淡定的从那个正在跟消防栓搏斗的保安身边绕过去,甚至还贴心的帮他把掉在地上的对讲机踢远了一点,免得绊倒他。
“一群戏精。”她嘟囔着,“为了不让我找拖鞋,全院都在陪那个猪演戏是吧?”
她凭着记忆摸到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那里是全院最大的赃物库,上次没收她的橡皮鸭子就是丢在那里的。
杂物间没锁,门虚掩着一条缝。
江软软刚想推门,动作突然停住了。
虽然没有灯,但凭着走廊透进来的那点绿光,她看见杂物间最里面的那个铁皮储物柜正在微微颤动。
“呼……呼……”
柜子里传来沉重又压抑的喘息声。
找到了!
江软软眼睛一亮。
那种独特的、充满心虚的喘息声!
肯定是那只偷鞋的猪躲在里面!
或者是它的同伙——传说中的盗鞋大马猴!
此时此刻,躲在柜子里的林骁正感到自已的意识在涣散。
作为前监管局的S级通缉犯,他刚刚透支生命力释放了覆盖整栋楼的“森罗幻象”,好不容易才拿到那个裂隙坐标核心。
幻术的反噬让他头痛欲裂,五感几乎丧失,只能缩在这个狭窄的柜子里等待接应。
只要再过五分钟,幻象就能把前来追捕的监管局小队彻底逼疯……
门缝外,江软软缓缓弯下腰。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脱下了右脚那只仅存的粉色毛绒拖鞋。
这不只是一只拖鞋。它是正义的铁锤,是父王的权杖,更是打破一切的物理外挂。
“把我的战靴……吐出来!”
江软软在心中怒吼,手上动作飞快。
她猛的拉开柜门,借着那个黑影愣神的瞬间,抡圆了胳膊,手里的拖鞋带着破风声,狠狠的拍在了那个黑影的脑门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混乱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骁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那个刚刚还在操控整栋楼生死的大脑,瞬间被这一记拖鞋拍得失去了意识。
黑影软绵绵的滑倒在地,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块发光晶体“咕噜噜”滚到了江软软脚边。
江软软保持着挥拍的姿势,看着地上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满脸冷汗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已手里的拖鞋。
“怎么是个男的?”
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对方毫无反应。
“啧,现在的碰瓷手段升级了?”江软软捡起那只拖鞋重新穿回脚上,不满的皱起眉头,“没有猪,也没有大马猴。只有个穿紧身衣的变态,还拿着个发光的玻璃球……”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金属大门被暴力踹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连串沉稳的战术脚步声逼近,伴随着能量充能的嗡鸣。
“注意!侦测到高能幻术波动!目标极度危险!全员戒备!”
一道冷冽的男声穿透了走廊的混乱,直逼杂物间而来。